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条视频消息的缩略图,略微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它,我不知道马俊明面对大姨决然的态度,为什么还这么开心,但我估计跟这个视频扯不开关系。
随着拇指按了下去,视频开始加载,我盯着那个正在加载的画面,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各种可能性,大姨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两人没有再见面的理由,两人之前的床戏我也基本上都有观赏,可以说没有漏掉的地方,那这小子发给我的视频还能拍什么?
进度条下载到一半多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闪了一下,难道这是那个一直没发给我的,大姨去别墅里的那段视频?
当时姓马的语气暧昧地暗示过,但从来没把原文件发过来。
我一直以为他是拿那个视频当压箱底的饵,留着慢慢钓我的胃口。
难道现在他打算拿出来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视频加载完了,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视频里的场景并不是我所联想的那个别墅,而是大姨卧室的画面,拍摄角度很低,从摄像机位上看,偷拍设备明显藏在大姨衣柜的方向,而且似乎非常隐蔽。
这是什么时候拍摄的?
想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暂停,赶紧退出全屏,切到相册的文件信息界面,从视频文件的元数据可以看到,创建日期是1月27号星期五,也就是说,这是昨天晚上的视频。
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如果是昨晚上的视频,那这个摄像头是什么时候装上去的?
难道说上次去大姨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布置好偷拍摄像头了?
重新切回视频后,我开始回忆起上次马俊明去大姨家的情景,我记得那段视频的最后,是马俊明被大姨赶出了卧室,从头到尾没有给这小子放偷拍设备的机会,难道拍摄结束后,这家伙又偷偷回大姨卧室了?
没等我多想,视频里的大姨推门走了进来,她应该是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睡衣,不是睡袍那种松垮的款式,而是分体式的长袖长裤,整体偏宽松,头发也是刚吹过,没有完全干透,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比平时盘在脑后的样子散开了不少,披在肩膀两侧。
她一只手拿着毛巾,走到书桌前拉了拉椅子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湿发,然后把书桌上那摞文件拉到面前翻了翻。
不过翻了两页动作就停了,她的手指压在一页纸上没动,眼睛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手指松开,把文件合上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合上文件的大姨,就这么坐在书桌前一动没动,一只手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大腿上,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一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想做事又提不起干劲的僵持感。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大姨的步子不快,从书桌走到门口大概四五步,走到门口停一两秒,然后转身往回走,来回走了三四趟,路线每次都不太一样,有时候会绕到衣柜前面,有时候会停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一眼,但外面大概什么都没有,她放下窗帘又继续走。
她的手臂在踱步的时候交叠在胸前,手指偶尔会在另一只手的手肘上轻轻敲两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四次之后,她在床尾停下来不走了。
站了三四秒,然后侧身坐在了床垫边缘。
大姨坐在床沿上的姿势也不太像正常休息的样子,上半身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弯曲抓着膝盖上方的裤腿布料,坐了一会儿,她从睡裤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的白光打在她脸上,大姨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下来,接着开始在屏幕上敲字,动作不快,大概敲两个字停顿一下,再敲几个字又停顿一下。
打了一阵子之后她把手机放下来搁在腹前,屏幕还亮着,但她的视线已经不在手机上了。
大姨的眼神怔怔地看着前方,眼神很空,瞳孔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
