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轿车,像一头沉默的潜行黑豹,悄无声息地进入京都大学那片荒草丛生的西北角。
它最终停在了一栋散发着腐朽与孤寂气息的灰色老旧大楼之外。
车门被从内推开。
一道令人心跳骤停的完美黑色弧线,划破了午后沉闷的空气。
那是一条,被薄如蝉翼的最顶级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而又充满力量感的完美浑圆美腿。
丝袜的材质,在午后昏黄的阳光下,反射着一层暧昧诱人的油亮光泽,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某种活着的流动的黑暗液体。
随之而出的,是一具成熟得仿佛熟透了的、随时会滴下香甜汁液的丰满肉体。
英气美人的身材比例简直完美到了极致,多一分则显臃肿,少一分则失丰腴,一头浓密的带着性感弧度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随着她下车的动作,轻轻地扫过她那挺翘的,被黑色皮裤包裹得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圆饱怒挺的丰腴玉臀。
琼鼻玉挺,眉如远山,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面容,即使不施任何粉黛,也足以让世间所有的庸脂俗粉黯然失色。
她是一个天生万里挑一的绝世美人,耳朵上戴着一对造型简约却又质感十足的、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银质耳环,仿佛天鹅一般修长雪白的高傲玉颈上,却突兀地、戴着一个细长的、充满了禁欲与束缚感的黑色项圈。
这件充满了SM意味的下流的饰品,非但没有破坏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反而,像是在一杯最顶级的、冰冷的伏特加里,加入了一滴辛辣灼热的辣椒油,为她那冰山般的气质,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致命的诱惑魅力。
她的上身,套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质地精良的黑色短款皮衣。
皮衣的拉链被随意地拉开了一半,露出了内里那件款式简单的白色抹胸。
但即便是这样,也完全遮掩不住那两座仿佛要撑破一切束缚的、波涛汹涌的、雄伟的巨物。
仍有大半个饱满的、雪腻的、仿佛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球,从那小小的、可怜的抹胸边缘,顽强骄傲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道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因为挤压而形成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更是像一道甜蜜的深渊,引诱着所有男人的目光,沉沦,堕落。
抹胸之下,是一览无余的、平坦光滑的、甚至能隐约看到肌肉轮廓的饱满小腹,那上面,不含一丝一毫的赘肉,充满了惊人的爆发性的力量感。
而那条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裂的、却又充满了柔韧与弹性的腰肢,更是与她那夸张的、硕大的胸和臀,形成了最惊心动魄的、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下身的黑色短皮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两瓣饱满圆润的、挺翘得不可思议的翘臀,将那两瓣完美的、充满了原始诱惑的、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的美臀弧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这条皮裤,异常的短,短得几乎有些下流。
它仅仅是勉强地遮掩到了她那丰腴大腿的根部,那片最神秘、最诱人的三角地带。
而这样的设计,也更加显得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黑丝肉腿,是何等的修长,笔直,诱人。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鞋跟至少有十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那尖锐而充满了攻击性的鞋跟,每一次踏在地上,都仿佛能将男人的心脏,都给生生踩碎。
双手戴着一双只露出纤长手指的黑色露指手套,这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更显得干练利落,充满了杀伐果断的冰冷气息。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已经融入了她骨血之中的、身居高位的强大气场。
这是一个尤物。
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为之倾倒、为之献上一切的、绝世的尤物。
但一般人恐怕连接近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都难以正面承受她那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气场。
所以都只敢像卑微的信徒,远远地观望着,这尊行走在人间的、美丽的、冰冷的、不容亵渎的神像。
她将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纤长玉手,握在一起,轻轻地揉了揉,活动了一下那雪白的纤细手腕。
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的“咔咔”声,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与她那冰冷气质截然不符的、诱人的、充满了风情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七分的属于成熟女人了然于胸的从容,和三分的仿佛妖精一般勾魂夺魄的魅惑。
“回来了!”萧玉若用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怀念和感慨的语气,喃喃地说道。
然后,她转过身,迈开那双修长的、包裹着黑丝的美腿,径直地走入了眼前这栋,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巨大的冰冷建筑。
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踏在布满了灰尘的冰冷水泥地上,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充满了节奏感的、“哒、哒、哒”的声响。
