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齐人之福

清晨时分,人声渐起。

街上人来人往,不少人围在一处断壁残垣附近指指点点。

废墟之上,许多匠人正拆去砖石土木,挑来砖瓦木方,忙忙碌碌要重新起一座绣楼。

“前夜这火着的蹊跷,说是有客人不小心打翻火烛点燃床帏,好像还烧死了个姑娘……”

“可不是嘛!那姑娘年方十六,倒是可惜了的!”

“水火无情,水火无情呐!”

“这东家也是有钱,这才两日,这小楼又要盖起来了。”

“这楼盖着倒是不难,毕竟地基还在,上面烧坏这些东西收拾走了,原址修复便是。倒是这几面墙不能再用了,胶泥都烧脆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远处一座绣楼之上,叶孤云负手而立,看着一片废墟默然无语。

“教主……”练娥眉垂首站在旁边,面上现出自责神情,此时欲言又止,显然难受至极。

“此事并不怪你,何必这般自责?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叶孤云摆了摆手,“那夜本座听你回去替你娘看家,便猜中你那爹爹要夜里出门,果然在吴侍郎府上与他相见,而后一同救火,这事你也知道了……”

“这火起的蹊跷,你可查清了,究竟何人所为?”

练娥眉轻皱眉头,沉吟说道:“属下多方查访,楼中女子都说那日有个醉酒恩客打翻了烛台这才引起火灾,实在是无人见到,到底是谁纵火。”

“这火势明明从东南而起,一路绵延烧到此处,有人故布疑阵,不想让你轻易查到而已。”叶孤云出言点醒练娥眉,“这火势忽然腾空而起,必然用了火油等物,城中此物本就稀缺,以此寻找,自然便能查到……”

“不过查与不查,倒也意义不大,”叶孤云摇了摇头,“朝廷抓了咱们多少兄弟?”

“目前看来,大概有三十七人……”

“交了多少赎金?”

“共计七万六千两。”

“你那便宜爹爹倒是个会敛财的,”叶孤云失笑一声,“伍文通也是心狠手辣,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眼下云州城武林人士均被他扫荡一空,这个节骨眼上还能纵火行凶的,不会是什么高手。”

“吩咐下去,你那便宜爹爹一日不走,云州教众便不可暴露身份,若有差错,便由教规处置!”

“是!”练娥眉答应一声,随即疑惑问道:“教主言外之意,彭怜要……走?他在云州有权有势妻妾成群,要走去哪里?”

“与他整日耳鬓厮磨的人是你们娘俩,这话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叶孤云深深看了下属一眼,“你这便宜爹爹身负绝世神功,一身修为比本座还要强横,偏又是个读书中举做官的,这般本领,焉能在这穷乡僻壤长久蛰伏下去?”

“属下斗胆,似乎教主对他……对他格外看重?”练娥眉有些模棱两可。

叶孤云一愣,随即笑道:“果然瞒不住你,与你实话说了吧!当日你娘寻访林公密藏残片便是与他合作,而后那次无功而返,也有彭怜出现,若是此人是个庸碌之辈也便罢了,偏偏如此出众,竟能将你们母女尽数收服……”

“天下虽大,俊杰亦是多有,但绝不会凭空出现……”叶孤云负手仰头,远望天边,再也不发一言。

练娥眉不敢多言,连忙行礼告辞,叮嘱妥当楼中诸事,便回彭宅来见母亲。

练倾城正在院中练剑,手中彭怜所赠长剑舞得银龙飞舞、白光璀璨,显然武功修为又有精进。

练娥眉一旁站立注目良久,等练倾城收了剑势,这才笑着说道:“母亲修为似乎又精进许多!”

练倾城还剑入鞘,接过雨荷递来手巾擦了擦手,她如今真元内蕴、收发由心,这般舞剑竟是一滴汗珠也无。

“你爹这些日子替为娘打通两处窍穴,真气运转更加自如,这武艺确是精进了不少,”练倾城也不与自家女儿客套,只是问道:“楼里的事如何了?”