片刻后大姨发出一声叹息,气息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她重新抬起手机,双手捧着,拇指又开始打字,这次打字的时间比上次长,中间也有停顿,但不如之前那么频繁,更像是想好了一段话之后一口气敲完。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移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偶尔停下来删掉几个字,然后又接上去继续,时不时停下来,似乎是在把刚才打的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默读,又像是在咬嘴唇内侧的肉。
最后大姨索性蹬掉了拖鞋,双腿缓缓抬离地面往床上搭去,她那双脚的足弓曲线在半空中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被我敏锐的捕捉在了眼里。
刚出浴的大姨,整只脚透着瓷白,隐约能看见浅青色的毛细血管伏在皮肤底下,颜色极淡,像上好的宣纸上洇开的几笔墨痕,卧室的灯光均匀的撒在脚背,泛起一层珠贝母般的微光,顺着脚趾的方向收束在指尖。
修长的趾尖尖,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下来,弧线收得干净,趾甲修剪得齐整,骨节分明却不粗笨、指肚圆润却不臃肿,这如此至美之物,就那么悬停了片刻供我欣赏,接着就悄无声息地没入薄被之中。
上了床的大姨侧身躺下,打了一会字后,她的眼神又有些恍惚,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直到手机背光自动熄灭,屏幕暗下去,大姨的姿势依旧没有变,还是举着手机,眼睛还是看着那个已经黑掉的屏幕。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拖动进度条的时候,大姨终于回过神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卧室里被麦克风捕捉得格外清楚,我能注意到大姨眼眶似乎有些发红,但她只是短促地抽了一下气,接着重新划开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移动,几乎没有明显的停顿。
如果视频的时间属实,那我猜她现在编辑的,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发给马俊明的那篇小作文。
那篇文字我昨晚已经逐字逐句读过了,当时读的时候觉得语气克制、条理清楚,虽然能感受到情绪在字里行间涌动,但整体还是维持着冷静,我当时以为大姨是写完就发了,干脆利落、十分决绝,但现在看着视频里她的现场反应,我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大姨的一系列动作显得瞻前顾后,跟她平时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大相径庭,这跟我认知里的大姨完全不是一个人。
片刻后,大姨好像编辑完了,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最后点了一下,动作很轻,但是眼神里带着与她行动不符的坚定,然后她把手机锁了屏,搁在自己胸口下方,双手交叠压在手机上面,闭上了眼睛。
她的胸膛在手机底下缓慢地起伏,呼吸节奏比正常状态要沉,每一次吸气都拉得比较长,眼睛合上之后面部肌肉反而比睁眼时更紧,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没有完全松开,房间安静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手机在大姨的胸口震了一下,屏幕的白光透过她交叠的手指缝漏出来。
没过多久又震了一下,大姨没有睁眼,只是眉心那道竖纹加深了一点,直到第三次震动提示,大姨才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从时间和她的操作手势来看,应该就是马俊明发过去的好友验证消息,接二连三地弹进来。
她看这些消息的表情跟看垃圾短信差不多,嘴角往下微微撇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到床头柜上,然后抬手关掉了房间的顶灯,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画面随着大姨关灯的动作安静下来,我一头雾水的盯着屏幕,眉头拧着,说实话,看到这里我仍然没弄明白这段视频,有什么值得马俊明兴奋的,大姨发完消息就睡了,收到好友验证连理都没理,难不成就是因为大姨给他发消息的反应?
确实大姨之前那段纠结的小动作,写了删删了写、在房间里踱步和发呆的样子,显得稍微暧昧了一些,但这也完全说明不了什么啊,她纠结的原因可能因为她在做一件很难的事,不是因为舍不得。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斩断一段关系的时候都会有类似的反应,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就在我觉得马俊明莫名其妙,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视频的进度条才刚跑到一半,这让我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我稍微快进了一下,发现后续大姨并没有要起床的迹象,漆黑的房间内,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室外的微光。
