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怀暖·临行前的法宝与拥抱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天衍圣地的群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头蛰伏在黑暗中的上古巨兽。

我穿着那件名为‘千幻魔沙’的灰暗法袍,顶着‘厉飞雨’那张阴鸷普通的脸,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我位于半山腰的寝居。

这里是我在宗门内最后的落脚点,我需要回来取几样平时用惯了的贴身物件,然后便要彻底隐入黑暗,踏上那条九死一生的黄泉路。

寝居周围的阵法依然完好无损,没有被触动的痕迹。我熟练地结出一个印诀,阵法光幕如水波般荡开一个缺口。我闪身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的瞬间,我浑身的肌肉猛地紧绷了起来,丹田内被压制到极点的雷灵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有人!

我的寝居里,竟然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一个人!而且以我如今堪比元婴期的神识强度,在推开门之前竟然没有察觉到分毫!

“谁?!”

我压低声音,手指已经扣住了储物袋中的飞剑,眼神如饿狼般死死盯着房间内侧那张雕花木床的方向。

在‘易容丹’的作用下,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粗粝,透着一股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散修才有的凶戾之气。

“逸儿,连娘都认不出来了吗?”

一道温柔如水、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哀伤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这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抚平了我体内狂躁的灵力,也让我那伪装出来的凶戾面具轰然碎裂。

墙角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幽光,将坐在床沿边那个丰腴曼妙的身影缓缓照亮。

那是我的生母,天衍圣地太上长老,渡劫中期的大能——幻梦仙子,云梦瑶。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袭标志性的紫色宫装长裙如同流云般倾泻在床榻上,将她那成熟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方,是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傲人双峰。

F罩杯的惊人弧度将胸前的紫绸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波纹。

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未曾绾起,随意地披散在她白皙细腻的香肩上。

那张精致柔美、岁月不曾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满是化不开的愁云。

她那双深邃如梦境般的紫色眼眸,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水光在眼底打转。

“娘……”

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属于‘厉飞雨’那沙哑难听的声音。

我苦笑了一下,伸手在脸上一抹,撤去了易容丹的伪装,恢复了云逸原本俊朗的面容,只是那件灰暗的法袍依然穿在身上。

“您怎么来了?掌门师伯不是说,这次任务绝密,不能惊动任何人吗?”我快步走上前,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仰起头看着她。

“绝密?云天行那个老顽固,他真以为能瞒得过我?”云梦瑶伸出白皙如玉的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紫眸中满是痛楚与不舍,“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要去做什么,为娘怎么可能不知道?”

“娘,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只是这趟魔宗之行太过凶险,我怕您担心……”我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你还知道凶险!”云梦瑶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颤音。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过大,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剧烈地上下弹动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合欢魔宗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无间地狱!那是整个玄洲大陆最肮脏、最邪恶的魔窟!莫渊那个老魔头,他手下圈养了多少恶鬼?你区区一个金丹后期,哪怕你的雷灵根再强,潜入魔宗总坛,那也是羊入虎口,十死无生!”

云梦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紫色的衣襟上。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是对即将失去儿子的极度恐惧,也是对那个魔窟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知道,娘在害怕什么。

虽然她从未对我明言,但我从掌门师伯和几位长老的只言片语中,隐约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

数百年前,娘在一次外出历练时,曾被合欢魔宗的一名高阶魔修掳走。

那是一段她绝口不提的黑暗记忆,虽然最终是师尊苏清月拼死将她救出,保住了她的清白,但那段经历无疑在她的道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如今,她最好的闺中密友、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苏清月,已经在这个魔窟里陷落了整整三年,生死不知,受尽屈辱。

而现在,她唯一的儿子,又要踏入那个曾经让她做过无数次噩梦的地方。

这种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走向毁灭的无力感,几乎要将这位渡劫期的大能逼疯。

“娘,您冷静一点。”我站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知道这很难,我知道您在害怕。但是,我必须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你?!”云梦瑶反手抓住我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在对我哭诉,“天衍圣地那么多长老,那么多太上长老,为什么云天行偏偏要派你去送死?如果要去,也该是为娘去!我是渡劫期,我比你更有把握活下来!你让娘去,好不好?逸儿,算娘求你了,你别去……”

