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处男的洪流与永动机的觉醒

“咚。”

随着那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落下,古宅的主卧里陷入了一片诡异而黏稠的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床上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声。

皮坤整个人趴伏在安晴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侧,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因为刚才极致的发力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滴落,砸在安晴雪白的锁骨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他不敢动。一毫米都不敢动。

因为此刻,那根深埋在安晴体内的东西,正处于一种极度微妙的平衡状态。

那根长达20多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巨物,已经彻彻底底、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安晴的身体。

从湿润的穴口,一直贯穿到深处的子宫颈窝,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空隙。

安晴躺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古朴的木质横梁。

她的嘴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濒死的溺水。

满。太满了。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剩下的念头。

这种“满”,不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物理现实。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不再是平时那种柔软、有着无数褶皱的状态。

那根闯入的巨物实在太大了,它霸道地撑开了每一道褶皱,将原本充满弹性的肉壁强行熨平,撑得薄如蝉翼。

那种感觉,就像是胃里被人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那东西不仅大,而且烫。

年轻人体内那旺盛得过剩的阳气,通过这根血管暴起的肉柱,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体内。

安晴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是揣了一个滚烫的暖宝宝,那股热意顺着肠道、顺着血管蔓延,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烤得发热。

“姐姐……”

皮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你……还好吗?我……我到底了。”

安晴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视线越过自己高耸的胸脯,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呈现出了一幅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的画面。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赫然凸起了一个清晰的、长条状的轮廓。

那不是赘肉,也不是胀气。那是皮坤那根巨大肉棒的形状。

因为它太粗、太硬、太长,安晴娇嫩的腹腔根本容纳不下,只能被迫向外扩张。

那个柱状的凸起随着皮坤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下面蘑菇头的轮廓在皮下跳动。

这是被彻底贯穿的证明。

“别动……先别动……”

安晴伸出手,无力地推了推皮坤的肩膀,声音虚弱,“让我……适应一下……肚子好涨……”

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连动一下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

皮坤听话地保持着静止。

但他虽然不动,身下那根东西却不老实。

那根巨物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

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它依然在充血,依然在跳动。

那盘绕在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搏动都会刮擦过安晴敏感的内壁。

“咕滋……”

突然,皮坤的身体为了调整姿势,极其轻微地往后撤了一毫米。

真的只有一毫米。

但就在这一瞬间,安晴的体内发出了一声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是一种类似于拔火罐时的负压声。

因为塞得太满,安晴的甬道内已经完全变成了真空状态。

那个硕大无朋的龟头,就像是一个强力的橡胶吸盘,死死地吸附在她的子宫颈口和内壁上。

皮坤这一撤,那个“吸盘”便拉扯着周围的嫩肉,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啊!……”

安晴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了皮坤的腰,“别拔……吸住了……肉被吸住了……”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与其说是被插,不如说是被“吸食”。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要被这根东西给吸出来。那种真空带来的吸吮感,比直接的摩擦还要刺激一百倍。

皮坤也愣住了。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紧。难以想象的紧。

安晴的里面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争先恐后地咬住他的肉棒。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的软肉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挤压着。

特别是那个龟头。

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正顶在一个圆润、有弹性的小口上——那是子宫颈口。

而龟头的冠状沟,则被一圈软肉死死卡住。

他稍微一动,那圈软肉就紧紧勒住他不放,仿佛在说:别走,留下来。

“姐姐……你里面……好吸人……”

皮坤忍得满头大汗,额角的青筋直跳,“像是要把我的魂儿都吸进去……”

“那就……别动……”

安晴喘息着,双手抚摸着自己被顶起的小腹,“就在里面……待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安晴在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接纳这个庞然大物,试图分泌更多的爱液来缓解那种撕裂般的酸胀。

而皮坤则在拼命压抑着年轻肉体那几乎要爆炸的射精冲动。

汗水交融。体温互换。

过了大概两分钟。

在这两分钟里,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插在安晴的身体里,对她的内脏进行着持续的、无声的“热敷”和“扩张”。

慢慢地,安晴感觉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的痒意。

身体适应了。甚至……开始食髓知味了。

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褶皱,在适应了这个尺寸后,开始本能地蠕动,试图去迎合、去包裹这个入侵者。

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肉棒的缝隙流淌,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

“小皮……”

安晴的眼神变得迷离,她抬起腿,那一双完美的白丝玉足,顺着皮坤满是肌肉的背脊向上攀爬,最终勾住了他的后腰。

这是一个极其淫荡的、求欢的姿势。

“姐姐适应了?”

皮坤惊喜地抬起头,感受着身下那原本僵硬的甬道开始变得湿润、柔软。

“嗯……”

安晴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你可以……动一下……但是……只能动一点点……”

“好。”

皮坤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安晴的腰肢,开始了他那小心翼翼的“打桩”。

这一次,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对于20厘米的巨物来说,哪怕是微小的位移,都是惊涛骇浪。

他只用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安晴的体内进行着定点研磨。

“咕滋……噗嗤……”

伴随着那令人羞耻的真空水声。

皮坤将肉棒往外拔出两三厘米,让龟头稍微离开那个敏感的宫颈口,然后腰部发力,再次缓缓地、重重地顶回去。

“碾压。”

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过那层娇嫩的黏膜。

然后,龟头再次撞击在子宫颈上。

“咚。”

虽然动作很慢,但这一下撞击,却直接震荡到了安晴的子宫深处。

“啊……嗯……”

安晴的脚趾猛地扣紧。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性爱。这是一种内脏按摩。

每一次顶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是如何挤开她的媚肉,如何霸道地占据最深处的空间。

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连灵魂都没有一丝空隙。

“姐姐……舒服吗?”

皮坤一边研磨,一边观察着安晴的表情。

看着她从痛苦转为享受,看着她那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变成了一副媚意横生的模样,他心中的成就感简直要爆炸。

“舒服……好涨……”

安晴的手指插入皮坤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拉扯着,“你的头……好大……一直在磨那里……”

“就是为了磨那里。”

皮坤坏笑一声,腰下的动作开始稍微加快了一点频率。

“啵!啵!啵!”