声音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她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她熟悉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走过了几个布满了蜘蛛网的昏暗楼道,然后,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堆满了废弃杂物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在她的面前,是一处隐藏得不算太隐蔽,但如果没有人带路,还真的难以找到的老旧电梯口。
电梯前,坐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胖乎乎的男子,正低着头,拿着手机,看着视频,乐呵呵地傻笑着。
“我是一名保安,喜欢业主小丹……”
听见萧玉若那独特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高跟鞋脚步声后,他猛地抬起了头,当他看清来人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冰冷的脸,以及那具火爆得、几乎要将他眼球都烧坏的惹火身体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了原地。
然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赶紧手忙脚乱地从那张破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敬畏和讨好的、谄媚的笑容。
他刚要说些什么,对方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开门。”那声音,清冷得像一块万年的寒冰,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是!是!”那男子,像是听到了圣旨一样,连连点头哈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磁卡,在电梯旁边那个布满了灰尘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
“滴——”一声轻响。那扇紧闭的、布满了铁锈的电梯门,缓缓地向两侧打开。
萧玉若伸了一个懒腰。
这个简单随意的动作,却让她那本就已经堪称完美的惹火身体曲线,展露得更加的淋漓尽致。
那两座被白色抹胸,紧紧包裹着的雄伟巨硕豪乳,随着她伸展的动作,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彻底地跳出来。
那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那挺翘的、饱满的臀部,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S形曲线。
然后,她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那名负责看守的男子,忍不住,又偷偷地多看了几眼,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了她那随着走路动作而微微摇曳的、被黑色皮裤包裹得、滚圆的、饱满的翘臀上。
又落在了她那件紧身的黑色皮衣之下,那两团雪白的、硕大的、仿佛随时会爆炸开来的、惊人的巨物上。
实在是……实在是,太大了……太饱满了……想不看,都,控制不住。
等到那扇厚重的电梯门,都已经缓缓关上,隔绝了那道令他魂牵梦绕的美丽风景时,那个男人都还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愣愣地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那副美妙得如同梦境一般的场景。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熹微的、带着凉意的晨光,透过那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那间充满了屈辱与淫靡气息的房间时,叶云,迷迷糊糊地从凌乱的床上醒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活力。
昨晚,那场痛苦而又漫长的、脱胎换骨般的蜕变,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疲惫,反而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全新的强大生命力。
这“《心火诀》”,果然不同凡响。
叶云这样初次修炼的、毫无根基的菜鸟,竟然都能感觉到如此明显的质的飞跃。
看来,这套神秘的、霸道的功法,确实和自己那特殊的血脉十分的贴切。
叶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上面显示早上六点。
要是放在平时,这个时间点,叶云肯定还像一头死猪一样赖在床上困得要死。
但现在,他却龙精虎猛,精神矍铄,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冲出门去,在清晨的冷风中,肆意地奔跑,挥洒自己那无处安放的过剩的精力的冲动。
刚一走出房门,叶云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那副让他永生难忘的地狱场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倾月,现在,怎么样了。
他像一个幽灵,一个可悲的、可笑的、戴着绿帽子的丈夫,蹑手蹑脚地怀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充满了期待与恐惧的矛盾心情,在那条长长的昏暗走廊里探索着。
柳媚仙的房间,门,紧闭着。
他自己的房间,门,也关着。
而走廊尽头,那间,属于夏倾月的、充满了她的气息的、温馨的卧室……门,也同样,紧紧地关闭着。
叶云瞬间就明白了,瞬间就想到了,倾月现在肯定正和那个恶魔,那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赤身裸体地纠缠着,睡在同一张床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叶云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痛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
难道要像一个泼妇一样,直接冲进去,一脚踹开门,然后,将那对正在床上苟且的、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当场捉奸在床吗?
然后呢?
然后,再被那个男人,用他那绝对不容反抗的力量,再一次,狠狠地踩在脚下,肆意地羞辱蹂躏吗?