“教主似乎知道什么,却总是讳莫如深,不肯与女儿推心置腹。”想起叶孤云神态,练娥眉有些不快。

“你如今非比从前,既然任着一州执事,自然便是众人拉拢对象,教主又与你亲厚,不肯为你招灾惹祸也是有的。”

练倾城宽慰女儿,进屋坐下等雨荷端来茶水,这才又道:“圣教做着谋反的勾当,你又随了你爹这般一个六品县令做小,她提防着你才是合理应当,难道还将你当作继任之人培养?”

练娥眉轻轻点头,却听母亲又道:“莫要总想着两头兼顾,将来圣教真若举起叛旗争夺天下,你又该如何自处?你爹若是置身事外还则罢了,若是替朝廷平叛,你又该如何抉择?”

“这……”练娥眉却从未想过此节,“圣教真会……真会反叛么?”

“傻孩子!”练倾城宠溺一笑,将爱女揽进怀中,疼爱说道:“圣教立教数百余年,哪次天下大乱不是掺杂其中,不是各怀鬼胎,只怕早就得了天下了……”

“如今教主统合众人,若是真个拿下了长老们,只怕揭竿而起的日子便不远了……”练倾城怅然一叹,“天下承平日久,大乱怕是近在眼前,咱们母女身份特殊,只怕不免要裹挟其中,吾儿当早做打算,莫要临到头来乱了分寸、失了进退才是!”

练娥眉有些不解,“为何他如此说,娘也如此说,这天下明明太平的很,哪里轻易就乱了?”

“当今天子胸怀大志,意图征伐北国恢复故土,奈何帝室血脉衰微,明明国力强盛,却不敢妄动刀兵,生恐后院失火顾此失彼,”练倾城与女儿推心置腹,自然毫不藏私,有些道理是她从彭怜处听来,有些则是自己琢磨所得,“那太子若是就此死了,大概不过是王朝宫变,如今太子身子康健,怕是过不了几年,国中百姓便要受这战乱之苦了。”

练娥眉轻轻点头,自来两国征伐,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云州虽是地处边陲,却一样要征粮纳税,到时壮年男子还要多服徭役,哪个又能真正幸免?

“国朝承平近两百年,历代帝王励精图治,天下太平之久已是前所未有,自来大治大乱轮流往复,只怕这乱世便近在眼前了……”

练倾城幽幽一叹,“这些道理,为娘也是一知半解,倒是这两日,你爹说得极多,有时他一人呓语,为娘都有些听不明白。”

“他那般年纪,怎么懂得这许多道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如今在朝为官,自然眼界不凡,又岂是咱们所能比得?”

“哼!”练娥眉有些气不过,正要说话,听见外面脚步声响连忙闭嘴,能在彭宅后院这般随意出入的,除了彭怜又有何人?

“咦,眉儿也在,纵火一事查的如何了?”彭怜见练娥眉也在,不由有些惊讶,随即问起青楼纵火一案。

“爹爹才是一县父母,查案该是你的职责吧!”练娥眉正自不快,自然便阴阳怪气起来。

练倾城推了女儿一记,笑着骂道:“怎么和你爹说话呢!”

练娥眉不敢违逆母亲,只是嘟嘴站在母亲身旁不再说话。

彭怜挠了挠头不明究竟,却听练倾城笑道:“小丫头嗔你只顾着与枕羞妹妹欢好,多日不来疼她,正拈酸呷醋呐!”

“娘!您胡说什么呀!”

练娥眉有些挂不住脸,彭怜闻言,连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赔笑说道:“眉儿勿怪,为父这两日实在忙了些,这厢给你赔礼如何?”

他说是赔礼,一只大手已经伸到练娥眉衣襟之间,握住一团椒乳,随即食中二指夹住乳首,用力夹了起来。

乳首吃痛,练娥眉却低眉顺眼起来,只是呢喃娇嗔说道:“爹爹好坏……每日来此宣淫,却对奴与娘亲不闻不问……”

彭怜冤枉至极,笑对练倾城说道:“你却冤枉了我!你且问你娘去,昨日我还与她同雨荷一道玩乐,只是你平日里极少过来,为父夜里又要在那边居住,这才总也碰不上你,哪里不闻不问了!”

