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饱胀的快感撑得人发酸,穴里被他的形状填满,温茑受不住地喊,脸颊脖颈都被肏得泛红,两团奶乳更是晃颤得厉害,被他压在胸下,和他的奶头相互碰撞,摩擦。
温茑没挨过这样重的肏,哭喊着让他缓一缓,言星辞只低头含住她的唇,肉茎持续地往里狠干个不停。
阴茎整根没入,对着湿软的水穴,挤开内里层层包裹着的软肉褶皱,朝着宫口顶撞猛肏。
温茑几乎要被他干晕过去。
“嗯……慢、慢点……太重了……呜……”温茑掐着他的肩膀,眼睛已经哭花。
小穴下意识地要把他排挤出去,然而刚一夹紧,却又像是要把他留住,不上不下地勾缠紧咬,反倒让他肏得更重更深。
“慢不了。”言星辞掐着她的臀瓣,抬高,屈膝将她的双腿都抱住,卡在自己的臂弯中,摆动的腰身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啪啪地操干着她。
温茑哭得有些力竭,言星辞哄了她两句,“宝宝,宝贝……”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
卧室里只能听到水穴在被性器肏弄的黏腻声响,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甜腻的娇喘,呻吟被撞得破碎不堪。
“嗯……”温茑抓着他的背,言星辞腰下的动作快而有力,温茑快感升天。
要不是这张床质量太好,温茑都要怀疑下一秒就要被他干塌。
温茑没被干几下,大脑就被迫闪过一片空白,猛烈地含夹着他的肉棒高潮了。
言星辞闷哼着撤出,就着她喷出来的淫水,用肉棒拍打着花穴,飞溅出来的水浇在两个人的性器上。
接着,顶端抵着这湿软的花穴又是一记深顶。
高潮的快感甚至还没消退,温茑就这样被插得又喷出了一点水来,穴里软肉和这股热流绞得他头皮发麻。
“宝贝好会吃。”言星辞对着她的水穴猛肏,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瓣,“嗯,真乖。”
下身的肉棒却一个劲地往深处干,肏得她忍不住张唇哼吟,勾得他的拇指跟着插进来,缠着她的粉舌抚弄。
温茑哭喘着,剧烈的快感接踵而至,白皙的身子被操得浑身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呜……好……好舒服……”她沉浸在快感中,想要去摸着言星辞的脸颊。然而手刚刚抬起,就被他肏得软绵了下去。
言星辞主动握住她晃下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来摸这儿。”
他让她感受自己的腰力。
腰上的腹肌明显,块块沟壑分明,此刻动起来,却是把力气都在往她穴里送。
温茑呜呜地哼喘着。
言星辞低笑一声,没再折腾她,只能将人抱起,面对面地坐着顶肏,掐着她的腰身把精子尽数射了出来。
第一次的剧烈喘息和心跳尚未平复。
温茑躺在床上,手指都还在发麻,身子更是不愿意动,穴口彷佛还残留着他的触感和形状,只是细微地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言星辞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之后,下床,将装满了精液的套摘下来,打个结,扔到了垃圾桶里。
温茑今天高潮了好几回,意识被操得涣散,力气也早已用尽,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哼哼了两声,想说自己渴。
言星辞体贴地倒来了一杯水,喂她喝完。
“还要吗?”
温茑喝得太着急,杯口又大,杯身倾斜时,有一些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温茑“嗯”了一声,说:“还要。”
言星辞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嘴角流出来的水都舔吃干净。温茑闷喘一声,用手推他,“嗯……不是这个还要……”
“嗯,是我还要。”言星辞一边吻着她,一边顺手将水杯搁在床头。
他拆了一枚新的避孕套。
戴上。
“再来一次好不好?”
温茑:“嗯……不要了……”抗议的声音很快就被他吞吃进度。
高潮过后的腿心又湿又热,刚被他肏过,穴口还没复原,言星辞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着刚才的湿泞就能缓慢地插入。
“言、言星辞……”温茑又打又骂,还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但也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言星辞整根没入,爽得低喘一声。
“宝贝下面好湿。”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就这么边吻边干了起来,手指下面按揉着她的阴蒂,又暗示性地带她摸到两人的结合处,他的根部粗壮有力,凿入穴中,她能爽得发麻,“这里咬我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吗?”
温茑被他肏得止不住地哼吟、闷喘,呜呜地骂他坏蛋。言星辞低笑着,扣住她的手腕。
细软的腰身被他牢牢钉入柔软的床垫中,随着顶撞的动作止不住地起伏颤抖。
乳肉晃颤,被他抓握在手中揉捏,原本还想要抗拒的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甚至忍不住抬腰迎合他的动作。
“宝宝好棒。”言星辞忍不住夸,“小穴也咬得我好爽,嗯,好紧。”
他伸手往下摸她热乎乎的软嫩湿穴,时不时在耳边说点荤话。
温茑被操得浑身发颤,痉挛一般,高潮了一波又一波。不到半个小时,他的腰上就都是她受不住顶肏时弄出来的抓痕。
温茑还想咬自己的手掌,被言星辞握住,十指相扣地吻她,说:“受不住可以咬我,没关系的。”
说着,又是一记深顶。
温茑被肏得险些撞到床头,掐他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好几分,最后是埋在他的肩上哭喘个不停,同时赏赐了他好几个牙印。
言星辞爽得低喘,抱着她的腰臀干得汁水飞溅。
在温茑高潮缓冲时,言星辞抱着她,又换了个姿势。
从身后握着肉棒湿淋淋地挺入,两只手更好地将她环抱住,又去揉她那双丰盈的乳,揉捏着操干她。
温茑的呻吟断断续续埋在枕头里。
“还来……”她小声地埋怨,脖颈红成一片。
高潮颤栗时,言星辞忍不住俯身亲吻,柔软的唇瓣落在她薄薄的脊背上,烫得温茑又是一颤,小穴狠绞着他的肉棒。
言星辞闷声哼喘。
这回他没有再忍,直接抵在她的宫口猛地释放。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膜,温茑都能感受到他精液射进来时的触感。
激烈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
室内像是迎来了回南天,一片潮湿黏腻。春雨渐歇,温茑被他抱着捞出,两人都汗涔涔的,腿间又混杂着弄出来的性液,浑身上湿黏不堪。
身下的床单更是一片狼藉,斑驳交错,辗转过的地方晕开了一道又一道深色的湿痕,有她喷出来的水,也有他刚才射精后,摘下避孕套时弄出来的浓稠精液。
言星辞还没射完,摘下避孕套之后,硬挺的性器还握在他手中,撸了好几下才算把精液彻底撸干净。
温茑闭着眼睛,又拿手去挡脸,只露出一对红红的耳朵,圆润小巧的,很是可爱。
言星辞低头含住,笑声低哑地问她:“怎么了?”
做都做了,还不敢看她。
温茑咕哝着,小声道:“射个没完了……”
言星辞低声笑:“攒了快一个多月,你说呢?”
上次她用下面帮他,这都过去多久了。温茑说:“你自己没在家弄过吗?”
“那不一样。”
言星辞吻住她唇瓣,牵引着她,让她自己用手感受自己的性器在她手中时的状态,“只有在你这里,它才射得爽。”
“今天也多谢款待了,宝宝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