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姝共侍(下)

完颜平看着眼前并排跪伏、高高撅起两具白皙圆润臀部的宋朝皇贵妃,心中征服的欲望和淫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一边在韦清秀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用力抽插,粗硬的肉棒撞得她臀肉荡漾,一边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在你们那个皇帝面前,谁更受宠爱些?”

问题突兀而羞辱,李月娥和韦清秀俱是身体一僵,谁也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床单,试图躲避这难堪的追问。

完颜平见她们沉默,也不生气,只是冷笑一声,腰胯猛然发力,对着身下韦清秀的小穴就是一阵又快又狠的冲刺,肉棒次次深入到底,撞得她娇躯乱颤,呻吟声都带上了哭音,“韦妃,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韦清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魂飞魄散,小穴里又酸又麻又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她再也招架不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道:“是……是李月娥姐姐……陛下……陛下更宠爱她……”

“哦?”完颜平动作不停,继续狠狠操弄着她,语气却带着戏谑,“这么说,你们皇帝操她的次数,比操你多得多?”

“是……是……”韦清秀羞愤欲死,却只能顺着他的话承认,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

“看来,”完颜平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是你伺候男人的功夫不行,留不住皇帝的心啊。”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韦清秀心里,将她最后一点身为妃嫔的骄傲和自尊也碾得粉碎,她呜咽着,身体瘫软下去,几乎要昏厥过去。

完颜平却在这时猛地将粗硬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液,他直起身,看着眼前两个因为他的操弄而浑身颤抖、小穴微微开合流淌着汁液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今天,本将军给你们个机会,”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来比试一下。”

说着,他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李月娥和韦清秀那光滑的臀瓣上,然后,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同时探出,精准地插进了两人那刚刚被肉棒蹂躏过、此刻正敏感湿润的小穴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猛地绷紧。

“就比一比,你们两个,谁先泄身。”完颜平宣布了规则,语气带着玩味,“先泄身的那个,待会儿就好好‘服侍’我和另外一个。”他刻意加重了“服侍”二字的读音,其中蕴含的淫靡意味让两女心头俱是一寒。

话音未落,他按在两人臀上的手猛然用力固定住她们的身体,插在她们小穴里的手指则同时开始了迅猛而激烈的抠挖抽插!

指尖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嫩肉,指节粗暴地扩张着紧致的甬道,速度极快,力道极重,毫无怜惜之意。

“嗯……啊……不……”李月娥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指奸刺激得惊叫出声,她的小穴本就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极度敏感,此刻被手指这样狂暴地玩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理智防线,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旁边的韦清秀更是凄惨,她刚刚被完颜平用肉棒操弄得高潮边缘,此刻小穴空虚瘙痒,突然被手指如此粗暴地插入抠弄,那累积的快感瞬间被引爆,她“啊”地一声长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淫水汩汩而出,将完颜平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但她听到完颜平说的“服侍”规则,心中又羞又怕,不知道那具体意味着什么,更不愿在李月娥面前率先失态,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两人并排跪着,屁股挨着屁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和那淫靡的水声,也能听到彼此那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这种“被比较”、“被观看”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强行推向高潮的猛烈快感,形成一种极其折磨人的体验,让她们既渴望释放,又恐惧后果。

完颜平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刑具,在两人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肆虐,感受着她们内壁的痉挛收缩和越来越汹涌的淫水,欣赏着她们在自己手下逐渐崩溃的媚态,心中充满了掌控和玩弄的快意。

终究是韦清秀先支撑不住了,她之前就被玩弄得狠,身体更为敏感,此刻在完颜平毫不留情的指奸下,那强忍的快感积累到了极限,终于轰然爆发。

“将……将军……慢点……啊!我不行了……要……要泄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带着哭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湿了完颜平的手和身下的床单,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趴伏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轻微抽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彻底泄了身。

完颜平看着瘫软在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韦清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他缓缓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从她依旧收缩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几缕黏腻的银丝,然后转向旁边依旧强忍着快感、身体紧绷的李月娥。

