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山雨欲来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明,寒意透过窗棂渗入室内。炭盆里的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些许灰烬的余温。

完颜平率先醒来。

他睡眠向来警醒,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固定的作息。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韦清秀。

韦清秀依旧保持着昨晚被他搂着的姿势,蜷缩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夜未眠,又像是昏睡了过去。

她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带着化不开的痛苦和绝望。

裸露在锦被外的肩颈上,还能看到一些昨夜留下的、或新或旧的痕迹。

完颜平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眼神里没有怜惜,没有温情,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漠然。

对他而言,韦清秀的价值更多在于她“宋国皇贵妃”的身份所带来的征服快感,以及作为胁迫韦怀瑾、打击韦氏家族的“工具”效用。

如今,这些价值大部分已经实现,她剩下的,就是一个还算新鲜、可以随时取用的玩物功能。

他掀开被子,毫不留恋地起身。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精赤的上身,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他走到一旁,拿起昨夜扔在一旁的外袍,皱了皱眉,上面还残留着审讯室和昨夜情事的气息。

他扬声唤来守在门外的亲兵。

“去,找件干净的外袍来。”他吩咐道,又指了指床上依旧没有动静的韦清秀,“让她留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离开这个房间,也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派人去宫里,把她日常用的东西取一些过来。”

“是,将军!”亲兵领命而去。

完颜平换上了干净的外袍,束好腰带,佩上短刀。

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韦清秀,她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动,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完颜平对着床的方向,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在安排一件物品的归属,“不用回皇宫了。你现在,是本将军的私人玩物。听话,自然有你的好处;若不听话……”

他没有把威胁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话语都更冰冷。

床上的韦清秀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应,只有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完颜平不再理会她,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门外,亲兵和随从早已等候多时。

他翻身上马,带着一队精锐护卫,径直出了开封府,朝着城外金军大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汴京城内一片死寂,只有巡逻的金兵小队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走过空旷的街道,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沿途所见,皆是断壁残垣,偶尔能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百姓,眼神麻木而恐惧。

这座曾经繁华无比的帝都,如今已彻底沦为征服者的猎场和囚笼。

完颜平对此视若无睹,他心中盘算的,是接下来在金营的汇报,以及……如何利用手中的筹码和获取的信息,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和地位。

金军大营距离汴京外城不远,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时辰便已抵达。

营寨连绵,旌旗招展,戒备森严,与死气沉沉的汴京城形成了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马匹、皮革、烟火和一种隐约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征服者的、粗粝而强大的气息。

完颜平在营门前验明身份,下马步行入内。他径直前往中军大帐,那里是西路元帅完颜宗翰的驻地。

通报之后,完颜平被引入大帐。

帐内燃着炭火,比外面暖和许多。

完颜宗翰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座椅上,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舆图,旁边站着几名将领和谋士,似乎在商议军情。

完颜宗翰年约四旬,面容粗犷,眼神锐利如鹰,留着浓密的络腮胡,身形魁梧,即便坐着,也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他是金国开国名将,灭辽攻宋的主要统帅之一,以沉稳冷酷、用兵如神着称。

见到完颜平进来,宗翰抬起头,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将领和谋士暂且退下。

“末将完颜平,参见元帅!”完颜平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起来吧。”宗翰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汴京情况如何?”

完颜平站起身,垂手恭立,开始详细禀报近日在汴京的搜刮进展,包括通过“筹金司”和“巡查营”强制征收金银的数额(虽然距离最初要求的巨额赔款仍相差甚远,但已是榨骨吸髓)、抓捕和充作“犒军”女子的数量,以及城内宋人官员的配合(或被迫配合)情况。

他汇报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显示出极强的办事能力和冷酷效率。

最后,他重点提到了韦怀瑾之事。

“禀元帅,康王赵构生母韦氏及其弟韦渊一家,已于昨日在开宝寺密室中抓获。末将已按元帅指令,对其进行了审讯。”完颜平语气平稳,略去了审讯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只陈述结果,“韦氏最初不肯就范,但末将略施手段,迫使其亲笔写下了给赵构的劝降信。信已连夜快马送来,想必元帅已经过目。”

宗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信,本帅看过了。写得……还算‘情真意切’。你做得不错。韦氏此人,身份特殊,是牵制赵构的重要筹码,元帅(指金太宗)和朝廷都很重视。你能让她乖乖写信,又未过度用刑损伤其身体,很好。”