叶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纠结之中。
可是……可是,他每每一想到,那个在他心中如同女神一般、圣洁高挑的女友,昨晚,被那个恶魔,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狠狠地肏弄着,蹂躏着的模样……一想到她那副失神的、流泪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的、下贱的模样……叶云就感到,一股异常的、病态的、让他感到恐惧的兴奋。
他明知道,这样是极其卑劣的、极其不堪的、极其变态的想法。
可是,他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更加细致深入地去幻想,现在的倾月正一丝不挂地、像一只温顺美丽的波斯猫,躺在那个恶魔宽阔的怀里沉睡着的场景。
他甚至能幻想出,她那具美丽的、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那个男人留下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暧昧的痕迹。
他甚至能幻想出她那片泥泞的、温暖的、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那个男人昨晚射在她身体里的、滚烫的、黏稠的、属于那个畜生的精液。
深吸一口气,叶云决定出门散散心,跑跑步。
或许,让清晨的冰冷空气灌满自己的肺,能让他那颗早已被嫉妒、屈辱和病态的兴奋,烧得滚烫的混乱大脑,稍微冷静一下。
然而,他才刚刚跑出别墅区,没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叶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却又熟悉的号码。发来的信息,正是那位身材火爆的、风情万种的苏御然学姐。
“小学弟,昨晚为什么不回人家的消息呀?是不是,在陪哪个小妖精快活呀?哼,人家可是等了你,一整个晚上呢!”那文字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故作姿态的不满质问,却又透露出几分,只有男人才能读懂的、撒娇的、暧昧的气味。
叶云苦笑了一下。他随手找了一个“昨晚睡得太早没看到”的蹩脚理由解释了一番。没想到,对方却立刻又回了过来。
“哼,不信!除非你今天请人家吃饭!不然这事没完!”后面还跟了一个吐着舌头、做着鬼脸的、俏皮的表情。
正好叶云此时心乱如麻,也确实不想一个人待着,于是也就答应了她。
来到学校旁边,那家装修得颇有情调、价格不菲的早餐店,叶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坐在靠窗位置、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般引人注目的身影,苏御然。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的高开叉皮裙,将她那玲珑曼妙的、凹凸有致的、仿佛魔鬼一般的身体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她踩着一双同样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两条修长的、雪白的、仿佛牛奶一般丝滑的美腿,以一种极其诱人的优雅姿态,交叠在一起,坐在那张精致的椅子上。
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又妩媚。像一只刚刚睡醒正在伸着懒腰的、美丽的、危险的、黑色的雌狐。
她的周围,那几张桌子,都无一例外地坐满了假装在看报纸、玩手机的心不在焉的男生。
他们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偷偷地瞟向,这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成熟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漂亮的极品御姐。
看见叶云来了之后,苏学姐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明媚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她朝着叶云招了招手,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亲昵的风情。
叶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稍微点了一些自己平时根本舍不得吃的食物。
只见,对面的这位妩媚的学姐,已经单手撑在了桌子上,那只戴着精致尾戒的纤细手掌,轻轻地贴着她那光洁的、完美的下颌。
一双水光潋滟的、仿佛会说话的媚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形状。
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抹玩味的暧昧弧度,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叶云。
她上身那件V字领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被刻意地解开了三颗。
从叶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毫无阻碍地将那片软腻的、雪白的、晃眼的春光尽收眼底。
那白花花的、充满了弹性的、仿佛上好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是那样的惹眼。
那两对因为她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雄伟、更加壮观的、颤颤巍巍的巨硕爆乳,更是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幽暗的沟壑。
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让人要彻底地坠入那片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奶香的、欲望的深渊。
叶云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渴无比,连忙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狼狈地收回了自己那不听话的目光。
同时,他也瞥见,周围不少原本还在假装正经的男生,此刻也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和他一样充满了惊艳、贪婪和渴望的、痴迷的表情。
似乎,所有人的灵魂都被这片突如其来的、诱人的、致命的春色所吸引俘获。
“怎么?小学弟,是学姐,不好看吗?”苏御然看着他那副窘迫害羞的、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纯情模样,微微一笑,那双美丽地会勾人的媚眼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小的得意。
叶云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总感觉自己像纯情的小处男,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经验丰富、风情万种的妖精,肆意地调戏玩弄。
“好……好看……”他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小声地回答道。
“那,既然学姐这么好看……”
“小学弟,有没有,想带学姐,出去兜兜风的打算呀?”听着她那软糯的、娇媚的、仿佛带着电流一般、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动人声线,叶云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升高了不少。
这样一个人间极品的美人,正在用她最擅长、最致命的武器,毫无保留地故意挑逗,诱惑着自己。
这要怎么把持得住?
