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衙正堂。
完颜平坐在原本属于开封府尹的主位上,两侧站着八名金军亲兵,个个腰挎弯刀,眼神冷厉。
堂下站着二十余人——张邦昌、李纲、开封府尹陈过庭,以及几名六部尚书的副手,还有几位禁军将领。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不是错觉。
四个木匣子摆在堂前的地砖上,盖子敞开着,里面是经过简单处理、用石灰勉强防腐的首级。
那些头颅的面容扭曲,眼睛大多半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最左边那颗头颅的胡须上还沾着干涸的血块。
“诸位都认识吧?”完颜平的声音不高,却让堂内所有人脊背发凉。
张邦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李纲死死盯着那些头颅,双手在袖中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陈过庭颤声开口:“这……这是城外勤王军的……”
“对。”完颜平站起身,缓步走到木匣前,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最右边那颗头颅,“王禀,原太原守将,带着三万残兵想来‘勤王’。昨日午后,我军在城北三十里处将其全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一万对三万,我军伤亡不足五百。从接战到结束,不到两个时辰。”
堂内死寂。
完颜平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茶是陈过庭珍藏的建州团茶,此刻喝在他嘴里,仿佛只是解渴的清水。
“所以,”他放下茶盏,“别再抱什么幻想了。汴京城外,已经没有能救你们的宋军。城内——”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城内还有两万禁军,对吧?”
一名禁军将领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完颜平笑了:“别紧张。我不是要杀你们。相反,我要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拍了拍手。
两名亲兵抬着一卷厚厚的名册走进来,放在堂前的长案上。名册用黄绫装裱,封面上写着《汴京户册》。
“这是开封府衙的户册副本。”完颜平说,“从今日起,全城搜刮进入第二阶段。第一阶段是你们朝廷自己凑,凑不够。那现在,就由我军亲自来。”
完颜平开始布置。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钉子一样敲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第一,解除城内武装。”
他看向那几名禁军将领:“城内所有马匹——无论是战马、驿马还是官员私人的坐骑,全部集中到南薰门外,军械库里的刀枪弓弩、甲胄盾牌,一件不留,全部运出城。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日此时,我要看到清单。”
一名将领颤声问:“那……那禁军……”
“禁军照常值守。”完颜平说,“但只能佩带腰刀,且每队不得超过十人。夜间巡防全部由我军接管。”
这等于彻底剥夺了宋军的战斗力。
“第二,”完颜平翻开户册,“成立巡查营。”
他指着名册上的分区:“汴京城分十厢,每厢设一营。每营配金兵五十人,宋军两百人,开封府衙役二十人。营长由我军担任,副营长从你们禁军中选。”
他抬眼看向众人:“谁愿意当这个副营长?”
堂内鸦雀无声。
完颜平也不急,慢慢踱步:“当副营长,有几个好处。第一,你和你的家人,可以免于被搜刮——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主动交出家中七成财物。第二,每日有粮饷,不会饿死。第三……”
他顿了顿,笑了。
“第三,搜刮来的女子,副营长有优先挑选权。一人可留两个,作为私婢。”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某些人的耳朵里。
一名三十出头的禁军都统咬了咬牙,向前一步:“末将……末将愿为将军效力。”
完颜平打量他:“姓名?”
“末将王焕,原殿前司都统制。”
“好。”完颜平点头,“王焕,你就是第一营副营长。第一营负责内城东厢,那里富户最多,油水最足。好好干。”
王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愧、挣扎,最后化为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末将领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十名禁军将领站了出来,各自报上姓名官职。完颜平一一记下,当场分配辖区。
李纲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呕出血来,这些将领,有些是他曾经提拔过的,有些是他在朝堂上为他们争取过粮饷的,如今,他们为了活命,为了那点可怜的“优先权”,心甘情愿当金人的走狗。
“第三,”完颜平的声音再次响起,“搜刮规则。”
他走回长案前,手指点着户册上的名字。
“按户册来,一家不漏,先从官员开始,一品官家,定额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绢帛千匹。二品官,黄金三百两,白银三千两……以此类推。交不出的,用女子抵。一个女子抵白银一百两。”
他抬起头,目光冰冷。
“百姓按五等户划分。上等户,白银一千两。中等户,八百两。下等户,五百两,交不出的,同样用女子抵。”
张邦昌终于忍不住问:“那……那要是既交不出金银,又没有女子……”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
“那就用命抵。”他说得很平淡,“一家五口,杀一抵五十两。杀到够数为止。”
堂内温度骤降。
“当然,”完颜平又笑了,“我相信汴京百姓都是忠君爱国的,一定会踊跃献金献女,共渡国难。对吧?”
