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安好看的眼眸微挑,这丫头睡醒了一觉就把自己说的话忘了,他轻拍一下她的肩膀,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结束?这才哪到哪?若这么容易解毒,你当我费哪里的力气。”说罢坏心的顶了顶柳初初,柳初初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捂住嘴巴,她还记得程子安跟她说的话,这解毒之事不能告诉旁人,她实在怕旁人看出来,到时候程子安一定会狠狠罚自己,说不定还要给自己喂上几口毒药。
程子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身体绷都很紧,连带着花穴液紧到不行,把他差点夹的失守,他一拍柳初初的臀肉:“初初莫要再乱动,若是不想让旁人看了笑话,就乖乖听话。”
柳初初被他一拍又是重重一夹身体,吓得她窝在程子安怀里假睡。
期间有不少路过的奴仆跟程子安打招呼,仗着天色已黑,没人细看他二人,不然定能发现柳初初潮红的小脸和程子安奇怪的走路姿势。
“公子回来了!”有家丁和程子安打招呼。
“嗯,”程子安抱着柳初初故意在那下人面前停顿:“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家丁顺风说道:“老太太要厨房做点甜糕,说夜里饿了起来吃。”
程子安点点头,感受到柳初初的紧张,直把他夹的舒爽上天:“告诉母亲夜里还是少吃甜食。”尽管他欲根蹲舒爽,他面上还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顺风点点头:“是,小的送去时告诉老夫人。”他看了看程子安怀抱里的柳初初:“初初姑娘怎么了?”
程子安一笑,话里有话道:“她啊…没事,只是今晚小嘴吃了很多东西,撑到了肚子,又饮了不少陈年佳酿,便醉了。”
柳初初被他说的燥热难耐,只觉得下腹那毒似乎又在汇聚,伴随着一阵羞耻感席卷而来,她紧闭着眼睛装睡,努力忽视程子安说的话中话。
程子安抱着她每走一步,便插的深一分,柳初初觉得行走间她快被程子安插透了,伴随着一深一浅的走路,程子安那根武器的前段不停在她宫口摩擦,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好几次差点尖叫出声。
两人一路艰难的走回房门口,程子安一脚踢开房门。
柳初初如释重负:“嗯…啊~公子…可吓死初初了。”
程子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扯下披风,撩起她的裙摆,便迅速挺动,他已经忍了太久,刚才差点就像在院子里肏干她了,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柳初初的耳边:“初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柳初初被他用力插干,只觉得酥麻又一点点往小腹中汇聚,大脑又开始转不动了:“公子……嗯…嗯…初初忘了什么?”
程子安见她不记得,不打算提醒,他没说话,只是更发了狠的狠狠入她,惩罚她:“你这小妮子,永远记不住我说的话。”啪啪啪啪,肉体被拍到大声响。
柳初初的臀底已经被撞到一片嫣红。
此刻程子安用力的捣,简直捣的她身心要上了天,嘴里胡言乱语:“唔…阿…初初……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别…初初又要尿了…好~羞耻。”
程子安见状故意抽身而退,只留硕大的蘑菇头堵住她的幽窄:“既然你不知道……”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捏住柳初初的下巴:“那我便好好提醒你。”说罢连那顶端也退出来,只听“啵——”的一声,血水精水争先恐后的向外流,程子安拿出自己的帕子将那血水擦了干净,而后默默收起来。
柳初初沉浸在空虚里,并未注意程子安的动作,见他撤身而出,她心里只觉一阵空虚,那下体像被万千虫蚁啃咬一般,只想快些解痒。
她知道是那毒素排解不出的缘故,俏脸憋到涨红,不由主动扭动起腰肢:“公子……初初会乖,你……你快帮初初解毒。”
程子安轻笑一声,重新靠近柳初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初初,你这是在求我吗?那你可要拿出点诚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