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瞬清明·"逸儿?"

“啪!啪!啪!啪!”

昏暗的密室里,肉体剧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地回荡着。

墙壁上那几盏幽绿色的魔火,在这股狂暴的气流冲击下,摇曳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肚子捅穿了……”

苏清月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在我的腰间,脚踝在我的身后紧紧交叉。

她那张曾经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极致的情欲所扭曲,红唇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闭嘴!感受它!”

我咬着牙,双眼猩红,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硕阳具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卡在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口;紧接着,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咚!”

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泥泞阴阜上的声音,与龟头重重凿击在她子宫颈口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一挺,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两颗红肿的乳头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肌肤。

太紧了。实在是太紧了。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她的脸上。

这具纯阴圣体的内部结构,简直就是为了榨干男人的精气而生的杀戮机器。

每一次抽送,我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体上,疯狂地蠕动、绞杀、吮吸,试图将我体内的阳气生生扯出来。

换做普通的正道修士,别说净化她,恐怕插进去不到十下,就会被这恐怖的吸力直接吸干精元,沦为一具干尸。

但我不同。

我是太古纯阳体!

“给我……破!”

我低吼一声,体内那原本沉寂了二十三年的纯阳血脉,在这一刻如同苏醒的远古巨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股股金色的纯阳之力,顺着我的经脉疯狂地向我的下半身汇聚,让我的阳具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嗤嗤嗤——”

随着我的每一次深深挺进,那滚烫的柱体疯狂地摩擦着她甬道内壁上附着的粉红色合欢魔气。

两种截然相反、天生对立的力量,在她那狭窄的肉壶中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厮杀!

“好烫……啊啊……里面好烫……贱狗的骚穴要被烧坏了……”

苏清月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抽插,一边发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淫叫。

合欢魔功赋予了她极强的耐受力和对快感的无限渴求,但我这附带着太古纯阳之力的巨物,不仅在肉体上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更在灵魂深处,对她体内的魔种进行着无情的鞭笞!

“烧坏它!我要把那些肮脏的魔气全部烧干净!”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白皙的肉里。

我看着她那头沾满污垢的银发在石床上散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身体,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身下承欢,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动作却越发狂暴。

“啪!啪!啪!啪!”

“呜呜……主人的肉棒好硬……比以前所有人的都要硬……贱狗要被肏翻了……快……再深一点……”

苏清月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这根带给她极致灼烧感和恐怖快感的阳具,是她三年魔窟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极品。

她那双被魔功染成粉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交配的狂热。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自己的两团丰乳,用力地揉捏着,向我展示着她那淫荡到极点的姿态。

“看……主人看……贱狗的奶子好大……贱狗是个天生的骚货……用力肏我……把贱狗的子宫肏烂……”

“你不是贱狗!你是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

我听着她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词艳语,胸口仿佛被大锤狠狠击中,眼眶瞬间红了。

我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将她那些自甘堕落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唔唔唔……”

苏清月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吻她。

在合欢魔宗,炉鼎是没有资格接吻的,她们只是排泄欲望的工具。

她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在太古纯阳气息的笼罩下,她那条粉红色的舌头便不由自主地探进了我的嘴里,贪婪地与我纠缠起来。

“咕叽……咕叽……”

下面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甬道内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白浊,被我粗硕的阳具捣成了一团白沫,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石床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催情气味。

“快了……就快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觉到下腹部那一团积蓄已久的阳火,已经达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太古纯阳体的第一次觉醒,带来的不仅是恐怖的战斗力,更是那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见底的精元储备。

我能感觉到,我的两颗睾丸此刻沉甸甸的,里面仿佛装满了沸腾的岩浆,正叫嚣着要冲破束缚,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师尊……我要给你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我的腰部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到了肉眼无法看清的地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残影。

龟头如同狂暴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开她的宫口,直接捣进那最为脆弱、也最为核心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贱狗要被肏死了!花心被顶烂了!”