没人敢接话。
“最后,”完颜平合上户册,“搜刮来的金银,每日酉时前运到开封府衙,我会亲自清点。女子也送到这里,统一登记,然后押送出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女子年龄限定在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样貌端正,身体健康。病弱的、残疾的、相貌丑陋的,不要。如果以次充好……”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完颜平交代完后,众人退下,搜刮正式开始。
西城,沈记绸缎庄。
这是汴京城最大的绸缎铺子,三进的大院,前店后库,光是库房就有五间。
沈家三代经营,在江南有织坊,在汴京有铺面,平日里往来都是达官贵人,连宫里的采办都常来光顾。
此刻,库房大门敞开着。
二十多个宋军士兵正从里面往外搬绸缎,一匹匹上好的杭绸、蜀锦、苏绣被粗暴地拖出来,扔在院中的青石地上。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宋军都头,姓刘,脸上有道疤,此刻正蹲在地上,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一匹湖蓝色的杭绸。
“这料子……”刘都头咂咂嘴,“看着光鲜,手感不行啊。”
沈家家主沈万三是个五十出头的老者,穿着绸衫,此刻急得满头大汗:“军爷,这是上等的杭绸,从杭州运来的,一匹值二十两银子呢!”
“二十两?”刘都头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子看它就值四两!”
他环视一圈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绸缎,伸出五根手指。
“这样吧,五匹抵一匹。你这库房里,我算过了,大概有八百匹。按规矩,你家是上等商户,得交一千两白银。八百匹绸缎,五匹抵一匹,就是一百六十匹,一匹算四两,总共……六百四十两。”
他咧嘴笑了:“还差三百六十两。沈老板。”
沈万三气得浑身发抖:“军爷!这、这不能这么算啊!一匹杭绸市价二十两,就算折价,也该按十五两算!五匹抵一匹,这是要逼死我沈家啊!”
刘都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慢慢走到沈万三面前,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刘都头壮实得多。
他盯着沈万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老板,现在是什么世道,你心里没数吗?”
沈万三还想争辩。
刘都头突然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很重。沈万三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青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涌起一股腥甜。
“爹!”一个少女的哭喊声从内院传来。
沈万三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看见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女儿被几个宋军从内院拖了出来。
妻子四十来岁,风韵犹存,两个女儿一个十六,一个十四,都生得清秀可人。
此刻三人衣衫不整,显然是在内院被强行拖出来的。
“放开她们!”沈万三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
刘都头走到沈万三妻女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蹲下身,捏住大女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模样不错。”他评头论足,“这个能抵一百两。”
他又看向小女儿:“这个嫩,也能抵一百两。”
最后看向沈万三的妻子:“这个年纪大了点,但风韵还在,抵八十两吧。”
沈万三的妻子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不敢说话。
刘都头站起身,走回沈万三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沈老板,听好了。你妻女三人,总共能抵二百八十两。加上你那六百四十两绸缎,还差……我算算。”
他装模作样地掰了掰手指。
“还差八十两。不过看在你妻女姿色不错的份上,这八十两我给你免了。”
沈万三嘴里全是血,含糊不清地说:“放……放开她们……我给钱……我给现银……”
“现银?”刘都头笑了,“早说啊。不过现在晚了,人我已经登记在册了,得先送到开封府衙去。”
他站起身,对士兵们挥挥手:“把人带走。绸缎也装车,一起运走。”
士兵们开始动手,沈万三的妻子和两个女儿被拖拽着往外走,哭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沈万三拼命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女被拖出院子。
刘都头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沈万三一眼。
“沈老板,给你提个醒。”他说,“妻女送到开封府衙后,会统一登记,然后押送出城,送到金营去。金营那边有规矩——交足金银,可以赎人。早赎一个时辰,就少被玩弄一个时辰。”
他顿了顿,补充道:“金营里可是有上万士兵等着呢。去晚了,你妻女会被玩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沈万三一个人趴在地上,嘴里流着血,眼睛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院门。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哭。
城南,张秀才家。
张秀才名叫张文远,三十五六岁,考了三次举人不中,在城南开了个私塾,教十几个孩子读书。
妻子王氏比他小两岁,是邻村秀才的女儿,两人成婚十二年,感情甚笃。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张文远正在教妻子读李商隐的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他轻声念着,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
