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气馁的是:不管她怎么做都得不到任何回应。骤然失去自由,让JANET的身心受到无比煎熬。一直到了第七天,对讲机终于又响了!
这回她决定改用哀兵姿态,先低头向他求饶再说。“danny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生病了,再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
“我有在监视器里观察你,你最近真的安静很多。”danny说:“但看不出来有生病的迹象。”
果然被她料到了。
“我不是安静很多,我是真的生病了!整天头昏昏的,我想我快要死了,求求你赶快放了我吧!”苦肉计还没奏效,她继续哀求。
“别担心,没问题!过几天我就放你出来,你千万不要害怕!”
看来他此刻仍没有要放人的意图,JANET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能不能见见你,我不想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然后叹口气说:“好吧!但不是今天,我还没准备好!”说完又匆匆把对讲机挂了。
JANET的一颗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之后的日子她动过好几次轻生的念头,但终究不甘心,同样一条生命,凭什么她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她今年虽然才刚满十七岁,但在青春洋溢的外表下,她不止有烟瘾、酒瘾,还有轻微的毒瘾,任何一种发作起来都很要命。
想活,活得好痛苦!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体被囚,连整个灵魂都被禁锢了。不死,却比死还难过。
熬过了漫长的等待,一个礼拜后这个叫做danny的人果然又来了,隔着木制方格她终于看见danny的庐山真面目。
“他”原来是个身材瘦高的青年,头上还戴着顶草绿色的鸭舌帽,故意把帽沿压得低低的,脸上再配上一副大墨镜。
“你玩够了吧?可以放人了吗?”JANET激动得劈头就喊。
那人刻意把声音压低说:“你先每天交篇三百字的报告给我,我觉得你确实改过了,就一定放人!”
“你够了吧!我朋友一定会来救我的,警察也早晚会找上你,我看你把屁股洗干净准备去坐牢吧!”
“janet,不是我不放你,是你真的很坏,你现在这样子出去简直就是危害社会!”
“我危害社会?哼!”陈悦雯不屑的说。
这时她抬头更仔细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眼神一亮:“阿!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撞到我朋友机车的医师叫做杨正!对不对?”
杨听了心头一紧,没想到这么刻意的改装易容,还是被她轻易认出来了,于是他干脆摘下脸上的墨镜,冷静的告诉她:“没错,就是我。”
“哈哈!不会吧!”陈悦雯突然狂笑了起来:“原来真的是你!你是要报复我当初趁机向你揩油,然后我朋友到诊所去恐吓你,对不对?”
“不是!那个不重要!”
杨正话才说完,突然看见陈悦雯双膝跪在地上,把头往地上重重一磕,大声哭着说:“杨大医师,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跟小孩子计较好不好?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杨正闻言脸上抽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理她,转身发动车子就离开这栋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