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门外,司空凛的声音透着股百无聊赖的散漫。
沈青云悬在半空的手顿住,指尖甚至还残留着花穴深处那股黏腻滚烫的触感。
他合了合眼,硬生生压下腹下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穿的邪火。
薛凝故作泰然:“司空长老,请进。”
门被推开。
司空凛抱着黑剑,晃了进来。
她视线扫了一圈。
薛凝眼角尚未褪去的薄红、鬓边散乱的碎发,以及那条堪堪系紧、边缘勒出细微褶皱的墨玉革带,全落入她眼中。
“打搅薛阁主的好事了?”
“司空长老说笑了。”
薛凝避开视线,掩饰着裙摆下正难耐地并拢磨蹭的双腿:“不知长老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司空凛踱步至窗棂边,和沈青云并肩而立。
她瞥了眼下方戏台,戏台上的琼华仙子正唱得撕心裂肺。
“下面这戏唱得凄凄惨惨,我听得发腻。”
沈青云拧起眉峰:“若是觉得台下吵闹,大可回客房歇息。”
“那倒不必。”
司空凛转过身,背靠着窗台,“薛阁主那日应允的残影剑诀,不如趁现在传给我?”
沈青云:“司空,今日是剑阁大典。”
“庆典怎么了?”司空凛斜睨着他,“下面那些人是来贺少宗主的,又不是来看她的。她杵在这高处吹冷风,还不如教我杀人技。”
“你……”沈青云刚想发作。
“好。”薛凝立刻接话,“既然司空长老有兴致,那我们便去后山吧。”
薛凝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有些匆忙。
沈青云看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司空凛。
司空凛冲他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然后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沈青云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抬步跟上。
……
剑阁后山,一处僻静的竹林。
薛凝站在空地上,随意折下了一根青竹枝。
暗金凤纹长裙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可谁也看不出,那层层华贵锦缎之下,两片泥泞的娇肉正因为走动而互相摩擦,带来阵阵空虚的酥麻感。
“残影剑决,并非寻常身法。”
薛凝强压下幽谷传来的悸动,提气凝神,“是我昔年双腿残废时,于轮椅方寸之间悟出的杀招。重在以气御剑,而非以身带剑。”
她手腕极轻地一抖。
没有蹬地借力,连裙摆的褶皱都未曾翻飞。
“哧——”
锐鸣乍起,五道暗金色的凛冽杀机如毒蛇出洞,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瞬间贯穿三丈外的粗竹。
竹身平滑断裂,残影才缓缓散去。薛凝的真身,已然立于断竹之侧。
“瞧明白了么?”
司空凛靠着竹干,撇撇嘴:“太快,没看清。”
薛凝耐着性子,放慢灵力流转的速度重演了一遍。
“还是不行。”司空凛摇摇头,“你这发力路数太邪门,寻常修士谁会把气血憋在丹田这么打?”
沈青云在一旁抱臂冷眼旁观。
这丫头十二岁便能自创剑诀,如今这般装傻充愣,纯粹是在折腾人。
“司空长老,此剑诀发力不同常人。需舍弃双腿借力,全凭丹田灵气瞬间压缩爆发。”
“是吗?”司空凛直起身,走到薛凝面前,“那你手把手教我。”
薛凝犹豫了片刻,她本能地排斥与人的肢体接触。
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只能上前一步。
伸出那只刚刚被沈青云握过的手,想要引导司空凛:“司空长老,请随我收敛灵气,试着不要动用双腿。”
话未说完,司空凛反客为主,一把攥住了薛凝的手腕。
“薛阁主,你的脉象怎么跳得这般快?手心也烫得吓人。”
司空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勒的胸脯上转了一圈,“莫不是刚才在楼上,憋出了一身汗?”
薛凝被戳中隐秘,娇躯轻颤,立刻将手抽回,脸颊飞起一抹难堪的红霞:“方才灵力激荡所致。”
“哦,灵力激荡所致啊。”司空凛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薛阁主是热的呢。”
接下来的演练,司空凛宛如初踏仙途的笨拙稚童。
剑气松散无力,偏斜得离谱。
薛凝不得不频频靠近,甚至需要伸手按压她的肩颈纠正姿态。
每一次弯腰,裙下那股黏腻的湿滑便顺着腿根游走,逼得她几乎咬碎银牙。
当司空凛第三次故意将剑气放得像烟花般绵软时,薛凝终于确信,这位元婴大能在把她当猴耍。
她瞥向一旁的沈青云,男人眼中满是纵容的无奈。
薛凝垂下眼帘,宽大袖袍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折断的青竹。
好。既然太微宗的长老要玩,她便奉陪。
“既然言传身教无用,不如让长老亲身体会一番。”
薛凝语气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的耐心:
“既然这剑技是为残躯所创,口说无凭。不如,我用灵气锁住你的双腿,你亲自体会一番?”
司空凛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薛凝会提出这种要求。
“锁住双腿?”
“试试无妨。”薛凝微微一笑。
司空凛眼珠一转,点了点头:“行啊,来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薛凝走上前,双手突然结印。
“司空长老,得罪了。”
话音刚落,薛凝体内金丹圆满的灵气骤然爆发。
冰蓝色灵气如同实质化的枷锁,瞬间缠绕上司空凛的双腿,犹如将她死死钉在了原地。
司空凛脸色微变。
她没想到薛凝的灵气控制竟然如此精妙,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不要动腿,把所有的灵气压回丹田。”
薛凝的声音在司空凛耳边响起,不复之前的温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她催动灵气,压制着司空凛想要挣脱的本能。
“压回丹田!爆发!”薛凝声线冷厉。
司空凛被迫依样画葫芦,五道剑气爆射而出。
“嗤——!”
只是,双腿受缚,发力顿涩。
五道残影虽凝实,却偏得离谱,只削平了侧旁的一片竹叶。
薛凝看着偏得离谱的剑气,嘴角微勾:“司空长老,感觉如何?”
司空凛面沉如水。
堂堂元婴剑修,竟被金丹期用灵气捆了腿。
“薛阁主倒是好手段。”
她冷嗤一声,体内元婴境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炸开。
“砰”的一声闷响,冰蓝枷锁寸寸碎裂。
狂暴的气浪掀翻了周围的竹叶。
薛凝被震得倒退半步,面色微微发白。裙下更是一股热流涌出,彻底弄脏了亵衣。
“行了。”
沈青云终于出声,嗓音沉冽。他缓步介入两人之间,警告般扫了司空凛一眼。
司空凛撇撇嘴,敛了那身嚣张气焰:“真扫兴。”
拎着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竹林。
幽静的竹林内,只剩二人。
残阳如血,斑驳地洒在薛凝暗金色的凤纹裙上。
“她……似是对我成见极深。”薛凝咬着下唇。
沈青云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稚童脾性罢了,觉得被人夺了心头好,正闹别扭。”
“夺了什么?”
沈青云不答。
他抬手,指腹抚上薛凝微微发红的耳垂,顺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
最终,隔着华贵的暗金锦缎,在那挺翘的雪乳边缘,极具暗示性地重重按压了一下。
薛凝身体一僵,呼吸乱了节奏。
“方才在摘星楼,没看完的戏,晚上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