王氏坐在他对面,托着腮,认真听着。
她不算很美,但眉眼温婉,有种书卷气。
听到“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时,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诗真好,就是太悲了。”她说。
张文远笑了:“李义山的诗,总是这样,美得让人心碎。”
他正要继续讲解,院门突然被砸响了。
不是敲门,是砸。砰砰砰的巨响,震得门板都在颤抖。
张文远心里一紧,放下书:“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院中,院门就被撞开了。
两个金兵率先冲进来,后面跟着七八个宋军士兵。
金兵穿着皮甲,腰挎弯刀,眼神凶狠。
宋军士兵则穿着破烂的号衣,手里拿着棍棒。
“你们……”张文远话没说完,一个金兵就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话问:“你,张文远?”
“正是鄙人。”张文远强作镇定,“不知军爷有何贵干?”
金兵没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宋军挥了挥手。几个宋军立刻冲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王氏从书房里跑出来,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
“相公……”她躲到张文远身后。
张文远护住妻子,对金兵说:“军爷,我家是读书人家,没有多少金银……”
“读书人?”金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读书人更该懂规矩。按户册,你家是中等户,该交白银八百两。”
张文远倒吸一口凉气:“八百两?军爷,我教私塾,一年束修不过二十两,哪里来的八百两……”
“没有?”金兵打断他,“那就用女子抵。”
他的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张文远心里一沉,把妻子护得更紧:“军爷,这是我妻子,我们成婚十二年……”
“十二年怎么了?”金兵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王氏。
张文远挡在中间:“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金兵脸色一沉,突然抬脚踹在张文远肚子上。
这一脚很重,张文远痛得弯下腰,差点吐出来。
两个宋军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相公!”王氏惊叫着想冲过来,却被另一个金兵一把抓住手腕。
那金兵力气很大,王氏根本挣脱不开。金兵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王氏的外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中衣。她尖叫着挣扎,却被金兵牢牢控制住。
“放开她!放开她!”张文远在地上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兵把王氏按在院中的石桌上,撕开她的中衣,然后是亵衣。
王氏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她皮肤很白,身材匀称,奶子丰满,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哭喊着,哀求着,却无济于事。
金兵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王氏的双腿,对准那处私密,狠狠捅了进去。
“啊——!”王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文远目眦欲裂:“畜生!畜生!放开她!放开我妻子!”
他拼命挣扎,按着他的两个宋军士兵几乎按不住,一个士兵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另一个死死压住他的头,让他的脸贴在地上,只能侧着眼睛看到石桌那边的景象。
金兵开始抽插。
动作粗暴,每一下都撞得石桌微微晃动。
王氏的哭喊声渐渐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摆弄着,双腿被掰得很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随着金兵的撞击而不断收缩、流淌出混合着血丝的液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金兵最后猛撞了几下,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瘫在王氏身上。
过了几息,他拔出肉棒,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他随手提起裤子,系好裤带,看都没看王氏一眼。
王氏躺在石桌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有血,有精液,还有她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
金兵走到张文远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八百两。”他说,“明天这个时候,交不出来,我再来。”
说完,他站起身,对那几个宋军士兵挥挥手,转身走了。
两个按着张文远的士兵松开了手。张文远立刻爬起来,踉跄着扑到石桌边。他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妻子身上,然后紧紧抱住她。
“娘子……娘子……”他声音哽咽,眼泪直流。
王氏没有反应,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空。
院子里还剩下五个宋军士兵。
他们没走,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石桌这边。
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邪念的欲望。
一个士兵咽了口唾沫。
另一个士兵舔了舔嘴唇。
张文远察觉到了,猛地抬头:“你们还想干什么?滚!都给我滚!”
