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翔一拳砸在牛二脸上,鼻血立刻流了出来。

阿昌接着又是一脚,踢中牛二的膝盖,让他跪倒在地。

小矮子则绕到后面,抱住牛二的腰往后一拽,让他彻底失去平衡。

菜可心站在前面,冷笑着看着牛二被按在地上,抬起脚狠狠踩在他头上:

“牛二哥,你老婆的骚逼我们可是天天操。你现在才知道,晚了点吧?以后你最好老实点,别来找我们麻烦。要不然……我们不仅继续操你老婆,还会把你老婆操得更狠,让她当着你的面给我们舔鸡巴。”

牛二被四个人按在地上,脸上、身上挨了好几拳几脚。

他拼命想爬起来,却被大翔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鼻血、嘴角的血混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

村里一些看热闹的人远远围着,却没人敢上来劝架。谁都知道这几个坏小子难惹,更何况牛二现在是彻底落了下风。

菜可心最后往牛二身上吐了口唾沫,冷冷地说:

“滚回去吧。告诉你老婆,下次我们去的时候,让她把门开大点,穿得骚一点。我们还等着继续操她呢。”

说完,四个人才松开手,拍拍身上的土,扬长而去。

牛二躺在地上喘了半天才爬起来,浑身是伤,脸肿得像猪头。他捡起铁锹,踉踉跄跄地往家走,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屈辱和无力。

牛二被暴打一顿的事,没过两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更让村里人议论纷纷的是,牛二媳妇这些天被坏小子军团轮奸、已经成了他们专属肉便器的事情,也彻底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里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牛二媳妇天天被那几个坏小子操,牛二回家还被打得鼻青脸肿。”

“啧啧,那几个小子才十八岁,就这么狠……牛二媳妇现在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

“牛二也够窝囊的,被人绿成那样还被揍了一顿,现在连句话都不敢说了。”

尽管村里风言风语满天飞,但对坏小子军团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菜可心是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也回不来几次;阿昌父母早离婚,谁也不管他;大翔和小矮子家里也都是不管事的类型。

村里的大人早就对他们这几个“坏小子”没了办法,最多就是叮嘱自家孩子别跟他们玩,至于管教他们——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

所以,即使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他们四个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每天还是大摇大摆地在村里晃荡,脸上没有半点愧疚或害怕。

牛二被揍了之后,确实老实了许多。

他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走路都有点瘸。

以前他早出晚归,把媳妇一个人留在家里,现在他开始每天带着媳妇一起上地干活。

他想得简单:只要媳妇一直跟在自己身边,那几个坏小子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动手吧。

这天早上,牛二早早起床,粗声粗气地对媳妇说:

“今天你跟我一起去地里锄草,别留在家里了。”

牛二媳妇低着头,脸上还有昨天被牛二打的青紫痕迹。

她没敢拒绝,只是默默换了件长袖衣服,跟着牛二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东的稻田走去。

可他们刚走到村口那条小路,就被四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菜可心双手插兜,带着阿昌、大翔和小矮子四个人大大咧咧地站在路中间,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牛二哥吗?今天怎么带媳妇一起下地啊?”菜可心笑着打招呼,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往牛二媳妇身上扫,“嫂子今天穿得这么严实,是怕我们看吗?”

牛二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握紧手里的锄头,声音发紧:

“你们让开!我们要去干活,别挡路。”

菜可心却根本不让,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牛二媳妇那被长袖衣服遮住的身材,淫笑着说:

“牛二哥,你这就不对了。以前你天天把嫂子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们兄弟几个还挺开心的。现在你突然要把她带走,是不是怕我们继续操她啊?”

阿昌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接话:

“就是啊牛二哥。你媳妇那骚逼我们都操习惯了,每天不操她一两次,我们还觉得少了点什么。你现在把她带走,我们兄弟几个晚上怎么睡觉啊?”

