第8章 女骑士

“吱呀~”

林小然抬起头,水牢的铁门再次打开时,妈妈和干妈已经被泡在玻璃容器里整整三天三夜。

她们浑身湿透,皮肤被水泡得发白发皱,像两块浸透了淫液的软肉。

几个混混粗鲁地把她们从容器里拖出来,直接扯掉身上仅剩的那层黑色塑胶衣,两具赤裸裸、光溜溜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妈妈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着,乳头因为前几天的电击和浸泡已经肿得又红又胀,像两颗熟透发紫的樱桃。

干妈的屁股和大腿内侧还带着鞭痕和灼伤,阴唇微微肿起,隐隐透着水光。

“强少说了,今晚让你们俩好好骑木马。”

光头混混嘿嘿笑着,一手一个拽着她们的胳膊,把两条赤条条的淫荡肉体拖进隔壁的刑房。

林小然也被像狗一样牵在一个混混手里,脖子上的链子短得只能让他跪在地上,再次脸勉强抬起来是,刚好能看见刑房中央那张加长的三角木马。

木马足有一米高,顶部是倒V形的硬木棱,只包了薄薄一层海绵,坐上去硬邦邦的,像要把女人的骚屄直接劈开。

木马长两米,两端各有马头形状的扶手,两侧脚踏板上方横梁垂下两条细铁链,末端挂着银亮的乳头夹。

“上去!”

混混用力推搡着她们的后背。

“嘶~混蛋!”

妈妈吸了一口凉气,咬紧牙关,先跨上木马。

她双腿大开,会阴死死压在硬木棱上,那薄薄的海绵根本挡不住棱角的锋利,硬木直接陷进她柔软的阴唇里,把两片肥嫩的阴唇挤得变形鼓起。

她还是忍不住“咿——”的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前面的扶手,听见混混们“哈哈哈……”的大笑,又死死咬住嘴巴。

干妈被推到木马另一端,同样被迫跨坐上去,两人面对面,相距不到一米,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把她们的奶头连起来。”

阴司针走过来,冷冷下令。

两个混混各自捏起一枚金属乳头夹,夹齿张开,露出内侧锯齿状的咬合面。

林婧雯和宋怡辰那两对奶头经过三天水泡和电击,早已肿成深红色,表面绷得发亮,乳晕上一圈圈电击留下的红印像年轮。

夹齿合拢的瞬间,没有“咔嗒”声,只有皮肉被挤压的闷响。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被铁齿贯穿骨髓的酸胀。

妈妈的奶头被夹扁,乳孔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干妈则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好疼——”

铁链只有十五厘米长,绷得像琴弦。

妈妈稍微抬了一下胳膊,链子立刻绷紧,干妈的右乳头被斜着扯起,整个乳房都跟着歪向一边。

“雯姐——别动……”

干妈本能地往回缩,链子反向一拽,妈妈的奶头又被拉得变了形,乳晕上皱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嗯,好……”

两人都不敢动了,只能僵在原地,任凭铁链随着心跳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有人在拧她们的乳头。

“唔——”

干妈刚想稍微调整一下坐姿,身体一晃,铁链瞬间拽紧,妈妈的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扁,乳晕都被扯得变形发紫。

她疼得“啊”地叫出声,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小怡,别动!”

妈妈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颤抖,努力稳住身体。

“我……我忍不住……雯姐……”

干妈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她的会阴被硬木棱压得像被刀割,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拿砂纸在嫩肉上反复摩擦,阴唇肿得发烫,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渗出来。

林小然跪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妈妈和干妈面对面骑在木马上,两人的奶头用短铁链连在一起,像两头被拴住的发情母牛。

他清楚地看见妈妈的阴唇被木棱挤得肿成两片肥厚的紫肉,从木马两侧鼓出来,湿漉漉的;干妈的屁股上布满之前鞭打留下的红印,大腿根部还有电击留下的焦痕,骚屄口隐约一张一合。

“涂药。”

阴司针按时走过来,手里拿着那罐透明的媚药。他先舀了一大勺,用刷子厚厚地抹在掌心,然后直接上手揉搓干妈肿得发紫的奶头。

“嗯——凉……啊!好烫!”

