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祖藏金

开封府衙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但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

衙门外,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平民,也有几个穿着宋军号衣的兵卒,血把青石板地面染得暗红。

几十个金兵持刀站在周围,眼神凶狠,盯着那些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俘虏。

完颜平骑马赶到时,张邦昌正站在衙门口,官袍上沾着灰,脸色惨白,见完颜平下马,连忙小跑着迎上来,躬身行礼:“将军……将军受惊了。”

“怎么回事?”完颜平声音冰冷,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俘虏。

“是城内一些刁民,还有……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兵痞。”张邦昌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发颤,“他们不满搜刮金银和女子,又听信谣言,说勤王军队快到了,就聚到这里来闹事,说下官卖国……”

“然后呢?”完颜平打断他。

“然后就起了冲突,有人趁乱放火。”张邦昌咽了口唾沫,“幸亏将军麾下的勇士来得快,杀了几个领头的,把剩下的都抓起来了。”

完颜平没说话,走到一具尸体旁,用靴子踢了踢。

是个中年汉子,穿着粗布衣服,胸口被捅了个窟窿,血已经凝固了。

他又看了看那些跪着的俘虏,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里满是恐惧。

“城内宋军呢?”完颜平转身问张邦昌,“有没有异动?”

“没有!绝对没有!”张邦昌连忙摆手,“宋军现在哪还有斗志?陛下还在军营里,大家都……盼着陛下能平安回来,哪还敢有别的想法?”

完颜平盯着张邦昌看了几秒,确定这老东西没撒谎,才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把这些俘虏押到城西大营,严加看管。”完颜平对身边的亲兵下令,“尸体拖到城外埋了。张大人——”

“下官在!”张邦昌连忙应声。

“今日照常搜刮金银,押送女子出城。”完颜平的声音不容置疑,“谁敢再闹事,格杀勿论。”

“是……是!”张邦昌连连点头。

完颜平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带着亲兵离开了开封府衙。

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景福宫里的那个女人——李月娥。

他还没操完,还没射进去,还没彻底征服她。

可军务要紧,他得先把城里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把该交的东西交上去。

回到临时住所,完颜平简单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

天刚亮,他就带着一队亲兵出城,张邦昌押着几辆大车跟在后面——车里装的是搜刮来的金银,还有几百个从各处强征来的女子,一个个被绳子绑着手,串成一串,哭哭啼啼地被赶着走。

城外金军大营连绵数里,旌旗招展,杀气腾腾。完颜平一行人进了营门,直奔中军大帐。

大帐里,两位元帅——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都在。

宗翰坐在主位,宗望坐在一旁,两人正在看地图。

下首,宋钦宗赵恒也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身上还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但早已没了帝王威仪,像个木偶。

见完颜平进来,宗翰抬起头:“回来了?城里怎么样?”

完颜平行了个军礼,沉声汇报:“昨夜开封府衙有人作乱,放火烧了衙门,已经弹压下去,杀了十几个,抓了几十个俘虏。”

“作乱?”宗翰眉头一皱,“宋人还敢闹事?”

“是一些刁民和兵痞,不满搜刮金银女子,又听信勤王军队的谣言。”完颜平说,“已经处置了。”

“勤王军队?”宗望冷笑一声,“哪来的勤王军队?不过是些散兵游勇,成不了气候。”

宗翰没接话,他看向坐在下首的宋钦宗,声音冰冷:“赵官家,你听见了?你的子民,还在盼着勤王军队来救你呢。”

宋钦宗浑身一颤,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了看完颜平,又看了看两位元帅,最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朕……管教无方……”

“管教无方?”宗翰“哼”了一声,“赵官家,我看你是还没认清形势。你以为,还有谁能救你?救你这大宋?”

宋钦宗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完颜平站在一旁,看着宋钦宗这副窝囊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鄙夷,同时……又有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这就是大宋的皇帝?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万民朝拜的天子?

现在像个丧家犬一样坐在这里,连话都不敢说。

而他……他昨晚差点就操了这皇帝最宠爱的女人。那个高贵美丽的李贵妃,那个在床榻上被他玩弄到开口求欢的女人。

完颜平的目光落在宋钦宗身上,心里冷笑。

赵恒啊赵恒,你知不知道,你最宠爱的李贵妃,昨晚是怎么在我身下呻吟的?