牛二媳妇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说话,只能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

牛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想起前一天被四个人按在地上暴打的屈辱。他强忍着怒火,声音发颤地说: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村里人都知道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菜可心忽然大笑起来,他走近牛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佻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村里人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我们几个没人管。你要是识相点,以后就老老实实把你媳妇留在家里,该干活干活,该回家回家。我们兄弟几个保证不打你……但你要是还想把她带走……”

说到这里,菜可心眼神一冷,四个人同时往前逼近了一步,把牛二和牛二媳妇围在中间。

大翔阴森森地补充了一句:

“下次我们可就不只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了。”

牛二站在原地,握着锄头的手青筋暴起,却最终没有敢动手。

他看了看身边低头不语、浑身发抖的媳妇,又看了看面前四个年轻力壮、毫无顾忌的坏小子,喉咙滚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媳妇默默地绕开他们,往地里走去。

菜可心看着牛二夫妇狼狈离开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冷笑着对兄弟们说:

“看吧,这废物现在彻底怂了。以后他媳妇还是我们的肉便器,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阿昌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村子另一头王明家的方向:

“牛二这边解决了……老大,咱们是不是该把注意力放到王明他妈身上了?那骚娘们上次在集市上还敢白你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嗯……是时候了。先观察几天,再找机会动手。牛二媳妇已经玩得差不多了……下一个,就该轮到王明他妈那个又倔又骚的屁股了。”

在那之后,村里的女人只要远远看到菜可心、阿昌、大翔、小矮子这四个家伙出现,就会立刻低头加快脚步,绕着走,甚至直接躲回家里。

以前还敢在路上骂他们几句的大妈,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这种害怕,非但没有让坏小子们收敛,反而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觉得自己在这村里已经没人敢管了,做什么事都更加大胆、更加放肆。

牛二现在见到他们就像老鼠见了猫,远远绕开;其他女人见到他们就躲。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太阳毒辣。

妈妈像往常一样在自家小菜园里干活。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短的碎花裙子,因为弯腰干活,裙摆经常被风吹起,露出里面那条紫色蕾丝边的内裤。

紫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两瓣臀肉被内裤勒得微微鼓起,边缘还露出一圈白嫩的赘肉。

因为出汗,内裤已经有些湿了,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下面浓密阴毛的轮廓。

妈妈正低头摘豆角,完全没注意到院门被轻轻推开。

四个坏小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菜可心走在最前面,眼睛一看到妈妈那被短裙包裹、时不时露出的紫色蕾丝内裤,嘴角就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阿昌、大翔和小矮子跟在后面,三双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屁股和大腿。

“阿姨,我们来帮您摘菜吧!”菜可心故意大声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妈妈听到声音,猛地直起身子,转过头来。当她看清楚站在院子里的四个人时,脸色瞬间变了。

她一下就意识到了不妙。

心跳骤然加快,握着豆角的手微微发抖。

妈妈下意识地拉了拉短裙下摆,想把露出来的紫色内裤遮住,但短裙实在太短,怎么拉都遮不住大腿根。

她后退了两步,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警惕和紧张:

“不用了……你们走吧。我自己能摘完。明儿还在学校上课,你们别来家里捣乱。”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快速扫过四个家伙,尤其是菜可心那带着淫邪的眼神,让她心里一阵发寒。

她想起最近村里关于牛二媳妇的传闻,心里更加不安——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我还在学校上课,附近也没什么人经过。

菜可心却完全不理她的逐客令,带着三个人慢慢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笑着说:

“阿姨,您别这么见外嘛。我们几个就是来帮忙的,您看您一个人多累啊。我们帮您摘完菜,也算报答您上次让我们在大炕上玩了那么久。”

阿昌的目光死死盯着妈妈短裙下露出的紫色蕾丝内裤,咽了口口水,嬉皮笑脸地接话:

“是啊阿姨,您今天这裙子穿得真好看……紫色的内裤也特别骚……风一吹就全看到了。我们几个在外面都看硬了。”

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想挡住下面,却反而让短裙更往上卷。她后退到菜园边,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你们……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菜可心停下脚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盯着妈妈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被短裙勉强遮住的丰满屁股,眼神越来越热。

“喊人?阿姨,您喊啊……村里现在谁敢管我们的事?牛二那废物都被我们打老实了,您一个女人在家,喊破喉咙也没用吧?”

他往前又走近了两步,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威胁和兴奋:

“再说……您今天穿得这么骚,是不是也想让我们看看,像牛二媳妇那样……好好伺候我们几个?”

