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睡就是第二天的中午,可能是晚上有心事,所以一直做噩梦,睡眠断断续续。
梦里反复浮现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的褶皱痕迹,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遗落在泥泞中的残花,带着淫靡的凋零美感;还有婉儿潮红的脸颊。
直到日上三杆,阳光如一层薄薄的金纱从窗帘缝隙渗入,刺得我眼睛发疼,脑子清醒一点。
今天上午的计算机专业课就这样让我完美的错过了,不过我似乎也顾不上这个——心底那股翻涌的暗潮,已将琐事淹没得无影无踪。
第一时间,我拿起手机,给婉儿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犹豫片刻。最终,我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亲爱的,考的怎么样?要么晚上我们还是老地方,我给你放松放松。”
消息发出去后,我一直拿着手机,掌心微微发热,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如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始终平静无波——她会不会回?考试考完了,她会不会又以其他理由为由推脱?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婉儿的回复跳了出来:“好的,不见不散。”
那一瞬,我兴奋坏了,心底那股暗潮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喜悦与悸动。
婉儿还是愿意赴约的!
这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那份如紫藤缠树般的依恋,并没有因为最近的怪事而断裂。
我可以和她好好聊聊,看最近是否遇到啥问题了——或许是复习压力太大,或许是训练太累,或许……只是我多心了。
我希望婉儿自己亲自告诉我,而不是我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任她,或是觉得我跟踪她就不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
我早早去了我们秘密约会的钟点房。
那间不起眼的房间,藏在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
我刷卡照旧开了最里面那间带小阳台的屋子,调暗了灯光,摆上她最爱的草莓糖和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
我发消息给张凯“我今天不回去睡哈”
我发完消息给张凯,手机几乎立刻震动了一下。
他秒懂,回了一句简短却带着惯有的调侃:“祝你和婉儿性福!玩得开心,兄弟。”我看着屏幕,苦笑一声。
十九点的时候,婉儿的消息跳了进来:“林轩……我今天要稍微晚一点,你先休息会儿,好吗?”我心头一紧,约会有变?
可我只能回一句:“好的,宝贝儿,不急,我等你。”发送出去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斑驳,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夜静的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起初是期待——婉儿说要晚一点,我自己开导自己,或许是小薇又拉着她多聊了几句闺蜜间的私语;或许……只是她想多花点时间打理自己,今天考试可能训练晚了,婉儿会宿舍需要更多的时间化妆呢?
只不过越等心里越着急,忐忑开始如野草般疯长——为什么晚?
难道真的是张凯?
张凯又找她?
还是路上遇到了隋志远找她麻烦?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却又强迫自己松开。不能追问——那样显得我不信任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不是婉儿的短信,而是宿舍监控的警报提示。
难道是张凯今天回宿舍了?
我心头微动,打开了App。
那是我前一晚在宿舍装的智能摄像头:
画面里,张凯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孩的纤细身影。
我心想,张凯这家伙,我刚一说晚上不回去,他就那么肆无忌惮了。
张凯先是随意扔下包,然后转头对女孩低声说
“放心,这个时间,林轩不会回来的。”
这时那个女生的身影还在摄像头外,小薇虽然不急我的婉儿女神,但也是标志的美人胚子,一双噗嗤噗嗤大大的眼睛,一双大长腿。
就看这个女孩,缓缓进入摄像头的视野,像有人故意把镜头拉近一样,先是女孩修长的脖颈,然后是背影。
但我一下子心就沉了下去,这哪里是小薇啊,这个背影我再熟悉不过,怎么可能是小薇。
她抬起头时,那张脸……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是小薇。
是婉儿。
我的婉儿。
她怎么会……怎么会跟着张凯回宿舍?!
我彻底慌了。 我的婉儿跟着张凯慢慢走进门,然后把门关上,“啪嗒” 我听到了锁门的声音,是婉儿亲自锁的。
今晚……她不是要来陪我吗?
为什么……她会去张凯和我的宿舍?