五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走了过来。
“张秀才,”领头的士兵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位军爷说了,八百两,明天交。但那是明天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今天,我们兄弟几个,也想尝尝秀才娘子的滋味。”
张文远疯了似的站起来,挡在妻子面前:“你们敢!你们还是不是宋人!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士兵笑了,“现在汴京城里,金人就是王法。”
他使了个眼色,另外四个士兵立刻上前,两人按住张文远,两人去拉王氏。
“放开!放开我妻子!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张文远拼命挣扎,却再次被按倒在地。
这次他们按得更狠,一个士兵甚至用脚踩住他的背,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王氏被从石桌上拖下来,按在地上。她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尖叫、挣扎,但无济于事。她的双腿被掰开,第一个士兵解开裤带,跪了下去。
张文远侧着脸,眼睁睁看着那个士兵的肉棒捅进妻子的身体。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士兵完事后,都会提上裤子,站到一边,看着下一个继续。他们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最后一个士兵年纪很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他跪下去时,手有些抖。但当他进入王氏身体时,他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王氏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只有身体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的下身已经肿了,流出的液体混合着血、精液和各种污秽,在青石地上积了一小滩。
年轻士兵终于射了。他拔出肉棒,提上裤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五个士兵互相看了看,没说话,转身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文远趴在地上,过了很久,按着他的士兵才松开脚。他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妻子身边。王氏依然闭着眼,呼吸微弱。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妻子的脸。
王氏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两行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张文远抱住妻子,嚎啕大哭。
哭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
开封府衙后院,东厢房。
这里原本是开封府尹陈过庭的住处,如今被完颜平占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雅致,靠窗摆着一张紫檀木书案,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陈过庭的私藏。
此刻书案被挪到一边,中间摆了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样简单的菜肴——一盘羊肉,一盘青菜,一碗粟米饭,还有一壶酒。
完颜平坐在桌边,慢慢吃着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每一口都嚼得很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但实际上,这些菜做得一般,羊肉有些老,青菜炒得过了火候,粟米饭也煮得偏硬。
但他吃得津津有味。
门外传来脚步声。
“将军。”亲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各营都回来了,正在前院清点。”
完颜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让他们先清点,半个时辰后,让各营营长来汇报。”
“是。”
亲兵退下了。完颜平继续吃饭,把碗里的粟米饭吃得一粒不剩,又喝了两杯酒,这才放下酒杯。
半个时辰后,十名巡查营的营长——都是金军百夫长——陆续来到后院。他们站在院子里,等着完颜平召见。
完颜平走出房间,站在廊下。夜色已深,院子里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线映照在这些百夫长脸上,能看到他们眼中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说吧。”完颜平开口,“今日收获如何?”
第一营营长率先上前一步:“禀将军,第一营负责内城东厢,共搜刮黄金一千二百两,白银一万八千两,绢帛三千匹,女子一百二十三人。”
完颜平点点头:“不错。第二营?”
第二营营长上前:“第二营负责内城西厢,黄金八百两,白银一万五千两,女子九十八人。”
“第三营?”
“第三营负责外城北厢,黄金五百两,白银一万两千两,女子八十六人。”
……
十个营依次汇报。完颜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点头。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沉默了片刻,在心里算了算。
“黄金总计五千六百两,白银总计十二万八千两,女子总计九百七十四人。”他说,“比预想的少。”
第一营营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将军,今日是第一日,很多人家还在观望,以为能拖过去。明日再去,应该能多些。”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明日再去,就不是这个数了。告诉下面的人,从明日起,交不出金银的,直接抓人。女子不够,就抓男人充数——送到城外做苦力,挖壕沟,修营寨,累死了算。”
“是。”
“还有,”完颜平补充道,“那些官员家,今日交了多少?”
“回将军,官员家大多推说家中无钱,只交了三四成。”
完颜平笑了:“三四成?看来是还没疼够。明日,每个官员家派一队人去,住进去,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玩他们的妻女。什么时候交够数,什么时候撤。”
“是!”
