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笼罩着断剑山脉南麓的官道,细雨初歇,空气中还残留着湿冷的土腥味。
宁小龄一袭浅粉纱裙,裙摆绣着几朵灵动的小狐尾花纹,腰间系着银铃,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叮当作响。
她肩扛一把小巧的油纸伞,伞沿缀着几颗晶莹水珠,长发半束,余下发丝随意披散在肩头,狐耳般的发髻上别着一枚小小的红玉簪,活泼中透着几分俏皮的媚意。
她本是奉师尊之命下山探查赤虎蛮族南下动向,顺道搜集人间修士联盟与赵国残部的最新情报。
宁长久闭关疗伤前,曾拉着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小龄,外面乱,你莫要逞强,遇事就用传讯玉简喊师兄。”她当时笑着戳他额头:“师兄你那小东西都护不住自己,还担心小龄呀?小龄的狐尾可比你厉害多了~”
此刻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足尖轻点水洼,裙摆飞扬,像一只误入人间的粉色小狐狸。
狐媚天生,行走间腰肢轻扭,臀瓣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地晃动,银铃叮铃作响,引得路边几个挑担的农夫频频回头,眼神发直,却又不敢多看,生怕亵渎了这位一看就来历不凡的俏丽少女。
宁小龄察觉到那些目光,唇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故意放慢脚步,侧身撩了撩湿发,露出雪白的耳垂与颈侧一道浅浅的狐尾纹身——那是她轮回权柄的印记,粉红细线勾勒成一条蜷曲的小尾巴,尾尖还带着一簇绒毛般的灵光。
她冲着最近的一个农夫眨眨眼,声音软糯带笑:
“大叔~这条路往南走,是不是能到青石镇呀?小龄迷路啦~”
农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巴巴:“是……是……姑娘小心,前面桥洞那儿……最近不太平,有一群乞丐……占了桥洞,专抢过路人……尤其是……尤其是年轻姑娘……”
宁小龄闻言,狐眸一亮,笑得更甜:
“乞丐呀?那正好~小龄正缺情报呢~多谢大叔~”
她冲农夫挥挥手,足尖一点,身形如粉蝶般掠过官道,直奔前方那座残破的石拱桥而去。
桥洞阴暗潮湿,桥墩上爬满青苔,洞口堆着破布烂席,几缕炊烟从里面飘出,混着酸臭的酒气、汗臭与经年不洗的体味,刺鼻得让人皱眉。
她停在桥洞外三丈,伞尖轻点地面,银铃叮铃一响,声音清脆悦耳,像在故意宣告自己的到来。
洞内顿时安静了一瞬。
接着,七八道身影从阴影里爬出。
为首的是个独臂老乞丐,脸上疤痕纵横,独眼浑浊却闪着阴鸷的光;身后几个年轻些的乞丐衣衫褴褛,头发纠结成块,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酸臭与下体腥臊味,手里攥着生锈的铁棍与断刀,目光齐刷刷落在宁小龄身上——先是她那张娇俏如狐的脸,再是她胸前鼓起的饱满曲线,最后落在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小腿与纤细脚踝。
老乞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
“小娘子……一个人赶路?来,给爷几个乐呵乐呵……”
宁小龄歪头,狐眸弯成月牙,声音甜得发腻:
“乐呵呀?好呀~小龄最喜欢热闹了~不过……几位大哥哥得先告诉小龄,最近赤虎蛮族的兵马走到哪儿了?还有赵国残部和人间联盟的动静~说出来,小龄就陪你们玩~”
她说着,轻轻转了个圈,纱裙飞扬,露出大腿根一抹粉嫩肌肤,银铃叮铃作响,像在故意撩拨。
狐尾纹身在腰后若隐若现,尾尖轻颤,仿佛随时会真长出一条毛茸茸的粉尾。
乞丐们呼吸骤粗,眼底贪婪如狼。
老乞丐阴笑一声,铁棍在地上杵得咔咔响:
