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时间不早了,你同学该回家了。”妈妈喝完水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
我尴尬地看了看菜可心他们:“那个……我妈说……”
菜可心却嬉皮笑脸地赖着不走:“阿姨,我们再玩一会儿嘛,天还早呢。您家这大炕真舒服,我们农村孩子难得见到这么大的炕。”
妈妈没理他,只是转身去厨房洗菜,短睡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
菜可心和阿昌的目光像粘在她屁股上一样,久久没有移开,心里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
这骚货的屁股这么翘,要是能从后面把她按在炕上干一炮,肯定特别带劲!
妈妈洗完菜后,没再搭理我们几个,端着菜篮子直接回了自己后屋。屋门“吱呀”一声关上,只留下一道细缝。
她把篮子放在小炕边,刚准备换件衣服,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叠着的内裤和丝袜位置有点不对劲。
妈妈心头一紧,走过去拿起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内裤,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变了。
内裤裆部那块原本应该只有自己体味的地方,现在明显多了几大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精液,黏糊糊地沾在布料上,有些地方甚至浸透了,把黑色的蕾丝都染成了浅黄色。
精液的腥臭味混合着她自己原本的骚味,变得格外刺鼻。
妈妈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立刻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刚才那几个坏小子军团进来后,菜可心和阿昌那两个小王八蛋肯定趁机溜进自己屋里,拿着她的内裤和丝袜干了坏事。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菜可心和大翔他们几个刚才看自己时的淫邪眼神,还有他们满头大汗回来的样子……肯定是他们几个小色狼躲在屋里,一边闻自己的原味内裤丝袜,一边撸管射在了上面。
妈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羞。
但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把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和丝袜一起扔进了床边的洗衣盆里,倒上水,开始用力搓洗。
搓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指间化开,那股少年特有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让她心里一阵恶心,却又莫名地有些异样的感觉。
后屋里只传来“哗哗”的洗衣服声音,妈妈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把证据彻底洗掉。
外屋大炕上,我们几个还在闲聊。
菜可心见妈妈进了屋半天没出来,心里已经猜到她可能发现了,但脸上却一点慌张都没有,反而露出得意的坏笑。
他冲阿昌和大翔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差不多了,走吧,别在这儿惹人烦。”
我点点头:“那我送送你们。”
我们几个从大炕上下来,菜可心临走前还故意往后屋方向瞟了一眼,声音故意放大了一点:“阿姨,我们走了啊,谢谢您家的大炕!”
妈妈在屋里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头洗着内裤,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些。
我把他们送到院门口。菜可心拍了拍我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你妈人真好,下次我们还来玩啊。”
说完,几个人互相挤眉弄眼,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消失在村道上。
我关上院门,回到屋里的时候,妈妈已经从后屋出来了。
她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脸色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疲惫。
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
“以后别再带他们来家里了,那几个孩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嗯”了一声,没多问。
而此时,菜可心他们几个已经跑到村口的小树林里,聚在一起兴奋地低声讨论着刚才的事。
“她肯定发现了,”阿昌舔着嘴唇说,“我们射得那么多,她洗内裤的时候肯定闻到了那股味儿。”
菜可心坏笑着点点头:“发现了又怎么样?她一个女人在家,又不敢声张。等下次咱们再想办法好好玩玩她。”
坏小子军团几个从我家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村口的小树林里聚在一起,蹲在地上抽着从城里带回来的廉价烟,脸上还带着刚才在我妈屋里干坏事的兴奋劲儿。
“操,不过瘾啊……”菜可心吐了口烟,骂骂咧咧地说,“刚才只闻了闻王明他妈的骚内裤,射了一发就走了,那骚娘们屁股那么大,看着就想干,可惜今天没机会。”
阿昌也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裤裆,嘿嘿笑着:“就是,王明他妈虽然奶子小了点,但那屁股和逼毛一看就很会夹。要是能把她按在大炕上干一炮,肯定爽翻。”
大翔却突然眼睛一亮,坏笑着说:“要不……咱们今天再去找牛二媳妇玩玩?那骚货上次被我们轮了之后,就很少出门了,整天躲在家里,像只受惊的母鸡一样。牛二那傻逼又天天去地里干活,家里就她一个人,正好下手。”
几个人一听,顿时都来了精神。
上次强奸牛二媳妇的事,他们记忆犹新。
那晚牛二媳妇被他们四个摁在大炕上,哭着求饶的样子,到现在还让他们回味无穷。
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晃来晃去,下面那骚逼虽然毛多,但肉厚水多,被干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操起来“咕叽咕叽”直响。
“走!去看看那骚货现在怎么样了。”菜可心把烟头一扔,带头往牛二家方向走去。
牛二家离村口不远,一座普通的农家小院。
牛二媳妇自从上次被轮奸后,整天大门紧闭,几乎不出门。
村里人说她是丢不起那人,也害怕再遇到坏人,所以就天天窝在家里。
牛二因为要种地,早出晚归,经常一整天都不在家,留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坏小子们轻车熟路地绕到牛二家后院,翻过矮墙,悄悄靠近了堂屋的窗户。
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他们看见牛二媳妇正坐在炕沿上发呆。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旧花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能清楚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睡裙下摆很短,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腿根处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因为长时间待在家里,她没怎么打扮,但那丰满的身材和成熟少妇特有的风韵,还是让几个少年看得眼睛发直。
“看,她又是一个人在家。”阿昌低声兴奋地说,“上次我们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这次再去,保证她连叫都不敢叫。”
菜可心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牛二媳妇那对大奶子:“上次射了她逼里好几发,不知道她有没有怀上我们的种。牛二那废物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我们几个小屁孩轮奸,还被内射了那么多,肯定气得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