我盯着屏幕,紧张的喘不过气来。
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清晰得令人心颤,却又残酷得像李商隐诗中那缕“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的缠绵,悄无声息地将我的世界一丝一丝撕裂。
我之前的害怕终于成真了,我和婉儿还能回到之前吗?
张凯关上门后,随手将那只黑色皮质手包随意扔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包口微微敞开,从我的监控视角看去,正好对着张凯此刻坐着的沙发位置。
那只包里,我知道,藏着一枚我亲手帮他调配的微型针孔摄像头
我还知道他喜欢记录一些“激情的时刻”。
可没想到此时此刻的主角是我的婉儿。
我好奇他的婉儿的视频到底放在了哪里,至少他电脑里的D盘我是翻了个遍。
只见张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婉儿,过来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婉儿低着头,长发散乱在肩头,她把自己的手提包在茶几上,脱下那件米色的风衣,婉儿里面穿着一件紧身露肩白色连衣短裙,布料如一层被月色亲吻的轻纱,紧紧贴合著她的玉体,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高性能的浅色蕾丝内衣托起,撑出两道柔润却不张扬的弧度;裙摆极短,仅到大腿中段,下面搭着黑色丝袜,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如一层被夜露润过的黑雾,紧紧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珠光。
足下是一双小高跟鞋,鞋跟细细的,却让她整个人站得笔直。
她犹豫了片刻,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抗拒,却又很快低垂长睫。
她咬着下嘴唇,步态带着一丝绵软地走过去,坐在张凯腿上。
那一刻,她的紧身短裙被张凯的大腿顶起,裙摆向上卷起一角,露出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雪腻肌肤。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一只手随意环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另一只手则更肆意地从后面探入她的背婉,熟练地找到背后的内衣的扣子,婉儿的胸部如果一个颤抖,内衣的搭扣被张凯从里面解开了,手法是那么的娴熟,那件浅色蕾丝内衣悄然滑落到腰部,很明显婉儿今天穿了件无肩带的内衣。
她那如两团被温水浸润过的凝脂软玉,峰顶两点浅粉色的蓓蕾悄然挺立,从连衣裙里顶起如2座突兀的小山峰。
张凯的手在婉儿背后摸索往上,从后面开始搓揉婉儿的一对玉峰。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像被一根烧红的细丝一寸寸勒进骨髓。
那是我的婉儿,万人心中的白莲女神啊……为什么会这样顺从地坐在张凯腿上,任由他解开她的内衣,像一件最乖巧的玩物?
张凯的手没有停下。
另一只手也从腰部探入,缓缓向上,也复上那对裸露的玉峰,指腹轻轻捻住一颗蓓蕾,像在品鉴一枚最娇嫩的樱桃,缓缓揉捏。
婉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又强自忍耐,声音软得像被春雨打湿的柳丝,低语道:
“凯哥……快一点……林轩还在等我……你不是同意的?”
那一瞬,我几乎要吐血。
心痛如五雷轰顶,头晕目眩,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婉儿……她心里还有我?
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任由张凯抚摸她的身体,却又急着来见我?
那种矛盾的温柔让我心如刀绞。
而且为啥来和我约会要张凯同意呢?
