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茂会操可秋!”
林飞陷入到幻想里,完全跟着陈舒婉的节奏。
“你想让别人操可秋吗?”
“我……”
林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想吧,好像心里有些难受,说不想吧,想想那画面就很刺激。
“想不想?”
陈舒婉再次问了一遍,同时手稍微用力抓住林飞的肉棒,随着他的挺动移动,这让林飞体会不到套弄的快感。
林飞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兴奋和刺激盖过了那点痛苦。
陈舒婉微微一笑说道:“王国茂没有让你失望,他挺着大鸡巴,噗呲一声插进了可秋的骚穴里。”
陈舒婉也沉浸在自己讲的故事里,而且故事的主角渐渐变成了自己,自己在儿子和另一帮人面前被人强奸,这让她浑身燥热,而且她尝试着说粗话,这更让她感觉刺激,小穴里不禁流出一股暖流。
“看到可秋在被人操了吗?”
“嗯。”林飞点了点头。
“看到可秋的骚穴被大鸡巴狠狠的抽插的样子吗?”
“看……看到了。”
“看到可秋舒服的表情了吗?”
“嗯,看到了。”
林飞亲眼看过张可秋被人操的样子,也通过视频看到过,加上现在讲述的前半部分真实发生过,所以他很容易随着母亲的话幻想出了后面的场景,仿佛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那……你是什么感觉?”陈舒婉套弄着林飞的肉棒问道。
“操……操死她,操死那个贱人……”林飞狠狠的说道。
“你想自己操还是让别人操啊?”
“都……都可以,我自己操,也让别人操。”
“那如你所愿,王国茂把可秋操上了几次高潮,然后在她骚穴里射精,你说王国茂自己操完,会不会让手下那些人也操可秋?”
林飞身体一颤,显然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他们每一个都挺着大鸡巴,排队等着插进可秋骚穴里,一个,两个,三个……”
陈舒婉每说一个,林飞就好像看到一个人过去操着可秋一样,心里愤愤不平,却又刺激的不行。
“他们每个人都狠狠操着可秋,最后在她骚穴里射精,直到他们满意才离开,当你恢复自由走到可秋面前,看见她浑身上下全是精液,尤其是骚穴,己经被操的合不拢,不停的往外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看见这样的可秋,你兴奋吗?”
“嗯。”林飞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操她?想不想用那么多人的精液当成润滑剂,狠狠操她?”
“想,我要操死她,操死这个贱人。”林飞说着身体不安分起来。
陈舒婉这次不再从后面抱住他,她看出林飞己经快要射精了,所以迅速走下沙发,蹲在地上。
“那就狠狠的操她!”陈舒婉说完一口含住了林飞的肉棒。
林飞此时双目都有些泛红,他迅速挣脱了T恤的束缚,然后站起身扶着陈舒婉的头,快速抽插起来。
“贱人,让你给我戴绿帽,我要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
林飞亳不怜香惜玉,仿佛现在操的不是母亲的嘴巴,而是张可秋那灌满了别人精液的骚穴,所以在他用力之下很快就深深插进了陈舒婉喉咙里。
陈舒婉尽管有些难受,但是没有阻止,而且她心理上对于被这样对待,反而感觉刺激,小穴里淫水流的更多。
“贱人,我操死你,啊……我射死你。”
林飞说着最后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在陈舒婉嘴里射了出来。
陈舒婉等林飞不再射了之后才放开了肉棒,除了一部分直接射进喉咙里,其他大部分精液都还在她的嘴巴里。
陈舒婉看了看躺倒在沙发上的儿子,然后咕噜一声把精液吞了进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精液。
林飞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眼神里有着迷茫,羞愧,自责,不安。
陈舒婉看着儿子,抚摸着他英俊的脸,温柔的说道:“没关系,好好睡一觉吧!”
林飞听到母亲的话,好像心安了不少,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舒婉知道他累了,今天多次释放,加上酒精早已上头,还有亲眼看见张可秋出轨的心理压力,早就让他疲惫不堪。
陈舒婉把她鞋子和裤子都脱掉,然后抱着浑身赤裸的儿子上楼,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擦完之后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不禁露出笑容,随后又叹了口气,陈舒婉感觉自己就像个坑娃的母亲,刚才楼下那样完全是把林飞往绿帽之路越推越远,明明说好不多干涉的,结果氛围上来了就玩脱了。
不过看着他难受,心里憋着,她也不好受,现在虽然林飞没有直接说张可秋出轨的事,但也间接的说了出来,也能直面面对自己特殊的癖好,这对林飞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不管怎么样,妈妈都希望你能幸福健康,开心快乐。”
陈舒婉抚摸着儿子英俊的脸说道。
陈舒婉看着看着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黏黏的,用手摸了一下,发现自己小穴早己泥泞不堪,想到刚才下面跟儿子玩的情景模式,俏脸更加红润。
陈舒婉眼神不由得看向儿子的肉棒,只见那不久前才在她嘴里射过的肉棒,还有微微抬头的迹象。
陈舒婉看了看儿子的脸,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目光再次看向了肉棒,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陈舒婉把拖鞋脱掉,然后爬上床,跪趴在床上,含住了儿子的肉棒。
林飞恍惚中感觉自己肉棒被人含住,当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是在被人口交。
他努力的想看清楚是谁,但是看不清,女人不仅给他口交,口交完还坐在他身上跟他做爱。
肉棒被温暖紧致的小穴包裹,无比的舒服,而他也看清了女人,是张可秋,但下一秒又变成了徐颖、楚夜月、火舞,林雨虹……
他认识的女人一一从他脑海里闪过,好像跟她们每一个人都在做,又好像跟谁都没做,正在他疑惑之时,他身上的女人却变成了他的母亲……陈舒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