那种真空吸盘被强行拔开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安晴体内的水都抽出来;每一次插入,又像是一个活塞,把所有的液体都堵回深处,加压、搅拌。

安晴的小腹随着这节奏起伏。那个皮下凸起的轮廓,像是一条在皮肤下游走的蛇,忽隐忽现。

“不行了……太深了……真的顶到了……”

在这极致的撑满感和真空吸附的双重刺激下,安晴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她开始意识到,这根让秦远都黯然失色的“怪物”,或许真的就是老天爷派来填满她、让她受孕的神器。

“咕滋……咕滋……”

房间里回荡着黏稠而沉闷的水声,那是肉体在极度紧密的结合中发出的摩擦音。

皮坤双手死死掐着安晴纤细的腰肢,甚至在大拇指在她的侧腰上按出了青紫的指印。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线条都在颤抖,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生与死的角力。

他开始动了。

虽然安晴说“只能动一点点”,但那种被极致温热和紧致包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啊。这可是那具连看一眼照片都会硬上一整晚的完美肉体啊。

现在,他那根引以为傲、却也让他自卑许久的“大怪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从未有过的温暖湿润所包围。

“呼……呼……”

皮坤的呼吸粗重如牛,眼神开始变得狂乱。

他试探性地往外抽出了几厘米。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安晴体内的媚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察觉到入侵者想要离开,立刻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死死吸附住那根粗糙的肉柱。

特别是那巨大的龟头,在拔出的过程中,刮擦过那一层层褶皱,那种阻力感,就像是从沼泽里拔腿,每动一下都要对抗巨大的吸力。

“真紧……操……怎么会这么紧……”

皮坤咬着牙,眼角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发红。

然后,他腰部发力,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咚!”

这一下,比刚才的研磨要重得多。

那颗硕大的龟头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撞开了层层阻碍,狠狠地砸在了安晴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啊!……”

安晴猛地仰起头,十指瞬间收紧,在皮坤那古铜色的背脊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痛。但也爽。

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撑满的酸胀感,随着这一次撞击,化作了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皮坤尝到了甜头。他不再满足于之前的微动。年轻人的本能驱使着他开始加速。

一次,两次,三次……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下抽插,但因为那是20厘米x婴儿手臂粗的规格,这几十下的刺激度,相当于普通人几百下的累积。

巨大的摩擦面积,让安晴阴道内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然而,这种高强度的刺激是双向的。

对于安晴来说是享受,但对于处男皮坤来说,这就是灭顶之灾。

他虽然看过无数理论片,虽然自己用手解决过无数次,但真枪实弹的感觉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

太热了。里面像是烧着一团火,把他的龟头烫得发麻。

太湿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虽然起到了润滑作用,但也大大增加了敏感度。

最要命的是那股吸力。安晴毕竟是成熟的女性,她的身体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雄性。在巨大的刺激下,她的内壁开始无意识地痉挛、收缩。

那就像是一万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地吮吸、舔舐着皮坤的肉棒。

仅仅插了不到五分钟。

皮坤的脸色变了。

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失控的惊恐和扭曲。

“姐姐……不……不行了……”

皮坤的动作突然变得凌乱起来,毫无章法地乱顶了几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里面……里面好热……好多水……”

他感觉自己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松开了。那股积蓄了两个月的洪流,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最后的阀门。

“它在吸我……姐姐……你的下面在吸我的命……”

皮坤浑身剧烈颤抖,那一身漂亮的肌肉此刻都在痉挛,“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他想要拔出来。这是男人的本能——在第一次面对这种即将丢盔卸甲的尴尬时,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不想在女神面前表现得像个秒射的废物。

但安晴察觉到了。

作为更有经验的一方,她瞬间听出了皮坤声音里的崩溃,也感觉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突然的膨胀和跳动。

要射了? 这么快?

但安晴没有失望,反而眼底爆发出了一股狂热的光芒。

这正是她想要的!那种因为过度敏感、过度刺激而无法控制的爆发,往往意味着精液的浓度和射精的力量达到了顶峰!

决不能让他拔出来!

“别拔!”

安晴突然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母兽般的威严和渴望。

她原本摊在床上的双腿,突然像两条灵活的美女蛇一样,猛地抬起,死死地缠住了皮坤精壮的腰身。

那双穿着白丝的脚踝,在他的后腰处紧紧扣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锁。

“别走……就在这里……”

安晴双手抱住皮坤的脖子,用力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处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她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却说出了最淫荡的邀请:“射给姐姐……把你的全部……都射进子宫里!”

“小皮……给我……全部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皮坤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双眼赤红。

他不再试图拔出,而是顺从了安晴的意愿,同时也顺从了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他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20厘米的巨物,深深地、死死地抵在了安晴的子宫颈口上。

那种深度,仿佛是要把龟头塞进子宫里去。

“滋——!!!”

开闸了。

积攒了整整两个月、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幻想、在这个顶级名器的高温高压下酝酿已久的精华,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一股两股。

那是高压水枪般的喷射。

第一股。

滚烫。

简直像是沸水。

安晴浑身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力度,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甚至冲开了那道小小的门户,直接灌进了子宫腔内。

“啊!……烫……”

安晴尖叫出声,脚趾瞬间扣紧了皮坤的背肉。

第二股、第三股……

皮坤的身体在剧烈抽搐。他的屁股疯狂地收缩、顶弄。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白浊的喷射。

那射精的过程太漫长了。普通人可能也就几秒钟,十几秒钟。但皮坤足足喷射了40秒以上。

这是一种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灌溉。

安晴低着头,眼神涣散地盯着自己的小腹。

那个原本就凸起的柱状轮廓,此刻正在发生着令人惊悚的变化。

它在跳动。

那是皮坤的肉棒在射精时的痉挛。每一次跳动,那个轮廓就会猛地膨胀一下。

安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皮,像是有心脏在下面跳动一样,“突、突、突”地起伏着。

伴随着每一次起伏,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涌入体内。

肚子在变大。

这是一种错觉,但也是一种真实的体感。

因为射入的量实在太大了,那些液体填满了阴道深处的每一个缝隙,甚至让她的子宫都产生了一种“吃撑了”的饱腹感。

“好多……啊……肚子满了……要炸了……”

