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色弧线

六月的全国大学田径锦标赛决赛场,阳光像熔化的金色液体,泼洒在蓝紫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微微颤动,带着青草和汗水的清新味道,四万人的看台座无虚席,呼吸声汇成低低的潮涌。

跳高决赛区,横杆静静悬在 1 米 85 的高度,像一道等待被征服的白色界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起跑点那个女孩身上。

苏婉儿。

她站在那里,172cm 的身材像一株被阳光亲吻过的白莲,干净、清澈,却又带着少女身体最动人的弧度。

今天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纯白色的紧身比赛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合著她每一寸肌肤:短款背心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盈盈断,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在腰窝处汇成一道晶莹的水线,把布料完全浸透,勾勒出少女最性感的蜂腰曲线;

小腹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练跳高练出的马甲线隐隐浮现,汗水在上面铺成一层薄薄的亮膜,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晨露润过,微微起伏间透着年轻运动员独有的活力与弹性;

肚脐则像一枚精致的小小漩涡,浅浅地陷在那片平滑的小腹中央,被汗水浸得晶莹透亮,宛若一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短款的运动背心无法遮挡住,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颤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纯净却又撩人。

汗水顺着锁骨汇聚成晶莹的小溪,一滴一滴滑进领口深处,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同样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曲线,短裤边缘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更白、更嫩、泛着水光的肌肤。

里面贴身穿着她专为比赛准备的高性能运动内衣,纯白色的无缝设计,宽肩带在背后交叉,牢牢固定在肩背,强力压缩面料像第二层皮肤般将那对玉峰温柔却坚定地托高、聚拢、包裹,最大程度减少跳跃时的多余晃动;贴合在湿透的短款背心之下,隐约透出内衣的清晰轮廓——杯缘的细微压痕、肩带在肩头留下的浅浅压痕,以及被汗水浸润后微微透出的乳晕边缘浅粉色调,让那份被牢牢束缚的丰盈更添一层隐秘而撩人的性感。

婉儿的胸部其实不小,大概有 C 的罩杯,照道理这个对于跳高运动员来说不是特别友好,所以她训练和比赛时穿的胸罩都是特殊定制的,这些内衣是特别为高强度运动而设计的,为了能够更好的起到托举和固定作用,防止胸部的上下晃动而影响成绩的发挥,同时也更显得胸前那两团被托得高高耸立的玉峰饱满欲滴。

这样的设计总是让人遐想连篇,这也是婉儿每次比赛,都有众多粉丝到场的原因,那高耸的2座山峦,屹立挺拔,让人羡慕。

看台上,已彻底沸腾。无数男生的目光如饥渴的藤蔓,死死缠绕在她湿透的身体上,低低的喘息与狂热低吼此起彼伏。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准备助跑了。

看台上的男生们瞬间屏住呼吸,眼神更加狂热。

开始了……

女神……加油……

她的腿……太长太直了……

第一步、第二步……她跑得极轻,像一头白色的小鹿在风中掠过。

长腿有力地弹跳,每一次落地都带着青春独有的弹性,汗水从大腿上被甩出,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汗水被甩出细小的弧线,溅在空气中;

速度越来越快。

汗水从她全身每一处喷薄而出——后背的背心早已湿透,紧贴着脊柱的优美弧线,腰窝处积聚的汗水随着奔跑一抖一抖地滑落。

最后两步,左脚猛地蹬地!

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

空中姿态完美到极致。

身体在最高点完全舒展成一道优雅而性感的白色弧线——

整个身体在空中停滞了短短一瞬,像一幅柔软润湿的动态雕塑——清纯的少女,却在那一刻展现出最动人心魄、最性感的空中曲线。

唰!

横杆纹丝不动。

1 米 85!

看台彻底沸腾!

啊啊啊啊——!!!

女神!!!

太完美了!!!

苏婉儿稳稳落在横杆一侧的海绵垫子上,长腿微微弯曲缓冲,她胸口剧烈起伏。

马尾湿漉漉地贴在后颈,她轻轻喘息着抬起头,杏眼弯成两弯月牙,嘴角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裁判高高举起手臂,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1 米 85!全国大学生女子跳高新纪录!

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记者们蜂拥而上。苏婉儿却没有立刻走向领奖台,而是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人浪,投向看台最远处。

与此同时,我就坐在看台最远处的角落,鸭舌帽压得极低,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混在四万人的沸腾人潮里,却只有她知道——我是林轩,她苏婉儿的秘密地下男友。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世界仿佛忽然静止了。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胜利的笑容里轻轻绽开,只为我一人而生,却又在万众的闪光灯下,绽放得如此耀眼、如此无辜。

而我的目光,却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胸前那件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白色背心,像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勾勒出高性能运动内衣下那对被牢牢托高、聚拢的玉峰,随着每一次剧烈喘息轻轻颤动,把那两团饱满欲滴的柔软映得更加清晰、更加湿润诱人。