这小子的设备似乎有夜视的功能,屋里的灯熄灭后,灰绿色的底调重新铺开,被子的褶皱、枕头上散开的头发,虽然细节比开灯时模糊了不少,但总体的轮廓还能看得见。
不对!大姨的轮廓好像……
我眯起眼睛,把手机往脸前凑了凑,仔细打量起大姨的躯体,夜视画面里光线很暗,细节模糊,但大姨身体的轮廓线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她侧躺的姿势没有变,上半身微微弓着,但腰部以下的双腿,不自然的崩的笔直。
接着我把视线慢慢上移,注意力集中后,我才发现,大姨盖着的被子,褶皱一直在动,不是翻身那种大幅度的拉扯,而是很细微的、有节奏的抖动,而且身体上侧右臂的位置也不太对,侧躺的时候手臂通常要么搭在身侧、要么收在胸前,但她那只手臂的角度偏高,肩关节的位置能看出来上臂是往下伸的,方向直指腰腹以下。
不会吧……
还没等我多想,被子尾部忽然伸出来半截东西,仔细一看是大姨的半截脚掌,从被子边缘探出来,此刻她的足弓绷成一道拉紧的弧线,脚趾蜷缩着往脚心的方向扣,小脚趾慢慢地翘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又缓缓地收拢回去。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大姨这……不会是在、在自慰吧……
这个念头刚成形的时候我还想把它摁回去,安慰自己大姨可能只是睡姿不舒服在调整姿势,也可能是半梦之间身体在无意识的动,可无论我怎么骗自己,这个念头升起后,我越看大姨的睡姿越觉得不对劲,而且马俊明这家伙不会平原无故的,只给我看大姨睡觉的模样。
仿佛为了证明我的猜想,紧接着从床上里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气声拖得很长的低吟。
“嗯……”
这声压抑的呻吟,让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整个人僵住了,这时大姨的双腿开始往上蜷,脚掌重新缩回被子里,膝盖把被子顶起来个鼓包,慢慢往胸前收,被面下的抖动也停了,我注意到大姨的身躯用力收紧,被子的一角她攥紧的手指揪出一个褶团,维持了大约五六秒的时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皮筋突然松手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从紧绷状态过渡到松软状态的过程非常明显,弓着的背摊平了,蜷缩的膝盖慢慢舒展开,她翻了个身,从侧躺转成仰躺,夜视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胸膛起伏得非常剧烈。
面对这种情况我再也没法骗自己了,只能在心里换了另一个理由:大姨工作压力大,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这是人之常情,跟马俊明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我强行自圆其说的时候,大姨打开了床头柜的小台灯,暗黄色的光突然充满了整个画面,这时我能看清大姨的脸,正泛着一种均匀的潮红,她的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微微张开着,还在用嘴辅助呼吸,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应该是刚才咬着嘴唇忍声音时留下的。
她的眼睛半眯着,掀开被子下了床,等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大姨的睡裤已经卡在胯骨上了,松紧带的部分从腰线往下滑了两寸,小半个屁股漏在了外面,臀缝上端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而且下床后的大姨并没有第一时间整理裤子,反而蹲在床头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把手伸到抽屉最深处摸了一阵,然后她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等她等她取出盒子中的物件时我才看清楚,大姨手里捏着的竟然是马俊明的跳蛋,那个叫青什么珠的玩意,而大姨手里这颗是橙色的。
取出东西后的大姨坐回床边,她端详着手里的物件,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她嘴角往下撇了一点,似乎是害羞、似乎是气恼,又像在看一个走了很久的人。
大姨用掌心把跳蛋整个握住,随后更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她转身上床勾住了睡裤的裤腰,把那凌乱不整的裤子直接脱了下来,接着后背垫着枕头,她下身赤裸地靠在床头上,两条腿一条踩在床垫上膝盖立着,另一条腿盘放在床上呈L字的分开双腿。
这个姿势下的大姨,阴户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似乎是刚才自慰的原因,她的大阴唇微微外翻,小阴唇的边缘被蹭得有些发红,肉穴口似乎也有了些湿润的模样。
大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跳蛋的底端,那颗橙色的硅胶球体在她指尖转了半圈,金属面的那一头朝下,被灯光映出一小块暖黄色的反光,她咬着下嘴唇,手往下一探抵上了阴蒂的顶端。