是怎么开口求我操她的?

你知不知道,她的小穴有多湿,多紧,多热?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坐在这里发抖,只知道求饶,只知道……保命。

“将军。”宗翰的声音把完颜平的思绪拉了回来,“城里搜刮得怎么样了?”

“回元帅,金银正在全力搜刮,女子也押送了一批。”完颜平躬身回答,“张邦昌在外面候着,可以让他进来详细禀报。”

“让他进来。”宗翰说。

张邦昌被带了进来,一进大帐就“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下官张邦昌,拜见两位元帅,拜见陛下……”

他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厉害。

宗翰懒得看他,直接问:“还差多少?”

“回元帅,金银还差七成左右。”张邦昌颤声回答,“女子……已经凑了五百余人,还差一千。”

“七成?”宗翰眉头一皱,“怎么还差这么多?”

“城里实在搜刮不出来了。”张邦昌哭丧着脸,“百姓家里都空了,连铜钱都拿出来了……”

“那就去搜当官的”宗翰冷冷地说,“那些王公大臣,家里怎么可能没有金银,让他们献出来”

“是……是……”张邦昌连连点头。

宗翰又看向宋钦宗:“赵官家,你觉得呢?”

宋钦宗浑身一颤,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朕……朕……朕……”

“朕什么朕?”宗望不耐烦地打断他,“让你的大臣宗室献出家财,听不懂吗?”

“听得懂……”宋钦宗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朕……朕会下旨……”

“下旨?”宗翰冷笑,“你现在还能下什么旨?让你那个张邦昌去传话就行了。”

宋钦宗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完颜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征服欲越来越强烈。这就是大宋的皇帝?这就是李月娥的夫君?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而他昨晚差点就彻底占有了那个废物最珍视的女人。虽然被打断了,但李月娥已经开口求他了。她已经输了,从心理上,从尊严上,彻底输了。

接下来,只要他再回去,随时可以完成最后一步,随时可以操她,射在她体内,彻底征服她。

“将军。”宗翰的声音再次响起,“城里的事,你继续盯着。金银女子,尽快凑齐。至于那些作乱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杀一儆百。让宋人知道,反抗是什么下场。”

“是。”完颜平躬身领命。

“还有。”宗翰看向地图,手指点了点汴京城外的一个位置,“探马来报,城外三十里,有一支宋军残部,大概两三万人,打着勤王的旗号。虽然成不了气候,但留着也是麻烦。”

他抬起头,看向完颜平和宗望:“今日午后,集结兵马,出城灭了他们。让城里那些还抱有幻想的宋人,彻底断了念想。”

宋钦宗听到“灭了他们”四个字,浑身剧烈一颤,抬起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只是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完颜平瞥了他一眼,心里毫无波澜。哭?哭有什么用?大宋到了这个地步,哭能救得了谁?

他转身走出大帐,张邦昌连滚爬爬地跟了出来帐外,阳光刺眼,金军大营里号角声、马蹄声、操练声不绝于耳,一派肃杀景象。

完颜平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又浮现出李月娥那张脸——潮红,迷离,羞耻,绝望。

还有她开口求欢时,那破碎的声音:“将军……操……操我吧……”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那股欲望又升腾起来,等灭了城外那支宋军,等城里的事都处理完,他一定要回去,回到景福宫,完成昨晚没做完的事。

午后,金军大营里号角齐鸣,战鼓擂动,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亲自披挂上马,完颜平作为前锋将领,率领三千精骑率先出营,身后,是黑压压的金军步卒,长矛如林,刀光闪烁。

大军浩浩荡荡开出营门,朝着汴京城外三十里的方向进发。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尘土。

完颜平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汴京城的方向,城墙在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城楼上隐约能看到宋军的旗帜,无精打采地垂着。

他心里冷笑,城里的宋人,还在盼着勤王军队?还在盼着皇帝回来?做梦。

等灭了城外那支残军,等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这汴京城……就彻底是金国的了。

而城里的那些女人……包括景福宫里的那位李贵妃,也都将是金国的战利品。

他握紧缰绳,催马向前。胯下的战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身后,金国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杀气冲天。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那三万所谓的“勤王军队”,不过是各地仓促拼凑起来的残兵败将,有的连像样的盔甲都没有,拿着锈迹斑斑的刀枪,站在汴京城外三十里的野地里,远远望着城墙,却不敢靠近一步。