更让我心尖悄然一颤的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悄然挺立,隐约勾勒出两粒细小却分明的轮廓——像两颗被朝露润湿的小樱桃,在她每一次喘息间轻轻颤动。

赛前她告诉我今天她穿的是新款运动内衣, 起跳时让人感觉也更轻盈,却没想到,在剧烈运动与汗水浸透之后,那两点最娇羞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映在了万人目光之下,难免有人会注意到。

我心里想下次比赛一定要提醒婉儿贴个乳贴。

她看着我,微微绽放着笑容。

那一刻,我的心如被一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缓缓勒紧——庄子云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可我却分明感到,自己正与这四万双饥渴的目光融为一体,又被他们生生撕开。

那种她是我的,却被所有人痴迷占有视线的刺痛与暗爽,如陈年女儿红般入口先涩,后回甘无穷。

这时一个女孩从观众通道冲了出来,脸上全是掩不住的激动。

婉儿!!你太棒了!!!

她是小薇——苏婉儿同寝室的活泼鬼。

她和苏婉儿一样,也是练跳高的,只不过这次比赛早早的就被淘汰了,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而结实,长腿同样修长。

她一把揽住苏婉儿的肩膀:我的天啊!1 米 85!你跳得我腿都软了!全国记录哎!

小薇紧紧抱着苏婉儿,脸贴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你刚才空中那道弧线……我旁边好多男生都看呆了!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婉儿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轻轻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赛后的疲惫和害羞:

谢谢……我刚才……跳得还行吧?

赛道边的欢呼声渐渐远去,苏婉儿和小薇一起,穿过运动员通道,走进女子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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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她是 A 大真正的天之骄女。

校花榜常年霸榜第一,读大二,长得清纯又惊艳——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杏眼水润,笑起来两个浅浅酒窝能甜到人心底。

身高一米七二,一双腿又长又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胸部挺翘却不是夸张, C 罩杯的大小对于一个跳高运动员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

跳高项目上,她一直是全国大学生冠军,赛场上一跃而起时,那双冠军长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不知迷倒了多少男生。

校园论坛里她的照片永远被顶在热搜,表白墙天天刷屏,有人说她是行走的女神,有人偷偷叫她腿玩年。

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要说缺点,就是苏婉儿的成绩非常挣扎,每次期末不挂科就已经谢天谢地。

别人埋头苦读时,她把时间全砸在训练场上,文化课永远是勉强及格的边缘,可能这也是上帝公平的体现吧。

在成绩上,我与婉儿是天然的互补,我成绩一流,计算机专业,智商据测试大概在 130 以上,我比婉儿大一届,她大二,我大三,擅长打游戏,唱歌,外貌也算顶级吧,我们在她大一才相识,并且确立了关系,不过很少人知道我们,追她的人很多,但她都一笑了之。

我们坚持保密彼此的关系,原因有2点:

第一,苏婉儿长得太好看,太招人。

一旦公开,我就会瞬间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各种明里暗里的压力会接踵而来,所以和她独处的时间,特别是在学校的时候,我们都格外低调。

第二,苏婉儿来自单亲家庭,但继父对她要求近乎严苛——据婉儿说,除了对于他跳高成绩的要求,学业方面也是经常过问,绝对不许谈恋爱。

一旦被发现,他会雷霆震怒,很可能会让她转学。

我觉得她是非常惧怕她的继父的。

所以我们一直想办法隐秘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这段地下情只有我们的几个死党知道,外人一概不知。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着领奖台上下来消失在更衣室通道的苏婉儿,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为了这次全国的比赛,已经整整 2周没让我碰了,我好想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主动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宝贝儿,今天那道白色弧线太美了,看得我心都化了。晚上老地方见,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婉儿回复的短信来了。

【婉儿】:林轩……想我了呀,人家刚比赛完,腿都软了……(害羞)

【我】:腿软?那我晚上像上次那样,好好抱抱你、亲亲你,帮你慢慢放松放松,好不好?你传那条白色连衣裙来。

【婉儿】:……你坏死了!小薇还在旁边呢!

很明显,婉儿知道我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却仍旧只敢用这样软软的语气嗔怪我。

【婉儿】:嗯……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洗澡换衣服……等下晚上和小薇吃完饭我就过来。我爱你!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我爱你,心底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又被轻轻勒紧——下面也稍稍有了点反应,2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来说,的确有些难熬。

突然,一只手说时迟那时快的,迅速把我手里的手机抢了去,动作快得像他平时在酒吧里抢麦克风唱歌。

轩哥,让哥们儿瞧瞧,你家小冠军又跟你说什么甜蜜话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富二代特有的痞气,嘴角那抹坏笑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光。

张凯是我大学死党兼室友,和婉儿一样读大二,183cm 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却比我更显张扬。

张凯平时喜欢练拳击,肌肉块比我大不少,但成绩非常差,平时也不怎么看他去上课,不过以他们家的实力,也不用怎么用心学,他说他就是来大学泡妹子的,到时候家里会帮他搞定毕业证。