干妈一声闷哼,奶头在他指缝里被揉得又红又硬,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樱桃。

药膏涂上去凉丝丝的,三秒后立刻转为灼烧般的火辣,无数小虫在乳孔里钻来钻去,又痒又疼。

“又有欲仙欲死的感觉了吧!!”

阴司针嘿嘿淫笑,大拇指用力碾过她的乳尖,指甲甚至轻轻掐了一下。

干妈“啊——!”地惨叫,腰肢猛地弓起,铁链哗啦一响,妈妈的乳头也被拽得弹起。

“你个混蛋!!”

妈妈咬牙低吼,奶头被扯得又长又扁,乳晕都变了形。

“哎哟,林老师心疼了?好好好,这就给你也涂上。”

阴司针转身,手指蘸着余下的药膏,整只手覆盖上妈妈左乳,用力抓揉,药膏被掌心温度融化,渗进每一寸毛孔。

妈妈目光柔柔的盯着干妈,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泄出来,奶头瞬间硬挺,连乳晕都鼓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给她们的骚蹄子也刷上。”

阴司针把药碗递给旁边的混混。

两个混混一人抬起一只脚,用粗毛刷蘸满膏体,狠狠刷过脚底板,从脚跟到脚趾缝,来来回回好几遍,直到妈妈她们的双脚彻底晶亮亮的淫光闪闪,混混们才淫笑着退走。

“啊啊——混蛋……魔鬼……”

妈妈的脚心还有钢针刺过的伤口,药膏一渗进去,疼得她浑身痉挛,脚趾死命蜷缩。

铁链瞬间扯动,干妈的乳头也跟着弹跳,两人同时“啊——!”地惨叫。

“骚蹄子还挺嫩,刷一刷就能出水。”

混混淫笑着,又往她脚心补了一刷子。

“这是媚药,每半小时涂一次。让你们俩好好亲热亲热。”

阴司针阴笑着退开:“骑木马的时候别只顾着疼,也得尝尝快活。”

李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旁边摆着一壶热茶,慢悠悠地说:“开始吧。今晚先骑四个小时。要是谁从木马上掉下来,明天加两小时。”

第一夜就这样开始了。

木马的硬棱刚压上会阴时,只是硌得慌。

可十分钟后,疼痛就如潮水般涌来。

妈妈的阴唇被挤得完全变形,整个阴阜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又红又胀,阴蒂被硬木直接顶住,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针在扎。

“嗯……”

她刚想调整姿势,大腿刚一动,硬棱就碾过阴蒂,疼得她“嘶——”倒吸冷气。

“林老师,别干坐着啊,给你们加点料。”

李强使了个眼色。

一个光头混混提着皮鞭走过来,绕到木马侧面,抡圆了抽在妈妈满是大腿根的嫩肉上。

“啪!”

“啊——!”

妈妈惨叫,大腿内侧立刻肿起一道红印,淫水被震得顺着棱往下淌。铁链猛地一拽,干妈的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扁,乳晕都变了形。

“你——别动啊小怡!”

妈妈疼得额头冒汗。

“我……我真的忍不住……那里好疼……”

干妈哭着说。话音刚落,混混的皮鞭又抽在她自己大腿根上。

”啪!”

“啊——!好疼!别打了!”

“你妈的,两个人一起叫才带劲!”

李强哈哈大笑,混混左右开弓,皮鞭轮流落在两个女人被木马磨得红肿的阴阜上。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扫过阴唇边缘,鞭梢甚至能勾到肿胀的阴蒂。

妈妈“啊啊——”地哀嚎,整个身体在木马上弹跳,铁链疯狂扯动,干妈的乳头被拽得拉长了一截,乳晕上渗出细密血珠。

“疼疼疼!要掉了!”

干妈嘶哑地哭喊,她的奶头、乳房簌簌乱颤。

“那就好好骑,别乱晃!”