“情报?有倒是有……不过小娘子得先让爷几个爽够了再说~来,先进洞……爷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热闹~”
宁小龄唇角笑意更深,狐眸深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收起油纸伞,缓步走进桥洞,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狐媚幽香。
桥洞内,火堆噼啪,酸臭味更浓。
她站在火光中央,浅粉纱裙被火光映得半透,曲线玲珑,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颤,腰肢细软,臀瓣圆翘。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挑衅:
“……那就来吧~小龄的狐尾……可不是谁都能摸的哦~”
乞丐们再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拥而上。
宁小龄笑声如银铃,却在下一瞬,被粗糙的手掌抓住手腕,按倒在破席上。
狐媚的香气,在酸臭的桥洞里,悄然弥漫开来。
桥洞内火堆昏黄,酸臭味混着霉烂的稻草气,几个乞丐围成半圈,将宁小龄堵在破席中央。
她浅粉纱裙被火光映得半透,胸前饱满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在裙摆下圆翘诱人。
银铃还挂在腰间,她微微一动,便叮铃作响,像在故意撩拨这群饥渴的眼睛。
老乞丐独眼眯起,舔了舔干裂唇,铁棍在地上杵得咔咔响:
“小娘子……真要陪爷几个玩?情报可不是白给的。先让老子摸摸你这狐狸尾巴似的腰……”
宁小龄眨眨狐眸,笑得甜腻无辜,声音软得像裹了蜜:
“大哥哥~小龄可不是随便的姑娘哦~你们先说说,赤虎蛮族的先锋队走到哪儿了?赵国残部是不是还守着最后那片皇陵?人间联盟的修士们……有没有新动静?”
她说着,故意后退半步,背靠桥墩,双手抱胸,却将胸前曲线挤得更明显。
纱裙下摆被她足尖轻挑,露出雪白小腿与纤细脚踝,狐尾纹身在腰后若隐若现,粉红细线勾勒的尾尖仿佛在轻颤,散发出淡淡的狐媚幽香——那香气甜中带骚,钻进鼻腔,像最上等的催情烟,瞬间让几个年轻乞丐呼吸粗重,下体鼓起明显弧度。
一个脸上长满癞疮的年轻乞丐忍不住上前,伸手就要抓她腰肢:
“情报……情报等会儿再说!先让小爷爽爽!你这小腰扭得……真他娘的骚!”
宁小龄娇笑一声,身子如柳般一晃,轻巧避开。她足尖点地,绕到火堆另一侧,裙摆飞扬,银铃叮铃乱响,像在嘲弄他们的笨拙。
“哎呀~大哥哥手好快~可小龄还没玩够呢~”她歪头,狐眸弯成月牙,声音更软,“你们不说,小龄就不让你们碰哦~小龄最讨厌不听话的男人了~”
乞丐们面面相觑,老乞丐阴笑一声,挥手让手下安静。他蹲下身,独眼死死盯着她腰后那抹若隐若现的狐尾纹身:
“小娘子……你这腰上的纹身……像狐狸尾巴。莫非你是妖?嘿嘿……狐狸精最会勾人,老子最喜欢收拾这种……”
宁小龄闻言,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甜。
她缓缓转了个圈,纱裙如粉蝶飞旋,腰肢轻扭,臀瓣在裙下晃出诱人弧度。
狐尾纹身随之颤动,粉红尾尖仿佛活了过来,轻扫在她雪白腰窝,散发出更浓的狐香。
“大哥哥猜得真准~小龄确实有点……狐狸血脉呢~不过小龄可乖了,从不祸乱人间~只是……有点闷骚罢了~”
她说着,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自言自语的娇嗔:
“师兄闭关那么久……都不理小龄……小龄一个人出来探情报,好寂寞哦~这些臭烘烘的大哥哥……虽然脏,但……闻着那股男人味……小龄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呢~”
乞丐们闻言,眼睛更红。老乞丐喉结滚动,低吼:
“小狐狸……你这是故意勾我们?!”