他家在本市开了好几家高档酒吧和娱乐中心,家里钱多得像流水,平日里开着那辆低调却拉风的黑色迈巴赫接我上下课。

他长得高大帅气,五官深邃,总是穿一件敞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露出锁骨下方隐约的古铜色肌肤。

最要命的是他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藏着无数秘密,却又总在看到漂亮女生时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最色最狠的劲儿。

这次他特意陪我来现场看苏婉儿的决赛,说是兄弟的女神,当然得来捧场。

他自己也垂涎婉儿已久——私底下常跟我开玩笑说轩哥,你家婉儿那双腿,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可因为她是我女朋友,他从没加入过任何争夺的队伍,只是每次我得瑟地分享婉儿的私密照片给他时,他都会死死盯着屏幕,喉结滚动,嘴里却只骂一句操,兄弟你真他妈会玩。

我每次也不介意和他分享和婉儿交往的点滴,不为别的,就为了交换他和我分享他每次新交女朋友的照片和视频。

张凯是典型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如换衣服一样稀松平常。

而且他特别喜欢玩自拍,有些和他交往过的女生视频还存在他宿舍电脑的D盘里。

此刻,他低头刷着我和婉儿的聊天记录,眼神越来越亮,嘴角的坏笑渐渐加深。

啧啧……轩哥,你这也太会撩了。

张凯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热意,全国冠军刚拿下,你就约她穿白色吊带裙去老地方?

你打算怎么给婉儿放松呀?!

我他妈光看聊天记录都快硬了。

滚!快把手机还我!。我表面发怒,其实在心底里也是美滋滋的。可能财力上不如张凯硬气,但我自认为张凯的历任女友都不如我的婉儿。

他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婉儿女神那身材……啧,我坐在你旁边都看呆了。

那细腰、那长腿、…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要是哪天你不小心让我再多看两眼,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当兄弟。

我白了他一眼凯子,你身边还缺女人?别老惦记我的婉儿。

没错,老子不稀罕,老子最近也找了个田径队的做女朋友 张凯有点赌气的说。

哦? 苏婉儿也认识?我好奇的问。

嘿嘿, 我晚上也约了我女朋友,下次告诉你咯!张凯神秘兮兮的说。

好吧,只要你别碰我的婉儿

好的,好的,轩哥,哈哈哈哈 张凯有些调侃。

说句实话,我还真怕张凯惦记婉儿,以张凯的家庭背景和财力,身体体格,甚至是做爱能力,都是我自愧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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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降临,A 大校园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撒在夜色里的碎银。

我提前一个小时赶到那条幽静的小巷,这个地方离学校有 15 分钟左右的车程,离那么远是为了避开同校的学生,怕给人认出来。

推开那家不起眼的钟点房,招牌上只写着钟点休息四个小字,门脸低调到几乎融进夜色。这里,便是我们两个人的老地方。

我刷卡开好最里面那间带小阳台的房间,调暗灯光,摆上她最爱的草莓糖和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靠在床头刷着手机,嘴角带着那抹只有她能看懂的温柔笑意。

窗外,月光如一层薄纱,静静铺在小阳台上,我仿佛已经能看见她待会儿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裙,裙摆轻轻拂过丝袜美腿,两个浅浅酒窝在月光下绽开的模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不大,甚至有些不起眼。盒盖边缘因为我一路攥得太紧,已经被指腹压出了一点浅浅的痕迹。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掌心竟微微有些发热。

这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款式简单,中间坠着一枚小小的弧形吊坠。

来的路上,我原本已经快到巷口了,忽然又折回去,硬是让那家饰品店的老板帮我赶刻一行字。

老板一开始还皱眉,说这么晚了,最快也要明天。

我把钱往柜台上一放,语气近乎恳求:师傅,真的很急。她今天刚拿全国冠军,这是我今晚要送她的礼物。

老板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我这副傻样逗笑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手链接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拿回它。

吊坠背面,多了一行极小却清晰的字:

1……85,属于苏婉儿的白色弧线。

下午赛场上,她越过横杆的那一瞬,整个世界都在为她欢呼。

可我最想记住的,不是看台上的尖叫,不是记者的闪光灯,也不是裁判宣布新纪录时的轰动。

而是她落地后,第一时间在人群里寻找我的眼神。

那一眼,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冠军时刻。

我把盒子重新打开,又合上,像个第一次准备告白的少年,反复确认里面的手链是否摆得端正。

草莓糖、冰镇矿泉水、调暗的灯光,还有这条刻着她名字和纪录的手链,都是我笨拙却真心的安排。

七点半……七点四十五……八点……

时间像被谁偷偷拉长的丝线,一寸寸过去,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我躺在床上,看了好几次手机,屏幕上还是她下午那句等下晚上和小薇吃完饭我就过来。我爱你!,后面跟了个害羞的小表情。