婉儿难道被张凯胁迫了?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调侃:“不急,像上次那样,晚上9点放你过去会你的男朋友。乖,让我先好好玩玩……你这对奶子,手感真是一级棒。很少有练跳高的有你胸那么大的吧,而且还是个全国冠军,真是难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向下移去,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探入裙摆深处,指尖在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轻轻摩挲。
他的手法独到,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缓缓打圈、轻按、重揉,先是外侧的大腿肌肉,再一点点向内侧推进。
婉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颊,却无法掩盖她脸上的潮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
我盯着屏幕,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在上面。
世界崩塌了,一切都闭环了——我开始明白,我们那天回去,宿舍那股云雨后的味道、张凯床头的内裤,无疑都是婉儿的。
难怪那天她来和我约会是真空的,不是她故意为之,而是张凯这个恶魔强行拿走了她的内衣裤,让她那么晚真空在大街上走来和我汇合。
我还沉迷在以为婉儿在和我玩情趣,以为那是她对我的放纵与爱意……可真相却是,她在张凯身下被玩弄得腿软后,才勉强来见我。
而这短暂的约会也是拜张凯的恩赐,婉儿一定有什么把柄在这个家伙手上,否则也不会如此温顺的顺从他,我要振作起来,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必须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想现在就飞奔去宿舍,阻止张凯,但估计婉儿看到我的那一刻我们的感情也完了,而且张凯也一定有婉儿的视频,那么婉儿可能以后都无法在学校立足了,跳高生涯可能也就此毁掉了。
我要冷静,林轩,这个时候正是考验你智力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见婉儿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
她没有出声,却已情欲被钓起,纤长的指尖开始主动抚摸张凯的胸部。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肌缓缓向下,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唇瓣也贴了上去,樱桃般的柔软轻轻吮吸他的颈侧,像杜甫诗中那“细雨鱼儿出”的轻灵,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饥渴。
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婉儿已经开始发情了。婉儿怎么那么容易就?
张凯的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处温热湿润的紧窄之中,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张凯的手法独到,不急不躁,先是浅浅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如山泉初涌,再用指腹在最深处轻轻旋转、按压,像在拨弄一枚最娇嫩的琴弦。
婉儿的身体开始颤抖。
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足尖无意识地蜷起。
她越来越兴奋,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张凯的肩头,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条般轻轻扭动,试图迎合那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动作。
她的呼吸已乱成一团,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娇软。
脸上的潮红如被烈火反复灼烧的枫叶,杏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就在她即将抵达那极乐的边缘时,张凯却忽然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指尖上挂满了晶莹黏稠的阴液,像凝固的白浆般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缓缓下滴,带着淫靡的颤动与光泽。
婉儿一顿,幽怨地望着张凯,那双杏眸如被雨打湿的秋水,泛着委屈却又带着一丝未平的欲火,“啊,凯哥,别停!”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淫水如山泉般继续从那处娇嫩的幽谷中涌出,顺着黑色丝袜滑落,却又透着无法言说的空虚与饥渴。
张凯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别急啊……怎么现在轮到你着急了呢?来,先给我下面口几下”说着丢了个垫子在自己的脚下,示意婉儿跪在他面前给他口。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意,却又顺从地站起身。
那件紧身连衣短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裙摆紧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圆翘与股沟的隐秘弧线。
她低头解开内裤的边缘,那条浅色蕾丝内裤已湿透,裆部中央洇开一大片黏腻的湿痕,像凝固的白浆般晶莹而淫靡。
她将内裤缓缓退到脚踝处。
然后,她没有急着蹲下,而是先转过身,纤长的指尖轻轻拉开短裙的拉链,那件紧身白色连衣裙如一层被晨露褪去的轻雾,从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她雪白如凝脂的玉体。
她的皮肤泛着特有的红韵,汗珠如珍珠般点缀其上,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却又混杂着一丝被情欲唤醒的荷尔蒙。
她没有随意扔下衣服,而是弯腰将短裙和内裤连同刚退下的米色大衣一件件拾起,整齐叠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布料褶皱平展,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骨子里的矜持与细腻,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污秽预留一份最后的纯净。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那一瞬,我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她的用心。
她难道为了在见我之前,不把衣服弄脏……不让我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叠好衣服后,转身蹲在张凯面前,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小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像一记记叩击在心尖的玉叩。
然后,她蹲在张凯面前,全身上下就穿了丝袜和高跟鞋,体态看上去格外修长挺拔,双乳一点也没有下垂的感觉屹立不倒。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缓缓下蹲,直到膝盖触碰到陈凯面前地上的垫子上。