李强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妈妈她们身上扫过:“谁晃得厉害,下一鞭就抽谁的骚屄。”

妈妈咬住嘴唇,拼命控制身体,但皮鞭一落下来,就不受控制地痉挛。

光头专挑她屁股最鼓的地方下手,“啪啪啪啪”连抽七八下,白花花大屁股上臀肉紫红紫红的,一道道鞭痕肿得发亮。

“啊……嗯哼……别……别打了……”

妈妈声音都在抖。

“林老师,求饶了?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

李强站起来,走到木马前,捏着她的下巴,“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你看,流了这么多水。”

他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肉缝,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甩在她脸上。

“呜……”

妈妈别过脸去。

“啪!”

又一鞭抽在她奶头上。

左乳猛地一颤,妈妈“呃——!”地仰头,奶头像被烙铁烫过,红得发紫,乳晕上立刻鼓起一道鞭痕。

“继续骑,别停。”

李强坐回去。

干妈也好不到哪去,混混专抽她被子底下磨得最烂的阴唇。

“啪!”鞭梢直接扫过两片肥厚的肉唇,她“啊——!”地尖叫,整个人往上一弹,铁链一拽,妈妈的乳头又被拉得像要撕掉。

“疼…一起混蛋……要裂了……”

妈妈哭喊一声,又立马要住嘴唇。

“你俩奶头连着,想不疼就一起稳住!晃来晃去只会更疼!”

阴司针在旁边阴阳怪气。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她们轮流疼得哭出声,又互相小声安慰。

妈妈喘着气说:“小怡……你跟着我的呼吸……我们尽量同步……就不会扯得那么狠了……”

可干妈体力本来就差,喘气节奏一乱,铁链就立刻扯动,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加上混混们时不时挥鞭助兴,专挑奶头、肉缝、脚心这些要命的地方打。

“啪!”

脚心又挨了一下,妈妈的脚趾死死蜷缩,脚底板立刻肿起一条血痕。

“啊——不要打小怡了,又什么都冲我来!”

她哭得说不出话。

“来个屁!老子要的是你那批货!”

李强一拍桌子。

“我……我说……带我们出去,我带你去……”

妈妈刚张嘴,阴司针一鞭子抽在她屁股上。“林老师,别扫兴,骑完四个小时再说。”

结束时,两人被抬下木马时,会阴已经肿得完全合不拢,两片阴唇又紫又胀,像两块被虐待过的肥肉。

乳头被铁链勒出了深深的血印,奶头上还有鞭梢抽出的细小红点。

大腿内侧、屁股、脚底板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有的地方皮都破了,渗出黄水。

林小然看见妈妈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淫水,媚药让她们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尽管心里痛苦得要死,尽管每个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可骚屄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木马棱都糊得亮晶晶的。

第二夜,李强带了一帮混混来看热闹。

刑房四周站满了人,有人抽着烟,有人已经掏出鸡巴撸着,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她们录像。

“今晚加加热,让她们两个骚货更舒服点。”

李强一挥手,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阴司针打开木马底部的加热装置。硬木换成了一根光滑金属棒,从温热迅速变成滚烫,只用了五分钟。

妈妈的会阴贴在烧红的金属棒,她“啊——”地惨叫出来,屁股猛地抬高想逃开。可一抬,乳头就被铁链死死拽住,宋怡辰也跟着惨叫连连。

“快放下!雯姐……我受不了了……”

干妈哭着喊,声音都哑了。

妈妈只好狠狠坐回去,烫得浑身发抖,会阴的嫩肉被烫得又红又亮,甚至开始起小水泡。

干妈也一样,她试着抬臀缓解烫痛,但每次抬起,两个人的乳头就被扯得生疼,只能又坐回去,被滚烫的木棱继续炙烤,疼得嗷嗷直叫。

“轮流抬……一个人抬的时候,另一个忍一下……”

妈妈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们开始勉强配合:妈妈先抬臀,干妈咬牙忍着乳头被扯的剧痛;十秒后林婧雯坐下,宋怡辰再抬。

这样虽然还是疼得要命,但至少不会被一直烫着。

李强却不满意,他冷笑一声:“太慢了。涂药频率加快,十五分钟一次。”

阴司针拿着刷子,每十五分钟就过来一次,把媚药刷在她们肿得发亮的乳头上,刷在被烫得起泡的会阴嫩肉上,刷在脚底已经磨破皮的伤口里。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连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

干妈闭着眼睛,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奶头硬得发紫,骚屄里的淫水被烫得直冒热气。

“骚屄,叫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你们有多浪!”