安晴在哭喊,在求饶,但也是在享受。

这种被滚烫精液持续冲刷内壁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快感。那是一种被雄性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生物性高潮。

“啊!啊!啊!……”

在皮坤射精的第30秒,安晴也被送上了巅峰。

这不是阴蒂高潮,也不是G点高潮。这是极为罕见的精液灌注高潮。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小嘴,在皮坤射精的同时,拼命地收缩、吮吸,试图榨干这根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华。

“吸我……姐姐……你在吸我……”

皮坤爽得灵魂出窍,他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下面那张嘴给吸出去了。

他死死抱着安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无意识地抽泣着、低吼着。

那种快感超越了他21年来对性爱的所有认知。

那是灵魂的震颤,是生命的喷薄。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麝香味。

终于。在漫长的45秒之后,那狂暴的喷射终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流淌。

皮坤依然没有拔出来。他也拔不出来。

他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安晴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安晴有些喘不过气,但安晴并没有推开他。

她依然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依然死死缠着他的腰。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停止了喷射、却依然坚硬滚烫的肉棒,感受着肚子里那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还在微微晃荡的热液。

受孕了。

安晴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这样深、这样多、这样烫的灌溉,这颗种子,一定能种下去。

主卧的落地窗边,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最边缘处留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李维就站在那片阴影里。

他手里甚至还端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红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刚才那40秒的狂暴喷射,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让他听得血脉喷张,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也被刺激得硬邦邦的。

但是,当房间里的动静平息下来,当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百达翡丽腕表时,脸上原本的震惊和嫉妒,瞬间凝固,随后化作了一抹充满玩味的嘲讽。

“呵。”

李维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四分三十秒。

从皮坤艰难地插进去,到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安晴身上射精,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五分钟。

“这就……完了?”

李维摇了摇头,眼底那种面对“雄性巨兽”的恐惧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优越感”的情绪。

他还以为这个190的体育生能有多大能耐呢。他还以为那根20厘米的巨物能把安晴干得死去活来呢。

结果呢? 就是个典型的“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这么大的个子,这么好的肌肉,原来是个秒射男。”

李维抿了一口酸涩的红酒,心里那种花了五万块冤枉钱的痛感油然而生。

他透过缝隙,冷冷地审视着床上的一幕。

皮坤正趴在安晴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背部还在剧烈起伏。

而安晴虽然满脸潮红,但这显然还没尽兴——对于一个成熟女性来说,五分钟的前戏加正戏,甚至不够她完全热身的。

“那么大有什么用?”

李维在心里恶毒地评价着,“光是进出门就花了一半时间,进去动了没几下就缴械了。这点时间,都不够小晴塞牙缝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虽然尺寸不如皮坤,但他好歹也能坚持个十几二十分钟。

“看来,这所谓的”极品单男“,也就是个样子货。除了那泡精液量比较大之外,一无是处。”

李维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靠在墙边。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刚才竟然会因为这个毛头小子而感到自卑?

现在看来,这个皮坤充其量也就是个“一次性取精器”罢了。

……

而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气氛却并没有李维想象的那么尴尬。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高浓度精液特有的腥甜。

皮坤整个人压在安晴身上,但他很有教养地用手肘撑住了大部分重量,没有把安晴压坏。

他的脸深深地埋在安晴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他没有拔出来。

那根虽然已经射空、但因为年轻气盛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依然堵在那个温暖的深处。

“姐姐……”

皮坤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对不起……”

安晴此时还沉浸在那股热流灌溉的余韵中。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皮坤那被汗水湿透的寸头,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头皮。

“怎么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水。

“我……我没用。”

皮坤抬起头,那双原本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红通通的,满是羞愧和懊恼,“我太快了……才几分钟就……我甚至都没让你爽够……”

他真的觉得自己搞砸了。好不容易碰到了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容易进去了,结果就像个初哥一样秒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姐姐,你骂我吧。或者是……把钱扣了吧。”皮坤像个做错事的小狗,垂头丧气,“我不配拿那么多钱。”

看着他这副样子,安晴心中最后一点因为“没吃饱”而产生的空虚感也消失了。

她看着这个有着强壮体魄、内心却如此脆弱的大男孩,一种强烈的母性泛滥开来。

“傻瓜。”

安晴捧起他的脸,用大拇指擦去他鼻尖上的汗珠,“谁说我不爽了?刚才那一下……姐姐都被你烫坏了。”

“可是……可是时间太短了……”皮坤依然无法释怀。

安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问了一句:“小皮,跟姐姐说实话。这真的是你第二次?”

皮坤愣了一下,眼神躲闪,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过了好几秒,他才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其实……不是。”

皮坤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其实……我是第一次。”

“啊?”安晴有些惊讶。

“之前那个女朋友……那次真的没进去。刚在门口蹭了几下,她就喊疼跑了。所以我……我其实还是个处男。”

说完这句话,皮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21岁的体育生,长着一副海王的身材,胯下挂着一根巨物,结果是个处男。

这话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

“难怪……”

安晴恍然大悟。

难怪他刚才进不去的时候那么笨拙。难怪他进去之后那么敏感,稍微一夹就受不了。难怪他的精液量那么大,喷射力那么强。

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是一只还没开过荤的童子鸡。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安晴心头升起。

作为一个在性爱上已经有些阅历的少妇,她竟然拿走了这样一个极品小狼狗的“第一次”。

这根20厘米的天赋巨物,是在她的体内完成了真正的成人礼。

“姐姐很荣幸哦。”

安晴眼中的媚意更浓了。她稍微收缩了一下内壁,感受着里面那根依然粗壮的东西。

“没事的,小皮。”

她柔声安慰道,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动,在那结实的背肌上画着圈,“第一次都快的。这是因为你太敏感了,也是因为……姐姐这里太紧了,对不对?”