我笑了笑,给她发了一条语音:宝贝儿,不着急,慢慢来,我等你。

九点了。

她还是没到。也没回我消息。

我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却又立刻安慰自己——她今天刚拿了全国冠军,肯定被记者和队友缠住了,说不定还得和小薇一起吃个庆功饭。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铃声响了很久,最终转入语音信箱。我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又拨了一次。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林轩……婉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像刚跑完一段长距离。

背景隐约有车水马龙的声音,却夹杂着她细微的、压抑的呼吸。

婉儿?你在哪?在来的路上吗?我声音温柔,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刚打上车……路上有点堵……她喘得更急了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像在极力掩饰什么,我……我马上就到,你别急……

我刚打不到车........自己走了一段........才打到这

辆车婉儿继续补充道。

我心底那根柔软的丝线悄然一紧,却还是笑着说:傻瓜,慢慢来,别赶,安全第一。我就在房间等你,草莓糖都给你准备好了。

就在等婉儿的间隙,我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和苏婉儿的开始,其实一点都不轰轰烈烈。

甚至现在回头想,我都说不清,到底是我先动了心,还是她先把我拉进了她的世界。

大二那年,刚开学没多久,我对学校还没什么归属感。

白天上课,晚上和室友胡混,偶尔打球,偶尔熬夜,日子过得松松垮垮。

那时候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和体育学院那边扯上什么关系,更没想过,会认识苏婉儿。

那天傍晚下了雨,天阴得很低,学校人工湖边上人不多。

我从图书馆出来,抄近路往宿舍走,远远就看见湖边围了几个人,声音乱糟糟的,有人在喊。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谁掉了东西,走近了才发现不对。

湖里真的有人。

水面上只剩一只手还露在外面,扑腾得很短促,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岸边几个女生已经吓傻了,男生倒是有两个在喊,可没一个真敢下去。

我那时候脑子里也没想太多。

只记得自己把包往地上一扔,外套一甩,鞋都没顾上脱,直接跳了下去。

秋天的水冷得像刀子,一扎进去我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那姑娘已经快沉下去了,我游过去一把抓住她胳膊的时候,她像是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我,力气大得惊人,差点把我也一起拽下去。

我当时只觉得她轻,特别轻。

湿透了以后整个人像一截被泡透的柳枝,抓在手里都让人觉得不真实。

她头发全糊在脸上,呛了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眼睛居然还睁着,黑得吓人。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苏婉儿。

婉儿第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纯净的让人惊讶的那种。

虽然她头发全湿着,脸上沾着水,狼狈得要命,可她眼睛太亮了,亮得和她整个人那种过分安静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像一簇被压得很低的火,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突然露出来一点。

她看着我,嗓子哑得厉害,却还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

就两个字。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后来一直记着。

那之后她来找过我一次,说是要正式道谢。

请我喝了杯奶茶,还给我买了一条新毛巾赔我那天弄丢的。

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叫苏婉儿,是体育学院的,主项跳高,比我小一届,刚进校队没多久。

第一次坐下来正经说话,我对她的印象就变了。

她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原本以为这种练体育的女孩子,要么风风火火,要么特别外向,可她偏偏都不是。

她话不多,声音很轻,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手总是规规矩矩地放着,像从小就被教得很好。

可她也不是那种木讷的人,有时候我逗她一句,她会很淡地回我一句,话不多,但每次都能正好噎住我。

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真笑起来却又很乖。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邻家小姑娘。

可又不是普通的那种邻家小姑娘。

她身上总有一种很不合年龄的克制感,像很多东西她都明白,只是从来不说。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她已经开始关注我了。

刚开始只是顺路。

她和我说自己平时在哪个场训练,而我有空的时候也就会晃过去看看。

名义上是路过,实际上连我自己都知道没那么简单。

她训练的时候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说话轻轻的,站在场边也安安静静,可一到助跑那几步,整个人一下就变了。

又轻,又狠。

像平时压着的那口气,全都在起跳那一下放了出来。

我第一次看她比赛,是校内的小比赛。

她站在人群里一点都不起眼,穿着队服,头发扎得很高,手腕上缠着护带,和别人一起热身的时候,谁看都只会觉得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生。

可一轮到她上场,所有人的视线就会不自觉落到她身上。

她跑起来的时候很干净。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故意做出来的气势,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线,到横杆前那一下忽然腾起来,轻得

像能把风都带走。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陷进去的。

可能是她第一次在场边喝水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可能是她比赛完,明明累得脸都发白了,还是会很轻地对我说你怎么又来了。

也可能是有次她训练结束太晚,我陪她走回宿舍,路灯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和我说话,声音轻得像要散进风里,我却突然觉得,这姑娘离我很近。