完颜平心中微动,知道宗翰所谓的“略施手段”和“未过度用刑”只是场面话,对方并不关心具体过程,只在乎结果。

他躬身道:“为元帅分忧,是末将本分。”

宗翰“嗯”了一声,手指在舆图上轻轻敲击着,沉吟片刻,话锋一转:“你来得正好。本帅正有新的情况要告知于你。”

完颜平神色一凛:“请元帅示下。”

宗翰指着舆图上河北的区域,脸色微沉:“赵构那小子,在河北大名府站稳了脚跟,不仅没有按约劝降三镇,反而公然打出了‘河北兵马大元帅’的旗号。他手下那个叫宗泽的老头,还有张所等人,正在大名府、中山府一带不断集结兵力,试探我军防线。更麻烦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宋国民间,反抗之势渐起。五马山寨、八字军等各处义军,虽然不成气候,但此起彼伏,甚是烦人。他们熟悉地形,神出鬼没,专门袭扰我军粮道和小股部队,虽无大碍,却如蚊蝇叮咬,难以根除。”

完颜平仔细听着,眉头也微微皱起。他久在汴京,专注于搜刮和镇压城内,对河北的具体军情了解不如宗翰详细。

“朝廷(指金国朝廷)那边,”宗翰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陛下(金太宗吴乞买)的意思,是北地苦寒,我军南下已久,将士疲惫,掳获已丰,应当尽快班师回朝,消化战果,不宜在宋地久留,以免生变。”

完颜平心中了然。

金国以部落联盟起家,此次倾国之力南下,虽取得空前大胜,但毕竟国力有限,统治如此广大的汉地绝非易事。

长期远离故土,后勤压力巨大,且宋人民间反抗意识一旦被点燃,后果难料。

太宗想要见好就收,是稳妥之策。

“那……”完颜平试探着问道,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元帅,对于宋国皇帝……以及这一干皇室宗亲、大臣,该如何处置?是带回上京,还是……”

这是灭国之后最核心的问题之一。如何处理旧朝君主,关乎新政权的合法性与稳定。

完颜宗翰沉默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舆图上划动着,眼神深邃,显然这个问题他也思虑良久。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宗翰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宗望(东路军统帅完颜宗望)的意思……是全部杀掉,一了百了。他认为,既然已经攻破汴京,俘虏二帝,就当彻底灭亡宋国,绝其后患。”

完颜平心中一震。全部杀掉?这倒是符合宗望一贯粗暴狂傲、崇尚绝对武力的风格。但……

宗翰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本帅与宗望争论过。宋国……太大了。”他用手在舆图上比划了一下,“其疆域之广,人口之众,远超我大金。我们这次能打到汴京,是趁其不备,内部腐朽。但真要一口吞下整个宋国,以我们目前的兵力、财力、治理能力……根本吃不下,只会被撑死,甚至被反噬。”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更何况,若真将宋国皇帝、皇子、宗室、重臣全部杀光,那就是彻底绝了宋人的念想,断了他们投降或合作的路。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赵构、宗泽这些人了,而是天下宋人群起反抗,真正变成‘狗急跳墙’。我军即便能镇压一时,也必陷入无休无止的泥潭,届时想安然班师都难。”

完颜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在汴京这段时间,深刻感受到了宋国底蕴之深厚,以及民间潜藏的巨大力量。

高压统治可以一时奏效,但绝非长久之计。

“那……元帅您的意思是?”完颜平恭敬地问道。

完颜宗翰眼中精光一闪,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汴京的位置,沉声道:“以汉人,治汉人。”

他缓缓说出自己的谋划:“将宋国现在的皇帝赵恒(钦宗),还有他父亲赵佶(徽宗),以及他们的后妃、皇子、公主,还有那些重要的大臣、宗室……全部带回上京。他们是我们手中最重要的筹码和人质。”

“然后,”他语气一转,“在宋地,另立一个新皇帝。”

完颜平眼神一凝:“另立新帝?”