听说金军主动出营攻击,军心瞬间就散了。

完颜平率领的三千精骑一个冲锋,宋军前阵就垮了。

马蹄踏过,长刀挥砍,人头滚滚落地。

后面的宋军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可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

金军骑兵像赶羊一样追上去,从背后砍杀,惨叫声响彻原野。

两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

野地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三万宋军几乎被全歼,只有少数腿脚快的逃进了山林。

金军士兵提着血淋淋的人头,挂在马鞍旁,凯旋而归。

完颜平骑在马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毫无波澜。这种战斗,对他来说就像打猎一样简单。宋人……太弱了,弱得让人提不起劲。

他摸了摸马鞍旁挂着的人头,血已经凝固了,头发散乱,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完颜平“啧”了一声,随手把人头扔在地上,催马回营。

傍晚,金军大营里燃起了篝火,烤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庆祝白天的胜利。

人头的赏赐已经发下去了,每个参战的士兵都分到了银钱,士气高涨。

中军大帐前,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坐在主位,下面摆了几十张桌子,将领们分坐两旁,推杯换盏,喧闹声震天。

酒过三巡,完颜宗翰站起身,举起酒碗,大帐里瞬间安静下来。

“弟兄们!”宗翰的声音洪亮,带着胜利者的豪气,“今天这一仗,打得好!让那些宋人猪狗知道,反抗是什么下场!”

“吼!吼!吼!”士兵们齐声高呼,举起酒碗。

宗翰等呼声平息,继续说:“宋人软弱,不堪一击。这汴京城,已经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城里的金银,城里的女人,都是咱们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笑容:“说到女人……今天押送来的那五百个宋人女子,已经入营了。从今晚开始,犒劳弟兄们!”

大帐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士兵们眼睛都亮了,一个个摩拳擦掌。

“后面每天都会送来新的!”宗翰提高声音,“我保证,每个百人队,至少分五个女子!玩坏了,就换新的!直到咱们离开汴京为止!”

“元帅英明!”

“金国万岁!”

欢呼声几乎要把帐篷掀翻。士兵们兴奋地交头接耳,讨论着今晚要玩什么样的女人,要玩几个。

完颜平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慢喝着酒,他抬头,看向大帐角落里——宋钦宗和张邦昌坐在那里,面前摆着酒菜,却一口没动。

宋钦宗脸色惨白,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被刚才宗翰的话刺激到了。

自己的子民被屠杀,自己的女人被当成犒军的玩物……这种屈辱,足以让任何一个皇帝崩溃。

可宋钦宗除了发抖,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连抬头看宗翰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完颜平心里冷笑。废物就是废物,连愤怒都不敢。

酒宴继续,喧闹声越来越大,金军将领们喝得东倒西歪,有的已经开始搂着刚送进来的宋人女子调笑,动手动脚。

女子们哭哭啼啼,却不敢反抗,只能任人摆布。

宋钦宗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只能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屈辱。

张邦昌坐在旁边,也是面如死灰,但他比宋钦宗冷静一些,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

他偷偷观察着金军将领们的反应,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金银还差七成……女子还要陆续送来……如果凑不齐,金人会不会翻脸?会不会杀了皇帝?会不会……屠城?

他越想越怕,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

就在这时,宋钦宗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几乎被周围的喧闹声淹没,但张邦昌听清了。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他频频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宋钦宗说完,又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张邦昌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宋太祖在皇宫里的藏金……那是皇族最后的底牌,据说埋藏在皇宫某处,只有历代皇帝才知道具体位置。

金银珠宝,价值连城,足以填补那七成的缺口。

可那是皇族最后的保命钱啊。一旦拿出来,大宋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如果不拿出来……金人会善罢甘休吗?皇帝还能活着回去吗?

张邦昌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悄悄看了一眼完颜平的方向——完颜平正端着酒碗,目光扫过这边,眼神冰冷,带着审视。

张邦昌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金军士兵们喝得醉醺醺的,手在那些宋人女子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索,奶子被揉捏得变形,裙子被掀开,手指伸进裤裆里抠弄屄穴,女子们哭喊着,挣扎着,可根本没用。

周围全是金兵,全是男人,全是……野兽。

“妈的,忍不住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金兵吼了一声,抱起身边一个年轻女子就往帐篷里拖,那女子尖叫着,双手乱抓,可很快就被另外几个金兵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抬走了。

“等等我!我也来!”