看着母亲这副卑微哀求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幻梦仙子,此刻只是一个为了保护儿子而几近崩溃的可怜母亲。

“娘,您不能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理智,“您是天衍圣地的太上长老,您的气息莫渊太熟悉了。您一旦靠近极乐魔渊,立刻就会被护宗大阵察觉,到时候就是两宗全面开战。而我不同,我只是个金丹期,我有掌门师伯给的‘千幻魔沙’,我可以伪装成散修混进去。”

“可是……”

“没有可是,娘。”我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无比坚决,“师尊在魔宗受苦,整整三年了。昨夜……昨夜掌门师伯给我看了那枚残破的玉简,那是师尊拼死送出来的求救信号。娘,您能想象她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她曾经救过您的命,现在,轮到我去救她了。”

听到“苏清月”的名字,云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松开了抓住我衣襟的手,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双手掩面,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清月……我的清月……是我对不起她……如果当年我不闭关,陪她一起去那个遗迹,她就不会……就不会……”

看着母亲痛苦自责的模样,我走上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她顺势靠在我的小腹上,将脸埋在我的衣袍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紫色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对合欢魔宗的滔天恨意。

莫渊,你不仅毁了师尊,也毁了我娘半生的安宁。这笔血债,我云逸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过了许久,云梦瑶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用丝帕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看向我时,眼神中的脆弱与崩溃已经被一种决绝的母性光辉所取代。

“逸儿,你说得对。清月救过我的命,我们母子欠她的,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还。”云梦瑶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坚定,但那份坚定中,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凄凉。

她站起身,白皙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抹,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床上凭空出现了三个精致的玉盒。

“既然你心意已决,娘也拦不住你。云天行那个老抠门给你的那些破铜烂铁,骗骗外人还行,在莫渊那个老狐狸面前,根本不够看。”云梦瑶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对掌门的不满,随后她指着床上的三个玉盒说道,“这三样东西,你必须带上。”

我看着那三个散发着惊人灵力波动的玉盒,心中一动:“娘,这是……”

云梦瑶走到第一个玉盒前,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表面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这是‘燃血疯魔丹’。”云梦瑶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这是我当年从一处上古洞府中偶然得来的邪药。服下它之后,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你的修为强行拔高一个大境界,并且无视任何肉体上的疼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金丹后期拔高一个大境界,那就是元婴后期!在这魔窟之中,这绝对是绝地反击的无上利器!

“但是,它的副作用极其恐怖。”云梦瑶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药效过后,你全身的经脉会寸寸断裂,修为会跌落至筑基期,并且会在床上瘫痪至少半年。不到必死之局,绝对、绝对不能动用它!明白吗?”

“孩儿明白。”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个玉盒收入储物袋中。

云梦瑶打开了第二个玉盒。

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内甲,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冰蓝色,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我仅仅是靠近了一点,就感觉连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这是‘九幽玄冰甲’。”云梦瑶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件内甲,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这是当年清月送给我的防身法宝,是用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髓炼制而成。它不仅能够抵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更重要的是,它能够隔绝一切魔气和淫毒的侵蚀。”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合欢魔宗最可怕的不是他们的修为,而是那无孔不入的合欢魔气。一旦被魔气入体,哪怕是正道大能,也会沦为只知交配的野兽。你必须十二个时辰贴身穿着它,绝不能脱下半步!”