“不错。”宗翰点头,“找一个听话的、容易控制的宋室宗亲,或者……干脆找一个愿意彻底投靠我大金的宋国大臣,扶植他做皇帝。让他去管理宋地,向我们称臣纳贡。这样,宋国名义上还存在,但实际上已是我大金的藩属。我们既得到了实际利益(赔款、割地、称臣),又避免了直接统治的麻烦和反抗。即便有反抗,也是宋人内部的事情,我们可以站在‘宗主国’的位置进行干预或镇压,进退自如。”

完颜平听得心潮起伏。

这确实是一招老辣而深远的棋。

不直接吞并,而是建立傀儡政权,进行间接统治和掠夺,这比单纯的屠杀和占领要高明得多,也更符合金国目前的实际情况。

“元帅高见!”完颜平由衷赞道,“如此一来,我大金既得实利,又免后患。只是……这新帝的人选?”

宗翰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芒:“人选……需要仔细斟酌。既要有些许威望或血统,又不能太有主见和能力。张邦昌……或许是个备选。他在宋国官位不低,又对我大金颇为‘恭顺’,在汴京搜刮中也出力甚多。不过,此事还需陛下和朝廷最终定夺。”

他看向完颜平:“你继续坐镇汴京,加紧搜刮,务必在班师之前,将能榨出来的财富和人口,尽量多地带走。同时,严密监控城内动向,尤其是那些宋国旧臣和宗室,看看谁可用,谁不可用。至于宋国皇帝一行……本帅会尽快安排,将他们移送过来,统一看管,准备北返。”

“末将遵命!”完颜平肃然应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个“另立新帝”的机会,以及自己手中掌握的关于宋朝皇室和官员的诸多“秘密”与把柄,为自己在未来的权力格局中,谋取更有利的位置。

帐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营地的尘土。

金国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取得空前胜利后,开始思考如何消化战果,如何将军事上的征服,转化为政治上的长久利益。

而汴京城内那些幸存者的命运,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帝妃,还是卑微如草的平民,都将在这一宏大而冷酷的谋划中,继续沉浮,走向未知而注定悲惨的深渊。

完颜平从完颜宗翰的大帐中退出,心中反复咀嚼着元帅“以汉治汉”、另立傀儡皇帝的深远谋划,以及自己在这盘大棋中可能扮演的角色和攫取的利益。

寒风扑面,让他精神一振。

他正思索间,宗翰的一名亲卫追了出来,叫住他:“完颜将军留步。”

完颜平停下脚步,转身:“何事?”

亲卫低声道:“元帅还有一句话让属下转告将军:待会儿,请将军去一趟宗望元帅那里。宗望元帅有些事,想交代将军去办。元帅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将军尽力给他办了便是。”

完颜平眼神微动,立刻明白了宗翰的用意。

东西两路元帅虽然共同伐宋,但彼此之间并非铁板一块,各有山头和心思。

宗翰让自己去宗望那里,既是表示对东路军的尊重和协调,也是一种……将自己这个得力干将适度“借出”,缓和双方关系的姿态。

至于“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嘱咐,则是划了一条底线,也暗示自己不必完全唯宗望之命是从。

“明白了。多谢。”完颜平对亲卫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东路军大营的方向走去。

东路军大营与西路毗邻,但氛围略有不同。

西路军更显沉稳肃杀,而东路军大营则隐隐透着一股更外放的骄悍和……淫靡之气。

这或许与主帅完颜宗望的性格有关。

通报之后,完颜平被引入宗望的中军大帐。

帐内的布置比宗翰那里更显豪奢,铺着厚厚的毛皮,炭火烧得极旺,甚至有些燥热。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烤肉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脂粉和体液混合的甜腻气息。

完颜宗望正半躺在一张铺着熊皮的宽大胡床上,敞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手里拿着一个银质酒壶,正自斟自饮。

他年岁与宗翰相仿,但面相更显粗豪狂放,眼神锐利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引人注目的是,在宗望的胡床旁,跪坐着两名宋人女子。

她们年纪都不大,约莫十七八岁,容貌姣好,身上穿着单薄而精致的宋式裙装,但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两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看进来的完颜平,身体微微发抖,脸上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泪痕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其中一人的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抽打过。

她们手里各自捧着一个托盘,一个上面放着切好的肉食,另一个放着酒壶和酒杯,显然是在服侍宗望。

完颜平对此视若无睹,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完颜平,参见宗望元帅!”

“起来吧。”宗望摆了摆手,声音洪亮,带着酒意,“坐。”

完颜平谢过,在一旁的毡垫上坐下。

宗望灌了一口酒,随意问道:“城里头怎么样?金银女人,搜刮得如何了?”他问得直接,毫不掩饰对掠夺成果的关心。

完颜平将刚才对宗翰汇报的内容,精简地又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搜刮的数额和女子的数量。

宗望听了,哼了一声:“还是太慢!那些宋猪,不把刀架在脖子上,不知道厉害!你回去告诉张邦昌那老狗,还有那个什么开封府尹,再给老子磨蹭,老子就派兵进城,亲自去‘拿’!”

