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皇陵暗流,邀约赴宴

赵襄儿一袭玄黑蟒袍,广袖垂落,腰间佩一枚朱红玉玦,映得她眉眼如霜火交织。

她立于赵国皇陵最后一片净土的边缘,纯阳空间之力如无形屏障,将残破的皇陵与外界彻底隔绝。

百年大劫后,赵国覆灭,皇陵被赤虎铁骑踏成废墟,她以残存的后天灵九羽之力,勉强封住这片故土,化作一方净土,供奉先祖英灵,也守护着赵国最后的尊严。

她凤眸微阖,指尖轻点虚空,一道空间裂隙浮现,映出外界烽烟滚滚的景象。

赤虎先锋已破三城,饮马中原,人间联盟摇摇欲坠。

谕剑天宗、不可观旧部皆在苦撑,她却只能龟缩于此,纯阳之力虽强,却无法一举扭转大势。

就在此时,一枚传讯玉简自裂隙中飞入,落在她掌心。玉简温润,刻着熟悉的朱雀纹路——那是赵国旧臣、如今隐于市井的“瘦猴”所发。

瘦猴本名齐三,原是赵国禁军统领之一,大劫后流落民间,化名在中原一处名为“醉仙楼”的地下赌场做了暗桩。

他消息灵通,近来频频传回赤虎动向。

玉简展开,瘦猴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殿下……属下在醉仙楼探得一桩要事。赤虎先锋有一位统领,名为‘铁狼’,藏身醉仙楼后院密室。此人身负赤虎裂谷魔种,知晓蛮族南下全盘计划。若能擒之,或可扭转战局。只是……铁狼今夜设宴,邀中原散修与赵国旧臣赴宴,名为‘赌局’,实为拉拢人心、试探虚实。属下已伪造身份,殿下若肯屈尊……属下愿以性命担保,此局可破。”

赵襄儿凤眸骤冷,唇角却弯起一抹霸气的弧度。

“赌局?”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女帝的威严与一丝冷嘲,“赤虎蛮子也学人间权谋了?既是邀约,本宫岂有不去之理?”

她抬手,空间之力一卷,黑袍猎猎,朱红玉玦亮起。

她本为复国而来,皇陵虽是最后净土,却也困住了她的手脚。

今夜若能擒杀铁狼,或可从中窥得赤虎裂谷的虚实,为人间联盟赢得一线生机。

“齐三……你做得好。”她传音回玉简,“本宫即刻前往。醉仙楼……本宫倒要看看,这场赌局,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她身影一闪,空间裂隙吞没她的身影。皇陵净土重新归于寂静,只余朱雀虚影在虚空低鸣,像在为她送行。

醉仙楼位于中原一处隐秘山谷,表面是烟花之地,实则地下赌场,权贵、散修、叛臣、蛮族探子皆混迹其中。

今夜灯火通明,赌桌喧嚣,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与淡淡的血腥。

赵襄儿换上一袭暗金长裙,面覆薄纱,只露出一双冷冽凤眸。

她步入大厅,瞬间吸引无数目光——那份高贵威严与隐隐的霸气,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瘦猴早已等在暗处,化作一身锦袍的中年赌客,悄然传音:

“殿下……铁狼在后院密室,已开局。赌注是……情报与人命。”

赵襄儿唇角微扬,声音低沉:

“带路。本宫……来了。”

她广袖轻拂,踏入后院。赌局的帷幕,悄然拉开。

醉仙楼后院,灯笼高悬,红光如血。

密室四壁以黑曜石砌成,隔绝一切神识窥探,中央一张紫檀赌桌铺着猩红锦缎,桌上摆着三枚玉骰、一副骨牌,以及一柄寒光凛冽的弯刀。

铁狼——赤虎先锋统领之一,身披赤红兽皮大氅,脸上横贯一道战纹,独眼如狼,气息粗野而阴沉。

他身侧坐着几个中原散修与赵国旧臣,皆低眉顺眼,不敢直视。

赵襄儿踏入密室的那一刻,室内空气仿佛凝滞。

她暗金长裙曳地,面纱只遮半边容颜,露出的凤眸冷冽如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瘦猴——齐三——已先一步坐在赌桌一侧,扮作寻常赌客,低头不语。

铁狼缓缓抬头,独眼眯起,声音如砂砾摩擦:

“赵国女帝……果然来了。本座还以为,你会继续龟缩在皇陵里当活死人。”

赵襄儿唇角微扬,声音平静却带着刀锋般的锋芒:

“铁狼统领客气了。本宫既来,便是应约。赌局既开,何必多言?”