那时候我其实犹豫过。

她太干净了。

至少在我眼里是。

我不是没谈过恋爱,也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那点心思。

可到她这儿,我第一次真有点不敢轻举妄动。

总觉得她不像那些能随便试试看的人。

她身上有种很细的线,你一旦碰了,要么就真的走进去,要么就别碰。

我一直拖着没开口。

结果最后先开口的,不是我,是她。

那天是大学生跳高比赛,她拿了第一。

比赛结束以后人很多,队友、教练、围观的人全堵在场边,我本来只想远远看她一眼,结果她居然从人群里挤出来,径直朝我走过来。

她脸上还有运动后的潮红,头发有些乱,额角全是汗,脖子上挂着奖牌,整个人都还带着比赛后的热气。

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还有点急。

林轩。她叫我名字。

我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就把我往旁边没人的看台后面拉了一下。

我那时候还愣着。

她站在我面前,明明耳根都红了,眼睛却很亮,像是已经在心里练过无数遍,所以真说出口时反而不肯退了。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喜欢你。

我脑子里当时一下就空了。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得太直接了,手指攥得很紧,睫毛抖了一下,可还是没躲开我的目光。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这句话的样子。

脸红得要命,声音也有点发颤,可偏偏站得很直,像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给自己堵死了。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笑,不是觉得好笑,是那种你明明在心里撑了很久的一根弦,终于被人抢先拨断了的感觉。

我看着她,半天才说出一句:

苏婉儿,你知不知道我本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个的?

她愣住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那一瞬间的表情。

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眼睛慢慢睁大,耳朵比刚才更红,最后居然很轻地咬了下嘴唇,像是怕自己一笑就收不住。

我忍不住伸手,替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点碎发拨开。

你这么抢我台词,我低声说,是不是不太讲道理?

她终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样笑,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真的忍不住了,眼睛弯起来,连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她站在看台后面,脖子上还挂着奖牌,风从旁边吹过去,吹得她头发轻轻晃,我心里忽然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我是真栽了。

后来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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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的夜色,窗外霓虹如碎星般闪烁,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晕染出一圈暖黄的温柔。

就在我回味那段甜蜜往事的时候,忽然,咚……咚……咚……三声轻叩,柔软却坚定,仿佛玉指叩击在心弦上,瞬间将我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我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像是古曲中那低回的《春江花月夜》,每一下都带着隐秘的期待。

我赤足飞奔下床,脚步急促得几乎绊倒自己。

门一开,她——我的婉儿——裹在一件宽松的米色长风衣里,那布料是上好的羊毛混纺,柔软得像云朵,却又带着一丝秋风的凉意。

风衣的领口微微立起,遮住了她修长的颈项,衣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宽大的剪裁将她玲珑的身段藏得严严实实,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肩线与腰身的柔美弧度。

下面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鞋面光滑细腻,细跟不过五厘米,却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显挺拔。

我的婉儿……每次来赴约,都要这般小心翼翼地乔装打扮。

我一把将她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低头把额头轻轻抵在她帽檐上,声音低哑却温柔:宝贝儿,终于来了……

婉儿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小脸,两个酒窝浅浅陷下去,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喘:嗯……想你了。亲爱的

话音未落,我已急不可耐的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像两片被雨水润湿的花瓣轻轻相贴,先是温柔地厮磨,带着赛后残留的淡淡汗香与草莓糖的甜味。

我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品尝一颗最娇嫩的樱桃。

她微微一颤,鼻息喷在我唇上,又热又软。

我的舌尖轻轻顶开她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卷住她羞涩的小舌头,缓缓缠绵。

她的舌尖起初还带着少女的生涩,只敢轻轻回应,却被我越吻越深,渐渐变得柔软而主动。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压向我。

她的胸口隔着风衣与我的黑色背心贴合,那两团饱满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我吻得越来越热烈,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嗯……嗯……声,两个酒窝因羞意而微微发烫。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隔着风衣抚过她紧致的臀部曲线,再从风衣下摆探进去,滑进那条白色紧身连衣裙里。

指尖先是触到她的腰间,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

继续向上……我的掌心猛地一颤——

我直接触摸到她那团诱人的柔软,没有任何遮挡,她里面,竟然没穿内衣!

那对雪白挺翘的玉峰完全赤裸地贴着连衣裙的内里,乳头已悄然挺立,像两粒已经热的发烫的小樱桃,在我的掌心下轻轻摩擦。

而更下面,她光溜溜的粉嫩秘处已微微湿润,蜜汁沾了我满手,滑腻而滚烫。

我瞬间硬得发疼。怎么婉儿连内裤也没穿? 她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她也是 2周没见我,故意这样奖励我?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在短裤里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我的喉结重重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婉儿……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被我摸得全身一软,脸红到耳根,两个浅浅酒窝带着少女最纯净的羞意,却仍旧乖乖地贴着我,声音细若蚊鸣:嗯……你不是说……想让我只穿白色裙子吗……我……就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只为你一个人……

她的清纯、她的乖巧、她那两点娇嫩的蓓蕾与湿润无毛的蜜穴,此刻竟只为我一人绽放……而我,却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低头又一次狠狠吻住她,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小舌头,手掌却再也不肯离开她的玉峰——指尖轻轻捻住那两粒早已挺立的小樱桃,缓缓揉捏,感受它们在我指腹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羞涩地笑了笑,后退半步,当着我的面慢慢解开风衣扣子。