一个混混大声喊道。

李强站起来,走到干妈面前,伸手一下下扇着她的脸,逼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宋老师,你闺蜜为了你可是受了不少罪。你不想报答她一下吗?”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干妈胯下,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被烫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又湿滑的骚肉,“你看,都湿成这样了,淫水都快滴到木马上了。”

“别碰她!”

妈妈嘶声喊道,身子一动又钻心的疼。

李强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更阴险:“林老师,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他拿起一根点燃的蜡烛,倾斜过来,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林婧雯肿得发紫的奶头上。

她“啊——”地尖叫,身体猛地弹跳,铁链瞬间扯紧,干妈的乳头也被拽得像要被撕裂。

“啊——雯姐——疼……好疼啊……”

干妈惨叫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混混们哄堂大笑,房间里充满淫靡又残忍的气息。

这一夜,她们又被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会阴被烫得布满水泡,乳头被滴了十几次蜡油,脚底的媚药让她们痒得拼命在木马腿上蹭,蹭得脚底板全是血痕。

结束时,妈妈直接疼昏了过去。干妈哭着喊妈妈的名字,李强让人泼了一桶冷水,把她浇醒。

“休息一天,给她们上上药,后天继续。”

李强弹掉烟灰,黑脸上笑意阴森:“不行,她还能嘴硬。”

短暂休息了一天,消除前两夜的残酷折磨,第三次来的刑房,妈妈和干妈的体力已经彻底逼近极限。

林小然蜷缩着,神情木然,眼睁睁看着妈妈的屁股上布满被烫伤后鼓起的水泡,那些晶莹的泡泡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被虐待得快要爆裂的嫩肉。

干妈的阴唇肿得格外夸张,像两片被热水泡胀的香肠,又紫又亮,中间的骚屄口微微张开,隐约还能看见里面被媚药折磨得微微抽搐的粉嫩肉壁。

他流着眼泪,看着妈妈她们刚被混混粗暴地架上木马,就疼得浑身直哆嗦,屁股一坐下去,会阴立刻被一个光滑的金属棒死死压住,肿胀的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阴蒂直接顶上,又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不约而同的“啊啊啊——”的惨叫。

林小然跪在角落里,脖子上的铁链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勉强抬起脸,眼睛死死盯着刑房中央那张该死的三角木马。

妈妈和干妈已经被架上去整整一个多小时,他的心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剜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那两具赤裸裸、伤痕累累的淫荡肉体在硬木棱上轻轻摇晃。

但今晚,妈妈强忍着剧痛,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喘着粗气,对干妈笑笑:“小怡,跟我呼吸。吸——呼——吸——呼——”

妈妈慢慢调整自己的节奏,那饱满又肿胀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前后晃动,像两片被海浪轻轻推送的淫荡叶子。

干妈眼泪汪汪地学着她做,两人晃动的频率渐渐一致,原本会猛地扯痛乳头的短铁链,现在只剩下柔和的牵引,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拉拽,而是像情人间故意轻咬奶头的那种酥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靡。

“对,就这样……小怡,你做得很好……”

妈妈鼓励她,嘴角甚至在极致的痛苦中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满是心疼,却也透着对干妈的温柔,让林小然心里又酸又疼。

他看见妈妈肿得发紫的乳头被铁链轻轻拉扯,一跳一跳的,乳晕表面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滴落在木马上,和两人从骚屄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淫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湿润淫靡声响。

干妈的屁股也轻轻前后滑动,她那肿成两根粗香肠般的阴唇被烫得滚热的金属棒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带起一丝丝透明的拉丝淫液,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饥渴着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填满,却只能被无情的金属棒一次次无情碾压,挤出更多黏腻的骚水。

林小然看得喉咙发干,他明明知道妈妈和干妈正疼得要死,可那两具被媚药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却在轻轻摇晃中透出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淫荡美感。

妈妈的阴唇被木棱压得完全翻开,肥嫩的阴蒂硬硬地顶在最锋利的棱角上,每一次轻晃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干妈的骚屄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木马腿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阴司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眯起眼睛走近,声音阴冷地对李强说:“强少,她们学乖了,晃得都不怎么疼了。”