妈妈听到菜可心那句带着明显威胁的话,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今天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趁着四个坏小子还没完全围上来,她突然转身,提着短裙就往院子后门的方向拼命跑去。

短裙太短,她跑的时候紫色蕾丝内裤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被内裤勒紧的丰满屁股一颤一颤。

“站住!”

菜可心冷笑一声,第一个追了上去。阿昌、大翔和小矮子也立刻跟上。

妈妈毕竟是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平时干活虽然有力气,但怎么跑得过他们几个,她刚跑到菜园和后院之间的过道,就被菜可心从后面一把抓住胳膊,猛地往后一拽。

“啊——!”妈妈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被菜可心拽倒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阿昌和大翔已经从两边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小臂。小矮子则迅速绕到前面,堵住了她往前逃的路。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妈妈拼命挣扎,声音又急又怕,“你们要干什么?!我儿子马上就要放学回来了!你们再不放手,我真的喊人了!”

她的挣扎在四个年轻男人面前显得那么无力。菜可心蹲下来,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

“喊啊,阿姨,您继续喊。村里现在谁敢来管我们的事?牛二媳妇喊得比你还大声,最后还不是天天给我们当肉便器?”

妈妈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用力扭动身体,想甩开他们的手,但阿昌和大翔按得更紧了。

她的短裙在挣扎中完全卷到了腰间,紫色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出来,紧紧包裹着她那又圆又大的屁股和前面浓密的阴毛轮廓。

大翔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体,伸手就在她大腿内侧粗鲁地摸了一把,淫笑着说:

“啧啧,阿姨,您这腿真滑……屁股也这么大。这紫色内裤穿得真骚,勒得逼缝都看出来了。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特意穿这么短的裙子勾引我们啊?”

阿昌则从另一边把手伸到妈妈的胸前,隔着短袖衬衫用力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使劲揉捏起来:

“这奶子虽然不大,但手感不错,又软又弹。阿姨,您老公在城里打工,是不是好久没好好揉过您了?这么好的身子天天空着,多浪费啊。”

菜可心松开她的下巴,却把手直接伸到她屁股上,隔着紫色蕾丝内裤用力捏了一把那肥美的臀肉,手指还故意往内裤边缘的股沟里抠了抠:

“操,这屁股真他妈带劲,又大又软,摸着就想从后面干。阿姨,您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是不是特别会夹鸡巴?牛二那废物肯定满足不了您吧?要不然您下面怎么这么多毛,看着就骚。”

妈妈被他们四个人围在中间,身体被按得几乎动不了。她又羞又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地骂道:

“你们……你们这些小畜生!放开我!不要脸的东西……我儿子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矮子蹲在她面前,伸手直接摸到她紫色内裤的裆部,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唇,坏笑着说:

“阿姨,您骂得再狠也没用。您看,您下面已经有点湿了……这骚逼肯定很久没被好好操过了吧?今天我们四个兄弟就来好好照顾照顾您,让您尝尝年轻大鸡巴的味道。”

菜可心把脸凑近妈妈,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而下流:

“别装了,阿姨。您上次在集市上还敢白我一眼,现在被我们抓住,是不是怕了?一会儿我们就把您按在大炕上,像操牛二媳妇那样轮流操您。保证操得您下面比现在还肿,让您也学着叫‘好深……要来了……’。”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恐惧和绝望: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四个坏小子却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他们的手在妈妈的胸部、大腿、屁股和内裤上肆意游走,说着越来越下流侮辱的话,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征服的欲望。

妈妈的哭喊和挣扎在四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面前毫无作用。

菜可心和阿昌一人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大翔和小矮子则分别抱住她的一条腿。

四个人合力,像扛一袋粮食一样轻松地把妈妈扛了起来。

妈妈拼命扭动身体,短裙完全卷到腰上,紫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紫色布料已经被汗水和恐惧浸得有些湿润。

“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

妈妈的叫声又急又怕,却被菜可心用一只脏手粗暴地捂住了嘴巴,只剩下呜呜的闷响。

他们扛着妈妈快步走进屋里,直接把她扔到了前屋那张又宽又大的土炕上。

妈妈的身体在炕上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阿昌和小矮子按住了肩膀和胳膊。

大翔负责在门口把风。他靠在门框上,一边往外面张望,一边回头淫笑:

“放心干吧,外面没人。有什么动静我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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