米色长风衣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那条粉色紧身连衣裙——白色裙子薄薄的弹力面料紧紧裹着她 172cm 的冠军身材,下面是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把她整个人衬得又高又直,像一朵只为我盛开的带刺玫瑰。

我喉结重重一滚,眼睛像被火点着似的,死死盯住她。那一刻,我仿佛又看见她在赛场上那道白色弧线,只是此刻,这弧线只属于我一个人。

婉儿被我看得脸红到耳根,清纯的小脸上两个酒窝浅浅陷着。

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亲爱的……别这样看人家……我有点害羞……

我喉结滚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把把她重新抱进怀里,手臂紧紧圈住她细腰,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操……婉儿,你今天这是要我的命啊……这裙子,这丝袜,这真空……你。。。

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亲爱的……我有点害羞。。。别这样看人家……我们把灯关了好不好?

别看苏婉儿是一个万人迷,但在床上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和我交往了一年多后她才同意我跟她做爱,她说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轻易把身体交出去。

虽然在这之前她已经不是处女,也很避讳谈及她过往的感情,我追问了几次,婉儿都不愿意提及,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婉儿之前也交过几任女朋友,所以这件事情后来大家就心照不宣谁都没怎么提及。

但我的心里还是一根刺,一直挑拨着我的好奇心。

我心头一软,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把房间主灯全关了。

只剩窗外淡淡的月光从阳台洒进来,把她的身影照得朦朦胧胧,像一幅水墨画里的仙子。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高跟鞋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我跪在床上,先从她脚踝开始,一只手握住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慢慢往上抚,丝袜的细腻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润滑,让我指尖发烫。

另一只手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那薄薄的白色弹力面料便如春水般悄然滑落,露出她的修长玉体。

婉儿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颤:亲爱的……别……我……我害羞……我低笑一声,将她轻轻压在床上,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瓣。

我忍住心头那股野火般的冲动,用掌心缓缓游走。

先是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向上,复上那对早已因羞意与渴望而充血挺立的玉峰。

婉儿的乳房生得极美,雪白如凝脂,形状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弹性。

它们极易充血,一旦被情欲撩拨,便会如春日枝头最娇艳的樱桃般高高凸起,乳晕浅粉,乳头小巧而敏感——此刻,那两粒小小的蓓蕾已胀得如熟透的红豆,硬挺挺地在我掌心颤动。

我指尖轻轻一捻,她便全身一抖,像被春雷惊醒的柳条,乳峰剧烈地颤了两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嗯……亲爱的……轻点……好痒……

我故意放慢动作,掌心复住整个乳丘,轻轻揉捏,那柔软却又弹力惊人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每一次触碰,那挺立的乳头便如受惊的小鹿般轻颤不止,仿佛里面藏着无数细小的电流,一碰便传遍她全身。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轻轻打圈吸吮,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摸到她已经湿润的秘处,轻轻揉着那颗肿胀的小阴蒂。

婉儿全身轻轻一颤,双手抱住我的头,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嗯……嗯……

她下面早已洪水泛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唇瓣如两片被朝露浸润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甜腻幽香,像熟透的草莓混着淡淡的奶香,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婉儿每天都会剃干净她的下面,一是她爱干净,每天都认真打理,二是跳高训练总穿贴身短裤,万一露毛多尴尬,所以她干脆全剃光,保持得干干净净,只为在赛场上自信,而对于我来说,抚摸她阴户的手感简直让我陶醉,就像一块海绵一样,稍稍一压就能渗出水来。

我忍不住将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片已被蜜汁浸得晶莹剧透的玫瑰花瓣,食指与中指并拢,试探着顶开她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那温热湿滑的秘境——

天啊……那里面哪里只是湿润,分明是一片汪洋大海!

指节甫一探入,便被滚烫而丰沛的淫水彻底包裹,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像无数条温软的小鱼在争相吮吸我的指尖。

蜜汁多得惊人,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股淡淡的白色浆液顺着指缝汹涌溢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痕。

那感觉,仿佛我的手指不是伸进一个少女的蜜穴,而是闯入了一汪被春雨灌满的幽泉,深处更是热得烫人,每一次轻轻弯曲指腹去刮弄那层最敏感的嫩肉,她便会本能地夹紧,挤出更多滚烫的蜜液,像决堤的山洪,源源不绝。

我心头猛地一颤,抬起头,含着她那颗早已充血得像熟透红豆的乳头,含糊地低喘:婉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湿……里面简直像一片汪洋……我手指才进去一点,就已经淹得满手都是…… 我注意到她的丝袜的根部早就湿了大片。

婉儿羞得整张清纯的小脸瞬间烧成一团朝霞。

她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指缝间却忍不住偷偷看我,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最纯净的颤音:亲爱的……人家想你了。。。就这样了。。。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心底最隐秘的欲火。我瞬间硬得发疼——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真空赴约!