“算我一个!”

五六个金兵嘻嘻哈哈地跟了上去,钻进同一个帐篷,很快,帐篷里就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淫笑声。

其他金兵见状,也纷纷效仿,女子数量不够,他们就几个人一组,共享一个女子,帐篷里,草地上,甚至篝火堆旁,到处都是交媾的身影。

女子被按在地上,裤子被扒掉,金兵轮流趴上去操干,一个射完了,下一个接着上。

“啊……不要……求求你们……啊!”

“救命……救命啊……”

哭喊声、求饶声、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淫笑声……混杂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像地狱里的交响乐。

百夫长以上的将领待遇要好一些,他们有专属的女奴,两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百夫长搂着各自的女奴,坐在篝火旁,比赛谁先射精。

“老子的这个奶子大!摸起来带劲!”一个百夫长把手伸进女奴的衣襟里,狠狠揉捏着奶子,女奴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反抗。

“奶子大有个屁用!”另一个百夫长不服,直接把女奴按在腿上,扒开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老子的这个屄紧!操起来爽!”

他说着就解开裤腰带,掏出粗大的肉棒,对准女奴的屄穴就插了进去。女奴“啊”地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操!你耍赖!”第一个百夫长骂了一句,也赶紧扒掉女奴的裤子,挺着肉棒插了进去。

两个女奴被按在各自百夫长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屄穴被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百夫长们一边操干,一边喝酒,一边大声说笑,比谁操得快,比谁射得早。

周围的金兵围过来看热闹,起哄,叫好。

“加油!百夫长!快射!”

“百夫长!别输给他!”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兴奋扭曲的脸,映照着女奴们痛苦屈辱的表情,映照着那不断交媾的肉体。

完颜平坐在主位附近,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身边也有一个女奴,是宗翰赏赐的,长得还算清秀,但完颜平没碰她。

他只是慢慢喝着酒,脑子里想的……还是景福宫里的李月娥。

他舔了舔嘴唇,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金兵们玩累了,操够了,才陆陆续续回帐篷睡觉,草地上,篝火旁,到处是瘫软的女子,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还在低声啜泣,身上满是污秽,奶子被捏得青紫,屄穴红肿,流着白浊的精液。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精液味,令人作呕。

天刚蒙蒙亮,金军大营里的喧嚣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杀而有序的忙碌,昨夜狂欢留下的痕迹被迅速清理——宋人女子被归进专门的帐篷,统一看管,成为“犒军营”的第一批“军妓”;草地上、篝火旁的精液和污秽被草草掩埋;士兵们揉着宿醉的脑袋,在军官的呵斥下整队,准备新一天的操练和任务。

完颜平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晨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酒气和腥膻味。

“将军。”亲兵牵来马匹。

完颜平翻身上马,看了一眼不远处——张邦昌也出来了,正站在一辆马车旁,脸色憔悴,眼窝深陷,显然一夜没睡好。

两人目光对上,张邦昌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张大人,走吧。”完颜平声音平淡,“回城。”

“是……是。”张邦昌连忙爬上马车。

一行人离开金军大营,朝着汴京城方向行去。

路上,完颜平没说话,只是看着沿途的景象——田野荒芜,村庄破败,偶尔能看到几具无人收殓的尸体,被野狗啃食。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征服。

进了内城,气氛更加压抑。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门,只有金兵巡逻队的身影随处可见,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格外刺耳。

完颜平没有直接回宫内的临时住所,而是先去了开封府衙,衙门外还残留着昨夜的焦黑痕迹,血迹已经被冲洗过,但青石板上还是能看出暗红色的印记。

几个金兵持刀站在门口,见完颜平来了,连忙行礼。

完颜平走进府衙大堂,在主位上坐下,张邦昌战战兢兢地跟进来,站在下首,不敢坐。

“张大人。”完颜平看向他,“你还有别的事?”