“是,末将一定将元帅的话带到。”完颜平应道。

宗望又问了问城内宋军残余的动向和百姓的反应,完颜平一一据实回答。

问完这些,宗望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听说,你把赵构那小崽子的老娘,给抓到了?还让她写了劝降信?”

“回元帅,正是。韦氏及其家人已全部抓获,劝降信也已由宗翰元帅过目,”完颜平答道。

“好!”宗望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狠厉之色,“那贱人现在何处?”

“暂时还关押在开封府衙牢房,由重兵看守,等候发落。”

“尽快给我送过来!”宗望命令道,“就这两天,安排人,拿着那封劝降信,去河北,找赵构那小子!让他亲眼看看他老娘写的字!告诉他,乖乖投降,解散兵马,过来请罪,他老娘还能有条活路,说不定还能赏她个伺候爷们的差事!”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道:“要是那小子不识好歹,还敢跟老子对着干……哼!”他猛地将手中的银酒壶顿在身旁的矮几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吓得旁边两名宋女浑身一颤。

“老子就把他老娘扒光了,让营里的弟兄们轮着操!操烂了为止!看他赵构还有什么脸面当那个狗屁大元帅!”宗望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和一种扭曲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完颜平心中凛然,知道宗望这话绝非戏言。

这位东路军统帅性格暴烈,说到做到。

他躬身道:“末将明白。回去后立刻安排,将韦氏移送大营,并选派得力人手,持信前往河北劝降。”

“嗯。”宗望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身旁两名瑟瑟发抖的宋女,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指了指那两个女子,对完颜平道:“看到没有?这些宋人女子,尤其是那些出身高门大户、宗室贵胄的,刚送来的时候,一个个都他娘的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不肯伺候。”

他嗤笑一声:“有什么用?老子杀了几个带头闹事的,把脑袋挂在营门口。剩下的,像这两个,”他用脚随意踢了踢离他最近的那个女子的小腿,那女子吓得惊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调教了几天,饿了几顿,让老兵‘教’了她们几回规矩,现在不也乖乖的?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撅屁股就撅屁股,让用嘴就用嘴。”

那女子被当众如此羞辱,脸色惨白如纸,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宗望看向完颜平,语气转为命令:“所以,交代你第一件事。以后从城里送来的女子,尤其是那些官员家眷、宗室女子,别直接就这么送过来了。先在城里,由你那边的人,给我好好‘调教’一番!让她们知道规矩,知道忤逆的下场!省得送到大营来,还要老子费神收拾,弄得营里乌烟瘴气!明白吗?”

完颜平立刻领会。

所谓“调教”,无非就是用暴力、饥饿、性虐待等手段,摧毁这些女子的意志和尊严,让她们变得顺从,成为合格的、可供士兵发泄的“军妓”。

这既能提高“使用效率”,也能进一步打击宋人的士气。

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末将明白!回去后立刻安排,设立专门的‘训导处’,对送出的女子先行‘规训’,确保她们……听话。”

“很好。”宗望点点头,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件事。下一批送来的女子,规格要给我提上去!别光送些平民女子、妓女充数。我要更多大臣的妻女,宗室的郡主、县主,还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而贪婪的光芒,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皇室的女人!皇帝的女儿,姐妹,妃嫔……只要不是太老太丑的,我都要!”

完颜平心中一震,索要皇室女子,这比索要金银和普通女子,性质更加严重,是对宋朝皇室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听着。

宗望似乎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尤其是……茂德帝姬,赵福金。我听说,她是宋国皇帝赵佶最宠爱的女儿,长得国色天香,有‘汴京第一美人’之称。”他眼中欲望毫不掩饰,“这个女人,你必须给我弄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要亲眼看看,这宋国第一美人,在床上是个什么滋味!”

茂德帝姬赵福金!