“果然,”他慢悠悠地说道,手指却依旧在李月娥湿滑紧致的小穴里不轻不重地抠挖着,感受着那内壁因他的动作而传来的阵阵绞紧,“还是李妃你技高一筹啊,这小穴,咬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可偏偏就是忍着不泄身。”他俯下身,凑近李月娥通红的耳边,声音带着恶意的赞赏,“看来,你天生就是块伺候男人的好材料,你们那皇帝,倒是没看走眼。”

李月娥听着他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感受着小穴里那根作恶的手指依旧在灵活地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更深的羞耻,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将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和泄身的冲动压了下去,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完颜平欣赏够了她这副强忍的媚态,终于抽出了手指,那手指上同样沾满了她湿滑的淫液,他随意地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翻身上床,在床上另一侧大马金刀地躺了下来,他粗壮的肉棒依旧硬挺着,直直地指向屋顶,在烛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淫靡光泽。

他拍了拍自己张开的大腿内侧,对着床上两个依旧沉浸在羞耻和快感余韵中的女人命令道:“都过来,爬到我腿间来。”

李月娥和韦清秀闻言,身体都是一僵,她们互相都不敢看对方,只是低着头,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挪动身体,一点点挪到完颜平张开的双腿之间,两人并排跪伏在他胯下,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和下面沉甸甸的卵蛋几乎就悬在她们脸前,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一起舔,”完颜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李妃,你舔鸡巴。至于韦妃你嘛,”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弄,“你就舔我的卵蛋好了。”

两人跪在那里,谁也没有动,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细微的颤抖,也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这种并排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即将共同进行最屈辱口侍的认知,让她们残存的羞耻心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们的神经,谁也不敢先动,仿佛谁先动,谁就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

完颜平看着两人僵持不动的模样,心中了然,他知道这两个女人出身高贵,即便到了这一步,彼此之间那点可笑的羞耻心和比较心还在作祟,他需要给她们一个台阶,一个“被迫”的理由,好让她们能“心安理得”地放下那点无用的矜持。

他冷哼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清晰的威胁:“怎么?还不动?是觉得本将军的耐心很好吗?”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低垂的头颅,“还是说,需要我提醒你们一下——李妃,你那小皇子赵承泽,年纪虽小,送到军营里当个杂役,或者……赏给那些憋久了的兵卒当个玩物,想必也有人感兴趣。至于韦妃你,康王赵构的表妹,这个身份送到犒军营去当军妓,想必那些恨康王入骨的将士们,会格外‘照顾’你吧?”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李月娥和韦清秀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和羞耻冻结、击碎!

儿子是李月娥的命门,而家族牵连和沦为最下贱军妓的恐惧则是韦清秀无法承受的噩梦。

完颜平这番话,既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递给她们的一个“理由”——看,不是我们淫荡,不是我们不知羞耻,是为了亲人,是被逼的。

果然,他话音刚落,李月娥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中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麻木,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去看旁边的韦清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了眼前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柱身,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舔去上面残留的淫液和自己的口水,随即,她张开嘴,努力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吞吐起来。

韦清秀看到李月娥动了,听到她那压抑的、带着水声的吞吐动静,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连李月娥都……自己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她闭上眼,仿佛认命般,也凑上前,张开小嘴,含住了完颜平胯下那两粒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卵蛋,用温软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生涩而讨好地舔舐起来,舌尖划过那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完颜平舒服地长叹一声,向后仰靠在床头,双手随意地搭在两侧,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双重快感——李月娥的口腔温热紧致,虽然技巧生涩,但那份努力吞吐的顺从和龟头被包裹吮吸的触感无比销魂;而韦清秀舔舐卵蛋带来的那种细微却直达骨髓的酥痒,更是让他浑身舒泰,肉棒在李月娥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低头,看着胯下并排跪伏的两个绝色美人,一个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一个温顺地舔舐着他的卵蛋,她们曾经是宋朝皇帝最宠爱的妃子,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共同侍奉着他这个金国将军,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权力带来的快意,让他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彻底沉浸在这双重的、至高无上的享受之中。