“嗯!特别紧!像是无数张嘴在咬我!”皮坤老实地点头。

“那就是了。”

安晴笑着,那是成熟女性对青涩少年的包容与调教,“处男也没关系。只要天赋好,可以练嘛。”

她看着皮坤那依然充满愧疚的脸,心中一动。

她知道怎么让这个大男孩重拾自信,也知道怎么点燃下一场战火。

“别难过了。”

安晴微微仰起头,凑近皮坤的唇边,吐气如兰:“姐姐不怪你。反而……姐姐觉得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很开心。”

说完,她在皮坤那有些干涩的嘴唇上,轻轻地、温柔地啄了一下。

“啾。”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但对于此刻正处于极度羞愧和敏感中的处男来说,这个吻,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充满了瓦斯的油桶里。

轰——!

那个名为“天赋”的永动机,在这个吻的刺激下,那是瞬间被激活了。

“啾。”

那一声轻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却在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安晴本意只是想安慰这个因为“秒射”而羞愧难当的大男孩。

她看着皮坤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的怜爱压倒了情欲。

她想告诉他: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第一次总是这样的。

然而,她低估了两件事。

第一,是她自己对异性的致命吸引力。第二,是21岁体育生那恐怖到近乎变态的睾酮水平。

就在她的嘴唇触碰到皮坤那干涩唇瓣的一瞬间。

就在那一股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兰花幽香钻进皮坤鼻孔的一瞬间。

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充满了高压瓦斯的油桶里。就像是按下了核武器的发射按钮。

轰——!!!

皮坤原本还在抽泣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安晴还没来得及撤回那个吻,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句安慰的话说完,她的脸色就变了。

那是从温柔的怜惜,瞬间转变为极度的错愕和震惊。

一秒。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因为射精完毕而稍显疲软、正像个乖宝宝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她阴道深处的肉棒,突然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脉搏的跳动,那是充血的泵动。

一股滚烫的热流仿佛从皮坤的心脏直接泵到了胯下。

两秒。那个东西开始膨胀。这种膨胀速度快得简直不符合生物学常识。

它就像是一个被突然接通了高压气泵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对于安晴来说是肉壁可感)的速度,迅速填满了刚刚因为疲软而产生的一丝空隙。

原本松弛下来的阴道褶皱,再次被强行撑开、抚平。

三秒。“铮——!”安晴甚至产生了一种听到了金属弹出的幻听。

那是硬化。

前一秒还是半软的橡胶,这一秒已经变成了烧红的钢铁。

而且,它似乎并没有停止生长的意思。

在第二次充血的刺激下,这根年轻的巨物展现出了比第一次更加恐怖的状态——它变得更粗了,上面的血管崩得更紧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再次硬得像块石头,死死地、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安晴的子宫颈上。

“唔!……”

安晴猛地睁大眼睛,嘴唇还没离开皮坤的嘴,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被再次填满的闷哼。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用休息的吗? 连一分钟的不应期都没有吗?

她明明记得,每次李维射完,哪怕吃了药,也至少需要半小时的温存才能勉强再战。

哪怕是秦远那种高手,也需要抽出来清理一下,调情一会儿才能继续。

可是皮坤…… 他还插在里面啊!

就在这射完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在那几十毫升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时候,他竟然……满血复活了?!

……

窗帘后的阴影里。

李维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原本脸上那抹嘲讽的冷笑,此刻彻底僵住了,慢慢裂开,变成了一种仿佛见鬼了的表情。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虽然大半个肉棒都埋在妻子的身体里。但是李维看得到皮坤的身体反应。

他看到皮坤原本松弛下来的臀部肌肉,在那个吻之后,那是瞬间绷紧,像两块坚硬的岩石。

他看到皮坤背上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最直观的是,他看到妻子的表情——从温柔的微笑,瞬间变成了惊讶,然后是眉眼间的痛楚与迷离。

还有那个动作。皮坤的身体原本是趴着的,现在却慢慢弓了起来,那是下半身充血支撑的结果。

“卧槽……”

李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都在颤抖。

“这就……硬了?”

“这才过了多久?三十秒?四十秒?”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李维的全身。

这就是天赋碾压吗? 这就是21岁和30岁的物种隔离吗?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技巧”、“经验”、“财富”,在这个不讲道理的生理奇迹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需要吃海参、吃牡蛎、吃伟哥,还要靠前戏哄半天才能硬起来的东西。

在这个体育生身上,只需要一个吻,只需要三秒钟,就能像金箍棒一样随心所欲地变大变硬。

“这就是……真正的种马啊……”

李维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软。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为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

他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热。

太好了。

这么强的恢复力,这么恐怖的续航能力。

今晚,小晴一定会被喂饱的。

哪怕是怀不上,光是这一次,也值回票价了。

李维死死盯着那张床,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看着这违背常理的一幕,他竟然比看任何A片都要激动。

……

床上。

皮坤并不知道窗外那个中年男人的心理活动。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的燥热。

那个吻。那个带着姐姐体温、带着姐姐香味、带着姐姐温柔怜惜的吻。

彻底烧断了他名为“理智”和“羞耻”的保险丝。

去他妈的处男。去他妈的秒射。去他妈的小心翼翼。

老子现在只想干她。狠狠地干她。

皮坤眼中的泪水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欲火。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回归了。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生了。

“姐姐……”

皮坤低吼一声,声音不再是哭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沙哑。

他猛地伸出两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捧住了安晴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这一刻,他是主宰。

安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控制住了。

“唔!”

皮坤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再是蜻蜓点水,也不再是试探。这是掠夺。

他的嘴唇用力压在安晴的红唇上,甚至将她的嘴唇压得变形。舌头像是攻城锤一样,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滋滋……啾啾……”

舌头在口腔里狂暴地搅拌、扫荡。

他贪婪地吸吮着安晴的小舌头,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里。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泛滥,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

与此同时,下半身也开始了动作。

“咕滋——”

皮坤腰部发力,将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上一圈的巨物,缓缓地往外抽出。

这一次抽出,不再是几毫米的微动。而是大开大合的几厘米。

因为里面灌满了精液,抽出的过程变得异常顺滑,但也伴随着那种令人羞耻的“搅拌声”。

那巨大的龟头在满是液体的甬道里后退,像是一个搅拌棒,将那些浓稠的精华与安晴的爱液充分混合。

然后,重重一顶。

“啪!”