刚触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腰微微弹了一下,腹部的皮肤绷紧了,她停了两秒,似乎在等那股电流似的触感钝化了一点,然后开始慢慢地转动腕部,让金属面沿着阴蒂的边缘画圈。
大姨画圈的幅度很小,起始点在阴蒂的左侧根部,沿着上方那道浅浅的沟壑绕过顶端,滑到右侧根部,再兜回来,每绕完一圈,她的手腕会微微顿一下,食指的指腹会不自觉地往下压一点,让金属面更紧地贴住皮肤,慢慢习惯后她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之后,大姨脸上的表情反而比睁眼时更清楚了一些,整张脸的肌肉都在往中心轻微地收拢,鼻翼煽动的频率加快了,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均匀,仅仅数分钟过去,她双腿之间的淫水就越积越多。
我能看到从穴口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往下淌,在会阴的位置汇成一小道细亮的液线,相较之下,大姨的呼吸吸越来越重,每吐一口气,胸腔就会跟着颤一下,肩膀也跟着轻微地往上耸,随着她眼睛睁开,我发现大姨瞳孔涣散得厉害,眼白上的血丝比刚才多了一些。
睁眼后的大姨把跳蛋从阴蒂上拿开,举到眼前,眼睛眯起来盯着球体的表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跳蛋的表面沾着一层黏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大姨把跳蛋翻了个面,拇指在球体的表面摸了一圈,又翻过来摸另一面,指甲沿着金属端和硅胶端的接缝处抠了一下,我这才明白过来,大姨似乎是在找跳蛋的开关。
马俊明这个跳蛋应该是纯遥控款的,开关只在那个独立的遥控器上,跳蛋本身没有手动按钮,大姨找了一阵之后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嘴唇噘了一下,带着一点恼意,犹豫了两秒,然后又放回了腿间。
但兴致上头的大姨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蹭了,这次她把跳蛋的金属端朝下,尖端对准了穴口的位置,捏着跳蛋慢慢地往前送,金属端先碰到了穴口边缘的软肉,那片被液体泡得发软的皮肤,在金属的触碰下轻微地凹陷了一下。
“噢……”
大概是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在进入的那一瞬大姨仰起头,紧跟着一截气声从喉咙底部涌上来,不过声音刚飘出一半,就被大姨抬起的左手给捂住,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目光下意识往卧室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看来家里有霜姐和嘉哥在,大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不过虽然大姨知道收敛声音,但是右手的动作没有停止,跳蛋的前端没入穴口之后,她开始缓慢地往外抽,金属端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停了不到一秒,又往里推回去,这次比第一次深了一点,穴口的软肉被跳蛋的直径撑开,往两侧微微鼓起来,包裹住橙色的球体大半截。
大姨手腕的动作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不过推了五六下之后速度开始加快,手腕翻转的角度也变大了,从最初的直进直出变成了略微带一点旋转的送入。
随着速度的变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
片刻之后就连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深,最初只是没入跳蛋的金属前端,接着没入后半橡胶部分,声音也从最初几乎听不到变成了能隐约辨别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在指缝和掌根之间响着。
最后大姨把整颗跳蛋都塞了进去,穴口的软肉在跳蛋完全没入的瞬间合拢过来,把那颗橙色的椭圆球体整个裹住,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把右手抽出来,两条腿慢慢并拢,膝盖从分开的姿势收回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把肉穴夹在中间。
跳蛋入体后大姨的头垂下来了,两只胳膊抵住床面,然后她的脚尖绷直,两只脚掌同时弓起来,脚趾扣向脚心的方向,脚背上的筋脉在灯光下浮起来一条清晰的线条,两条并拢的腿开始动了起来,从并拢的状态慢慢往外分开一点,幅度不大,大概分开到膝盖间距一拳宽,然后又夹紧回去。
双腿夹紧后我能看到大姨的嘴唇在颤抖,接着她的双腿开始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分开,夹紧,分开,夹紧。
每夹紧一次,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起来一道明显的轮廓,每分开的时候肌肉又松下来,腿部的线条变柔和,但脚尖始终绷着没有放,像是在做小幅度的蛙泳腿部练习。
这是我第一次看女人自慰,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画面,癫狂?
沉迷?