彭怜所言乃是实情,练倾城一旁笑道:“你爹所言倒是实情,眼看着宅子便要修好了,到时姐妹们都搬回来,便不必受这两地相思之苦了!”

“昨日雪儿还说,再有半月,宅子便可入住了,”彭怜探手练倾城衣间,也握住美妇一团大乳,将母女两个带到床边,不忘吩咐雨荷说道:“去请你黎姐姐与岑家母女过来,为父今日要开个无遮大会!”

雨荷正要关门,闻言会心一笑,连忙答应一声,出门去请黎枕羞与岑家母女。

“好相公,今日怎么这般得空?”练倾城身上本就穿着居家常服,被彭怜几下扯开,便露了半边身子出来,她也不去遮掩,便那般自如跪坐在地,解开丈夫衣衫,托着宝贝阳物舔弄起来。

练娥眉有样学样,也与母亲一道跪在地上,一同服侍情郎胯间宝贝。

母女两个一熟一艳,却是各有风情,不似寻常风月,彭怜俯视之下,只觉心中快意,得意说道:“这两日审断吴侍郎案耽误了不少功夫,若非如此,早就试试与你们一起欢好了!”

黎枕羞暂居练倾城院中,那岑氏母女则是一直在此居住,彭家宅院里,除了岳溪菱院里,便是此处女子最多。

岳家姐妹都与岳溪菱住在一处,只是如今岳溪菱与孕中妻妾都在别苑居住,倒是方便了彭怜每日过来窃玉偷香。

两位姨母被他疼爱已久,两位表姐表妹却还没真个收入房中,彭怜倒也不急,只想着等新宅落成,再于她们成就良缘。

眼下练倾城母女虽非亲生,却也是多年母女,彼此心意相通,玩弄起来别样快美,彭怜今日大把空闲,却也丝毫不急,干脆到罗汉床上靠着,看着母女二人为自己品箫。

练倾城口技卓绝,每每让彭怜欲罢不能,此时却将位置让与女儿,一边与彭怜亲嘴儿,一边指点女儿锤炼口技。

时间不大,脚步声响,房门“吱呀”一声开启,几名娇娥款步走了进来。

雨荷当前引路,自然便是方才衣着,一身银白锦服,衬得人比花娇,气度雍容华贵,哪里像是曾经青楼头牌、风尘女子?

随后进来一名白衣女子,身上素白襦裙整整齐齐,雪白直帔上绣着金丝细纹,头上别着玉簪凤钗,行走间那金质吊饰摇摇晃晃,与耳下玉坠相得益彰,她面容秀美,眉宇间别有一抹淡淡愁绪,此时愁眉舒展,另有一股幽怨之情徘徊不去,此女不是旁人,却是岑氏到了。

在她身后,随着一名黄衫女子,那女子身姿曼妙动人,容颜更是精致无比,只是面色仍旧有些苍白,脸上淡妆涂抹,倒是露出好大一片雪白胸脯,她纤腰束得极紧,现出婀娜身段,衬得双乳更加高耸,唯独举手投足间有些拘谨,不似乃母一般自在从容,正是岑氏爱女冷香闻。

母女两个身后,黎枕羞仍是一身灰白僧袍,只是披头散发,再也不戴僧帽,她面上平淡如水,那股子滔天媚意竟是丝毫不见,除却容颜秀美绝伦之外,衣着平常比之府中丫鬟尚且不如。

只是转过门柱片刻之间,黎枕羞眼中看见彭怜模样,便有万种风情轰然绽放,仿佛烈日东升一般,将满屋光华尽数揽于自身,便是那灰白僧袍,也骤然变得凹凸有致诱人起来。

众女无不为之呼吸一窒,冷香闻见识不广,更是痴痴呆呆起来,岑氏比女儿强些,却也呢喃低语说道:“师太……怎的……这般……媚人……”