并不是完全退出去再插进来,而是在体内进行深度的活塞运动。

“唔!嗯……嗯……”

安晴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尖叫,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而甜腻的闷哼。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刚才那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这新一轮的攻势又如海啸般袭来。

而且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

那根东西……更硬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带着温度的肉体,那么现在简直就是一根包着皮的铁棍。

哪怕隔着厚厚的精液润滑,那种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内壁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皮坤一边深吻,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安晴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填满了奶油的泡芙,正在被这根不知疲倦的搅拌棒,一遍又一遍地捣弄,直到溢出,直到融化。

那个羞涩的小处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刚刚尝到了血腥味、并且拥有无限体能的饕餮巨兽。

那个霸道而深长的吻终于结束了。

皮坤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安晴那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两人之间再次拉出一道晶莹暧昧的银丝。

安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雪白的巨乳也随之上下颤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皮坤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年轻的野兽一旦尝到了血腥味,就不会停止狩猎。

他直起上半身,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安晴那敞开的胸怀。

“姐姐……你的奶子……真大。”

他喘着粗气,由衷地赞美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欲。

随即,他低下头,像是一头断奶的牛犊,一头扎进了那片雪白的温柔乡里。

他的目标明确,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头。

“啾……兹兹……”

这一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舌头大力地裹住乳晕,用力吸吮,牙齿甚至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孔。

那种带着一丝疼痛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安晴的全身。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覆盖上了右边的乳房。古铜色的大手张开,五指深深地陷进那团软肉里。

揉、捏、抓、提。

他把那团完美的半球形肉团当成了面团,肆意地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变形、泛红。

“啊……嗯……别咬……”

安晴仰着脖子,双手无助地抓着皮坤的头发。上半身的刺激让她意乱情迷,但下半身的狂风暴雨才是让她彻底失控的根源。

下面……太湿了。真的太湿了。

刚才那整整40秒的强力灌溉,将几十毫升浓稠的精液留在了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

再加上她自己因为双重高潮而喷涌出的爱液,此刻,她的体内就像是发了大水。

而皮坤那根刚刚复活、变得更粗更硬的巨物,正浸泡在这汪洋大海中,进行着令人羞耻的活塞运动。

“咕滋……噗嗤……咕滋……”

起初,这种声音还只是沉闷的水声。但随着皮坤动作的加快,随着空气被带入,情况发生了变化。

皮坤的抽插毫无章法。他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全是年轻人的蛮力。

他突然将那一根20厘米长的肉棒,猛地往外抽出。

“啵!”

因为里面液体太多,拔出的时候仿佛拔开了一个充满了液体的活塞。

只见那一根紫红色的巨物,裹满了白色的浊液,湿淋淋、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原本狰狞的青筋被白液覆盖,看起来淫靡至极。

还没等安晴反应过来,他又重重地一挺腰。

“啪!!!”

硕大的龟头携带着雷霆之势,狠狠地砸开了那满是液体的穴口,再次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这剧烈的进出,将原本分层的精液和爱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搅拌、混合。

空气被压缩,液体被翻搅。

渐渐地,在那两人结合的部位,出现了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那些混合液体在高速的摩擦和撞击下,竟然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就像是卡布奇诺上的奶泡,或者是海浪拍打礁石激起的浪花。

一圈细密、绵厚、纯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安晴粉红色的穴口周围。随着皮坤每一次的抽插,那些泡沫就发出“滋滋”、“啧啧”的细碎声响。

那种声音太响了。在安静的古宅卧室里,这种充满液体的搅动声简直震耳欲聋。

“滋滋……噗滋……咕叽……”

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安晴的羞耻心上。

“好多……好多泡泡……”

皮坤低头看了一眼,那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姐姐……你的下面是洗衣机吗?怎么这么多水……都搅出沫了……”

随着动作的持续,那些白色的泡沫和液体再也容纳不下,开始溢出。

它们顺着安晴那红肿的会阴,流向了那一朵紧闭的雏菊,然后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滴答。滴答。

很快,安晴的身下就形成了一大滩淫靡的水渍。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混合了两人精华的、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爱之液。

安晴整个人都泡在这滩液体里。

她的屁股湿漉漉的,大腿根部滑腻腻的。

每一次撞击,都会溅起细小的水珠,喷洒在皮坤的小腹上,也喷洒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啊!……啊!……太深了……啊……”

安晴的叫声终于变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矜持的“嗯嗯”声,而是变成了高亢、尖锐、毫无保留的“啊”字音。

她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满盈状态”弄得神魂颠倒。

以前做爱,哪怕是再激烈,里面也是空的,是干涩的。

但现在,里面是满的。

那种液体在体内晃荡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插入都会把液体挤压到子宫深处、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一股热流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特别是当皮坤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到子宫颈时。

“咚!”

因为有液体的传导,这种撞击感变得更加浑厚、更加深远。

安晴感觉那股冲击波穿透了子宫,直接震荡到了她的肠胃。

“不行了……肚子……肚子要坏了……”

安晴的眼睛开始翻白,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把那昂贵的埃及长绒棉抓得皱皱巴巴。

“小皮……慢点……太满了……水要溢出来了……”

她在求饶。但这种求饶在皮坤听来,却是最好的兴奋剂。

“溢出来好啊……溢出来说明姐姐吃饱了。”

皮坤坏笑着,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凶狠。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匀速的抽送。而是——九浅一深?不,那是老男人的把戏。他是三快一慢,三浅一重。

“啪啪啪!”连续三次快速的冲刺,只抽出一般,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捣弄,把那些白色的泡沫搅得飞溅。

“噗————兹!”然后,猛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在口上,停顿一秒,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插到底!

这一下,简直要把安晴的灵魂都顶出窍。

“啊————!!!”