“下官……下官……”张邦昌擦了擦汗,“下官奉陛下……奉宋主之命,要召集几位大臣商议献金之事。”

“哦?”完颜平挑了挑眉,“那你去吧。记住,尽快。元帅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是!下官明白!”张邦昌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完颜平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商议?还能商议出什么花样来?无非是想着怎么凑够金银,怎么保命罢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又开始浮现李月娥的身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小穴贴着他的肉棒摩擦,那张高贵美丽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嘴唇微张,城里的烂摊子,还得他盯着,李月娥那边……只能再等等了。

张邦昌离开开封府衙后,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李纲的府邸李纲是主战派领袖,也是李月娥的父亲,在朝中威望很高,虽然现在被金人压制,但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李府大门紧闭,张邦昌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仆开门,见是张邦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张大人有何贵干?”老仆语气冷淡。

“我要见李大人,有要事相商。”张邦昌擦了擦汗。

老仆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让他进去了。李纲正在书房里,见张邦昌进来,脸色一沉,连起身都没起身。

“张大人来此,有何指教?”李纲声音冰冷。

张邦昌连忙拱手,“我是奉陛下之命,来与李大人商议要事。”

“陛下?”李纲“哼”了一声,“陛下现在在金营,自身难保,还能有什么要事?”

“是关于献金之事。”张邦昌压低声音,“陛下说太祖在皇宫里有藏金,数量巨大,足以填补缺口。”

李纲闻言,脸色一变。

“是陛下亲口告诉我的。”张邦昌说,“陛下说,具体位置……只有太上皇知道。”

“太上皇……”李纲眉头紧锁,宋徽宗赵佶,那个禅位后本想南逃,却被金军堵在城里的太上皇,现在躲在皇宫深处,不见外臣,像个缩头乌龟。

“陛下希望李大人能想办法,见到太上皇,求他献出藏金。”张邦昌继续说,“只要凑够金银,金人或许就能放陛下回来。”

李纲沉默了太祖藏金……那是大宋立国之初留下的底牌,据说埋藏在皇宫某处,只有历代皇帝口口相传,连他这个重臣都只是听说过传闻,从未见过。

现在,竟然要拿出来献给金人?

“李大人……”张邦昌见他不说话,有些急了,“现在形势危急啊,金人已经灭了勤王军队,城里人心惶惶,如果凑不齐金银,金人翻脸,陛下恐怕……”

“够了!”李纲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愤怒,“张邦昌!你还有脸提陛下?若不是你们这些主和派一味退让,大宋何至于此?现在倒好,要把太祖藏金都送给金人?那我大宋就真的再无回天之力了!”

“李大人!我也是无奈啊!”张邦昌哭丧着脸,“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保住陛下的性命啊!”

两人正争执间,门外又传来通报声——开封府尹陈过庭来了。

陈过庭走进书房,见李纲和张邦昌都在,愣了一下,随即拱手行礼:“李大人,张大人。”

“陈府尹来得正好。”李纲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张大人说,陛下要献出太祖藏金,换取金人放他回来。你怎么看?”

陈过庭闻言,脸色也是一变,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李大人,张大人……下官以为,现在最重要的,确实是让陛下平安回来。陛下在,大宋的旗号就在,人心就在。”

他顿了顿,看向李纲:“至于太祖藏金……若是能换回陛下,也值得。”

“值得?”李纲冷笑,“陈府尹,你可知道,那是太祖留下的最后底牌?一旦拿出来,我大宋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如果不拿出来……”陈过庭声音低沉,“陛下回不来,大宋……还有希望吗?”

李纲语塞,是啊,皇帝在金营,生死掌握在金人手里,如果皇帝死了,大宋就真的名存实亡了。

“可是……”李纲还是不甘心,“太上皇在宫内,深居简出,不见外臣,连我都见不到,怎么求他献金?”

陈过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李大人,您见不到太上皇,但有人能见到。”

“谁?”

“您的女儿。”陈过庭说,“李贵妃。”

李纲浑身一震,月娥……他的女儿,现在在景福宫,处境艰难,但她毕竟是皇贵妃,或许能见到太上皇。

“李贵妃深得太上皇和陛下宠爱,若是她出面,或许能说动太上皇。”陈过庭继续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张邦昌也连忙点头:“对对对!李大人,令千金或许能行!”

李纲沉默了,他看着窗外,天色阴沉,乌云压顶,就像大宋现在的命运,让女儿去求太上皇献金?去把太祖留下的最后底牌交给金人?

可如果不这样,皇帝怎么办?大宋怎么办?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好。”李纲声音沙哑,“我给月娥写封信,让管家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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