“娘,这太贵重了,这是师尊留给您的念想……”我有些迟疑。

“拿着!”云梦瑶不容置疑地将内甲塞进我的怀里,“如果清月知道我要用它来保护你去救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紧紧握着那件冰冷的内甲,心中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点了点头,当着云梦瑶的面,解开法袍,将‘九幽玄冰甲’贴身穿上。

内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游走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股寒意,却也让我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躁动的心神彻底冷静了下来。

最后,云梦瑶走向了第三个玉盒。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个玉盒时,我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连脸色都变得比刚才苍白了几分。

玉盒缓缓打开,里面没有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法宝,也没有香气扑鼻的丹药,只有一张看似极其普通、甚至有些泛黄的符箓。

符箓上用一种暗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个极其繁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阵法图案。

“娘,这是什么符箓?为何我从未见过这种符文?”我疑惑地问道。

云梦瑶没有立刻回答,她静静地看着那张符箓,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这是‘虚空遁符’。是一次性的空间跳跃符箓。”

“空间跳跃符箓?”我心中一惊,“掌门师伯给我的‘裂空符’也是空间符箓,这有什么区别吗?”

“云天行给你的那张‘裂空符’,在外界或许是保命神物,但在合欢魔宗的‘极乐魔渊’里,就是一张废纸!”云梦瑶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莫渊那老狗生性多疑,他在魔宗总坛布下了‘九天封魔大阵’,彻底封锁了那片区域的空间法则。任何普通的空间符箓,只要一发动,就会立刻引发空间乱流,将你撕成碎片!”

我听得冷汗直冒。如果不是娘提醒,我若在绝境中使用‘裂空符’,岂不是自寻死路?

“但这枚‘虚空遁符’不同。”云梦瑶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符箓拈起,递到我的面前,“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禁忌符箓。它可以无视任何阵法的空间封锁,强行撕裂虚空,将你传送到万里之外的安全地带。只要你捏碎它,就算是莫渊亲自出手,也留不住你。”

我看着那张泛黄的符箓,心脏狂跳不止。这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

“娘,如此逆天的符箓,您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忍不住问道。

云梦瑶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管娘从哪里得来的?你只要记住,一旦遇到生命危险,或者找到了清月却无法脱身时,立刻捏碎它。千万不要犹豫!”

不对劲。

我太了解我娘了。

她每次撒谎或者试图掩饰什么的时候,右手的小拇指就会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此刻,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拇指,正紧紧地扣在掌心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符箓上暗红色的朱砂。

那朱砂的颜色太暗了,暗得不像是普通的矿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娘,您看着我的眼睛!”我加重了语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微微发颤,“这符箓上的阵纹,是用什么画的?这根本不是朱砂,这是……这是您的本命精血!”

云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试图挣脱我的手,但我的力气极大,她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看我。

“逸儿,你别问了,拿着它……”

“您告诉我!”我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眶瞬间红了,“祭炼这种无视空间法则的禁忌符箓,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您告诉我!”

在我的逼问下,云梦瑶终于转过头,看着我通红的双眼,她的眼眶也再次湿润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惨然的微笑:“没事的,逸儿。娘是渡劫期大能,寿元悠长。区区……区区十年寿元而已,对娘来说,算不了什么。”

十年寿元!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修仙者虽然寿元漫长,但每一年的寿元都是与天争命得来的。

强行抽取十年寿元去祭炼一张符箓,这不仅是对肉身的极大损伤,更是对道基的严重损毁!

难怪!难怪我刚才觉得她的脸色那么苍白,难怪她那如梦似幻的气息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娘!您疯了吗?!”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裙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为了我,您竟然损耗十年寿元!您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您?如果我这次回不来,您这十年寿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动,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流淌。

“不许胡说!”云梦瑶厉声喝道,但她的声音却在剧烈地颤抖,“什么叫回不来?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你听见没有?!你要是敢死在那个肮脏的地方,娘就算化作厉鬼,也要去阴曹地府把你揪回来打一顿!”