她径直走到赌桌对面坐下,广袖一拂,气势如山岳压顶。室内几名散修呼吸一滞,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铁狼低笑一声,手掌拍在桌上,骨牌哗啦散开:

“好!本座喜欢爽快人。今夜赌三局。第一局,赌情报——本座说出赤虎先锋下月行军路线,你若赢,便可带走;你若输,便留下你皇陵净土的‘钥匙’。”

赵襄儿凤眸微抬:

“第二局?”

“第二局,赌人命。”铁狼指了指瘦猴,“你这狗腿子若输,便让他死;若赢,本座割自己一条胳膊。”

瘦猴身子一僵,却未抬头。

赵襄儿目光扫过瘦猴,声音淡漠:

“第三局?”

铁狼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第三局……赌你自己。若前两局你都赢,本座放你走;若你输一局,便留下陪本座一夜。本座倒要瞧瞧,堂堂女帝的滋味……如何。”

密室内瞬间死寂。

几名散修呼吸粗重,眼底贪婪与恐惧交织。瘦猴额头渗出冷汗,却仍旧低头不语。

赵襄儿静静看着铁狼,唇角弧度更深,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蛮子也学会用女人做赌注了?可惜……本宫从不赌输。”

她抬手,纤指轻点桌面。纯阳空间之力悄然展开,一缕无形波动扫过赌桌。玉骰、骨牌、弯刀同时悬浮半空,缓缓旋转。

“开局。”

铁狼狞笑,独眼凶光大盛:

“好!第一局——骰子比大小。本座先来。”

他大手一抓,三枚玉骰落入掌心,猛地甩出。骰子在锦缎上跳跃,发出清脆碰撞声,最终停下——三颗六点,满点。

铁狼狂笑:

“女帝,该你了。”

赵襄儿未动,只凤眸微眯。下一瞬,三枚玉骰凭空一颤,同时翻转——三颗一点,最小。

铁狼脸色骤变。

赵襄儿声音平静:

“本宫赢了。说吧,赤虎先锋下月行军路线。”

铁狼喉结滚动,独眼阴鸷,却终究冷哼一声:

“……路线是走断剑山脉南麓,目标直指桃源福地。”

赵襄儿颔首,目光转向瘦猴:

“第二局。”

铁狼狞笑,抽出腰间弯刀,刀锋一闪,已抵在自己左臂上:

“第二局——骨牌。本座让你三张,你若赢,本座自断一臂;你若输,你这狗腿子死。”

骨牌重新洗牌,瘦猴额头冷汗涔涔,却强自镇定。赵襄儿未看牌面,只抬手一指,纯阳之力如无形之手,将骨牌一张张翻开。

她的牌面——天对、地对、人对,满堂红。

铁狼脸色铁青,弯刀缓缓下压,鲜血瞬间涌出,一条左臂应声落地。

密室内死寂。

铁狼喘着粗气,独眼死死盯着赵襄儿:

“……第三局。本座……愿赌服输。但女帝,你真以为……本座会让你活着离开?”

他猛地起身,赤红战纹骤然亮起,一股狂暴魔种之力自体内爆发。密室四壁震颤,纯阳空间屏障竟出现细微裂纹。

赵襄儿缓缓起身,暗金长裙无风自动,朱红玉玦亮如烈焰。

“铁狼……你错了。”

她凤眸彻底冷冽,声音如寒铁:

“本宫从不赌输。”

“因为……本宫从不下注。”

纯阳空间之力瞬间爆发,密室化作一方囚笼。铁狼怒吼着扑来,却被无形壁障死死挡住。

赵襄儿抬手,空间裂隙吞没铁狼身躯,将他整个人拖入虚空乱流。

“留你一命……回去告诉赤虎,本宫赵襄儿……还在。”

裂隙闭合。

密室内,只剩断臂与鲜血。

瘦猴跪地,声音颤抖:

“殿下……多谢……”

赵襄儿未看他,只淡淡道:

“情报已得。回去皇陵。”

她转身离去,暗金长裙曳地,背影如山。

可她未察觉,后院阴影里,一道阴鸷的目光正悄然追随——影丑的矮小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赌局结束了。