宁小龄不答,只轻咬下唇,双手抱住自己腰肢,微微前倾,让胸前饱满更显突出。她狐眸半阖,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小龄……就是想闻闻……闻闻最脏最臭的男人味……会不会让小龄的狐尾……更翘一些~可小龄又怕……怕一碰就忍不住……把情报全套出来前……就先把自己玩坏了~”
她说着,竟主动蹲下身,纱裙下摆被她自己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雪白肌肤与粉嫩腿缝。
银铃叮铃一响,她低头轻嗅自己裙摆,仿佛在自顾自地发闷骚,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好想……被一群脏男人围着……闻着那股酸臭的鸡巴味……小龄的狐逼……会不会湿得更快呢~师兄要是知道……小龄在桥洞里……对着一群乞丐发骚……会不会气得打小龄屁股呀~”
乞丐们再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拥而上。
宁小龄娇笑一声,身形如狐般灵活后撤,足尖轻点桥墩,整个人跃到洞顶一处凸起的石梁上,居高临下俯视他们。
纱裙在风中飘荡,露出修长玉腿与圆翘臀瓣,狐尾纹身在火光下闪烁粉光。
“哎呀~大哥哥们别急嘛~小龄还没玩够~情报……情报还没说呢~”
她蹲在石梁上,双腿微分,裙摆虚虚遮挡腿间,却故意让狐香更浓地飘散。乞丐们仰头望着她,胯下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如牛。
老乞丐喘着粗气,终于开口:
“……赤虎先锋已破三城……饮马中原……赵国残部龟缩皇陵……人间联盟……在桃源附近集结……够了吧?!”
宁小龄闻言,唇角弯起极甜的弧度,狐眸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谢谢大哥哥~小龄……记住了哦~”
桥洞内火光摇曳,乞丐们喘着粗气,眼底贪婪如狼,纷纷朝宁小龄扑来。
老乞丐铁棍一横,狞笑着伸手去抓她腰肢:“小狐狸……情报都给了,还想跑?今夜你得让爷几个轮着爽!”
宁小龄却忽然咯咯娇笑,身形如粉蝶般一旋,银铃叮铃乱响。
她足尖轻点桥墩,整个人跃起三尺,裙摆飞扬,露出雪白小腿与圆翘臀瓣,狐尾纹身在火光下粉光一闪。
她稳稳落在洞口,回头冲他们眨眨狐眸,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调笑的残忍:
“哎呀~大哥哥们好凶哦~小龄只是想闻闻味道而已~可小龄的狐尾……还没翘够呢~你们太急了,小龄还没玩开心~情报小龄已经记住了,谢谢大哥哥们~下次……小龄再来找你们玩~”
她说着,舌尖轻舔唇角,狐眸扫过他们鼓胀的胯下,笑得更甜:
“瞧瞧……都硬成这样了~小龄好开心~可小龄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赤虎先锋队……小龄得亲自去瞧瞧~大哥哥们……乖乖等着小龄回来哦~”
乞丐们怒吼着扑来,却只扑了个空。
宁小龄足尖再点,身形如风掠出桥洞,浅粉纱裙在夜雾中一闪而逝,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狐媚幽香,勾得他们胯下更硬,却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老乞丐一棍砸在桥墩上,骂道:“小骚狐狸……跑得倒快!下次抓到……非操得她哭爹喊娘!”