她纤长的指尖握住张凯的裤腰,缓缓拉下。
那根巨物瞬间弹跳而出,不勃起时已有十四到十五厘米长,粗壮得像一柄被神匠铸就的紫红玉柱,上次在帝宸我已经见识过张凯的这根巨物。
张凯低笑一声,那根东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沉甸甸的重量感十足,像一头苏醒的怒龙,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挡。
婉儿低头凑近,那张清纯的巴掌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潮红。
她樱唇微张,轻轻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吮吸。
婉儿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痛——舌尖如柳丝般缠绕龟棱,唇瓣柔软地包裹棒身,鼻息喷在张凯的腹部,带着细碎的颤音。
张凯低吼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巨根一点点没入她温热湿润的口中,像一柄玉剑缓缓入鞘,却又带着征服的粗暴。
婉儿的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
张凯的手扶着婉儿的头,把握节奏。
他先是缓慢推进,让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她的小嘴里浅浅进出,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的舌苔与内壁,带出细碎的唾液水声,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粗野。
婉儿的脸渐渐憋红,喉咙被堵得几乎要窒息,她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张凯的腰肢,却又被他大手一按,更深地吞入。
几次下来,她的杏眸已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平时她很少给我口,即使偶尔为之,也只是粗略地含几下,然后硬了就戴套,浅尝辄止。可今晚。
此刻门上的摄像头正好正对婉儿的小穴,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处无毛的后庭,带着少女最隐秘的娇嫩光泽。
此刻,它在情欲的唤醒下微微张合,晶莹的淫水如山泉初涌,自那紧窄的玉缝中一缕缕渗出,沿着雪白臀瓣的曲线缓缓滑落,先是洇湿了黑色丝袜的边缘,几滴开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细小的湿痕。
那后庭本就光洁无瑕,此刻被淫水润得更显诱人,泛着湿亮的珠光。
张凯低吼几声,那根巨物在婉儿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反复进出后,已完全勃起成一根粗壮如铁棍的紫红玉柱,足足二十厘米长,粗得像一柄被神匠反复淬炼的青锋。
他喉结滚动,低笑一声:“够了,宝贝儿……起来,坐上来。让凯哥好好插插你的小穴,看看咱们的跳高冠军下面今天有多饥渴。”
婉儿闻言,杏眸水润地抬起,里面盛满羞意如被秋雾笼罩的远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她缓缓吐出那根巨物,唇瓣被拉扯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挂着细碎的唾液银丝。
她“嗯”了一声,说“凯哥,我帮你带上套子吧” 说完走到茶几边的抽屉里,拿出张凯放在那里的安全套。
张凯的安全套比一般人用的要大好多,我的婉儿至少此时此刻还保持着一份清醒,不过显然他们不止一次在客厅里做爱了,婉儿连张凯套子的抽屉都如此轻车熟路。
他们在一起到底多久了,我心里有一万个问号。
她拿着套子回来时,双腿微微发颤,缓缓站立在张凯面前。
她低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捏着那枚透明的套子,她没有用手,而是樱唇微张,将那枚套子含入口中,她的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熟练的急切,唇瓣柔软地包裹着张凯那硕大的龟头,将套子一点点推下那粗壮的玉柱,套子被她温热的唇舌缓缓撑开,紧紧贴合著那鼓胀的青筋与棱角分明的龟棱,婉儿的玉手配合著把套子拉到阳具的根部。
戴好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低头含住那根已被套子包裹的巨物,又轻轻吮吸了几下。
然后她才缓慢挪动身子靠近张凯的身体,跨坐在张凯腿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头,慢慢向下坐去。
另外一只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最紧窄的入口,缓缓挤入温热湿润的玉门。
婉儿眉心轻蹙,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鼻息渐渐急。
她一点点下降,每下降一寸,那粗壮的玉柱便将她最柔软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带出黏腻的水声。
婉儿的动作如此驾轻就熟,似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样。
婉儿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如决堤的山泉,一滴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张凯的棒身滑落。
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巨物更顺滑地没入。
可张凯的龟头实在太过硕大,棱角分明而且棒体粗糙蔓延着各种血管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阻力。
她下降到最后四厘米时,已是极限,娇躯微微颤抖,杏眸湿润,长睫上挂满汗珠。
张凯低笑一声,“怎么已经下不去了,看来我还需要继续调教你哦,我来帮你下。”
双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头,像一柄不容抗拒的铁钳,用力一压——整根二十厘米的阳具瞬间没入婉儿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间绵延而出,带着痛楚却又透着极致的快感与满足。
久久回荡在房间里,她身子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巨物的充实中缓缓分开。
婉儿整个人突然颤抖不止,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韵,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被朝霞骤然点燃的枫叶。
就在这全力一贯的瞬间,婉儿竟突然迎来了高潮。
张凯坏笑道,继续羞辱婉儿:“来高潮了? 你现在高潮来的越来越快了,怎么才插进去就到了”
婉儿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辱与饥渴。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
我看着屏幕上婉儿那剧烈颤抖的雪白玉体,心如刀绞,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
最近几次与婉儿的欢爱,她的确都表现的越来越饥渴,我起初还觉得是我们之间越来越恩爱,她的下面总是湿润的特别快。
我们几乎不用啥前戏,上周见面她不穿内裤的下体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早已决堤。