李强皱起眉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给宋老师脚底加点料,让她好好‘活跃’一下。”

混混立刻拿出那罐辣椒膏,用刷子蘸得满满的,直接涂在干妈已经磨破皮、血肉模糊的脚底板上。

火辣辣的刺痛像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咬她的嫩肉,从脚心直窜到大脑,干妈“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缩脚,身体瞬间歪斜。

铁链猛地一拉,妈妈的乳头被扯得高高弹起,肿胀的乳晕瞬间变形,表面渗出更多鲜红的血珠,顺着她那对又大又沉的奶子往下流成一道道淫荡的红线,染得整个胸脯一片狼藉。

“小怡!稳住啊……别乱动……”

妈妈忍着乳头被撕裂般的剧痛,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焦急,额头上的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我……我脚好疼……像被火烧……雯姐,我受不了了……”

干妈哭得眼泪横流,脚底的辣椒膏像滚油一样煎熬着她那已经扎过钢针的嫩肉,她忍不住拼命跺脚,每跺一下,身体就剧烈晃动,铁链就跟着疯狂扯动。

妈妈的乳头被扯得鲜血直流,伤口裂开得更大,血顺着铁链往下滴,滴到干妈的奶子上,妈妈咬着牙忍住剧痛,反复低声安慰:“小怡,忍一下……就忍一下……我们一起撑过去……”

干妈看着妈妈乳头上那不断涌出的鲜血,心疼得几乎崩溃,她哭着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想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脚底那要命的火辣。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手背很快被咬出血丝,鲜血混着泪水滴落下来,顺着她肿胀的胳膊往下流。

林小然在角落里看得眼睛模糊,心如刀绞,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干妈那张痛苦扭曲的脸,还有她那被辣椒膏折磨得不停抽搐的脚底。

“继续抹,抹厚一点。”

李强冷笑着命令。

阴司针又蘸了更多辣椒膏,这次涂得又浓又厚,直接按进干妈脚底的伤口里。

干妈再也忍不住,她尖叫着整个身体从木马上滑落,乳头夹子被铁链猛地一扯——

“啊——!”

妈妈和干妈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干妈整个人挂在铁链上,左乳头的夹子被扯得严重变形,连皮带肉拽下一小块血肉模糊的嫩皮,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木马上一片鲜红。

妈妈的乳头也被扯出一个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乳沟狂流,染红了整个胸脯。

妈妈的骚屄因为突然的拉扯,阴唇被木棱更狠地碾压,阴道口痉挛着挤出最后一点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怡!小怡!你怎么样!”

妈妈哭喊着,却被绑在木马上根本够不到干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挂在那里痛苦挣扎。

混混们赶紧把干妈捞起来,重新架上木马。

干妈的左乳头已经撕裂得血肉模糊,阴司针随便涂了点止血药,用纱布粗暴地缠上,纱布很快就被鲜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干妈那肿得发亮的奶子上。

“继续骑。”

李强冷冷命令,妈妈怒视着李强,眼睛红得像要喷出火来:“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啪!”

黑森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脸上,妈妈嘴角立刻流出鲜血,脸颊肿起老高。

“你骂,继续骂。今晚就骑够六小时,让你们两个骚货好好在水牢里享受三天。”

李强又加了两小时,笑得格外阴险。

剩下的时间里,妈妈和干妈就在哭泣和压抑的呻吟中艰难度过。

妈妈一直盯着干妈,嘴里反复说着:“小怡,坚持住……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答应你……”

干妈虚弱地点点头,每次疼痛像潮水般袭来,她就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得满嘴是血,鲜血顺着下巴滴到肿胀的奶子上,混成一片淫靡的红白。

林小然跪在那里,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心里一遍遍骂着自己没用,却只能看着妈妈和干妈那两具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淫荡肉体,在木马上颤抖着、流着血、流着淫水,却还在互相支撑。

三天的休息当中,李强命人在水牢里,送来了一种说是治疗妈妈她俩伤势的药。

林小然尽心照顾妈妈们,在她们受伤的奶头,阴唇,阴唇,阴道里涂抹。

看着李强淫笑的眼神,他知道药膏有问题,也总比病死的强。

在第四天夜晚来临的时候,妈妈她们身上的伤已经愈合,只不过,身子越来越敏感了……

今晚两人再次被架上木马时,妈妈已经主动开口,目光决绝盯着李强:“把我绑紧点……绑得死死的。”

李强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哦?林老师这是想玩什么新花样?”