更大的赌注,才刚刚开始。

醉仙楼后院,密室残留的血腥味还未散尽。

赵襄儿广袖一拂,纯阳空间之力将铁狼断臂与地上的血迹一并卷入虚空,室内重归寂静。

她转过身,暗金长裙曳地,朱红玉玦映着烛火,凤眸扫向跪在地上的瘦猴。

“齐三,起来。”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情报已得,皇陵尚需你继续潜伏。醉仙楼的暗线,不可断。”

瘦猴叩首,声音发颤:

“属下遵命……殿下保重。”

赵襄儿未再多言,身形一闪,已遁入空间裂隙,消失在原地。

同一时刻,醉仙楼外三里的一处废弃马厩里,夜风卷着稻草灰,影丑与影残两兄弟正围着一团破布堆成的“窝”。

宁小龄蜷缩在破布中,浅粉纱裙早已碎成布条,勉强裹住雪白娇躯。

她的狐尾纹身黯淡无光,五道本源崩散,经脉反噬让她连站起都困难。

雪乳胀大,乳尖红肿;逼缝与菊蕾同时溢出干涸的白浊,腿根一片狼藉。

她长发散乱,狐眸半睁,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空洞与顺从。

影丑枯瘦矮小的身影蹲在她面前,枯黄手指捏住她下巴,阴鸷小眼闪烁着满足的冷光:

“小狐狸……乞丐们玩得可爽?若不是为师弟及时把你捞出来,你怕是已经被那群臭乞丐操成烂肉了。”

影残——也就是先前自称“影残”的东瀛忍者——站在一旁,矮壮身躯散发着浓烈的汗臭与忍具油味。他低笑,声音温柔却带着阴柔的残忍:

“师兄莫急……小龄如今乖得很。昨夜在桥洞被臭乞丐轮了七天七夜,狐逼狐屁眼都操开了花,五道修为散尽,如今连狐火都点不起来……她已经是我们兄弟俩的听话女奴了。”

宁小龄闻言,娇躯轻颤,却未反抗。她抬起头,狐眸水光朦胧,声音软糯而破碎:

“……主人……爹爹们……小龄……小龄是你们的……臭狐狸奴……求爹爹们……再疼小龄……”

影丑舔了舔干裂嘴唇,枯瘦手指探入她逼缝,搅弄几下,引得她尖叫一声,淫水再次涌出。他低声道:

“乖……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师尊有令,让你去与赵襄儿会和。她如今刚从醉仙楼出来,正往皇陵方向赶。你以旧日师妹身份接近她,她对你绝无戒心。”

影残接过话,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小龄……你只要把这枚‘影蛊玉’暗中放入她随身的空间裂隙里。蛊玉入体,她纯阳之力便会被慢慢侵蚀,到时……她便是我们兄弟的又一个玩物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玉虫,表面刻着细密的东瀛咒文,隐隐散发阴冷气息。

宁小龄接过蛊玉,双手颤抖,却乖乖点头:

“……小龄……遵命……小龄会让赵师姐……也变成……爹爹们的奴……”

影丑阴笑一声,抓住她长发,将她脸按向自己胯下:

“先奖励你一回……乖乖含着,含到我们满意了,再放你去见你那高傲的师姐。”

宁小龄顺从地张开红唇,将那根粗黑阳物含入口中,舌尖卖力舔弄。

影残则从身后抱住她雪臀,粗物对准菊蕾缓缓贯入。

三人纠缠在一起,破马厩里只剩粗重喘息与银铃的细碎叮铃声。

半个时辰后,宁小龄被重新裹上破碎纱裙,踉跄走出马厩。她的狐眸已彻底失焦,步伐虚浮,却强撑着往皇陵方向掠去。

同一时刻,赵襄儿刚从空间裂隙中走出,立于皇陵外围一处断崖。她凤眸微眯,感应到前方一道熟悉的粉色灵光。

“……小龄?”

她凤眸一亮,毫无戒备地迎上前去。

“小龄,你怎么来了?师尊让你送信?”

