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下午,两个人就要折返。
言星辞买了第四天早上的机票,前一晚他接到言景宸的电话,说是他们一家已经从塞舌尔返回南阳,两天后要去给隋家的老爷子庆生,言星辞也得去录个面,他今天上午九点得返回南阳。
车丢在机场,之后再叫人运回去。
温茑去机场给他送行。
一路上,言星辞冷着脸,一副大少爷的脾气,看得温茑莫名其妙,脑海中莫名其妙想到一句狗血霸总剧里的台词:
好久没有见少爷笑了。
也许是想得太过入迷,在过安检时温茑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逗得言星辞噗呲笑出声。
“干嘛?”大庭广众之下的,温茑的脸颊迅速红温。
她没想到言星辞的笑点居然是这样的,在他腰上掐了两把,他还在笑。
温茑的脸都要烧成猴子屁股。
言星辞说:“真怀疑你是不是跟我哥在同一个厂里进修过,怎么满脑子都是这样雷人的台词。”
温茑想起来了,“你三哥啊?”
“嗯。”她不爱在他面前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在床上也很少主动开口,这让言星辞的确有点不太高兴,但不至于真的生气,因为她是不是真的对他有好感,言星辞自己心里清楚,他只是需要时间、一点耐心,还有一点技巧,慢慢引导她,再教会她,到时她自己会主动说。
如果是真的做不到,言星辞也不会强求,只要她是她就行。
言星辞又忽然想到她夸三哥可爱,这件事每次想起来都让他满肚子的酸水,他说:“你不夸我我不在意,但你要是再夸其他人,我会让那个人死得很惨,知道吗?”
言星辞笑得很是瘆人。
温茑捂着他的小心脏,还顺手拍了拍他胸上的薄肌,一脸紧张又严肃地劝诫,言星辞都不知道她是在吃豆腐还是在安抚他。
温茑:“不要这样冲动,学长,现在是法治社会,弄死人是要坐牢的。”
而且言时衍还是他亲哥。
言星辞:“……”
“这是一种夸张的比喻。”言星辞无奈道。
“夸张的比喻也不行啊,不管对方当不当真,这已经构成言语上的威胁了。”温茑很认真,“恐吓也是违法的,搞不好还要收你五百块罚款。”
言星辞:“……”
好吧。
忽然有点懂温茑为什么会当上这个班长了,在遵守这种教条上的自律性上,估计没有人比得过她。
送走了言星辞,温茑在家舒服地睡了三天觉,每天中午起来吃个饭,躺着玩会儿游戏,又躺着睡一觉,再起来吃点东西,追个剧,天彻底黑下来,睡觉时间又到了。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三天之后,温茑又被高中同学拉出去玩。
温父温母每天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对女儿虽然很关心,但也不是24小时跟着,见她在外面玩得跟只开心的小松鼠似的,大手一挥又把她的小金库给填满了。
当天晚上,温茑就喜滋滋地抱了一袋礼物回来。
有自己在手工店里做的拼豆,也有去到商场橱窗里买下来的衣服和包包。
这些都是专门孝敬他们二老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
小羊虽然只是出了点力,没花自己的钱,但两只大羊还是很感动很开心。
临近寒假结束时,温父这只大羊还眼泪汪汪的,想着要去跟校长提议,能不能再放三天寒假,他舍不得女儿这么快走。
温茑被老父亲的多愁善感传染,忽然间也有点舍不得,她说:“爸,三天好像不太够,要不再多两个星期吧。”
“那不行。”说到这,温父又瞬间严肃起来,觉得三天已经是极限了,“爸爸妈妈还要过二人世界呢,三天后我们要报一个旅行团,你再不开学就要带着你一块去了。”
温茑:“……”
果然父爱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