于是,在苏御然那几番,充满了暗示与挑逗的暧昧言语之下,他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晚上请她吃饭。
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在话语之间,对他有着某种强烈的物质上的暗示。
叶云联想到,学校里关于她那些拜金的、私生活混乱的传闻,顿时了然于心。
可是,他却又舍不得拒绝这样一个,美丽而又主动的、仿佛唾手可得的极品尤物。
他就这么和她打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充满了暧昧与交易气息的哑谜。
之后,苏学姐接了一个电话,便风情万种地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肢,和那两瓣饱满、圆润的翘臀,在一众男生那充满了贪婪与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叶云买了些给夏倾月和柳媚仙带的早点,也准备回去了。
他的心里依旧乱如麻,只是那团乱麻之中,除了屈辱、痛苦和嫉妒之外,又多了一丝充满了罪恶与背叛的、病态的期待。
而此时柳媚仙的住所里,奢华而空旷的客厅中央,一位身材高挑丰满到极致的狐媚女子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地板上。
她那具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浑圆成熟葫芦型身材,在这个卑微的跪姿下被凸显得淋漓尽致。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那两瓣硕大得不成比例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形成了一道令人疯狂的罪恶曲线。
她双手高高举起,像一个卑微的女奴,捧着一盘切好的晶莹剔透的水果。
而那张颠倒众生、无比妩媚的脸上,却交织着无法掩饰的羞愤,与一丝丝被压抑的、病态的兴奋。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她面前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后站着一位同样绝美高挑的长发女神。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真丝睡衣,紧紧地贴着她那玲珑浮凸、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
这美女正是夏倾月。
她此刻正像一个温顺体贴的侍女,用她那双纤细柔软的、仿佛没有骨头的玉手,专心致志地为我揉捏着肩膀,时不时地还会将自己那两座饱满凸耸、隔着薄薄睡衣都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和温度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轻轻地贴上我的后脑,用那种最柔软的方式表达着她的顺从与献媚。
我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那腰间的绑带仿佛随时会散开,露出里面那具充满了力量与侵略性的雄性肉体。
我缓缓抬起一只脚,脚掌轻轻地落在了柳媚仙那高耸入云、仿佛要将她胸前衣料都撑破的淫靡巨乳之上,然后用脚底在那两团温热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腻奶山之上,来回缓缓地踩了几下,感觉就像踩在两团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温热布丁之上。
“这对奶子真大真软啊。”我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玩味的、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的赞叹。
“你当年加入龙组的时候,估计这对巨乳给你加分不少吧。说实话那时候我就想好好玩玩了!”
收到如此赤裸裸的、充满了下流意味的羞辱,柳媚仙那张本就因为羞愤而潮红的脸,变得更加的通红,那两片丰润的仿佛涂了蜜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那双戴着精致手套,捧着果盘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丰满的雪白双肩也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地抖了抖。
但她终究没有说话。
我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别这么不解风情嘛。你看看人家夏倾月,和那个废物小子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现在还不是被我肏得服服帖帖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恶劣地碾压着她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的可怜乳头。
“你和叶云不过是上一辈定下的婚约而已。你们两个见面都没几次,连手都没牵过吧?反正你早晚都答应了要做我的玩物,现在主动点从了我难道不好吗?”