完颜平对这个名字也有耳闻。

她是宋徽宗第五女,以美貌和才情着称,深得徽宗宠爱,已出嫁,驸马是蔡京之子蔡鞗。

索要已出嫁的帝姬,这无疑是更加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

但完颜平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躬身道:“末将领命!定当设法,将茂德帝姬……‘请’来,献给元帅。”

他知道,这任务不易。

茂德帝姬身份特殊,且已出嫁,未必在宫中。

强行索要,必然引起宋人更强烈的反弹和羞愤。

但宗望的命令,他不能违抗,尤其是在宗翰已经默许的情况下。

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手中的权力和筹码,威逼宋朝皇室就范,交出这位“汴京第一美人”。

“行了,就这两件事。你去办吧。”宗望挥了挥手,似乎有些倦了,又或许是酒意上涌。

他伸手揽过旁边一名宋女,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那女子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

“末将告退。”完颜平行礼,退出了大帐。

帐外寒风凛冽,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些许暖意和甜腻气息。他翻身上马,带着随从,朝着汴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宗望交代的两件事,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尤其是索要茂德帝姬,他知道,这必将掀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也将把宋朝皇室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彻底撕得粉碎。

而他自己,则是这场风暴最直接的执行者和……受益者之一。

他需要好好筹划,如何既能完成宗望的任务,又能在这个过程中,为自己攫取最大的利益和……乐趣。

汴京城的轮廓在冬日的雾气中渐渐清晰,像一头匍匐在地、奄奄一息的巨兽。完颜平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完颜平回到开封府衙后院时,天色已近正午。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柱,却驱不散那股沉郁的寒意。

他推门进入房间,韦清秀依旧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散乱的黑发。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却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完颜平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扬声唤来亲兵。

“去,弄些酒菜来。”他吩咐道,“要热的,丰盛些。”

“是,将军!”

亲兵很快退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完颜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反复思量着宗望交代的两件事——调教女子和索要茂德帝姬。

尤其是后者,颇为棘手。

不多时,亲兵端着食盒进来,将几样热气腾腾的菜肴和一壶温好的酒摆在桌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饭菜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起来,吃饭。”完颜平睁开眼,对着床的方向说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韦清秀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坐起身。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裸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和更早之前的痕迹。

她低着头,不敢看完颜平,摸索着找到那件粗糙的棉袍披上,赤着脚,慢慢挪到桌边,在离完颜平最远的凳子边缘坐下,依旧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完颜平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炙羊肉放入口中,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暖酒入喉,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吃了两口菜,忽然开口,像是随口闲聊:“茂德帝姬,赵福金……你认得吧?”

韦清秀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完颜平会突然问起这个。

茂德帝姬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女儿,身份尊贵,容貌才情冠绝后宫,她自然是认得的,不仅认得,因为李月娥的关系,还曾有过一些交集。

只是此刻被完颜平问起,让她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完颜平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才斟酌着字句,低声回答道:“回将军……认得。茂德帝姬是太上皇第五女,已出嫁,驸马是蔡学士之子蔡鞗。她……才貌双全,深得太上皇宠爱。”

“嗯。”完颜平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又夹了一筷子菜,“听说,她是你们宋国第一美人?”

韦清秀心中警铃大作,更加谨慎地回答:“帝姬……容貌确实出众,但‘第一美人’之说,多是世人谬赞,当不得真。”

完颜平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把玩着,目光落在韦清秀低垂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宗望元帅,点名要她。”

韦清秀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宗望元帅点名要茂德帝姬?

这……这比索要普通妃嫔、宫女性质严重百倍!

帝姬是已出嫁的皇室公主,代表的是皇室最核心的尊严和体面。

这简直是要将宋朝皇室的脸面彻底踩进泥泞里,还要再碾上几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完颜平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心中了然,继续说道:“元帅等不了太久,就这几天,就要把人送过去。你觉得……该如何‘请’动这位帝姬?”

韦清秀脸色惨白,心脏狂跳。

她听出了完颜平话里的意思——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向她这个“宋人”、这个曾经的“皇贵妃”询问“建议”,或者说,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和利用价值。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不想卷入这种事,不想成为迫害自己族人的帮凶,哪怕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帝姬。

但……她更怕。

怕完颜平的怒火,怕被送回那个噩梦般的牢房,怕家人再受折磨。

她低下头,避开完颜平审视的目光,声音颤抖而微弱:“将军……茂德帝姬她……她身份尊贵,自幼养尊处优,且……性情颇为刚烈。若是……若是强行动手,用强逼迫,只怕……只怕适得其反,闹出人命,或是让她寻了短见,反而无法向元帅交代……”