那个白天还在赛场上万人瞩目的跳高冠军,那个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苏婉儿,只穿一条薄薄的白色紧身连衣裙,顶着夜风与路人的目光,一路湿着蜜穴来到我面前………这份只属于我的乖巧与放纵,让我胸腔里的渴望几乎要炸开。

我心头那团野火已被她羞怯却真挚的话语彻底点燃,喉结重重一滚,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想用唇舌好好疼爱她的冲动。

我低头,沿着她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峰向下,鼻尖掠过平坦的小腹,呼吸间尽是她独有的甜腻幽香。

我的唇瓣几乎要触到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林轩!……别……那里……脏……

婉儿突然惊慌地低呼一声,修长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并紧,双手慌乱地按住我的头顶,清纯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声音细细的,却又软得像融化的糖:别亲那里! 我……我还没洗澡呢。

她叫起我的名字,说明她真的是认真的,我心里想,现在去洗澡,不是都凉了。

但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只好抬起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包裹得细腻如缎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眼中却燃烧着少女最隐秘的饥渴,快……快戴套子……亲爱的!我好想要!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模样撩得几乎要炸开,可能是2周没见,婉儿今天的饥渴表现让我着实差异,我迅速从床头柜取出安全套,快速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根家伙早就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

我拿出套子,仔细套在 14cm 勃起的肉棒上。

虽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可她还是非常介意这个,从来不肯让我不戴。

我把她两条丝袜美腿扛到肩上,腰一沉,粗大的龟头缓缓顶开她又紧又湿的蜜穴,一寸一寸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到软软的子宫口。

啊……嗯……嗯…嗯…嗯…嗯…婉儿眉头轻轻皱起,嘴唇抿得死紧,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哼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那声音又乖又软,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肉棒把她粉嫩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婉儿被我操得身体轻轻发抖,长腿在丝袜里绷得笔直,却始终只是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哼: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缠绵,腰却越来越快地挺动,把她操得小腹一鼓一鼓。

嗯……!她咬着下唇,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一声,声音又小又软,像怕吵到别人似的。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明明只插了两三下,她的小穴就突然像决堤一样,热乎乎的蜜汁噗地一股一股往外喷,把我的肉棒根部和她自己光溜溜的阴唇全打湿了,床单上瞬间多了一小滩水迹。

我喉结滚动,心脏怦怦直跳。

她天生的敏感体质,一摸就湿,一插就进状态,根本不用多少前戏。

很难想象一个外表那么清纯,笑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邻家女孩,在外人眼里是高冷校花、全国跳高冠军,床上居然是如此温顺的小绵羊。

我这样又深又稳地抽插了四五十下,每一次都将那根被乳胶紧紧包裹的粗长肉棒从她蜜穴最深处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直抵那颗软软颤动的花心。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春夜里最隐秘的泉水在幽谷中反复拍打玉石。

婉儿被我操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凹下,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得翻进翻出,晶莹的蜜汁被搅得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顺着她光洁无毛的阴唇一路淌下,把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也打得湿亮一片。

她的乳峰早已充血得像两团熟透的雪白玉桃,高高挺立,乳头红得发紫,随着我每一次撞击便剧烈地上下颤动,像两颗被风摇晃的樱桃,随时要从枝头坠落。

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的酒窝因强忍快感而深深陷落,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却仍旧只敢从鼻子里发出又软又乖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要……要被你顶穿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颤个不停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那粒小樱桃在我口中跳动得更加厉害。

而我的腰却一刻不停,像一台精准而凶狠的机器,将那四十余下的猛烈撞击一下一下送进她最柔软的深处。

我对自己的性能力还是蛮有信心的,只不过 1 周的禁欲让我也有点把持不住。

不过婉儿似乎比我还饥渴,才插了大概三十,不到四十下,婉儿的下体就猛地一颤。

她原本绷得笔直的黑丝美腿,忽然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2 只脚的脚趾非常可爱的勾起。

——那双修长纤细的玉足,足弓高高拱起,五个粉嫩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紧紧蜷缩在一起,像五瓣被骤雨打湿的兰花,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收紧,连脚背上的丝袜都绷出细细的纹路。

这个特质就是婉儿高潮来临的最独特的前兆。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波接一波,像春江被突然掀起的细浪,先是浅浅的涟漪,渐渐变成汹涌的潮涌。

蜜穴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地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出更多滚烫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把我们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亲爱的……我……我……嗯啊……要来了。。

婉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盛满了要溢出来的蜜。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背心嵌入我的皮肉,身体却开始剧烈地抽动。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猛地收缩到极致,像一朵突然绽放到极致的玉兰花,层层花瓣全部收紧,又猛地舒张,滚烫的潮水噗——地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喷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热。。

那喷泉般的蜜汁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与乳沟,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细芒。

我把婉儿送上那一波猛烈的高潮之后,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稍减,反而如被她滚烫的潮喷彻底浇灌,熊熊燃成一片燎原之势。

她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痉挛,像一朵被春雷惊醒的玉兰,花瓣层层收放,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我被乳胶包裹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温软的小舌在同时舔舐我的龟头。