“去吧。”完颜平挥挥手,“明日卯时出发,酉时回来。我要看到翻倍的数。”
十个营长齐声应诺,转身退下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完颜平站在廊下,看着夜空。
今夜无月,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
远处传来隐约的哭声,是前院那些被押送来的女子在哭。
哭声很轻,断断续续,像秋虫的哀鸣。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刚坐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一个金军百夫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妇人。百夫长躬身道:“将军,这是今日从外城南厢带回来的,特意给您留的。”
完颜平抬眼看去。
两个妇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有些凌乱,但能看出原本梳得整齐。两人都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什么来历?”完颜平问。
百夫长答道:“都是军户家的寡妇。她们的夫君,上个月在外城抵抗我军时战死了。家里没男人,也没钱,按规矩该用女子抵债,属下看她们姿色尚可,就带过来了。”
完颜平点点头:“知道了,你退下吧。”
百夫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完颜平和两个妇人。
完颜平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她们。
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左边的妇人身材丰腴些,胸脯鼓鼓的,右边的妇人瘦些,但腰肢纤细。
两人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抬起头。”完颜平说。
两人迟疑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左边的妇人脸圆,眼睛大,鼻梁挺,嘴唇有些厚,此刻紧紧抿着。
右边的妇人脸型清秀,眉毛细长,眼睛是丹凤眼,此刻眼里含着泪,却强忍着没流下来。
“叫什么名字?”完颜平问。
左边的妇人颤声回答:“民妇……民妇姓周,娘家姓王,嫁到周家,街坊都叫我周王氏。”
右边的妇人声音更小:“民妇姓李,夫君姓赵,叫赵李氏。”
完颜平点点头:“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吗?”
两人都不说话。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他比两人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两人吓得又低下头。
“你们的夫君,是战死的。”完颜平说,“算是勇士。可惜,跟错了主子。”
周王氏突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低下头。
完颜平看到了,笑了:“恨我?”
周王氏咬着嘴唇,不说话。
完颜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周王氏被迫与他对视,眼里有恐惧,有屈辱,还有压抑的愤怒。
“恨我也没用。”完颜平说,“你们的夫君死了,你们现在是寡妇,无依无靠。按规矩,要么交钱,要么抵人。你们没钱,所以被带到这里。”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今晚,你们伺候我。伺候得好,明天放你们回去。伺候得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王氏和赵李氏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她们知道今晚逃不过了,但听到“明天放你们回去”这句话,心里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完颜平重新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脱衣服。”他说。
周王氏和赵李氏浑身一颤。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挣扎。但想到那句“明天放你们回去”,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开始解衣带。
粗布衣裳一件件褪下。
先是外衫,然后是中衣,最后是亵衣。
两人都是三十岁的妇人,身体已经成熟,周王氏身材丰腴,奶子饱满,腰肢虽粗但曲线分明,屁股又圆又大。
赵李氏瘦些,但骨肉匀停,奶子不大但形状好看,腰细,屁股挺翘。
脱光后,两人赤条条站在房间里,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和私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房间里点着炭盆,其实不冷,但她们觉得冷,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完颜平也脱了裤子。
他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肉棒已经半勃起,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过来。”他说。
两人迟疑着,慢慢挪过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跪下。”完颜平又说。
两人跪下了,跪在他两腿之间。距离很近,能闻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膻。
“舔。”完颜平命令道。
周王氏先动了。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动作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
赵李氏见状,也凑过去,舔了舔肉棒的根部。
完颜平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任由她们服务。
他低头看着两个妇人跪在自己胯下,像两条母狗一样舔舐自己的肉棒,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两个女人的夫君,上个月还在城墙上抵抗金军,用弓箭、滚木、热油杀死他的同胞。现在,他们的妻子跪在这里,用舌头伺候他的鸡巴。
“舔卵蛋。”他说。
周王氏和赵李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们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完颜平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抓住周王氏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
奶子很软,很弹,捏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他揉得很用力,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周王氏痛得闷哼一声,但不敢躲,只能继续舔。
完颜平又抓住赵李氏的奶子。
她的奶子小些,但更挺,乳头是浅褐色的,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
赵李氏身体一颤,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两人舔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完颜平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拍了拍两人的头。
“够了。”
两人停下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茫然。
完颜平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肉棒直挺挺地翘着。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床。
“上去,跪着,翘起屁股。”
那是一张雕花大床,原本是陈过庭睡的,铺着锦被。周王氏和赵李氏爬上去,按照他的要求,并排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下,屁股高高翘起。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对着他,一个圆润丰满,一个挺翘紧实。
两人的私处都暴露无遗——周王氏的阴毛浓密,大阴唇肥厚,小阴唇微微外翻。
赵李氏的阴毛稀疏,阴阜平坦,小穴紧闭着,像一条细缝。
完颜平走到床边,先站在周王氏身后。
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屁眼和下面湿漉漉的小穴。
小穴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刚才舔舐时流的淫水,还是恐惧的分泌物。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捅了进去。
“啊——!”周王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肉棒很粗,进去得很艰难。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插到底。他能感觉到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温热,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他开始抽插。
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撞得周王氏身体前冲,奶子在锦被上摩擦。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夫君,”完颜平一边操一边问,“叫什么名字?”