宁小龄抬起头,唇角弯起一个甜甜却空洞的弧度,声音软糯:

“赵师姐……小龄……小龄好想你……”

她上前一步,纤手轻轻搭上赵襄儿手臂。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那枚影蛊玉悄无声息地滑入赵襄儿袖中,融入她纯阳空间的裂隙。

赵襄儿未觉异样,只轻抚她散乱长发,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

“傻丫头……受苦了。先进皇陵,师姐给你疗伤。”

宁小龄低低“嗯”了一声,脸埋进赵襄儿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纯阳的清冽气息。

狐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病态狂热。

“师姐……小龄……会让你……也尝尝……爹爹们的味道……”

赵襄儿离开皇陵后,并未直接返回。

她心中隐隐不安——宁小龄的模样虽恢复了几分灵动,可那双狐眸深处,总有种让她不舒服的空洞。

她决定折返醉仙楼,彻底清扫铁狼留下的暗线,顺便确认瘦猴是否安全。

夜已深,醉仙楼表面灯火依旧喧嚣,后院却已戒严。赵襄儿以空间之力悄然潜入,化作一道暗影,落在瘦猴所在的暗室外。

室内烛光昏黄,瘦猴——齐三——正独自坐在桌前,锦袍半敞,额头冷汗涔涔。

他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黑色玉虫,正是影蛊玉的同款复制品。

此刻玉虫表面已爬满细密裂纹,阴冷气息正一丝丝渗入空气。

赵襄儿推门而入,凤眸骤冷:

“齐三……你在做什么?”

瘦猴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却在看到她的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狂热。他起身,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殿下……属下……属下有罪……但属下……实在忍不住了……”

赵襄儿凤眸微眯,纯阳之力瞬间展开,将瘦猴周身锁死:

“说清楚。”

瘦猴额头抵地,声音低哑:

“殿下……属下这些年潜伏醉仙楼,看尽人间丑态……却从未见过殿下这般……高贵、霸气、却又……让人想亵渎的女子……属下……属下对殿下……早已生出妄念……今夜……属下……想求殿下一夜……”

赵襄儿冷笑一声,纯阳之力如锁链般收紧:

“妄念?齐三,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瘦猴却忽然抬头,眼底狂热如火。

他猛地扑上前,双手抱住赵襄儿腰肢,将脸埋进她小腹。

赵襄儿本欲一掌震开,却觉腰间一麻——先前宁小龄“无意”触碰时留下的影蛊,已悄然发作。

纯阳空间壁障被阴冷蛊气侵蚀,她的空间之力竟在这一刻出现了刹那迟滞。

瘦猴趁势起身,将她推倒在赌桌上。

赵襄儿凤眸骤睁,纯阳之力爆发,却只震碎了半边桌面。

她试图起身,腰间却如被万蚁噬咬,纯阳之力运转迟缓。

“殿下……您中了蛊……”瘦猴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是小龄……小龄亲手放的……她如今……已是影丑、影残两兄弟的奴……她把蛊玉给了属下……属下……属下也忍不住了……”

赵襄儿凤眸彻底冷冽,杀意如潮:

“宁小龄……她……”

话未说完,瘦猴已扑上来,粗糙大手撕开她玄黑蟒袍。

广袖撕裂,露出雪白香肩与胸前饱满曲线。

赵襄儿抬手欲斩,却被瘦猴死死按住手腕。

他矮小的身躯此刻爆发出异样的力量——蛊气加持,让他力气大得惊人。

“殿下……您高高在上这么多年……今夜……就让属下……好好伺候您……”

瘦猴低吼着,扯开她内衫,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粗暴吮吸,牙齿轻咬。

赵襄儿娇躯剧颤,纯阳之力虽在反抗,却被蛊气压制得越来越弱。

她咬牙,声音带着女帝的威严与一丝破碎:

“齐三……你敢……本宫……杀了你……”

瘦猴却笑得更狂,手掌顺着她腰线下滑,撕开亵裤,指尖直接按住逼缝。赵襄儿腿根一软,逼里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殿下……您湿了……”瘦猴声音发颤,带着病态的痴迷,“属下……属下梦里想您多少年……今夜……终于……”

他腰身一挺,粗物对准逼缝狠狠贯入。

赵襄儿仰头闷哼,凤眸失焦。

纯阳之力在蛊气的侵蚀下节节败退,她的身体却在最屈辱的快感中颤抖。

瘦猴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赌桌被撞得吱嘎作响。

“殿下……您的逼……好紧……好热……属下……属下要射在您里面……让您……怀上属下的种……”

赵襄儿咬牙,泪水滑落,却在蛊气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声音渐渐破碎:

“齐三……你……你这狗奴……本宫……本宫……”

瘦猴低吼一声,将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体内。赵襄儿娇躯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纯阳之力彻底溃散。

她瘫软在赌桌上,玄黑蟒袍破碎,雪乳晃荡,腿间白浊缓缓淌出。瘦猴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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