安晴的脖子猛地后仰,嘴巴张大,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然后剧烈抽搐。

又高潮了。在这种毫无章法、全是蛮力的暴力抽插下,在这滋滋作响的水声伴奏下,她又一次迎来了失控的高潮。

而皮坤,看着身下这个彻底为了欲望而绽放、为了他而变成喷水机器的女神,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一边继续着那残酷的打桩,一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那张正在尖叫的小嘴,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搅动的“滋滋”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这是一场液体的狂欢,也是一场理智的葬礼。

时间在古宅的主卧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那如同节拍器一般精准、却又如同雷鸣般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在宣告着时间的流逝。

那是皮坤的耻骨与安晴的臀肉在高频率撞击下发出的脆响。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次深至花心的贯穿。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按照常理,哪怕是再激烈的性爱,在经历了高潮和如此剧烈的冲刺后,男人总该累了,总该慢下来喘口气,或者变换一下节奏。

但是皮坤没有。

这个21岁的体育生,仿佛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他的动作甚至比开始时还要稳健,还要有力。

没有什么花哨的“九浅一深”,也没有什么“左三圈右三圈”。那些是中年男人为了掩饰硬度不足或体力不支而发明的所谓“技巧”。

对于皮坤来说,技巧是多余的。他只有一招——直上直下,大开大合。

每一次,他都会把那根20厘米的巨物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充满泡沫的穴口。

然后,利用腰腹核心肌群那恐怖的爆发力,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重重地一插到底!

“咚!”

龟头撞击子宫颈的声音沉闷而厚重。

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是在打桩。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建筑工人,正试图用他胯下那根坚硬的铁桩,把安晴这块肥沃的土地彻底夯实、凿穿。

皮坤浑身早已湿透,汗水像是一层油膜涂抹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他的眼神专注而狂热,死死盯着身下那具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颤抖的完美胴体。

他并不觉得累。

相反,随着每一次撞击,随着安晴每一次凄厉的尖叫,他感觉体内仿佛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出来。

那种征服女神的快感,比任何红牛都管用。

……

窗帘后的阴影里。

李维已经顾不上喝那杯红酒了。酒杯被随意地放在地板上,他的右手早已伸进了裤子里,正在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充血的阴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床,额头上全是汗。

“疯子……简直是个疯子……”

李维一边撸动,一边喃喃自语。他的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病态的崇拜。

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快二十分钟了。这二十分钟里,那个叫皮坤的小子,频率竟然一次都没有慢下来过。

甚至连腰部的摆动幅度都没有一丝减弱。

“这腰是铁打的吗?”

李维低头看了看自己。

要是换了他,这种高强度的冲刺,顶多坚持三分钟腰就得酸,五分钟腿就得抽筋。

可这小子,不但没累,反而越干越来劲。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李维的视野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白色的浆液,每一次插进去都像是要把安晴钉死在床上。

“这就是年轻吗……这就是天赋吗……”

李维的手上动作加快了。

看着别的男人——一个比自己强壮、比自己持久无数倍的年轻雄性,正在像使用一个廉价的充气娃娃一样,肆无忌惮地蹂躏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一种强烈的被剥夺感和绿帽快感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

“干死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干死她……”

李维面容扭曲,在阴影里低声嘶吼着。他想象着那是自己的肉棒,或者是自己变成了皮坤,正在享受那极致的紧致与征服。

……

床上。

安晴已经快要崩溃了。

“啊……啊……啊……”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原本高亢的尖叫,现在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呻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小舢板。而皮坤,就是那肆虐的狂风巨浪。

太快了。太重了。太久了。

那种单一的、重复的、暴力的机械撞击,虽然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快感,但也带来了巨大的身体负荷。

她的胯骨被皮坤坚硬的耻骨撞得生疼,估计已经红肿了。

她的大腿根部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磨得火辣辣的,哪怕有大量的液体润滑,那种高频率的摩擦依然让娇嫩的皮肤有些吃不消。

最要命的是她的子宫。那颗巨大的龟头,就像是一把重锤,每秒钟都在敲打着她的子宫颈。一下,两下,一千下,一万下。

那种酸胀感已经积累到了极限,仿佛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三次?

五次?

现在的她,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状态。

身体一直在痉挛,眼白一直翻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横流。

这不再是享受,这是一种酷刑般的极乐。

“不行……不行了……”

安晴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麻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抽筋。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干死在床上的。这个小处男不懂技巧,只会用蛮力,他是真的想把她弄死啊。

“小皮……停……停一下……”

安晴费力地伸出手,推拒着皮坤汗津津的胸膛。

但此时的皮坤正处于“杀红了眼”的状态,根本听不进这种微弱的抗议,反而将其当成了情趣。

“不停!姐姐好棒!姐姐里面好会夹!”

皮坤吼着,腰部再次加速。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如同机关枪般的冲刺。

“啊——!!!”安晴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枕头上。

不行。必须换个姿势。这个姿势虽然进得深,但是耻骨撞击太疼了,而且摩擦点太单一。

趁着皮坤这一波冲刺结束、稍微调整呼吸的间隙。

安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抬起了自己那条已经有些酸软的右腿。

那条穿着白丝的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然后搭在了皮坤宽阔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求救的信号,也是一个更加危险的信号。

“换……换个姿势……”

安晴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皮坤,“腿……抬起来……”

皮坤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他一把抓住安晴那只脚踝,将她的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姐姐想玩更深的?”

皮坤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满是野性。

安晴还没来得及解释那是为了缓解撞击痛,就感觉到皮坤的手托住了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

这个姿势……直角折叠。

这意味着,阴道会被彻底拉直,那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子宫口,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炮口之下。

安晴原本以为,抬起一条腿是为了缓解耻骨撞击的疼痛。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当那条裹着半透明白丝的小腿被皮坤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粗鲁而霸道地架在他那宽阔汗湿的肩膀上时;当她的腰肢被那双大手托起,臀部悬空,整个人被迫摆出一个羞耻的“单腿折叠”姿势时——

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从狼窝掉进了虎穴。

这个姿势,彻底改变了那种单纯的“打桩”力学结构。

原本弯曲的甬道,因为腿部的拉伸和臀部的抬高,被强行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

那原本作为缓冲区的褶皱和弯道,此刻统统消失了。

那个粉红色的穴口,就像是一个被完全打开的靶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皮坤的炮口之下。

“姐姐……抓紧了。”

皮坤低头,看了一眼肩头那只精致的玉足,那白色的丝袜因为汗水而有些半透明,透出里面粉嫩的肤色。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他眼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收紧。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试探。

“噗————兹!”