周王氏咬着嘴唇,不回答。
完颜平用力顶了一下,顶到最深:“说。”
“周……周大勇……东门守将”周王氏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周大勇,东门守将”完颜平重复了一遍
“那天是我带队攻的东门。”完颜平说,动作不停,“你夫君在城墙上,用滚木砸死了我三个弟兄。后来被我军的神射手一箭射穿喉咙,从城墙上摔下来,摔成了肉泥。”
周王氏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流下来。
“可惜啊,”完颜平继续操着,语气平淡,“他死了,你活着。他抵抗金军,你被金人操屄。他在下面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正撅着屁股让金人干,不知道会怎么想?”
周王氏哭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嚎啕大哭,她一边哭,身体一边随着撞击而晃动,奶子在锦被上蹭来蹭去,乳头硬挺着。
完颜平操了大概两百多下,突然拔出肉棒,精液射在周王氏的屁股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来,滴在锦被上。
他喘了口气,走到赵李氏身后。
赵李氏已经吓傻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完颜平掰开她的臀瓣,小穴很紧,几乎没什么水分。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肉棒上,然后对准穴口,用力捅了进去。
“呃……”赵李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穴比周王氏更紧,进去时很涩。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插入。他开始抽插,动作同样猛烈。
“你夫君呢?”他问。
赵李氏咬着牙,不说话。
完颜平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说。”
“赵……赵德忠……”赵李氏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赵德忠。”完颜平笑了,“这个名字我听过,外城南门守军的一个什长,对吧?他带着十个人,在瓮城里抵抗了半个时辰,最后被乱刀砍死,尸体剁成了十几块。”
赵李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夫君是条汉子。”完颜平说,动作越来越猛,“可惜,汉子死了,老婆成了金人的玩物。你现在撅着屁股让我干,你夫君在下面看着呢,看着他的老婆被金人操得嗷嗷叫。”
赵李氏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了肉棒。完颜平感觉到她的变化,笑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你夫君抵抗金军,你的小穴却夹着金人的鸡巴,舍不得它出去。”
赵李氏哭得更凶了。
完颜平操了三百多下,最后猛撞几下,低吼一声,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赵李氏身体一颤,竟然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完颜平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气,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女人。周王氏还在哭,赵李氏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洞。
完颜平提起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口,打开门。
“来人。”
一个亲兵立刻跑过来。
“把她们带出去,送到前院,和其他女子关在一起。”完颜平说。
床上的两人愣了一下,周王氏颤抖着声音问:“将军,不是说……明天我们回去吗?”
完颜平看了她一眼,笑了:“我说着玩的,抵抗金人,妻女都得成金人的性奴。这是规矩。”
亲兵走进房间,把两个瘫软的女人拖下床,随便给她们披上衣服,然后拖了出去,周王氏和赵李氏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像两条死鱼一样被拖走。
完颜平关上门,走回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没什么表情。
前院又传来女子的哭声,比刚才更响了些,完颜平听着,慢慢又倒了一杯酒。
哭声渐渐弱了,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喝完第二杯酒,吹熄了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巡查营的士兵就出发了。
经过昨日的搜刮,汴京城已经变了样。
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金兵和宋军组成的队伍走过,立刻缩回头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整座城市。
搜刮比昨日更狠。
昨日还只是按户册要钱要人,今日则直接破门而入。
交不出金银的,当场抓人。
男人被抓去城外做苦力,女人被抓去开封府衙。
哭声、哀求声、打砸声,从清晨开始就没停过。
与此同时,开封府衙派出的文人开始上街宣传。
这些文人大多是太学的学生,或者是一些不得志的举人,被张邦昌召集起来,每人发了一篇文稿,要求他们到各条街巷去宣讲。
内容很冠冕堂皇。
“诸位父老乡亲!”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文人在西街口大声说道,“陛下为了大宋社稷,为了汴京百万百姓,不惜以身犯险,亲赴金营谈判!如今陛下被困金营,日夜忧心国事,我等身为大宋子民,岂能坐视?”
