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华尔道夫酒店,行政套房。
秦远很守时,也很守规矩。他在卫生间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拿着一个密封好的医用无菌杯走了出来。
“还在温热期,活性最好,建议三十分钟内完成操作。”
秦远依然戴着口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接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坐在床边的安晴,将杯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便礼貌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偌大的套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秦远身上的消毒水味,以及……那杯东西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石楠花气息。
李维站在床头柜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透明的无菌杯。
杯壁上还挂着温热的水汽,杯底积聚着大概四五毫升的乳白色液体。
那是秦远刚刚从身体里释放出来的,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欲望,也是他们这个家庭渴求的希望。
李维的手在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他,这是为了孩子,是医疗行为。
但作为男人的本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酸楚。
那是另一个雄性生物标记领地的液体,而他,现在要亲手把这份标记,打入自己最心爱女人的体内。
“开始吧。”
身后传来安晴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李维的思绪。
李维回过头。
安晴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没有脱掉上衣,依然穿着那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这保留了她作为“女神”最后的体面。但下半身……
为了方便操作,她按照之前查阅的资料,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羞耻感的姿势。
两个松软的羽绒枕头垫在她的臀部下方,将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垫起。
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弯曲,毫无保留地将那处最私密、最神圣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李维的视线里。
因为羞耻,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用手背挡住了眼睛,不敢看李维,更不敢看那个杯子。
“……好。”
李维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深吸一口气,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拿起那只没有针头的一次性注射器。
他揭开杯盖,将针筒探入杯底。
手指轻轻拉动活塞。
“滋——”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吸入声,那浑浊、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一点点被吸入了透明的针管里。
李维看着那满满一管属于秦远的精液,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的心跳快得要命,一种混杂着嫉妒、痛苦,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变态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他走到床尾,跪在安晴的双腿之间。
近距离看着妻子那完美无瑕的私处,那里干净、粉嫩,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这是只属于他的领地,这是他无论多么渴望都要洗干净才敢触碰的圣殿。
而现在,他要亲手“污染”它。
“安晴,我要……进去了。”李维颤声提醒道。
安晴没有说话,只是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挡在眼睛上的手背更用力了。
李维一手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一手拿着冰冷的塑料针管,对准了那个幽幽的洞口。
塑料管壁接触到娇嫩黏膜的那一刻,安晴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鼻音。
“嗯……”
那是冷的。
那是硬的。
那是没有温度的塑料,而不是丈夫温暖的身体。
李维小心翼翼地将针管往里推。按照教程,为了提高受孕率,必须推得足够深,接近宫颈口。
这种非肉体的入侵感,让安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
她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异物长驱直入,轻易地突破了她的防线,抵达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要推了。”
李维的手指按在了活塞柄上。
他看着那一管白色的液体。那是另一个优秀男人的基因,是秦远刚刚在卫生间里对着她妻子的照片(也许是)意淫出来的产物。
他咬着牙,缓缓推动活塞。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喷洒在安晴敏感的内壁上。
“唔!”
安晴的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落下。
她感觉到了。
那是别人的东西。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针管要高,带着一种鲜活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忽视的热度,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
它们顺着重力,流向她的子宫,侵染着她原本纯洁无瑕的内壁。
那一瞬间,强烈的洁癖本能让她想要尖叫,想要跳起来去冲洗,想要把这些“脏东西”抠出来。
好脏。
真的好脏。
这就好像一件精美的白瓷瓶里,被人强行灌入了浑浊的泥浆。
但理智又把她死死地钉在床上。这是为了孩子,这是完美的种子。
“别动……别动……”李维按住了她想要并拢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要……要抬高屁股半小时,防止流出来。”
防止流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安晴的脸上。
她不仅要接受这些肮脏的液体进入身体,还要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含”在里面,生怕浪费了一滴。
针管空了。
李维缓缓拔出针管。因为压力差,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缕白色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的小口缓缓溢出,挂在粉嫩的穴口,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李维呆呆地看着那一幕。
妻子的私处,挂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这幅画面极具冲击力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他嫉妒那个叫秦远的男人,嫉妒他的东西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有自己的妻子。
但与此同时,他那一直被压抑的性欲,竟然在这极度的屈辱中,无耻地抬头了。
“李维……”安晴依然挡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和颤抖,“帮我……帮我拿纸巾擦一下流出来的……好恶心。”
“不能擦。”李维鬼使神差地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医生说了,流出来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机会。就让它……堵在门口吧。”
安晴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只能任由那股滑腻、温热的感觉停留在那里,时刻提醒着她——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安晴了。
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在这个高高垫起的枕头上,她成了一个装载着陌生男人体液的容器。
而这一切,都是她的丈夫亲手完成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