两女并排跪伏在完颜平胯下,卖力地口舌侍奉了好一会儿,李月娥吞吐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韦清秀则专注地舔舐着沉甸甸的卵蛋,双重刺激下,完颜平的肉棒变得愈发坚硬滚烫,青筋虬结,几乎要爆裂开来,强烈的射意不断冲击着他的下腹。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李月娥的头,又推了推韦清秀的肩膀,示意她们停下。

两人顺从地停止了动作,李月娥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湿滑肉棒,微微喘息着,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韦清秀也松开了口,抬起头,两女脸上都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和尚未褪尽的屈辱茫然,不知道他接下来又要如何。

完颜平指了指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指了指李月娥,命令道:“你,骑上来。”

李月娥身体一颤,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姿势比之前从后面进入更加面对面,也更加……亲密而羞辱,但她没有选择,只能依言动作,她有些艰难地挪动身体,分开双腿,跨跪在完颜平腰腹两侧,然后用手扶住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撑开湿热的甬道,带来清晰的饱胀感,她咬着牙,继续下沉,直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深处,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嗯……”李月娥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闷哼,身体因为这彻底的填满而微微战栗,当肉棒完全进入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竟然不受控制地掠过她的心头,在她那被羞耻和麻木占据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生理性的餍足神色。

完颜平躺在下方,将李月娥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满足神色看得清清楚楚,他心中冷笑,果然,再高贵的女人,身体也骗不了人,他双手扶住李月娥纤细的腰肢,命令道:“自己动,让我看看贵妃娘娘的本事。”

李月娥羞耻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凭借腰肢和腿部的力量,缓缓地上下起伏身体,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抬起,龟头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淫液,每一次坐下,肉棒又深深撞入最深处,带来清晰的撞击感和饱胀感,这主动的套弄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侵入、被占有的实质,也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同涓涓细流,开始不断汇聚。

而跪在一旁的韦清秀,此刻眼前正是李月娥那随着起伏而不断开合、吞吐着粗大肉棒的小穴,那淫靡的画面和清晰的水声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完颜平一边享受着李月娥生涩却努力的骑乘,一边将目光投向呆愣的韦清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说道:“韦妃,别光看着,你也来伺候李妃,让她……尽快泄身。”

韦清秀闻言,浑身一僵,伺候李月娥?怎么伺候?她茫然地看向完颜平,又看向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紧闭双眼、脸颊潮红的李月娥。

“抱住她的屁股,帮她动。”完颜平简洁地命令道。

韦清秀明白了,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了李月娥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丰满白皙的臀部,入手一片滑腻汗湿,她咬了咬牙,开始按照完颜平的指示,配合着李月娥起伏的节奏,用力地上下拖动李月娥的臀胯。

“啊!”李月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助力弄得惊叫一声,韦清秀的拖拽让她的动作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下坐的力道和速度陡然加快加重!

每一次被韦清秀用力按下,那根粗硬的肉棒都以更凶猛的力量撞进她小穴的最深处,顶得她花心酸麻,几乎要魂飞魄散,而抬起时又被更快地拉起,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快感也变得更加密集和强烈,在这强力的辅助下,她小穴吞吐肉棒的频率和深度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很快就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几乎要招架不住,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得高亢而甜腻。

完颜平看着李月娥在自己和韦清秀的“共同努力”下迅速溃败的媚态,心中快意更甚,他空出一只手,牵起韦清秀那只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的手,引导着它,从李月娥的臀瓣滑向前方,越过那茂密的毛发,精准地按在了李月娥那因为情动而早已硬挺勃起、如同小豆般凸出的阴蒂上。

“揉这里。”完颜平的命令如同恶魔的指引。

韦清秀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完颜平牢牢按住,她只能屈辱地、生涩地用指尖按上了那粒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开始按照完颜平的意思,轻轻揉捏打圈。

“嗯啊——!别……不要碰那里……!”李月娥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韦清秀的手指这样玩弄,那强烈的、尖锐的快感瞬间与她小穴内被肉棒疯狂抽插带来的充实酥麻感汇合,形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忍耐!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来,伏在完颜平胸膛上剧烈地喘息、抽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至极的高潮,意识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完颜平的肉棒被李月娥高潮时小穴那剧烈而疯狂的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一阵阵强有力的吮吸感,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快感,几乎让他瞬间攀上顶峰,但他强忍着射意,想要将这极致的享受延长。