柳媚仙屈辱地抬起她那双水光潋滟的、仿佛会勾人魂魄的狐狸眼,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满脸戏谑的、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的冷哼。
但她那具天生媚骨、诚实下贱的肉体却因为我这充满了亵玩意味的轻佻动作,而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可耻、淫荡的反应。
我弯下腰伸出手,抓住了她那宽松的和服式衣领,然后轻轻一拉。
“嘶啦——”那本就松垮的衣物,立刻被我粗暴地撕开了一大半。
一对香软的、肥腻的、仿佛两颗巨大白玉馒头般的、完美的肥腻大奶立刻从那破碎的布料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
那两颗柔软、沉甸甸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着。
在那两座雪白山峰的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可爱乳头,早已因为刚才的玩弄和此刻的羞辱而彻底地凸起,坚硬仿佛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樱桃。
我伸出手精准地擒住了其中一颗,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拉扯旋转碾磨。
“嗯啊……”柳媚仙的喉咙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却又无比妩媚的动人呻吟。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你这天生媚体还真是够浪啊。”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你这具肉体早都已经熟透了。现在正是需要我的大肉棒好好地滋润你的时候。亏你还能忍得住啊!”
就在这时,叶云拎着那份昂贵却早已变得冰冷的早餐回到了别墅的门口。
房门还是虚掩着,因为他出去的时候心烦意乱,根本就没关门。
但还没等他走进去,客厅里似乎就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暧昧的、让他心跳骤停的声音。
叶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得益于那套邪恶却又无比强大的功法,叶云感觉自己的行动似乎都变得更加的敏捷轻灵。
他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的声响。
他悄悄地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客厅入口那根巨大的罗马柱后面,然后慢慢地探出头去。
只一眼,叶云立刻就看到了一幅令他血脉喷张的、灵魂战栗的、永生难忘的画面,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了。
滚烫的沸腾血液,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涌着咆哮着。
他心中那团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邪恶火焰像是被瞬间添加了一大桶最高纯度的燃料,“轰”的一声,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他感觉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能看清夏倾月那件半透明睡衣上每一道精致的蕾丝花纹。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柳媚仙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淫靡的、仿佛熟透了的果实般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嗯啊……别……别碰那里❤️~”是柳媚仙的声音,她那正被我用手指不断玩弄着的奶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尖锐的、几乎要将她理智都冲垮的快感,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那片最私密的、最神秘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蜜穴深处像是有了一个决堤的、失控的源头,立刻分泌出了大量的、黏腻的、滚烫的爱液。
那股汹涌的、湿热的洪流瞬间就浸湿了她那条昂贵的手工定制真丝情趣蕾丝睡裙。
也促使着她在自己的脑海里,产生了想要立刻撅起自己那两瓣肥硕的、淫荡的肥臀,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了征服力的大肉棒狠狠地从后面大干特干的、下流无耻的想法。
看着柳媚仙那张满面潮红的、媚眼如丝的、仿佛随时会滴下水来的动人脸蛋儿,我立刻就明白,她发情了。
“转过去!”
柳媚仙的身体微微一颤,立刻就猜到了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但最终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手中那盘冰冷的果盘,然后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温顺母狗,缓缓地转过身子,乖乖地四肢着地,趴在了那张冰冷光滑的、能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这副下贱模样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然后伸出手,粗暴地掀起了她那件唯一用来遮掩她那完美身体的华丽长裙。
一对肥硕的、雪白的、圆润得不可思议的、仿佛两轮皎洁明月般的巨大圆臀,立刻就毫无保留,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那个正躲在角落里偷窥的可怜男人的视线之中。
这样的场景更是让叶云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呆滞了。
客厅里,他名义上的高贵美丽的未婚妻柳媚仙,正像一个下贱淫荡的妓女,毫无尊严地趴地板上,撅着那两瓣肥美的、雪白的、仿佛随时会滴下油来的白臀,任由另一个男人肆意地欣赏把玩。
那两瓣磨盘般的、巨大的白臀,饱满而又富有惊人的肉感。
那曲线浮凸得极为夸张,光是看着这副充满了诱惑的色情肉臀,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性欲大增,更何况在那两瓣丰腴蜜臀之间那片肥美的诱人鲍鱼早已经湿淋淋的,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那两片肥满粉嫩的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微微翕动着。
一股股透明的、黏稠的、带着柳媚仙她自己独特体香的汁液,正不断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流淌出来。
很明显,此时早已动情的淫荡骚货欠干到了极点。
而这位正趴在地上撅起自己那肥美的、淫荡的臀部等待着被侵犯的娇媚美人,却是他叶云的未婚妻。
看着她就这样把自己那片最私密的、最淫媚的、湿漉漉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另一个男人,叶云既感到深入骨髓的、无尽的羞愧与痛心,又觉得无比病态的扭曲刺激。
而在那个男人的身后,就是他心爱的、曾经圣洁的女友夏倾月。
她正像一个最合格的、最贤淑的妻子,乖巧地为那个即将要侵犯他未婚妻的男人捏着肩膀。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叶云没来得及多想,体内的《心火诀》已经再一次疯狂地自动运转了起来。
他甚至觉得这种充满了背叛、屈辱和淫乱的场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无比,甚至在自己的心里隐隐地期待着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更加下流无耻的事情。
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上了柳媚仙那两瓣肥美的、滚烫的、仿佛在燃烧的巨臀。
“啊……”柳媚仙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了颤,然后那片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立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流出了源源不断的、更多的、滚烫的蜜汁。
“看看你这骚浪的大屁股。真是一副天生就欠男人干的骚样。”我一边用手掌在她那两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拍打着,一边用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下流语言刺激着她。
“就和叶云那个天仙似的美母一模一样。当初我肏她的时候那可真是爽啊!”