她猛地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也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我们就这样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这是我成年以后,第一次与母亲如此亲密地拥抱。

在这个充满未知的生死离别之际,所有的矜持和规矩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纯粹的母子深情。

“逸儿……我的逸儿……”云梦瑶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永远不再分开。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力量。为了师尊,为了娘,我也一定要活着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

然而,就在我们紧紧相拥的这一刻,一股极其奇异的、甚至让我感到一丝惊悚的感官体验,突然如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

云梦瑶那丰满成熟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紧贴着我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F罩杯的惊人柔软,正随着她的抽泣而在我的胸口不断地挤压、变形。

那是一种极其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分量感,仿佛两团温暖的软玉,将我胸前的每一寸肌肤都熨帖得严严实实。

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混合着淡淡兰花香气的幽香,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那是娘身上特有的体香,从小到大我都无比熟悉。

但此刻,在这静谧而压抑的寝居里,在这种紧密相贴的姿态下,这股幽香却仿佛被无限放大了,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嗡——”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悸动。

那不是雷灵气的暴走,而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古老而霸道的力量。

那股力量仿佛沉睡了千万年,此刻却因为某种外界的刺激,隐隐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那是……太古纯阳体!

我心中大骇。

我身负太古纯阳体的事情,除了我自己,连娘和掌门师伯都不知道。

这是一种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逆天体质,据说拥有净化世间一切邪祟的至阳本源。

但我一直无法将其彻底觉醒,只能将其当做一种辅助修炼的天赋。

可是现在,这股沉睡的纯阳本源,为什么会突然躁动起来?

而且,它躁动的源头,竟然是指向……我怀里的母亲?!

在纯阳本源那极其敏锐的感知下,我仿佛开启了某种奇异的内视状态。

我清晰地感觉到,在云梦瑶那温热柔软的身体深处,在她那宽广如海的经脉之中,竟然潜伏着一道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异常波动!

那道波动太微弱了,微弱到如果不是纯阳本源的突然悸动,哪怕是渡劫期的大能刻意探查,也绝对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它就像是一条隐藏在深海淤泥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蛰伏着。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道波动的气息……极其邪恶!

那绝不是属于正道功法《九天幻梦诀》的灵力,而是一种充满了淫靡、堕落、贪婪和无尽欲望的魔气!

娘的体内,怎么会有魔气?!

“嗯……”

就在我因为震惊而浑身僵硬的时候,怀里的云梦瑶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她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那紧贴着我胸膛的丰满双峰因为摩擦而产生了更为强烈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和滚烫。

“逸儿……你抱得……太紧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气息也变得异常灼热,喷吐在我的颈窝里,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理智瞬间回笼。

我在干什么?!这是我娘!

我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莫名其妙躁动起来的纯阳本源,同时也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刚才感知到的那道邪恶波动一定是错觉。

娘是渡劫期大能,怎么可能被魔气入侵而不自知?

一定是我最近精神太紧绷了,再加上雷灵气一直处于暴走的边缘,所以产生了幻觉。

我连忙松开手臂,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对不起,娘,我……我太激动了。”我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云梦瑶似乎也察觉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

她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胸前被挤压得有些凌乱的紫绸衣襟,脸颊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威严。

“傻孩子,跟娘说什么对不起。”她伸出手,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那件灰暗法袍的衣领,“东西都带齐了吗?”

“都带齐了。”我将那张用她十年寿元祭炼的‘虚空遁符’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仿佛那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去吧。”云梦瑶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的模样永远刻在灵魂深处。

她的眼眶依然红着,但眼泪却被她强行忍在了眼眶里,没有再流下来。

“记住娘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如果你死了,娘绝不独活。”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却重如泰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孩儿记住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她。我怕我再看一眼,就会丧失离开这里的勇气。

我大步走向房门,伸手拉开。

门外的夜风夹杂着山间的寒气扑面而来,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娘,保重。”

我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彻底融入了门外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寝居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云梦瑶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敞开的房门,看着外面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夜。她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下。

她无力地靠在床柱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那里,刚才被儿子紧紧拥抱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空虚和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拥抱时的那一瞬间,儿子那宽阔坚实的胸膛,那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那一丝让她感到莫名心悸和渴望的阳刚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着,脸色苍白如纸。

她感觉到体内深处,仿佛有一头沉睡了数百年的野兽,正在因为刚才那短暂的接触而隐隐发出不安的低吼。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的心将彻底悬在那个名为合欢魔宗的地狱之上,日夜不得安宁。

“清月……求求你,保佑我的逸儿……一定要平安归来……”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这位绝美母亲绝望而凄凉的祈祷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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