那感觉太过销魂,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腰身猛地一沉,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狂龙,开始了凶狠冲刺。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淫靡,像山间骤雨击打在碧玉池上。

我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颗还在颤抖的花心上,把她刚刚喷过的高潮蜜汁搅得四溅横飞,顺着我们交合处一路淌到她黑丝包裹的臀缝,又沿着床单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婉儿被我操得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起的柳絮,雪白的身体剧烈起伏,两个充血到极致的玉峰疯狂颤动,乳头红得发紫,像两粒随时要炸开的熟透樱桃,在我胸膛上一下下撞击出细微的肉响。

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快感而深深陷落,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声音已带着哭腔,却仍旧软软的、乖乖的,只敢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哼鸣:

嗯……嗯……亲爱的……太……太快了……啊……我……我又要来了……

而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自嘲。

天啊……这才插了不到一百下啊!

我与婉儿相恋一年多,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狼狈——我竟连一百下都坚持不到,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平日里我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自信,把她送上两三次高潮后才尽兴释放。

可今天……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额头青筋暴起,腰身像发了狂般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褥里。

龟头在乳胶套里胀到极致,青筋暴跳,滚烫的精关终于失守——

啊……要射了……婉儿……我……我射给你……!

随着我最后一声低吼,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乳胶套里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山洪,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套子的前端。

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颗仍在痉挛的花心上,每一次喷涌都像重锤般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隔着薄薄的乳胶,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冲击力。

婉儿骤然睁大了泪眼,清纯的小脸在那一瞬如被电光击中般猛地扭曲。

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我喷射的节奏——那一下一下滚烫的脉动。

原本已达巅峰的高潮,在这一刻竟被我的释放彻底引爆,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亲爱的……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娇弱。

双腿——那双曾在赛场上无数次腾空而起、如白鹤展翅般矫健修长的跳高运动员的美腿——此刻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先是脚踝猛地绷直,黑丝包裹的足背高高拱起,五个粉嫩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紧接着,小腿、大腿的肌肉一条条凸起、颤抖,每一块纤维都在极致的快感中本能地收缩、松弛。

那抽搐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整双黑丝美腿都在我腰间剧烈地抖动着,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泪光。

亲爱的……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腿……腿在抖……好酸……好累……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颤抖。

白天那场高强度的全国跳高决赛,此刻又在床上与我进行着同等剧烈的欢爱,那消耗简直是双倍的煎熬。

她雪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快感与疲惫而深深陷落。

终于,在最后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我身侧,微微抽搐着;胸前的玉峰还在急促起伏,乳头红得发紫;那张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的小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潮红与激情后的虚脱。

我心疼地抽出仍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处理好套子,然后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让她汗湿的额头贴着我的胸口。

这是和婉儿做爱,最快的一次,竟也是最美、最动人的一次。

我抱着她不停颤抖的身体,吻着她发烫的额头,心里满满的都是爱。

低头吻着她湿润的发丝,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柳:宝贝儿……辛苦了……

婉儿勉强抬起眼皮,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最甜的呢喃:亲爱的……抱紧我……我……好累……真的好累。。。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倦鸟,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轻轻将她放平在床上,那 172cm 的冠军身材,此刻彻底放松,雪白修长的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全身赤裸,只剩那双黑色丝袜还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丝袜已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性感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她的下体仍旧微微张开,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如一朵被暴雨肆虐后仍娇艳欲滴的玉兰,晶莹的蜜汁有些浑浊,正缓缓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成一道细细的乳白溪流,上身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玉峰随着她均匀却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被春风轻抚的凝脂软玉,乳头仍旧红得发紫,每一次轻颤都带着一丝未散的电流。

她的小腹偶尔会无意识地痉挛一下,腰肢微微弓起,又软软落下,整个人虽已沉睡,却仍像一朵在极乐中不愿醒来的带露玫瑰,眉心微微蹙着,两个浅浅酒窝却在睡梦中轻轻陷落。

我呆呆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热——白天那个在赛场上万人欢呼、身姿如白鹤展翅般腾空而起的全国跳高冠军,苏婉儿,此刻竟只穿着黑丝、赤裸着下体、留着淫水,虚脱地睡在我身旁…………这份只属于我的性感与脆弱,像最烈的春药,瞬间让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可我低头看看她那张疲惫的小脸,最终还是心疼地叹了口气。

她已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睡得像一只倦极的小猫,再也无法回应我的渴望。

我轻轻替她拉过薄被,盖住那具仍旧在余韵中轻颤的玉体。

我起身,赤裸着下身走向浴室,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荡,硬得几乎发疼,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高潮时痛苦却甜美的呻吟、脚趾死死勾起的模样、以及那喷泉般汹涌的蜜汁……水声哗哗,像在为今夜最美的记忆,轻轻吟唱一首无人知晓的情诗。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进房间,守着她沉睡的娇躯,像一缕永不离去的温柔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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