宁小龄奔出数里,夜风吹散了桥洞的酸臭,她才轻喘着停下,双手抱膝蹲在路边,狐眸水光潋滟,自言自语般呢喃:
“呼……好险~差点就忍不住让那些臭男人碰了~师兄要是知道小龄在桥洞里对着一群乞丐发骚……会不会吃醋呀~不过……闻着那股味儿……小龄的尾巴真的翘了好多呢~”
她起身,拍拍裙摆,银铃叮铃一响,重新迈开轻快的步子,直奔官道更南的方向——赤虎先锋队据报已破三城,正饮马中原。
她决定只身涉险,亲自探查。
夜色渐深,官道两侧林木幽暗。忽然,前方传来兵器碰撞的闷响与粗野的蛮语咒骂。
宁小龄狐耳般竖起发髻,悄然靠近。
林间空地,一队赤虎兵卒——身披兽皮甲,赤红战纹覆盖半张脸,手持弯刀与狼牙棒——正围着一个矮小身影。
那人身量不过五尺,枯瘦蜡黄,脸上麻点刀疤纵横,一身破烂的东瀛忍者服,腰间挂着数枚黑铁忍具。
他独战七人,身法诡谲如鬼魅,苦无飞旋,勉强挡住攻势,却已气喘吁吁,左臂被划出一道血口。
宁小龄狐眸一亮——那人虽丑陋阴鸷,却让她第一眼就想起师尊新收的那个矮徒影丑。
一样的东瀛口音,一样的阴冷气质,一样的……让人不舒服却又莫名心痒的眼神。
她没多想,足尖一点,浅粉身影如狐入林,银铃叮铃一响,瞬间掠至战场中央。
“几位大哥哥欺负人~小龄看不过去啦~”
她娇笑一声,纤手轻挥,一道粉色狐火如流星扫过,七名赤虎兵卒同时僵住,兵器脱手,身上冒起细碎粉焰,惨叫着倒地抽搐。
狐火不致命,却带着极强的麻痹与催情效果,片刻后他们便瘫软在地,胯下鼓胀,眼神迷离。
矮小男子喘息着抬头,第一眼看见宁小龄,独眼骤然眯起,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惊艳。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带着东瀛忍者特有的阴柔腔调:
“……多谢姑娘相助。在下……影残,流浪东瀛忍者。姑娘好手段……这狐火……莫非是狐族秘术?”
宁小龄歪头,狐眸弯成月牙,笑得甜甜:
“影残哥哥~小龄叫宁小龄~小龄只是路过,顺手帮帮~影残哥哥一个人打这么多蛮子,好厉害哦~小龄最喜欢厉害的男人了~”
她说着,故意靠近一步,纱裙轻扫他破烂衣角,狐香悄然飘散。
影残呼吸一滞,眼底贪婪更盛,却强压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而会哄人:
“宁姑娘说笑了……在下这副模样,哪配得上姑娘一句‘厉害’。倒是姑娘……生得这般娇俏灵动,狐媚天成,却又纯真可爱……在下第一眼看见,便觉得心跳得厉害。方才若非姑娘出手,在下怕是已成赤虎刀下亡魂……这份恩情,在下……愿以性命相报。”
他声音低柔,带着东瀛忍者特有的腔调,却字字句句像在撩拨少女心弦。丑陋的外表被他刻意忽略,语气温柔得仿佛世间最会说话的情郎。
宁小龄狐眸微亮,先入为主地生出几分好感。她噘嘴,轻哼一声:
“影残哥哥嘴巴好甜~小龄听着都脸红了~不过……小龄今晚出来,就是为了探赤虎先锋的动向~影残哥哥也在这附近,莫非……也知道些什么?”
影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却笑得更温柔,单膝跪地,抬头仰望她,声音低哑而诚恳:
“宁姑娘既问,在下自当知无不言。赤虎先锋已破青石镇,正向桃源方向潜行……在下本想刺探军情,却不料被巡逻队发现。姑娘若不嫌弃……在下愿与姑娘同行,一同探查。姑娘美貌与手段兼备,在下……愿做姑娘的影子,护姑娘周全。”
宁小龄闻言,狐尾纹身轻颤,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她蹲下身,纤指轻点他额头,声音软糯带笑:
“好呀~影残哥哥这么会说话,小龄最喜欢了~那我们就一起走吧~小龄一个人……也有点怕呢~”
她起身,银铃叮铃一响,转身朝南走去。影残起身跟上,眼底贪婪如影随形,却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
夜雾中,粉色纱裙与破烂忍者服并肩而行。
宁小龄心想:这个影残哥哥……虽然长得丑,但说话好温柔~比师兄那笨笨的样子可爱多了~
影残心想:这小狐狸……今夜……定要让她知道,东瀛忍者的“影子”……有多长。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