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茑感觉被人耍了,后知后觉的尴尬和羞耻让她的脸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红,小脸像是被烧开了一样滚烫,漂亮的红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这是言星辞在市区商业中心购置的房产,平时不回瑶山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待着,玩玩游戏看看电影,客厅的观演设备甚至比电影院的还要好,肚子饿了就下楼吃饭。
不想下去的时候就让人送上来。
想要什么东西都很方便。
裴执偶尔也会过来,但两人在一起的话更多的还是去户外郊游。
温茑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女孩子。
她坐到言星辞客厅的沙发上。
本来刚到这里还有点拘谨局促,完全陌生的环境,会让人放不开,然而温茑现在正在尴尬到极致的气头上,完全顾及不到这些。
“要看什么?”室内暖气充足,言星辞脱了外套,将刚才买回来的东西摆在茶几上。打开投影仪,又将窗帘都拉上,灯也关了。
万事俱备,只欠一部百看不腻的好电影。
温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瘫着一张小脸说“随便”。
言星辞闷声笑笑,过去抱着她亲了一口,被温茑拍开,叫他,“别烦。”
言星辞没松开,问她:“想不想吃草莓跟葡萄?”
他去洗。
温茑嘴上还没答应,言星辞已经起身去把刚才买回来的水果给洗了。洗完回来的时候,心里也想好了要看的电影,把片源找出来问她的意见。
温茑刚才说的随便,是真的随便,并不是在跟他闹脾气,她什么电影都可以看。
言星辞虽然没有追过女孩子,也是第一次跟她约会,之前没谈过恋爱,经验不足,但他看着言爸言妈的日常相处,还有大哥大嫂两人相爱相知的过程,日积月累地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知道该怎么照顾女孩子,伺候起人来得心应手。
温茑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眼睛看着荧幕,嘴巴和手同样没闲着,言星辞刚剥着葡萄喂到她的嘴边,又捏了颗草莓喂她,葡萄皮在他掌心垒了一小堆,言星辞扔掉,又拿了湿纸巾给她擦擦嘴,想给她喂点别的。
温茑的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一样,含糊不清地喊着:“嗯,够了够了,吃不下了。”
两只手都还在捏他的手腕。
言星辞低头亲了她一口,想再来第二下的时候,被温茑偏开,嘴巴里还在嚼刚才塞进来的大草莓。
“干嘛?”她瞪着他,“还没咽下去呢。”
言星辞笑,“好,那你咽下去。”
他很听话地就此收手,没有再喂,抽了张湿巾擦手,然后继续让她捏着自己的手玩。
言星辞的手长得很匀称好看,指节清晰分明,每一根都看着修长有力,掌心又宽厚,干燥温暖,不仅看着赏心悦目,摸着还特别舒服。
温茑摸着摸着,两人的手就牵在了一块。
言星辞反过来去揉她的掌心。
她的触感和他的完全不同,看着白,又嫩,捏上去的时候更是软软的。言星辞有的时候都很怀疑,她这只小手是怎么使出那么大的劲儿打他的。
想着想着,言星辞就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啊。”温茑在他怀里小小地叫了一下,发出抗议不满的声音。
言星辞这时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吻她的手掌心,还忍不住含住她的手指,在指尖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温茑的眼睛瞪着他,“不许咬我。”
“可是我完全控制不住怎么办。”言星辞捧住她的脸颊,表情也很无奈,看她的眼神中都多了点晦涩的侵略性,“……那亲你好了。”
只要是和她在一起,言星辞就忍不住要做这些事情,完完全全的生理性喜欢,心理上着迷。
客厅内,电影还在播放,但眼下已经没有人再去看。
茶几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摆放在骨碟里的葡萄晃了出来,圆滚滚地掉在了地上,地毯把这些坠落的声音都掩盖在绒毛之中。
耳畔越寂静,两人啃吃着对方嘴唇的声音就越清晰,在昏暗的光线中逐渐放大,响亮。
到后面,温茑连电影放出来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听见两人倒在沙发上,身上的衣物互相摩擦出来的暧昧声响。
言星辞完完全全地把人圈在自己的臂弯中,温茑被他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被他摩擦着脱掉,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羊毛衫。
言星辞偏头,捧着她的后颈变换着姿势和角度吻过去,温茑躲也躲不掉,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样的热吻。
吻到一半的时候,言星辞按压着她的颈侧,去揉她的脖颈和敏感的耳根,拇指捏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哄道:“宝宝舔舔我。”
她的舌头被他勾缠着带出来。
温茑主动地去亲他、吻他,但舌头刚伸出来一点又退了回去,言星辞急得追上去吻,撬开她的唇舌,含舔着把她带到自己的领地里来。
分泌出来的唾液混杂着刚才吃葡萄和草莓的果香,刚才言星辞没吃几个,但此刻都在她的口中品尝到了甜味。
言星辞把人带到自己的口腔内里,搅着舔吮了一番之后,又送了回去,钻入她的口中,勾缠着让她吻自己。
温茑的吻技还没那么娴熟,也不像他这样无师自通,光是被他带着就已经被亲得气喘吁吁,呻吟不断,最后只能哼喘着去舔他的嘴唇,还有送过来的舌尖。
言星辞激动得闷哼,低喘,吻得更加深入,用力,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