而且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往往我才刚刚进入没几下,她就是开始带着娇喘洪水泛滥。蜜汁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
我那时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的性能力提高了,是我终于能让她如此满足。却从未想过,这非我一人之功也,也可以说和我没啥关系。
就在我思绪走神的时候,张凯又发声了:“来,宝贝儿,换个姿势,让凯哥好好插插你。”
他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调整成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如两根被月华镀金的玉柱,足下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颤动的蓓蕾,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动。
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怒龙出海,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下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壁,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洇湿了黑色丝袜与沙发。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婉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双手环住张凯的脖子,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条般上下蠕动,迎合著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我不禁感叹,婉儿的体力之好,远超常人。
那双被长期跳高训练淬炼出的修长玉腿,此刻紧紧夹住张凯的腰部,力量十足地将他整个身体锁在自己身下。
那种夹紧的力度,不是一般女孩所能比拟的,仿佛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为这一刻而生,
张凯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力量,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赞叹:“不愧是全国冠军,这腿劲儿……真他妈紧。”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缓缓捧起。
那二十厘米的粗壮玉柱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只剩龟头还嵌在入口处,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
婉儿的身子悬在半空,足下小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她杏眸水润地望着张凯,带着一丝迷离的渴求,却又透着隐忍的羞耻。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松开双手,任由婉儿的身体借着重力自由落下——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猛地贯入最深处!
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那冲击力之大,让她整个雪白玉体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绷直,小高跟鞋因剧烈颤抖而“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露出足底那细腻的粉嫩曲线。
她的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是她标志性的高潮前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绽放。
张凯没有停下。
他一次次将她捧起,再让她重重落下,像一位掌控节奏的乐师,在四十到五十次的自由落体抽插中,反复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玉门。
每一次落下,那粗壮的玉柱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直捣子宫口,反复贯穿最柔软的禁地,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而且间隙越来越短,不给婉儿丝毫喘息的机会。
婉儿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失控。她的杏眸已完全失焦,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溢出泪来,长睫上挂满晶莹的汗珠。
终于,在最后一次重重落下时,婉儿迎来了比上次更剧烈的高潮。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淫水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带着晶莹的珠光,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沿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整个丝袜被浇透了。
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 凯哥! 我不行了!”
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移开。
下体硬的生疼,我开始抚摸我的阴茎,我这是怎么了,自己的女朋友在被室友如此剧烈的抽插着,高潮着,而我呢,却有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太可怕了,我居然看硬了。
就在这时,张凯开始移动,他一只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瓷器,保持着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
那根粗壮的玉柱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婉儿此时已经闭上双眼,身体疲惫的依偎在张凯身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婉儿雪白的玉体悬在半空,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玉腿紧紧的夹着张凯的腰围,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潮红得,鼻间溢出的喘息,全身继续在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高潮余韵。
他就这样抱着她,另一只手还随意提着那只带着针孔摄像头的手包,走向卧室。我迅速切换到张凯卧室的摄像头。
张凯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每走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婉儿体内轻轻顶弄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婉儿低低地哼了一声,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婉儿有气无力的呢喃“凯哥你今天怎么那么强,我都快给你弄死了,你怎么还没到?”