“说起来你和叶云那个极品美母可真像啊,都是那种还没等我插进去就自己流水的浪货。天生的下贱婊子!”
什么?
连……连母亲……连自己那高贵端庄的、温柔美丽的母亲……也被这个恶魔……玩弄过吗?
他那一向被他视为女神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圣洁的仙子一般的完美母亲……竟然……竟然也被这个家伙侵犯过吗?
这个突然得知的惊天动地的消息,在叶云的心中如同引爆了一颗原子弹,瞬间爆发出毁灭性的冲击波,将他那本就已经千疮百孔、脆弱不堪的精神世界彻底炸得粉碎。
叶云记忆中的母亲,一向是那么的温婉动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大家闺秀的、娴淑得体的完美风范,而且他的母亲生得貌若天仙。
身材更是风韵玲珑。
那具成熟的、丰腴的、保养得当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着迷的、诱人的、熟媚的气息。
但叶云一直将他的母亲视作天上的、圣洁的仙子,是高高在上的、不容任何男人亵渎的完美女神。
但……但他心中这样完美的、圣洁的女神美母……竟然……竟然也曾经被这个恶魔压在身下,也曾经在他的胯下像一个淫荡的女人一样娇喘呻吟过吗?
“哼~!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也好意思对秦伯母下手!叶前辈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救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败类!”
柳媚仙终于忍不住了,用一种充满了愤怒和鄙夷的、颤抖的声音骂道。
啪!
我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柳媚仙那片雪白的、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浪臀之上。
那清脆而响亮、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响声,在空旷的的客厅里回荡着,也狠狠地抽在了那个正躲在角落里偷窥的可怜未婚夫的脸上、心上。
我将那只刚刚拍打过她臀部的手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深吸一口,然后笑道:“我就是败类啊。当个好人有什么意思?只有做坏人才能把你这样的美人狠狠地摁在胯下,肆意地蹂躏啊!”