她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看完颜平,见他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听着,才鼓起勇气继续道:“此事……恐怕还需从长计议,想个稳妥的法子,让她……自愿,或是不得不从……”

“从长计议?”完颜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元帅等不了。最多三五日,必须见到人。”

韦清秀心中一沉,知道此事绝难善了。

完颜平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另一件事:“还有,元帅说了,以后从城里送去的女子,尤其是那些官员宗室家的,得先在城里‘调教’好了再送过去。免得送到大营,哭哭啼啼,寻死觅活,还要元帅费神收拾。”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韦清秀:“听说,元帅已经杀了几个不听话的,剩下的,像你姑姑她们那样身份的,恐怕……”

“将军!”韦清秀听到“姑姑”二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哀求,“求求将军!我姑姑……还有我妹妹她们……她们已经够苦了!求将军开恩,至少……至少保她们一条活路,少受些折磨……”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哽咽。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叹了口气:“你姑姑……是元帅亲自点名要的人,她的死活,本将军做不了主,得看她那个好儿子赵构识不识相。”

他看着韦清秀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话锋又是一转:“不过……你的其他家人,比如你父亲,你姨娘,还有你那两个妹妹……本将军倒是还能说上几句话,让人照拂一二,至少……不让她们被随意糟践,保住性命,还是可以的。”

这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韦清秀立刻抓住了。

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完颜平:“谢谢将军!谢谢将军!只要将军能护住我家人,清秀……清秀愿意做任何事!绝对服从将军!绝无二心!”

她的保证急切而卑微,带着一种抓住最后希望的疯狂。

完颜平满意地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放缓了语气,像是奖励她的“懂事”:“嗯,你明白就好。那么……关于茂德帝姬,还有调教女子的事,你可有什么具体的建议?你在宫中多年,总该知道些门道。”

韦清秀此刻心神稍定,为了家人的安全,她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思考着。

“将军,”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依旧带着哽咽,但条理清晰了许多,“关于调教女子……刑部下属的教坊司,原本就是专门收管、训导罪臣女眷的地方。里面的管事嬷嬷和那些‘教习’,最擅长……最擅长用各种手段,让不听话的女子变得顺从。她们……或许能帮上忙。”

完颜平眼睛一亮。

教坊司!

他倒是听说过这个地方,是宋朝官方设立的妓乐机构,也负责管理犯官家属中的女眷,其中不乏一些“专业”的驯服手段。

这倒是个现成的“人才库”。

“至于茂德帝姬……”韦清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她……与李月娥,李贵妃,私交甚好。两人未出阁时便相识,李贵妃入宫后,也时常往来。或许……李贵妃那边,会知道些帝姬的脾性、喜好,或者……有什么能让她就范的……把柄?”

她说完,有些忐忑地看向完颜平。出卖李月娥,让她心中有一丝愧疚,但比起自家人的安危,这点愧疚微不足道。

完颜平闻言,心中大喜!

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李月娥如今就在他掌控之中,而且经过多次“调教”,早已身心俱疲,容易拿捏。

从她那里打开突破口,确实是个好办法!

“好!很好!”完颜平脸上露出笑容,伸手一把将韦清秀拉到自己身边,搂住她的腰,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赞扬道,“爱妃果然聪慧!不枉本将军疼你一场!”

韦清秀被他搂着,身体僵硬,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完颜平心情大好,又给自己和韦清秀各斟了一杯酒:“来,陪本将军喝一杯!”

韦清秀不敢违逆,接过酒杯,小口抿着。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也让她麻木的心神有了一丝微弱的刺激。

两人就这样,一个心怀鬼胎、志得意满,一个强颜欢笑、如履薄冰,吃完了这顿气氛诡异的午饭。

酒足饭饱,完颜平放下酒杯,看着身旁依旧拘谨不安的韦清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上。

他忽然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韦清秀的下巴,语气带着一种狎昵和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如今,你已经是本将军的人了,身心皆属本将军……”

他顿了顿,看着韦清秀眼中升起的疑惑和不安,缓缓道:“那么,有些事,也该彻底了结了。”

韦清秀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完颜平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在牢房里……你那处小屁眼,本将军只是开了个头,还没尽兴呢。今日,便把它彻底要了,如何?”

韦清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猛地想起昨日在审讯室里,那根粗大肉棒强行顶入后庭时,那种撕裂般的、几乎让她昏死过去的剧痛!