张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今天你算享受到了吧,那你和我说实话——和林轩比,谁的鸡巴大?”
婉儿转过头去,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杏眸水润地闪过一丝羞恼,却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稍稍颤动。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双手握住她的一条玉腿,缓缓向外拉开。
他手法熟练而有力,将婉儿压成一字马的姿势。
那双被黑色丝袜裹得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被拉开到极限,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玉唇微微外翻。
“啊啊啊啊啊”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诧到了。 原本有些疲惫的躯体瞬间紧绷起来。
张凯此时把鸡巴退出来,但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根粗壮的玉柱在入口处轻轻摩擦,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玉唇,在最柔软的禁地反复试探。
婉儿经过几度高潮,身体已经异常敏感了,对于这类的摩擦刺激简直无法抵抗,她身子猛地一颤,鼻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却仍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张凯低笑一声,忽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再次深深贯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张凯开始剧烈抽插,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喷溅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巨大的水泽。
他有时忽然停下,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龟头在最深处轻轻打转,声音低沉地问:“说啊……谁的鸡巴大?”
婉儿被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长睫上挂满泪珠。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被逼到极致的颤抖:“……你的……大……”
说句实话,张凯的性能力我是佩服的,婉儿能这样被她操,作为女人来说也是一种另类的满足吧,这种快感是我无法给她的。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继续猛烈抽插。
大概四十、五十次凶猛的撞击,婉儿终于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
她的小穴如被春洪骤然决堤的幽谷,剧烈收缩起来,一阵阵痉挛如山间细浪般连绵不绝,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淫水再次决堤般喷涌而出,洇湿了整个床单。
张凯满意地低笑一声,不让婉儿有丝毫喘息,继续猛烈抽插。
又经过了四十、五十次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婉儿的身体彻底失控,她只能本能地颤抖着呻吟。
下体如崩裂的水龙头般喷涌不止,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啪”水声。
张凯此时终于也来了射意,他丝毫不管婉儿仍在剧烈颤抖的身体,没有一丝怜香惜玉,自己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机关枪般高速抽送,婉儿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搞得不知所措,好像自己的高潮已经无法停歇,身体痉挛不止,只能本能地颤抖着呻吟。
“啊啊啊啊啊 凯哥,慢一点,我要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哥”
张凯突然猛地拔出那根巨物,“撕”的一声扯掉安全套。
那根粗壮的玉柱在空气中昂首挺立,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已渗出滚烫的液体。
他低吼一声,下体如喷泉般猛地喷发,滚烫的白浆如山洪决堤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便直直击中婉儿的脸颊,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婉儿对于这样的喷射有点措手不及,本能的闭紧双眼和樱唇;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量大得惊人,像一把失控的水龙头,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腹部、甚至散乱的长发上。
那浓稠的白浆如凝固的琼浆,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浓烈的麝香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凯这小子射精的画面。
太震撼了,他像一头野兽一样,我此时有点担心了,婉儿不会真的迷恋上这具野兽般点身体了吧?
不过万幸的是,婉儿没有被他内射。
算是坚守住了最后的一丝底线吧,我安慰自己,我的婉儿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必须相信她。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良久未动。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与婉儿还未平复的细碎喘息,婉儿极度虚脱地躺在床上,下体还在不断抽搐,一缕缕晶莹的淫水混着白浆,缓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黑色丝袜内侧滑落,此时的丝袜已经完全被淫水净透夹杂着些许张凯射出的精液,污浊不堪。
张凯缓过气来,缓缓起身坐起,巨物仍半硬着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坏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宝贝儿,要不要留在宿舍多休息会? 我一会就可以恢复,咱们再来一回合。”
此时此刻已是晚上九点。
婉儿意识到,如果她一直不来赴约,万一我回宿舍了,看到这幅景象,她该如何自处?
她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拉过床单遮住胸前,那动作像一株被惊扰却仍想保留最后尊严的紫竹,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与矛盾。
她转头看向张凯,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急切:“我……能走了吗?”
