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意志不坚的温茑就被男狐狸精言星辞勾着又做了两回。
一次是在床上,她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言星辞就揉着她的奶插了进来。
温茑按住他的胳膊,言星辞吻住她的唇,又去亲她的脖子,抽插的力道很大,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压着狠干,闷哼声响彻整个耳蜗,温茑被亲得受不了,电流一样麻,下面的水同样泛滥成灾,被他插得啪啪作响,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她喘着气,哼得让人心痒。
言星辞抓揉着她的奶乳,手指勾缠着乳尖,揉捏着往外拉扯,又重重地贴合着掌心按回去,“嗯,真爽。”
他烫硬的肉棒持续顶撞着,上翘的龟头勾缠着内里软肉,怎么都肏不够一样地往里深插。
温茑被他肏得浑身飘了起来,悬在悬崖云端,又被拽进泥沼,和他一起沉沦纠缠。
言星辞堵住她湿漉漉的唇瓣和那些黏腻勾人的娇喘,低声问她怎么样。
“舒服吗?宝贝。”微微汗湿的手掌抚摸着她的曲线,掌在细腰上忽轻忽重地揉捏,配合着他抽插的动作,温茑的腰肢跟着摆动。
她轻喘着用低低的呜咽回应,显然是已经爽得不行,有点没边儿了。
但言星辞并不放过,轻咬着她耳垂硬要她回答。
温茑这才放声地哼叫:“好……好爽……”
“想要老公这样插吗?”言星辞顶进去,插得温茑眼冒白光。她已经快到极限了,此刻频频地往后躲去,被言星辞按着腰臀,重重地顶撞操干。
“躲什么。”言星辞咬住她的脸颊肉,往下,吻住敏感的颈侧,“不想被老公操?”
“呜……”温茑抓着他的胳膊,低声地哭喘,“不是……只是……受不了……”
高潮了太多了,她有点受不住。
言星辞吻住她,“没事的,受不了就叫出来,抓我打我也好,宝贝做得很棒了,我喜欢你这样,嗯。”
他闷喘着,感受到温茑的穴一直在夹他。
肉棒被穴里的软肉紧紧地裹挟狠绞着,言星辞同样好不到哪儿去,但是他痴迷这种极致性爱带来的快感,于是忍不住一直顶撞操干,非要把她弄到潮吹才罢休。
拔出来时,湿穴还在发颤。
温茑已经没了力气,宛若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浑身湿哒哒的和从水里捞出来没什么区别。
在混沌中,只想补充大量的水分,还有大口呼吸,补充足够的氧气。
腿心却忽然一热,被人湿热地含住,舔弄。
言星辞握住她的腿根,把人按在床上又舔了一回。到了十点左右,温茑这才彻底缓过来,哼哼着拍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说想要去洗澡了。
“好。”言星辞说他抱她去。
两人浑身赤裸着从被窝中出来,抱着。
走动的时候,他粗硬的性器随着他的脚步胡乱地戳在她的腿心,湿滑的细缝被戳得泛起酥麻的痒意,圆润的顶端有好几次都险些插入穴中,又在花唇的入口处错开,顶在敏感的阴蒂上。
“嗯……”温茑呜咽着圈住他的脖颈。
言星辞:“难受?”
温茑点头,“嗯。”
进了浴室,言星辞就把人顶在门后。
肉棒用手扶着,再次戴好避孕套,肆无忌惮地用硕大的龟头去拍打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那再插一下,肏爽了就不难受了。”
温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但此时此刻,也阻止不了了。
她被他转过去,背对着,肉棒抵着窄穴的入口,湿黏地抽动起来。
温茑的喉咙中只能发出被肏得逐渐舒爽的甜腻声,“啊……慢、慢点……好深……呜……”
“言星辞。”她已经忍不住这样求他。
“嗯?”言星辞掰过她的侧脸,含吮住她的嘴唇,一边亲一边从后面干她,“宝贝。”
温茑又说不出话了,只能这样翘着屁股被他一下一下地重干着。
直到她整个人都要虚脱,言星辞才把人一把捞住,抱起。两只手臂将她的腿都圈住,卡在自己的臂弯中,面对面的在浴室中抱着狠肏。
啪啪的性器交合声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中回荡着,比在卧室的时候还要清晰入耳。
温茑忍不住夹他,“好、好了……”
不要了。
她小声地抽泣,高潮来得太频繁,有一种自己要被他插坏的错觉。
言星辞含住她的嘴唇,湿热地交缠勾吻,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舌面舌根,又去吮她的唇瓣。
碾磨了一阵,他才忍不住抵着她的花穴射了出来。
满满当当,浓稠的精液像是要把她全部灌满,温茑的眼神彻底失焦迷乱,潮红的脸蛋上写满着餍足,像只被彻底饱到涨肚的猫。
言星辞怜爱地亲了她好几下,“乖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