“好了,起来吧!”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柳媚仙刚从那冰冷屈辱的地板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却又被我一把拉进了怀里。
然后我低下头擒住她那张惊愕的、美丽的脸。
嘴对嘴地亲上了她那张诱人的、还在微微喘息的樱桃小嘴。
“唔呜~唔呜唔……”柳媚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霸道的强吻惊呆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美艳狐狸眼瞬间睁得大大的,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呜呜的、挣扎的声音,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与其说反抗更不如说是挑逗,等着我对她侵辱。
叶云看到这一幕更是莫名激动不已,他那名义上娇美高贵的未婚妻,就这么被另一个男人像对待一件私人玩偶一样,肆意地抱在怀里舌吻。
他的心里又痛又喜,痛的是那种仿佛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人当面夺走并玷污的尖锐刺痛;喜的是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病态的、扭曲的、看到高贵之物堕落之后极致的兴奋。
但他根本没想着上前去阻止,甚至连一丝一毫想要上前的念头都没有产生,反而像一个贪婪的卑劣瘾君子想要就这样多偷窥一会儿,再多看一会儿。
我抱着柳媚仙那具散发着浓郁雌香的、丰腴熟媚的娇媚软躯,贪婪地吸吮着柳媚仙口中那仿佛永远也品尝不够的香津玉液,含住她那条滑嫩的、柔软的、带着一丝丝甜腥味的香舌,用自己的舌头霸道地贴上去,缠绕吮吻着。
嘴唇不断地激烈摩擦着碰撞着,夹杂着晶莹的、黏腻的从我们嘴角溢出的口水,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的水声。
这位天生媚体、风情万种的熟媚美女就这么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了的香甜蜜糖,倒在我的怀抱中,那双原本充满了愤怒与不屑的美丽狐狸眼,此刻却紧紧闭着,长长的浓密睫毛在她那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眼睑上微微地颤抖着,任由我侵犯着她那片甜蜜柔软的、在我之前从未被任何男人得到过的香唇檀口。
我的大手当然也没闲着。
那只刚刚才在她那两瓣巨大的雪白臀肉上肆虐过的、沾满了她独特体香的大手,顺着她那破碎的衣领,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然后精准地握住了那两颗仿佛要将我整个手掌都吞噬的、香滑雪腻的温热巨乳。
那饱满到极致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雪白柔软在我的大手之中被肆意地揉捏成了各种各样下流淫荡的形状,时而像两颗巨大饱满的寿桃,时而又像两团正在发酵的柔软面团。
得益于那惊人的弹性,它们却又总能在我的指缝间立刻恢复原状,个中滋味实在是妙不可言。
“嗯啊……嗯啊……哈啊❤️……”这对早就发育完全的、仿佛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熟肉巨乳,被我这只充满了侵略性的粗暴大手一侵犯,柳媚仙立刻就彻底地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心思,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发情的狂潮之中。
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瓣丰硕浑圆的、紧紧贴在我小腹上的肉臀,正被一根坚硬的、粗大的、滚烫得仿佛要将她烧穿的物体死死地顶着。
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都让她感到心惊肉跳,也让她感到……无比的空虚和渴望,这让柳媚仙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就在我这霸道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亲吻下慢慢彻底地堕落着,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主动伸出她那条笨拙的柔软香舌,迎合着我的侵犯。
在她的裙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光洁沼泽地里,那两片肥厚的粉嫩阴唇已经像两条饥渴贪婪的鱼嘴,不断地开合着翕动着。
一股股甜腻的、滚烫的、仿佛岩浆般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她那条昂贵长裙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将她身下那两瓣巨大的雪白淫臀都浸湿了不少。
终于,我松开了柳媚仙那已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娇艳欲滴的嘴唇,在我们两人的口舌之间,还牵连着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长长的丝线。
只见这位面容狐媚、气质高贵、人间极品的绝色美人此刻已经是一脸痴态,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遍布着动人的、诱惑的红霞,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迷离地、失焦地望着我,仿佛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春情水雾。
很明显,柳媚仙已经情欲深种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猛地打破了这满室暧昧、淫靡的春光。
叶云吓了一大跳,浑身一激灵,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捷速度弯下腰,一边手忙脚乱地换着鞋,一边慌慌张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装作自己是刚刚才回来的样子。
“喂……不买保险……”一听是个推销保险的骚扰电话,叶云立刻气愤地毫不犹豫挂断了。
换好鞋子的叶云提着那份早已变得冰冷的早餐,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走进了客厅,只见柳媚仙和夏倾月正姿态优雅地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早间新闻,而那个恶魔则是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手机。
仿佛刚才那一切充满了屈辱、淫乱和背叛的场景都只是一场荒诞的、不真实的梦。
呼……反应都还挺快,幸好……幸好没有暴露。
叶云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给你们买了早餐都吃点儿吧!”叶云拎着早点走进了客厅。
……
吃过饭后,柳媚仙像一个尽职尽责、温柔体贴的“未婚妻”一样,细细询问了一下叶云昨晚的修炼情况。
然后就准备带叶云去龙组在京都的秘密分部。
半个小时后在校园那片荒无人烟的、偏西北处的、废弃的实验大楼里。
叶云和柳媚仙两人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位于地下一层老旧的电梯口。
电梯口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掉了漆的椅子,而这个穿着不合身保安制服的的胖子保安正一脸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柳媚仙从她那精致小巧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通体雪白、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递给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睡眼惺忪地接了过去,上下打量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目光像两道无形的探照灯在两人身上缓缓地扫过。
那眼神中藏着一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审视。
现在已经算是勉强步入修行门槛的叶云利用他那变得异常敏锐的第六感清晰地察觉到了这种充满了压迫感的探查,心中不由得一阵惊讶,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负责看门的男子很不简单!