他顿了顿,看着周围寥寥几个听众。
“金人索要金银女子,实乃无奈之举。陛下在金营,日夜受辱,却仍心系百姓,多次传话,要我等尽力满足金人要求,以保汴京平安。此乃仁君之德,我等当感念君恩!”
另一个街口,一个年轻些的文人在宣讲:“圣人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如今君父有难,我等臣子,当尽忠尽孝。献出金银女子,非为苟且偷生,实为保全社稷,以待来日!”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金人虽强,然我大宋有仁义礼教,有忠臣孝子,有百万民心!只要我等上下齐心,共渡难关,他日必能迎回陛下,重振朝纲!”
这些话,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街角,一户人家的大门被砸开了。几个士兵冲进去,很快拖出一个少女,少女的爹娘追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哀求。
“军爷!军爷行行好!我家就这一个女儿啊!”
领头的士兵一脚踹开老汉:“少废话!交不出八百两银子,就拿人抵!”
少女被拖走了,哭喊声渐渐远去。
那对老夫妻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远处,那个宣讲的文人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继续宣讲:“……陛下在金营,日夜思念百姓,我等当体谅君心,共克时艰……”
道貌岸然的宣传,残酷无情的搜刮,两者在同一个时空里并行,形成一种荒诞而讽刺的画面。
宣讲的文人声音越高亢,街上的哭声就越凄厉。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那些被抢走妻女、被夺走家产的人脸上。
中午时分,一匹快马从城外疾驰而来,直奔开封府衙。
马上的金兵跳下马,冲进后院。完颜平正在听各营的初步汇报,见来人神色匆忙,抬手示意汇报暂停。
“将军!”金兵单膝跪地,递上一封密信,“大营急报!”
完颜平接过信,拆开看了。信不长,但他看了两遍,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把信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
堂下站着的十个营长和张邦昌等人都不敢说话,屏息等着。
“康王赵构,”完颜平终于开口,声音很冷,“去了河北。”
张邦昌心里一紧。
“他原本是奉旨去河北劝降各地守军,”完颜平继续说,“结果,他非但没劝降,反而和河北守将宗泽、张所等人勾结,在相州、大名府一带集结兵力,声称要‘驱除鞑虏,收复失地’。”
堂内一片死寂。
张邦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强撑着,颤声说:“将军,这、这是赵构个人主张,与我大宋朝廷无关啊!陛下在金营,日夜盼和,绝无反抗之心!”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个人主张?”他笑了,笑得很冷,“赵构是赵佶的儿子,是赵恒的弟弟,是大宋的康王。他的主张,就是宋国皇室的主张。”
他站起身,走到堂前。
“金国朝廷已经震怒。”他说,“完颜宗翰元帅传令,要求严惩宋国抵抗势力,以儆效尤。”
张邦昌冷汗直流:“将军,这、这该如何是好……”
完颜平没理他,而是看向那十个营长。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宋朝宗室贵族,以及河北守将的家属。凡与宗泽、张所等人有姻亲关系的,一律抓起来。”
“是!”
“还有,”完颜平补充道,“赵构的母亲,是宋徽宗的贵妃韦怀瑾,对吧?”
张邦昌点头:“是、是的,韦贵妃。”
“她现在在哪儿?”
“在、在太极宫,随太上皇居住。”
完颜平点点头:“好。我亲自去抓。”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了张邦昌一眼。
“张大人,你也跟我去。”
张邦昌脸色惨白,但不敢违抗,只能躬身:“是、是。”
完颜平点了五十名亲兵,全部骑马,带着张邦昌,直奔太极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