反正我看着视频里的大姨,那种双眼死死地紧闭着,下唇被咬得凹陷下去,尤其是额角那股隐隐凸起青筋,丝毫联想不到她平时睿智严峻的模样。
“呃……”
随着一声长叹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大姨整个人打了个冷颤,那股颤意像一列从脊椎开到底端的火车,让她绷直的双腿缓缓松开,直到整个人往后躺倒在床,腿缝间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
视频的画面从大姨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中结束,我盯着手机暗掉的屏幕,好久没缓过劲来,现在我也终于知道,姓马的为什么这么兴奋开心了,他兴奋不是因为大姨的态度暧昧,不是因为那段编辑小作文时纠结的小动作,而是因为这段用他跳蛋的自慰,充分证明了大姨对他的缠绵悱恻。
感情大姨对马俊明的态度,不似她那篇小作文里表现出来的憎恨和疏离,根本就是为霜姐而做出妥协与让步的断舍离,她是发现霜姐已深陷马俊明的虎口,才咬着牙退了一步,把马俊明让给霜姐自己退出,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马俊明这家伙在大姨心里,已经扎得这么深了吗?
如果这个判断是对的,大姨对马俊明的断绝是理智层面做出的牺牲,那她的情感层面还没有断,这种情况下被马俊明软磨硬泡,只要他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冲一次,大姨的心理防线迟早会被她自己的身体和情感从内部瓦解,死灰复燃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我赶紧打开电脑,登录马俊明的监控云盘,发现这小子早在一小时前就把视频发给了霜姐,并且附上了两句我看不懂的留言。
(怎么样,现在能承认我赢了吧?)
(我现在马上就打车过去,你可要信守承诺哦霜宝。)
{你先别来,嘉儿还没出门。}
我不知道霜姐有没有看大姨自慰的视频,但她发给马俊明的消息似乎在配合着他,和被迫双飞后拒绝马俊明的态度截然不同。
(没事,我在门外等着他。)
这小子发完消息后就切到了打车软件,迅速赶了过去,看这情况,大姨不会已经被这小子突破了吧?
而且我分析霜姐的话,怎么好像变成了马俊明的同党,难道马俊明的那套歪理,霜姐真的听进去了?
不过细细一想,大姨的这段视频确实佐证了马俊明的论点,如果霜姐看完了这段视频,还真有可能被动摇信念。
就在我从房间胡思乱想干着急的时候,马俊明给我发过来一条直播链接,我赶紧传输到了电脑用浏览器打开,同时备好了录屏软件严阵以待。
画面切进来的时候先是一段模糊的晃动,屏幕上只露出边角里一道灰白的墙缝,以及半截楼梯扶手的金属横杆,镜头对准了一扇漆着灰色防火涂料的消防门,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马俊明正时不时的把脸凑在那道缝隙上往外张望。
通过拍摄外面的走廊我能认得,这似乎就是大姨家的楼道,果然没一会,画面远处传来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紧跟着一扇房门被推开,霜姐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长袖T恤,从门里走了出来,她站在自家门口左右张望了一圈,视线扫过消防门的方向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冲这边招了招手。
“赶快。”
霜姐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这两个字她就转身退回了门框里,接着马俊明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从消防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侧身从霜姐身前挤进了大姨家。
等他跨过门槛后,霜姐飞快的关上了房门,门锁咔嗒一声落回锁槽里,听到这声音后马俊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弟弟可真够墨迹的,这么晚才走。”
“他才刚起床。”霜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过来,语气平淡但语速偏快,“是你自己猴急来这么早。”
“嘿嘿,事关你们母女俩,我当然着急啦。”
马俊明直起腰来,视线扫在霜姐身上,说完他主动贴近了霜姐,右手自然地伸出去就要往她的腰上搭。
“滚开,我可没说要原谅你啊,上次你做的太过分了,你知道我现在见了我妈多尴尬吗?”