确认了身份之后,那名男子又递过来一张表格,让两人填了一个包含了各种隐私问题的详细登记表,然后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将电梯门打开。
电梯里,叶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这里……就是龙组吗?”
柳媚仙那张妩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解释道:“这里只是龙组在京都设立的一个分部而已。建立在地下是为了隐蔽。如果没有龙组的专属身份牌,刚刚那个守卫是绝对不会开门的。”
“我今天带你来,是为了测试一下你现在的实力评级。然后给你办理一个龙组的正式身份。以后你就可以享受很多普通人无法想象的特权和福利。还有只有龙组成员才能使用的能够加速修炼的修炼室。”
柳媚仙讲了很多,叶云都认认真真地听着。
“叮——”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巨大空旷,令人震撼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大厅。
三根粗壮的仿佛要支撑起整个天地的、通体由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盘龙玉柱支撑在其中。
玉柱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柔和荧光,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是由一整块光滑平整的不知名黑色石头切割而成。
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一丝拼接的缝隙。
叶云细细地观看,才震惊地发现,这里整个空间内的布局似乎都没有半点拼接的痕迹。
“这处地下空间都是在一块完整的岩石内部开凿出来的,包括这三根玉柱,原本都是生长在这块石头内部的天然玉脉,据说当时龙组动用了最顶尖的上百名高手,经过了整整一年不间断的开凿,才把这里建成现在这个样子。”听着柳媚仙那平淡的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语气,叶云的心中更加的震惊:这么巨大的空间……而这还只是一个大厅……这块石头……得有多大啊!
来到大厅尽头,一处充满了现代感的金属质地柜台前。
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留着利落短发、长相清秀的美女正坐在电脑前,快速地敲击着什么,听见两人的走路声,她抬起头看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看到叶云的时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动人的红晕。
叶云好像看见她那件白色制服之下胸前的那两个点似乎不受控制地凸了出来。
此时,已经熄屏的电脑上,就在黑屏之前,浏览器顶部那个特意放大字体的标题显得格外显眼———
《直播!叶长风前辈死后,他人面兽心的“好徒弟”直接霸占他的绝美师娘!秦夫人拼死反抗,却被他的大屌活活肏服!》(视频回放)BY龙组特派调查员
柳媚仙和她用一种叶云听不懂的、仿佛是某种暗号的语言快速地交谈了几句。
然后那名短发美女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柳媚仙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对叶云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礼貌微笑说道:“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叶云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裙下隐隐约约地滴下了几滴透明的晶莹水滴,在光洁的黑色地面上形成了一摊摊小小的、暧昧的、很快就蒸发掉的水渍。
穿过几条充满了科技感仿佛科幻电影场景一般的长长走廊后,一扇由不知名特质金属合金打造的、厚重的、充满了冰冷质感的大门在叶云的面前缓缓地打开了……
经过几轮速度、反应、力道等等堪称变态的全方位测试后,叶云都对自己各方面身体素质的恐怖提升感到惊讶,这提升的速度简直和坐火箭一样。
那个负责测试的短发美人更是用一种看着怪物一般的、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眼神告知叶云,他的综合评级已经勉强达到了 C级,要知道很多在龙组待了十几年的老成员终其一生都可能无法达到这个级别。
然后她又带着叶云回到了前厅,为他办理了进入龙组的正式手续,然后给了叶云一张和他之前看到的那张白色卡片几乎一模一样的专属身份牌。
上面只有一些繁复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花纹,以及一个名字,叶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