“把我牢牢绑在木马上,这样小怡就不用怕扯到我了。”

妈妈面无表情扫了李强一眼,视线回转到干妈身上时,眸波柔柔。

李强大笑起来:“行,成全你这个好闺蜜。”

林小然眼睁睁看着混混们用粗麻绳把妈妈的腰、大腿、脚踝死死绑在木马和马镫上,她整个人像被钉死在上面,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绳子深深勒进她肿胀的屁股肉里,会阴被硬木棱顶得更深。

这样一来,干妈无论怎么挣扎,铁链另一端都是固定的,只会狠狠扯到她自己的乳头,不会再牵连妈妈。

“不……要……雯姐,我不要你这样……”宋怡辰拼命摇头,眼泪断了线。

“小怡,你动吧,我不疼的……”

妈妈骗她。

林小然看见妈妈被绑得越紧,浑身抖得越厉害,木马的棱角死死顶的她会阴流血不止,她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嘴唇咬得发白,却硬是没有叫出声。

干妈哭着骑了上去。

她尽量保持不动,但木马本身会微微晃动,每一次轻晃,她乳头上的伤口就再次崩开,鲜血渗透纱布,顺着奶子往下流。

干妈咬紧嘴唇,不敢叫出声,只能低低地“嗯……嗯……”地哼着。

林小然看见妈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听见她声音颤抖地说:“小怡,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你别这么说……雯姐,我永远不会恨你……”

干妈哭着摇头。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哭泣着。林小然在角落里已经把嘴唇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流,他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李强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带着大部分人离开了,只留下阴司针和几个混混看守。

半夜,干妈迷迷糊糊地哼出声,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晃动。铁链猛地一扯,她惊醒过来,看见妈妈正静静地看着她。

“雯姐,我……我睡着了……对不起……”

“没事,小怡。快天亮了,再忍忍……”

妈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第二天一早,李强派人把三人从刑具上解下来。

妈妈和干妈浑身是血,会阴烂得不成样子,奶头还在往外渗血。

林小然也被放下来,他腿上、背上全是之前被烫伤和打伤的旧疤,有些地方还在流脓。

一个混混端来三盒药膏,扔在地上:“强少赏的,疗伤膏。每天涂三次,七天后接着玩。”

林小然打开盒子,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又是媚药。

他看过太多次了,每次受伤,李强都会送来这种掺了媚药的膏药,涂上去伤口好得快,但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那种被折磨的感觉。

他恨这东西,但又不得不用,否则伤口化脓,命都保不住。

他跪在妈妈和干妈身边,颤抖着手把药膏涂在她们溃烂的会阴和乳头上。妈妈疼得直抽气,却没有躲;干妈咬着嘴唇,眼泪一直流。

药膏涂上去后,伤口会先凉后热,媚药渗进血肉里,她们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烫、发软。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大腿根在微微抽搐,干妈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两人都在拼命忍住不发出那种声音。

这几天他们被关在水牢旁边的暗间里。

没有刑具,没有折磨,只有黑暗和腐臭的空气。妈妈和干妈靠在一起,林小然蜷在她们脚边。

每隔几小时,他就得给她们涂药,也给自己涂。

药膏抹在伤口上,又疼又痒又热,他听见妈妈和干妈在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声,听见她们偶尔发出的细碎呻吟,他自己也忍不住浑身发抖,胯下那根被药物催大的鸡巴硬得发痛,转过身蹲在墙角,不敢让她们看见。

三天过去,伤口结痂了,但媚药让她们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抖,乳头肿起,硬挺挺翘着看得时常暗暗吞口水,阴部也总是湿漉漉的。