他毫不怜惜地将刚刚经历猛烈高潮、浑身瘫软如泥、意识尚且模糊的李月娥从自己身上抱开,随意地放到旁边凌乱的床铺上,李月娥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般仰躺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的汁液。

完颜平随即翻身,跪到李月娥双腿之间,他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无力合拢的腿,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她高潮淫液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处泥泞红肿、微微颤抖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李月娥被这突如其来的、比刚才更加凶猛粗暴的侵入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整个小穴和内壁都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此刻被完颜平这样毫无缓冲地、大力地操干,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电流,狠狠刮蹭过她最娇嫩的神经末梢,那快感尖锐、强烈到几乎带着痛楚,却又无比真实地冲击着她的灵魂。

完颜平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了迅猛而持久的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入,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尽情发泄着积累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意。

李月娥在他的猛烈操干下,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被再次点燃,并且以更狂暴的态势席卷全身,她的大脑被这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身份,什么儿子皇帝,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破碎而甜腻,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完颜平的腰身,脚趾紧紧蜷缩,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与痛苦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完颜平感受着身下女人身体的热情迎合和那小穴越来越紧的包裹,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顶峰,就在这最后的冲刺时刻,他猛地伸出一只手,抓过一直跪在旁边、目睹全程早已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韦清秀,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和李月娥紧密交合的下体!

“看着!”他低喝道。

韦清秀被迫近距离地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李月娥那粉嫩红肿的小穴里疯狂进出,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着黏腻的淫液被带出飞溅,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淫靡气息,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她头晕目眩,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完颜平就在韦清秀的眼前,对着李月娥的小穴又狠狠冲刺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李月娥娇躯乱颤,呻吟连连,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李月娥的下体,龟头深深埋入她小穴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李月娥那早已被操弄得敏感无比的子宫深处!

“嗯啊……好烫……”李月娥被这滚烫精液的灌注刺激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又似痛苦的悠长呻吟,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推上了一个小高峰,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喷涌的生命精华。

完颜平畅快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那极致的舒爽和释放,过了好几秒,射精的脉冲才渐渐平息,他这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从李月娥那泥泞不堪、缓缓流出白浊精液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那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淫液和精液,显得一片狼藉。

他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这根刚刚射完精、尚且湿滑黏腻的肉棒,递到了被他按在近前、脸色惨白的韦清秀嘴边,命令道:“含住,舔干净。”

韦清秀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沾满另一个女人体液和这个男人精液的丑陋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她不敢违抗,在完颜平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只能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完颜平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甚至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韦清秀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滚滚而下,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温软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湿滑黏腻的肉棒,生涩而讨好地用舌头舔舐起来,舌尖划过柱身,卷走上面混合的液体,那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精液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羞耻。

完颜平感受着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被柔软舌头舔舐清理带来的、射精后特有的酥麻余韵,看着这位曾经娇媚高傲的韦贵妃,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含着自己刚刚操过另一个女人的、沾满精液的肉棒,这种极致的征服和羞辱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过了刚才射精时的生理愉悦,他舒服地长叹一声,身心都达到了满足的顶点,彻底沉浸在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欲望的享受之中。

轮番玩弄了韦清秀和李月娥,将两位宋朝皇贵妃的身心都彻底征服和蹂躏了一番后,完颜平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他不再动作,翻身躺在大床上,粗重地喘息着,身上还带着激烈性事后的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李月娥和韦清秀也早已精疲力尽,身心俱疲,两人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分别瘫软在完颜平身体两侧,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吻痕、指印、以及腿心处那一片狼藉的湿黏。

完颜平左臂一伸,将李月娥揽入怀中,右臂则搂住了韦清秀的腰肢,左拥右抱,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两人光滑的脊背上,感受着她们肌肤的细腻和体温,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满足。

