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坐在书房的靠背椅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滑动。
屏幕的荧光映照在他那张堪称完美的清秀脸庞上,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阴冷弧度。
他刚刚结束了与刘佳明的对话,那个平日里自诩聪明的家伙,此时显然已经彻底陷入了对他所构建的禁忌世界的狂热渴望中。
郭云飞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开了另一个聊天界面。
备注名:常山赵子龙。
那是赵云。
郭云飞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发送了一条信息,语气简洁而充满压迫感:
“兄弟在吗!”
此时,在几公里外的赵家,赵云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尽管房间里开着空调,他的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脑海里,像是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今天在学校高一一班后门看到的那一幕——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荒诞、最疯狂,也最让他热血沸腾的画面。
端庄严厉、被全校男生视为不可亵渎之神的钱倩文老师,竟然在那全封闭的讲台之下,在几十个学生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郭云飞这个恶魔肆意揉捏、亵渎。
那种身份的极致反差,那种将权威彻底踩在脚下的暴力美感,像是一把重锤,一次次敲击着赵云脆弱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下腹部传来的那股燥热感,让他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感到一阵阵羞耻。
“嗡——”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赵云像是触电般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抓过手机。当他看到发件人是“学霸”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手心里的汗水几乎要让手机滑落。
他颤抖着手指,回复道:“在的。”
屏幕另一端,郭云飞看着秒回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能想象得到赵云现在的样子,那种被禁忌秘密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战栗感,正是他最享受的猎物状态。
郭云飞飞快地打字:“今天看的爽不爽?”
看到这五个字,赵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钱老师那张绝望、羞耻却又不敢反抗的脸。
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手机,那种极致的生理反应让他连打字都变得困难。
最终,他没有回话,只是连续发了两个疯狂点头的表情。
郭云飞显然很满意这种反应,他没有给赵云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觉得徐老师怎么样?”
赵云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膛猛地一滞,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我听说你和徐老师还认识!”郭云飞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狡黠。
赵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徐老师”三个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冰凉的毒蛇,顺着他的脚踝爬上了脊梁骨。
徐老师……徐珊。
那是刘佳明的老妈,是他妈妈卢彩英最好的闺蜜,也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徐姨”。
在他的印象里,徐珊永远是那种清冷素雅、书香气十足的女人。
她说话慢条斯理,眼神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说钱倩文是铁面无私的“教母”,那徐珊就是不染尘埃的“谪仙”。
赵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家伙……难道要打徐姨的主意?
一想到那个清冷如月的女人,可能会像钱老师那样,被郭云飞这个疯子拖进深渊,赵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徐老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
“有没有想法?”
郭云飞的消息回得极快,字里行间透着一种赤裸裸的诱惑与挑衅。
赵云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想法?
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对于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少年来说,徐珊那种知性、成熟且带着严厉禁欲感的女性,本身就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诱惑。
更何况,她还是刘佳明的母亲,这种身份上的重叠,让那种背德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可是,那毕竟是徐姨啊!
她不像钱老师那样只是一个符号,她是活生生的、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在赵云心里,徐珊是那种只能远观、绝对不敢生出半分亵念的“女魔头”。
他想起徐珊在讲台上清冷讲课的样子,想起她偶尔去家里做客时那种端庄的坐姿,想起她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谎言的清澈眼睛。
“没想过。”赵云打字的速度很快,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他内心的慌乱。
郭云飞看着屏幕,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他太了解这些处于高压管教下的少年了。
越是严厉的枷锁,越能激发出最原始的破坏欲。
“真没还是不敢!”
郭云飞的这条消息,像是一把手术刀,直接切开了赵云最后的一层伪装。
赵云沉默了。
他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真没想过吗?
那是假的。
在无数个被沉重作业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深夜,他也曾产生过那些荒诞、阴暗的幻想。
幻想过如果这个清冷的女人从神坛跌落,如果她那张总是平静如水的脸上露出惊恐与羞耻,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但不敢……那是真的。
他不敢挑战那层伦理的底线,更不敢面对徐珊那双清冷的眼睛。
屏幕那一端的郭云飞,看着聊天框上方反复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已经彻底明白了。
这种犹豫,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没有再继续逼迫,猎人的耐心总是充足的。
他已经成功在赵云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与欲望的种子,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这颗种子在禁忌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好了,不聊了睡觉了,明天学校见。”
郭云飞发完这条消息,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疯狂的弧度。
这场猎人游戏,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在另一边的卧室里,赵云看着那句“明天学校见”,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
手机屏幕渐渐熄灭,房间重归黑暗,但他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