“咄!”彭怜眼见要弄出祸事来,连忙出言轻喝,他用上道家清心法门,一声唱喝音调不高,却是暮鼓晨钟一般振聋发聩。

黎枕羞嫣然一笑,瞬间敛去无数风情,她自诩参透情欲生死,却仍是情不自禁施展手段争风吃醋,被彭怜一声轻喝叫破,这才暗怪自己着相,连忙收了神通。

“都解了衣裳吧!”彭怜大手一挥,也不与黎枕羞一般见识,一脸期待看着众女,等着欣赏众女宽衣解带美景。

雨荷当仁不让,抬手解开衣扣,很快便衣衫尽去,只留一抹淡蓝亵衣遮蔽双乳,亵衣下摆处,隐约一丛淡淡耻毛,随她双腿叠并若隐若现。

岑氏面色微红,抬头看了情郎一眼,见彭怜微微点头,知道逃不过去,便也深深吸了口气,伸手脱去直帔解开襦裙,露出一件银白肚兜,随即双手抱胸,面上羞赧不已。

“月儿把手放下,挺起胸来!”

耳听彭怜吩咐,岑氏轻咬贝齿,左右看看,终于暗咬银牙放下双臂,随即挺起胸来,勇敢看向彭怜。

岑氏早与练倾城同侍情郎,也已不止一次母女同侍一夫,只是同别个女子这般裸裎相对却是首次,她勉力放开心防,将最美一面献与情郎。

却见亵衣之下,两团乳肉将那亵衣撑得高高耸起,两边美乳不甘寂寞,竟从那亵衣边缘泄露出来,惹人无限遐思。

彭怜强捺情欲,看向岑氏身旁爱女冷香闻。

冷香闻虽也害羞矜持,却并不如何拖延,只是深情注视彭怜,缓缓解开衣衫,她面上羞红一片,却比母亲大胆的多,干脆扯开亵衣系带,赤身裸体站在当地。

西斜日光洒在她身前地上,将她娇美玉体映出淡淡清晖,少女蒙冤入狱一朝得雪,而后受彭怜滋润补益,如今可谓苦尽甘来、再世为人,与当日瘦削纤薄不同,少女如今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双乳与乃母一般圆硕高耸,挺拔之处却又犹有过之,此时负手挺胸、鼓足勇气站在当地,便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不失妩媚,濯濯不掩其华。

彭怜看得赞叹不已,阳物不由更硬一份,练娥眉首当其中,便也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即愣在当地,口含情郎阳龟,竟是忘了动作。

原来却是美尼净空随手解开僧袍任其垂落,僧袍之下,却是一副莹白玉体不着寸缕,那双乳不大不小恰如其分,那乳首也是如此恰如其分不大不小,那耻毛,那双腿,那腰肢……美妇身上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恰如其分,穿着僧袍只觉魅惑人心,如今僧袍褪去,才觉上天造物,如何竟能这般玄奇?

彭怜也看得有些呼吸急促,他还未试过这般远远端详黎枕羞,此时天光映照,美妇站在半边日影里面,影影绰绰更增无边魅惑。

“羞儿竟未穿亵衣绸裤?”彭怜吞了一口口水,阳物不由更硬一份,甚至将练娥眉撑的呛咳起来。

“奴想着相公今日可能回来,便……便没穿……”黎枕羞一脸娇羞,明明淫媚至极,偏偏羞意无限,却又说得无比淫荡,“奴想着相公进门,便可将奴推倒在地肏弄进来,只着僧衣,大概相公更加欢喜……”

寥寥几句话语,却被她说得骚媚至极,莫说彭怜情怀大动,便是众女也听得春心荡漾,不能自拔。

屋中诸女都是任他予取予求之人,彭怜哪里还肯忍耐,当即扯过练倾城将其压在身下,大肆抽送肏弄起来。

他大手一挥,示意众女各自上前,随即就着罗汉床,将岑氏黎枕羞揽入怀中,看着雨荷与练娥眉趴卧乃母身旁,身后忽然一热,却是冷香闻贴了上来,用一双美乳搓揉自己脊背。

彭怜心中快活,此时享尽齐人之福,正是人间极乐,他狂猛抽送,将练倾城弄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一番采撷之后,正要将练娥眉抱起与练倾城叠卧,忽然瞥见一物,不由惊异不已。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