这两个女人,曾经是宋朝皇帝最珍视的妃子,是无数宋人仰望的尊贵存在,如今却像温顺的羔羊般躺在他这个金国将军的身边,任他予取予求,这种将敌人最珍贵之物据为己有的快感,远胜于攻下一座城池。

他侧过头,先看了看右边闭着眼、脸色苍白、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韦清秀,又看了看左边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李月娥,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如今这宋国,气数已尽,灭亡只是早晚的事,城破之后,所有的宋人,男人为奴,女人为娼,都要彻底成为我大金国的牛马。”他顿了顿,手掌在两人背上轻轻摩挲,语气转为一种施舍般的“温和”,“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女人,下场会比男人凄惨百倍,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感受着怀中两具身体瞬间的僵硬,“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能庇护你们,让你们在这乱世里,还能有口饭吃,有张床睡,不用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被丢进犒军营,日夜被成千上万的男人轮着操。”

两女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三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李月娥似乎真的睡着了,或者只是闭着眼不愿面对,她呼吸略显沉重,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微蹙着。

而韦清秀则睁着眼,望着帐顶摇曳的阴影,眼神空洞而复杂,完颜平的话像冰冷的针,扎进她心里,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亡国女人的命运自古如此,但“听他的话”、“伺候他”就能得到庇护?

这庇护又能持续多久?

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和玩弄罢了,可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想到可能被丢进那可怕的犒军营,她就不寒而栗,心中一片冰凉。

完颜平似乎并不在意她们是否回应,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和宣告的感觉,右手从韦清秀的背上滑到胸前,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边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奶子,用力揉捏把玩起来,指尖捻动着那硬挺的乳头,左手也如法炮制,探入李月娥的胸前,抓住了那对更为丰盈饱满的乳峰,肆意揉搓。

揉捏把玩间,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韦清秀,问道:“你那表哥,康王赵构,能力如何?对我大金,有无威胁?”

韦清秀被他揉捏得身体微颤,却不敢反抗,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惊,她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低声回答道:“回将军,我表哥……康王殿下今年刚满二十,他自幼胆量就比寻常宗室子弟大些,喜好骑射,对兵书战策也多有涉猎,尤其是一手箭术,在宗室中是出了名的好。”

她偷偷观察了一下完颜平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变化,才继续道,“但是,康王殿下性子……性子其实并不算强硬,也并无太大野心,如今在河北打出旗号,或许是被宗泽、张所那些主战派的将领裹挟,身不由己也未可知。”

完颜平听着,手上揉捏的动作不停,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又问:“那康王的生母,你的姑母韦怀瑾,是个怎样的人?”

韦清秀心中更加忐忑,但还是老实回答:“姑母她……她最初只是郑皇后,哦,是郑贵妃宫中的一名普通侍女,后来……后来机缘巧合,被太上皇临幸,怀了龙种,生下了康王,我们韦氏一族,原本只是小门小户,全赖姑母诞下皇子,才得以提携,有了今日……今日的光景。”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今日的“光景”,便是国破家亡,自身沦为玩物吗?

“哦?”完颜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来这韦怀瑾,也是个狐媚子,当个侍女也不安分,懂得勾搭皇帝,被操怀孕了,这才飞上枝头。”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可惜啊,她这‘好儿子’如今在河北造反,可是把她,还有你们整个韦氏,都拖进了火坑,她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韦清秀听得浑身发冷,牙齿轻轻打颤,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完颜平问完了话,似乎也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他转过头,看向左边的李月娥,发现她呼吸均匀,眉头紧锁,竟然真的睡着了,或许是刚才被操弄得太狠,身心透支到了极限,直接昏睡了过去。

完颜平看着李月娥沉睡中依旧难掩倦色和一丝痛苦的脸,又看了看右边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韦清秀,心中那点征服的得意和施虐的快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占有后的满足和疲惫,他不再说话,只是紧了紧搂着两人的手臂,将她们更紧地箍在自己身侧,然后闭上眼,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搂着两位宋朝皇贵妃,沉沉睡去。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的轻响,和三个纠缠在一起的、不均匀的呼吸声,窗外,夜色正浓,寒风呼啸,预示着这座古老都城和其中所有人,更加黑暗和寒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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