那种屈辱和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浑身冰冷,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将……将军……”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不要……那里……那里真的不行……求求您……饶了我吧……”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完颜平牢牢搂住。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觉得更有趣味。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爱妃不怕。上次是仓促,又是在那种地方,难免让你受苦。这次不同……”

他松开她,起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瓷盒,打开,里面是半盒淡黄色、散发着清香的膏脂。

“你看,本将军早有准备。”他拿着瓷盒走回来,在韦清秀面前晃了晃,“这是上好的润脂膏,从你们宋国皇宫里搜出来的,据说原是后妃们保养肌肤所用,润滑效果极佳。”

他将瓷盒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酒,递给韦清秀:“来,再喝点酒,壮壮胆,也能……放松些。”

韦清秀看着那盒膏脂,又看看完颜平不容拒绝的眼神,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极致的恐惧之后,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她接过酒杯,一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暖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更多的是眩晕和认命。

完颜平见她喝了酒,笑了笑,伸手开始解她的棉袍带子。

“放心,”他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带着蛊惑的语气低语,“这次,本将军会慢慢来,好好疼你,让你……不那么受苦。”

棉袍滑落,寝衣被解开,韦清秀再次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完颜平灼热的目光下。

她闭着眼,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完颜平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她面朝下放在锦褥上。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将那处昨日刚刚遭受蹂躏、依旧红肿未消的娇嫩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完颜平跪在她身后,用手指挖了一大块淡黄色的膏脂,那膏脂触手温润滑腻。

他先是将膏脂仔细地、缓慢地涂抹在韦清秀那紧致而敏感的菊穴褶皱周围,手指打着圈,轻轻按摩,让膏脂化开、渗入。

冰凉的触感和手指的按压,让韦清秀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不得不说,这膏脂确实有润滑效果,比起昨日的干涩和粗暴,此刻的触感虽然依旧羞耻难当,却少了许多摩擦的痛感。

涂抹均匀后,完颜平又挖了一些膏脂,涂抹在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粗大肉棒上,尤其是硕大的龟头和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都涂满了滑腻的膏脂。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扶住韦清秀的腰胯,将那沾满膏脂、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处被膏脂浸润得微微发亮、微微开合的娇嫩入口。

“放松……”完颜平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缓缓向前顶去。

龟头抵住入口,感受到那紧致无比的环状肌肉的抗拒。

完颜平没有像昨日那样强行突入,而是施加着稳定而持续的压力,同时用手指轻轻按摩着韦清秀臀瓣和腰侧的肌肉,试图让她放松。

膏脂的润滑起了作用,加上完颜平刻意的缓慢和“温柔”,龟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开了那紧窄的入口,向里面深入。

“呃……”韦清秀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身体绷紧。

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依旧鲜明而令人羞耻,但比起昨日那撕裂般的剧痛,确实缓和了许多,更多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和不适。

完颜平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对自己肉棒的包裹和挤压,那种极致的紧窄和征服感让他呼吸粗重起来。

他停了一下,让韦清秀适应,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尽可能减少摩擦带来的痛苦;每一次抽出,也小心翼翼。

他一边动作,一边用手揉捏着韦清秀的臀肉,抚摸她的背脊,偶尔还俯身亲吻她的肩膀和脖颈,仿佛真的在“疼惜”她。

韦清秀趴在床上,脸埋在锦褥里,身体随着身后缓慢而持续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最初的恐惧和剧痛过去后,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开始蔓延。

膏脂的润滑和完颜平刻意放缓的动作,确实减轻了痛苦,但那种被从后面侵入、填满的羞耻感和异物感,却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最隐秘、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的生理刺激。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因为后庭被反复摩擦刺激,以及完颜平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抚摸,而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细微的反应。

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

完颜平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那紧窄火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嗯……啊……”韦清秀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阻止这羞耻的声音,却无济于事。

完颜平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最后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韦清秀的后庭之中。

射精后,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

韦清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显示她还活着。

后庭火辣辣的,充满了被侵犯和填满的异物感,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属于征服者的体液。

身与心,在这一刻,似乎都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和麻木之中。

完颜平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再次将她搂进怀里,仿佛在宣示着永久的占有。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开始盘算明天如何去找李月娥,如何利用她来对付茂德帝姬,以及如何利用教坊司来“高效”地完成宗望交代的“调教”任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一个夜晚降临,对于汴京城里许多人来说,这注定又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晚。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