她不知道的是,我此时此刻正在看他们的春宫直播,又怎么会突然回去呢?
不过我注意到婉儿不是说我该走了,我要走了,而是说“我能走了吗” 可见除非张凯同意,她是不能走的。
那么婉儿和张凯的这层关系就是带有胁迫成分的,这坚定了我的信念:婉儿的心中,我还是她的男友。
这个张凯一定有着婉儿的把柄而已。
张凯低笑一声,他还躺在婉儿身边,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根部那片仍微微抽搐的雪腻肌肤,像在回味刚才的征服余韵:“这么急?刚才不是还叫得那么骚!”
婉儿有些坚持“凯哥,起来洗洗吧,我真的要走了,你答应过的。”但更像是哀求。
“好吧,你想走的话,要么我送你去”
“啊,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凯哥你也累了”
“哈哈哈,瞧你害怕的,我路上又不会吃了你”
“凯哥,今天饶了我吧,我真的被你折腾死了,实在做不动了”
让我心爱的婉儿说出这话,我着实有些吃惊,婉儿可是全国大学生跳高冠军,但在这头野兽面前,显然败下阵来,而且她一听到凯哥要送她,就开始求饶,难道他们在车里也会?
我记得上次婉儿来赴约,就是说刚打到车。
哎,太多问题了,我实在不敢想,脑海里有想起来张凯副驾座椅下的那条粉色蕾丝内裤,下面的感觉生疼生疼的,要爆炸一样。
婉儿说完,便从床上坐起,她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浴室。
门轻轻合上,水声很快响起,冲刷着她每一寸被情欲洗礼过的肌肤。
大约五分钟后,她湿漉漉地出来了,浴巾松松裹在身上,乌黑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雪白的颈侧滑落,洇湿了锁骨那道浅浅的窝。
她没有和张凯说什么,只是径直来到客厅,手里还捏着那双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的黑色丝袜,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黑色丝袜,缓缓坐下,将那层薄雾般的黑纱从足尖一点点向上卷起,紧紧包裹住她修长有力的玉腿,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然后是胸罩,她纤长的指尖扣上扣子,将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温柔却坚定地托起,在布料的轻压下撑出两道柔润的弧度。
当她拿起那条被自己刚才淫水打湿的内裤时,指尖却忽然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片刻,眉心轻轻蹙起,但是还是立刻穿上了,我看到那一刻心里也是一阵悸动,然后穿了连衣裙。
那丝犹豫,简直让我的心跳停了好几拍。
穿好衣服后,她走进卧室,和张凯道别。最后,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凯哥,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我的心又停了一拍。“你又忘了啥?”
婉儿听到张凯那句“等一下”,身子明显一僵,纤细的腰肢微微颤动。
她显然是知道的——那句看似随意的提醒,像一根早已埋下的倒刺,此刻又一次刺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抱有一丝侥幸,却又在张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终究无奈地低下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弯下身子。
那件刚穿好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如一泓被夜风轻拂的轻云,轻轻掀起一角。
她纤长的指尖伸进裙底,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将那条浅色蕾丝内裤重新褪下。
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一寸寸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那处仍微微红肿的娇嫩幽谷。
她将它握在掌心,走到床前,递给张凯。
“凯哥……我忘了这个”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哀求。显然婉儿在迎合张凯这种云雨后留下女生内裤的恶趣味。
张凯大笑出声,他站起身,接过那条内裤,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那动作陶醉得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
“说实话,你如果觉得我太骚扰你,操你操的不爽,咱们明天就别见面了”
他低头吻上婉儿的唇瓣,那吻深而缠绵。
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抚摸着婉儿脱掉内裤后那片光洁无瑕的小穴,指腹在仍微微抽搐的玉唇上轻轻打圈。
我的天,难道他们天天见面?