林小然夹紧他那根大到变态的鸡巴,看看妈妈她们唔唔呻吟,双腿挤在一起厮磨的样子,明白李强怎么做,只是为了下一次折磨妈妈与干妈的时候,让她们更难受。

又过了七天。

晚上,他们又被拖回木马刑房。

这是第五次。

李强说,今晚之后不管招不招,都要换新花样。

林小然被锁在角落,看见妈妈被架上木马。她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七天休息和媚药膏的治疗,她身上的伤全好了,皮肤比之前更白更嫩,光滑得像绸缎。

两坨大奶子沉甸甸地晃着,乳尖粉红,腰身纤细,屁股又圆又翘,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像个三十出头的美艳熟妇,根本看不出受过折磨。

干妈她的身体也全好了,比妈妈更高挑,奶子更大一圈,小腹平坦,大腿修长,阴部鼓鼓的,整个人又淫又艳。

两人被重新绑好,乳头铁链连上。干妈的左乳头光滑粉嫩,但因为之前被缝过,现在异常敏感,阴司针捏了捏,她就浑身一哆嗦。

妈妈她们肿大的奶头,夹子已经夹不住了,阴司针便用针线把铁链末端直接缝在她乳头上方的皮肤上。

每缝一针,干妈就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对肿胀的大奶子跟着晃动,鲜血从针孔里涌出,顺着白嫩的乳肉往下淌,滴在木马上。

“畜生!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妈妈骂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再骂,我就把你嘴巴也缝上。”

阴司针阴笑着威胁。

木马底部的加热装置开到最大。

两人的会阴压在烧红的硬木棱上,皮肤立刻被烫得发红,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

她们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叫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媚药每十五分钟涂一次,涂在会阴、乳头、脚底,药液渗进完好的皮肤里,让她们的身体又烫又痒又麻,阴道深处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但一碰到滚烫的木棱,水就被蒸干,只剩下干涩的剧痛。

林小然看见妈妈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会阴处的嫩肉被烫得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肥鲍鱼,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水泡破了一个,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被从木马上解下来时,会阴粘在木棱上,“嘶啦”一声扯下一层皮,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然后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鲜血混着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光滑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雯姐……”

干妈虚弱地开口。

“嗯……我在……”

“你以后再也要不要瞒我了……好不好!”

妈妈沉默了很久,才轻轻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干妈没有惊讶,只是轻轻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雯姐,咱俩会死在一起吗?”

“小怡……对不起……”

“雯姐,我……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干妈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为了你……我早就不想活了……但现在……为了你,我愿意撑下去……”

“别说傻话!我们都要活着出去!”

妈妈想伸手去够她,却被绑得太紧,根本够不到。

“嗯……活着出去……一起……”

干妈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林小然在角落里把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他看着妈妈和干妈在木马上被烫得浑身发抖,光溜溜的身子全是汗,奶子乱晃,会阴红肿流脓,却依然美得让人心碎。

听着她们在痛苦中互相告白,他心里像被刀绞一样。他恨自己太弱小,恨自己只能躲在角落看着两位妈妈受苦。

四个小时终于结束。

混混把她们解下来时,两人都已经半昏迷。

林小然看见妈妈和干妈浑身是汗,瘫在地上,会阴处烫得红肿起泡,乳头缝针的地方还在渗血,但除此之外,皮肤光滑白皙,身

材丰满诱人,像两具被凌虐却依旧美艳的淫荡肉体。

“关回水牢,上药。明天强少要问话。”

黑森挥挥手。

林小然被拖回角落,手里又被塞了一盒药膏。

他打开,又是那股甜腻的媚药味。

他跪在地上,颤抖着手给妈妈和干妈涂药。

妈妈疼得直抽气,干妈也吸着凉气掉眼泪。

涂完药,林小然缩在角落,看看混混把妈妈她们再次塞进玻璃容器里,水很凉,两人疼得直吸气。

“雯姐……”

干妈在容器里转向妈妈。

“嗯。”

“那批货……真的要说吗?”

妈妈闭上眼睛,许久才开口:“是的,条件是,必须把咱们带出去。”

黑玫瑰美母肥臀淫穴沦陷:绿帽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与干妈的骚奶浪屄,被仇敌粗长大肉棒轮奸、淫具玩烂、逼做母狗卖淫。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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