那根20厘米长的紫红色肉柱,顺着这条笔直的通道,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咚!!!”

如果说刚才的撞击是重锤砸墙,那么这一次,就是长枪破阵。

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没有了任何阻力,带着惯性,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精准地嵌进了安晴的子宫颈窝里。

甚至,因为角度的刁钻,那龟头的尖端还调皮地顶开了那一圈软肉,在那极其敏感的花心口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

安晴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刺破了古宅的屋顶。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白上翻,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剧烈地抽搐着。

深。太深了。

这种深度完全超出了她的生理认知。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不仅仅是顶到了子宫,它仿佛穿透了子宫,顶到了她的胃,顶到了她的心脏,甚至要把她的喉咙都顶穿了。

“哈……哈……不行……要死了……真的顶穿了……”

安晴张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酸。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带着一丝痛楚却又爽到让人发狂的酸麻感,顺着那根肉棒的顶端,瞬间炸遍了全身。

皮坤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同。

“好滑……好顺……”

皮坤惊喜地发现,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为了他这根巨物量身定做的。没有了耻骨的阻挡,没有了弯道的摩擦,他进出得无比顺畅。

而且,因为安晴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导致穴口收缩得更紧,那种包裹感比刚才还要强烈。

“姐姐……这个姿势……我能进到底……完全到底!”

皮坤兴奋地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噗嗤!咚!噗嗤!咚!”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一截沾满了白色泡沫的肉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被带出来的粉红色嫩肉。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没,连根部的囊袋都要狠狠地拍打在安晴的会阴上。

这是一种绝对的侵略。

皮坤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安晴的脸。

此时的安晴,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设计师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那种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气质?

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湿透,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的妆早就花了,眼线晕开,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凄美。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随着皮坤的撞击而颤抖。

她在叫。疯狂地叫。

“啊!……好深……小皮……好深啊……啊!……”

“顶到了……花心……烂了……子宫口要被你顶烂了……”

“我不行了……饶了我……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听着这些从女神嘴里喊出来的、粗俗而淫荡的词汇,皮坤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可是安晴啊!这可是那个让他看一眼都不敢亵渎的仙女啊!

现在,她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腿架在自己肩上,被自己那根曾经被嫌弃是“怪物”的大鸡巴干得神魂颠倒,干得像个荡妇一样求饶、浪叫。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或者说是雄性的觉醒,在皮坤的心中轰然爆发。

那个因为前女友的一句“怪物”而自卑了整整半年的小男孩,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意识到自己拥有着令女人疯狂的资本的男人。

“姐姐,喜欢吗?”

皮坤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里面,坏心地顶着那块软肉研磨。

他需要确认。他需要听到那个答案。

“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根大怪物?”

安晴此时正处于高潮的边缘,突然的停顿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上方那个满脸汗水、眼神如狼似虎的男人。

她看懂了他眼中的期待和那一丝隐藏的不安。

“喜欢……啊……姐姐喜欢死了……”

安晴不再压抑,她双手捧住皮坤的脸,声音嘶哑而狂热:“你不是怪物……小皮……你是姐姐的宝贝……”

“你的大鸡巴……是最好的……只有你能……啊……只有你能顶到那里……”

“求你……别停……干死姐姐……把姐姐干怀孕……”

“轰!”

这句话,对于皮坤来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特别是那句“把姐姐干怀孕”。

“好!姐姐想要……我就给你!”

皮坤怒吼一声,眼中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不再询问,不再停顿。

他托着安晴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肩膀上的那条白丝美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再次加快。力度再次加大。

这不再是性爱,这是一场献祭。安晴献祭了自己的矜持和身体,皮坤献祭了自己的体能和精华。

房间里回荡着那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和浪叫声。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丢了!……啊!!!”

在皮坤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刺下,在那种每一次都直抵灵魂的酸爽中,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扣住皮坤的肩膀。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肆虐的铁棒上。

潮吹。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失禁般的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喷洒出来,混合著原本的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打湿了皮坤的小腹,也打湿了床单。

“好多水……姐姐喷了……”

皮坤感受着那股液体的冲刷,感受着内壁那足以绞断钢铁的痉挛收缩,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这种极致的紧致,这种疯狂的吸吮,哪怕他是天赋异禀的永动机,也扛不住这长达40分钟的高强度作业。

一股熟悉的麻痒感,从尾椎骨升起,汇聚到了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射精的预警,来了。

“滋滋……啪……滋滋……啪……”

古宅的主卧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依然在持续,只是频率比刚才稍微慢了一些,但每一次的力度却更重了。

皮坤依然保持着那个将安晴右腿架在肩上的姿势。

他浑身的肌肉都充血到了极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背脊滑落,汇聚在腰窝,随着他每一次剧烈的挺送而甩飞出去。

四十分钟。这场第二轮的征伐,已经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对于安晴来说,这四十分钟就像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了。

胯骨被撞得麻木,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发烫,那条架在空中的右腿更是酸软得像是要断掉一样,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连勾住皮坤肩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晃动。

但她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亢奋状态。

因为体内那根东西。

那根20厘米的巨物,依然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

在长达四十分钟的高温高压包裹下,它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滚烫。

“呃……呼……”

皮坤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停顿。

那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深处迅速升起,顺着脊椎神经疯狂窜动,最终汇聚到了那个已经在安晴体内进出了几千次的硕大龟头上。

射意来了。这一次,不是因为敏感而导致的早泄,而是实打实的、积蓄到了顶点的爆发。

皮坤停了下来。他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安晴的身体里,顶着那个已经被他操弄得松软不堪的子宫颈口,并没有立刻发射。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浑身大汗淋漓的女人。

“姐姐……”

皮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带着浓重的喘息,“我……我好像又到了。”

他伸出一只手,擦了擦流进眼睛里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征服者的笑意:“告诉我……这一次,射哪里?”