霜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小截,她两道眉毛竖起来,抬起左臂把马俊明伸过来的手从自己腰上推开,动作干脆利落。
“我的错!我都道好几次歉了,再说我不是为了你妈好么,而且这次我来不就是帮你们娘俩消除尴尬的嘛。”
马俊明的手被推开后没有缩回去,反而又伸出另一只手,像只癞蛤蟆一样绕到霜姐身后,连带着把她的身躯一起圈进自己的胸怀范围,整个人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
霜姐挣扎了一下,她的肩膀往上耸,手臂往外撑,试图从马俊明的环抱中抽出来,但翻来覆去不仅没有挣脱,反而让姓马的摸上了她的双胸。
“校长大人还没起床吗?”
马俊明两只手掌从霜姐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扣住了霜姐胸前的两团隆起,他隔着T恤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他的拇指在布料上缓慢地打圈,方向从外向内,分别往乳沟的方向收拢。
“我妈一早……就出门了,说中午才能回来……”
被马俊明袭胸后,霜姐挣扎的开关像被关掉了一样,后背挺直肩膀停止了挣脱的动作,然后双臂慢慢垂下来,头微微后仰,后脑勺抵在了马俊明的肩膀上。
“那正好,按那天咱约定好的,你得给我说说,你跟校长大人都交流了什么吧。”
马俊明说完没有等她的回应,从后面推着霜姐,就往她的卧室里走,画面从玄关一路到霜姐闺房,马俊明十分轻车熟路,甚至都不耽搁他揉搓霜姐的双乳。
两人走进屋后,马俊明从身后摘下了一个双肩背包,然后拉着霜姐坐在了她的床上。
“快告诉我霜儿,那天你们娘俩回去都发生了什么?你妈都跟你说了什么?”
面对马俊明的逼问,霜姐脸色微红的垂下眼,右手捏住左手虎口的位置反复揉搓着,变得有些扭捏,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回答。
“快说吧,前天咱不是说好的,只要我赢了,拍到关键证据,那你就告诉我谈话内容,然后配合我给校长性福,你可不能反悔啊!”
马俊明不给她打退堂鼓的机会,拉低头凑到她面前,眼睛对着她的眼睛,霜姐那坨红晕未退的脸颊,忽然在我屏幕上放大,像是她整个人隔着屏幕凑近了我,那抹红烫得灼人,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不过沉醉于霜姐的红颜至于,我也不禁在脑海里分析马俊明的话。
前天说好了?
配合他给大姨幸福?
我虽然没太听懂姓马的这段话,但隐隐约约能猜到,霜姐可能确实被他说服叛变了。
“我……你、你先说,我妈那里是怎么有你那个玩意的。”
霜姐似乎对马俊明做出过什么承诺,现在马俊明得势,她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转移话题。
“这还不容易,前天咱俩见完面分开后,我去了一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把跳蛋放在了她的车顶。”
“我就知道,如果单单只是拍到了关校长的自慰视频,你也肯定会找理由反驳我,如果关校长用了我的跳蛋,这样你就无话可说啦。”
马俊明撑在床垫上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嘴里扬起得意的调子。
“她跟我断绝关系后,如果还能把这个跳蛋扔掉,我就承认我失败了,但她把跳蛋拿回家藏起来,甚至自慰的时候还用,那就说明,校长心里肯定有我。”
“哎呀,我原以为至少还要等个一星期,所以才跟你打赌在七天内拿出证据,但没想到关校长这么饥渴,才两天就忍不了了。”
霜姐听着马俊明的长篇大论,始终没有插嘴,直到他全部说完,霜姐微微侧过头,眼神显得有些滞涩,她的神情没有猜测错误后的失败与萎靡,反而是对着面前的空气陷入沉思。
“好啦,不逗你了。”他侧过头,把脸凑到霜姐面前,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哄自己的女友,“其实通过你妈给我发的消息,大致我也能猜到她都说了什么。”
他的右手又不安分地撩起霜姐T恤的下摆,贴着腰侧的皮肤滑进去,霜姐露出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这小子,只是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关校长跟我说你在她面前袒护我。”马俊明的手继续往上走,在霜姐的左胸慢慢地收拢五指,“说你看得出来我喜欢你,所以她才不打算再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