我居然毫无察觉,我期待婉儿直接能拒绝张凯。
毕竟刚才婉儿的表现,感觉还是受张凯的胁迫,不得不委曲求全。
特别她还是非常在意我的感受,急于摆脱张凯,要来和我汇合。
可婉儿一开口,让我彻底绝望了。
“凯哥,说好做你一个月的地下女朋友的,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
“哈哈哈哈,你是想做我的女友,还是他的呀” 张凯直指自己的下体。
婉儿两眼含羞,樱唇闭而不语。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个月操的你爽不爽?别给我扭扭捏捏的”
“嗯嗯我....”
“说实话,你的身体体质也是我历任马子里最优秀的,性欲也是最旺盛的,可能是你连体育的关系吧” 感觉张凯继续用言语在给婉儿洗脑和羞辱。
“凯哥.....别说了”
“怎么? 我又说错了?那我问你,一个月期限如果到了,你还会继续见我吗?”
“我。我....不知道” 婉儿呢喃道。
天呐,婉儿难道是彻底沦陷了?
她居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不知道。
这个回答等同于同意继续,等同于自己默认可以继续这种背着我的地下关系。
“啊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下次别再忘了。”他低声呢喃,拿着婉儿的内裤在鼻尖吸了吸。
婉儿终于离去。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却又猛地一沉。
脑子完全空白。
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睛已湿润得看不清,却又无法移开。
按照我们之前约会的惯例,这个时候婉儿还未出现,我应该特别担心才对。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混沌,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敲出一行字:“婉儿,你还过来吗?如果太忙,今天晚上就算了。”我盯着对话框,期待那熟悉的头像跳动,却没想到,手机几乎同时震颤起来——是婉儿的来电。
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接起,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喂,婉儿?”
电话那头传来她略带喘息的回应,背景是隐约的街头车流声:“林轩……对不起,我和小薇在讨论一个课题,聊得太投入,就忘了时间。现在我已经在打车了,马上就到你那儿。别生气,好吗?”
她的语气软糯如糯米糍,带着一丝讨好的娇嗔,却不知那话语如一柄无形的刃,悄然划过我的心口。
每次小薇都是她的借口。
脑海中不由浮现张凯房间的余影,那被汗渍与情欲浸染的床单,仿佛还在嘲笑着我的无知。
我喉头一紧,勉强挤出笑意:“没事,我等你。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那一刻,心如被秋雨打湿的落叶,她的谎言如一层薄雾,遮掩了真相,却又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隔阂——她已然在另一个世界游走,而我,只能守着这空荡的屏幕,品尝着苦涩的深绿。
正当我沉浸在这一缕自怜中,屏幕上的影像忽然又有了动静。
张凯从浴室走出,身上随意裹着一条浴巾,他晃晃悠悠地走向电脑桌,坐下后,先是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赫然是刚才的视频录像。
他回放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回味一顿丰盛的筵席。
视频中,婉儿的娇躯在镜头下重现,那修长的玉腿在高潮余波中微微抽搐,晶莹的蜜汁顺着丝袜内侧蜿蜒而下。
他快进几处,满意地点头,然后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网址——一个加密的网盘界面跃然屏上。
界面简洁如一张白纸。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输入一串密码:我本能地眯起眼睛,利用那高清摄像头,屏幕上的每一个键击都如放大镜下的尘埃,清晰可辨。
“Z-K-1987#Wan”——这串字符如一串诡异的符咒,跃入我的
眼帘。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那密码中隐约嵌着“Wan”的缩写,仿佛专为她量身定制。
张凯确认后,文件开始上传,进度条如一条懒洋洋的蛇,缓缓蠕动着。
我屏息凝神,待他关闭窗口前,瞥见网盘的目录:不止是今晚的录像,还有一列列标注日期的文件夹,标题如“W-0623”“W-0715”,显然是婉儿
的专属“收藏”。
张凯上传完毕,关机起身,懒散地走向床铺,房间重归黑暗。
我心想,张凯这家伙可以啊,居然有这么一个私密网盘,我和他住了那么久,特别是作为一个电脑高手,居然一无所知。
我必须抽空回趟宿舍,张凯这个电脑我必须再找时间研究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