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也是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炫耀。

安晴迷离地睁开眼。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上方那个模糊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身影。

射哪里? 如果是平时,为了避孕,或者是为了方便清理,她可能会选择体外,或者是嘴里。

但是今晚不一样。今晚,她就是为了这就这根大鸡巴来的,为了这副年轻强壮的躯体来的,更是为了那传说中1.8亿密度的极品精子来的。

刚才那第一发的40秒灌溉,已经让她尝到了甜头。

但那还不够。

那是处男的“见面礼”,而现在这一发,经过了40分钟的打磨和酝酿,才是真正的“精华”。

“射……射里面……”

安晴的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

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费力地抚摸上皮坤那汗湿的小腹,指尖在那坚硬的腹肌上划过:“小皮……全部射给姐姐……”

“就像刚才那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把姐姐干怀孕……”

“遵命!我的女王!”

皮坤发出一声低吼。得到了许可的野兽,彻底撕碎了最后的枷锁。

他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趴在安晴身上通过痉挛来射精。这一次,他选择了一种更加凶狠、更加霸道的方式——打桩式注精。

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

然后,腰腹核心肌群骤然发力。

“砰!”

这一击,势大力沉。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与此同时,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精准地喷射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

安晴尖叫一声。那一股热流的冲击力太大了,伴随着物理撞击,直接把她的子宫烫得一缩。

但这还没完。

皮坤再次拔出。再插!

“砰!”(第二股)

“呃啊!……”

再拔。再插!

“砰!”(第三股)

这是一种怎样的酷刑?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次深至花心的撞击。

皮坤就像是一个正在给轮胎打气的高压泵,每一次活塞运动,都把一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强行“压”进安晴的子宫深处。

“一……二……三……”

安晴在迷乱中,试图通过数数来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想知道,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子,到底能顶多少下?到底能射多少?

但是数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就乱了。

“砰!”(第六下) “啊……太烫了……肚子要炸了……”

“砰!”(第七下) “满了……真的满了……不要了……”

皮坤根本听不见她的求饶。

现在的他,正处于射精快感的巅峰。

每一次喷射,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炸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安晴的子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被迫张开,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精液。

“给你!都给你!操!好爽!”

皮坤一边吼着粗话,一边继续着他的暴行。

十下。十二下。十五下。

安晴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眼前白茫茫一片,耳边只有那沉闷的撞击声和自己破碎的尖叫声。

她只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浪,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内壁。

肚子里的饱胀感越来越强,那种热度仿佛要从肚皮上透出来。

那些精液太多了。

多到阴道根本装不下,甚至开始随着皮坤的抽插往外溢。

但是皮坤不管,他还在顶。

每一次顶入,都把那些试图流出来的液体,再次狠狠地堵回去,压得更深。

终于。在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这样的“打桩注精”之后。

皮坤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低吼。他死死地抵住那个深处,不再拔出,而是用尽全力将残余的精华全部挤压进去。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肌肉如同岩石般坚硬。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在体内流动的细微声响。

安晴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腿还挂在皮坤的肩膀上,但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皮坤趴伏在她的身上,这一次,他是真的累了。不是体能的透支,而是那种极致快感释放后的贤者时间。

但他依然没有立刻拔出来。

那根巨物虽然已经停止了喷射,虽然硬度稍稍下降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像个塞子一样,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安晴的穴口。

“呼……呼……姐姐……”

皮坤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安晴的脸上,“我好像……把你灌满了。”

安晴费力地转过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英俊、充满生命力的脸庞。

她突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注满了燃料的容器。而这个男孩,就是那个加油枪。

“嗯……满了……”

安晴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小皮……你真是个……怪物。”

这一次,这两个字不再是贬义,而是最高的赞美。

皮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慢慢直起腰,双手握住安晴那条挂在他肩上的腿,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嘶……”

腿一放下来,安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根部酸痛无比,胯骨像是散架了一样。

“我要拔出来了。”

皮坤提醒了一句。他双手撑在安晴身体两侧,腰部缓缓往后撤。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因为里面的液体实在太多了,而且内壁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扩张后,产生了一种类似吸盘的负压效应。

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在粘稠的液体包裹下,一寸一寸地往外滑。

“啵!”

终于,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声。

就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

“哗啦……”

失去了塞子的堵截,那些积蓄在深处的液体——两轮射精的巨量精液,混合着爱液和淫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它们如同一股白色的浑浊溪流,顺着安晴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汹涌而出。

瞬间,安晴的大腿根部、臀下的床单,被这一股洪流冲刷得一片狼藉。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震撼到了极点。

“天哪……”

皮坤看着这一幕,看着那还在不断往外冒白浆的洞口,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姐姐……你里面到底装了多少啊?”

安晴没有力气回答他。

她只是感觉到一阵空虚。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随着肉棒的离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飕飕的空荡感,以及液体流出时的羞耻感。

她试图并拢双腿,想要锁住那些珍贵的种子。但双腿酸软无力,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那些液体流淌。

“别……别看……”

安晴虚弱地挡住自己的私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皮坤却并不觉得脏。他伸出手,在那滩液体里蘸了一下,那是他和女神的结合体。

此时的安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

头发湿透,妆容凌乱,浑身布满红痕和指印,下身狼藉一片。

但这副样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都要真实。

而反观皮坤。

这个刚刚输出了两次、高强度运动了一个小时的年轻人,此刻除了喘气稍微粗一点之外,竟然神采奕奕。

他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眼神清亮,仿佛只要给他喝口水,歇个十分钟,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这就是21岁。这就是恐怖的生命力。

“姐姐,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

皮坤站起身,那根半软的巨物在腿间晃荡。他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轻快有力。

安晴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这就是被年轻肉体征服的感觉吗? 真是……太可怕,也太让人上瘾了。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侧躺着,试图缓解腹部的酸胀。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开了。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此刻已经整理好衣冠(虽然裤裆里还湿乎乎的)的李维,终于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室的狼藉,看着床上那个被玩坏了的妻子,又看了看正从浴室拿着热毛巾出来的皮坤。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复杂的、满足而又扭曲的笑容。

“看来……”

李维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沉寂,“你们相处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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