苏清月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石床上剧烈地弹跳着。

她翻起了白眼,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血痕。

她那紧致的甬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仿佛要将我的阳具生生夹断!

“就是现在!”

我双目圆睁,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二十厘米长的巨物连根没入她的体内,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再也不退分毫!

“给我……净化吧!!!”

我在内心狂吼。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从头顶冲出。

下半身的闸门彻底打开,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太古纯阳体最核心本源的金色精元,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高压姿态,狠狠地飙射进了苏清月的子宫里!

“噗!噗!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的射精!这简直就是一场法术级别的能量灌注!

那海量的纯阳精元,带着焚江煮海的高温,源源不断地从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然后顺着她的输卵管、经脉,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爆发出了这三年来最为凄厉、也最为震撼的一声惨叫。

这叫声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淫荡和渴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撕裂、重组的极致痛苦与极致解脱!

我死死地压着她,通过相连的下半身,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正在发生的那场旷世大战。

那滚烫的金色精元,就是最锋利的剑、最炽烈的火!

它们在她的子宫内轰然炸开,盘踞在那里的、最为浓郁的粉红色合欢魔功本源,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

我甚至能用肉眼看到,苏清月那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散发出一阵阵刺目的金光。金光与粉红色的魔气在她的肌肤下疯狂地交锋、绞杀。

“烧!给我狠狠地烧!”我咬着牙,继续维持着射精的姿态,将最后一滴纯阳精元也毫无保留地挤进她的体内。

“呜……呜呜……”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体内的魔功正在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肌肤,此刻变得惨白无比;她那满身的淫纹和魔纹,在金光的照射下,仿佛活物一般扭曲、挣扎,试图逃离这股纯阳之火的焚烧。

“呃啊……”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沾着石床,整个腰部和臀部完全悬空,死死地迎合着我的阳具。

在这极致的高潮与魔气被焚烧的剧痛交织中,奇迹,发生了。

我看到,她那双一直翻着白眼、布满粉红色血丝的眼眸,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些浑浊的、象征着堕落与淫欲的粉红色,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在几秒钟内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那是天衍圣地凌华仙子独有的眼眸!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苏清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石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恢复了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迷茫、一丝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缓缓地聚焦,最终,落在了正趴在她身上、阳具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我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转。

她定定地看着我。

那眼神中,没有了“肉便器”的卑微,没有了“贱狗”的淫荡,有的是一位长辈对晚辈的审视,有的是一个高洁灵魂在泥沼中苏醒后的错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微弱、却仿佛跨越了三年地狱时光的呼唤:

“逸……儿……?”

“轰!”

这轻轻的两个字,就像是一颗核弹,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我浑身剧烈地一震,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师尊!是我!是逸儿!我来救你了!”

我激动得几乎要发疯,双手捧住她沾满汗水的脸颊,大声地回应着。

我成功了!

太古纯阳体真的有用!

我用这种最禁忌、最肮脏的方式,把我的师尊从合欢魔功的深渊里拉回来了一瞬!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在……”

苏清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羞耻。

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意识到了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亲传弟子压在身下,甚至……子宫里还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

“师尊,你听我说,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你体内的魔功……”

我急切地想要向她解释,想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嘶嘶嘶——”

刚才被纯阳精元压制下去的合欢魔气,在经历了短暂的溃败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突然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那些纯阳精元尚未触及到的经脉死角里,疯狂地反扑了上来!

这三年来,莫渊的魔功早已经与她的血肉、经脉甚至灵魂彻底融为一体。

我刚才的那一次内射,虽然量大且纯度极高,但对于这根深蒂固的三年魔障来说,依然只是一次局部的战役,无法毕其功于一役!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刚刚恢复了一瞬清明的冰蓝色眼眸中,突然涌现出大片大片的粉红色血丝。

“不!不要!滚出去!莫渊你这个畜生……滚出我的身体!”

她似乎意识到了魔功的反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那股再次席卷而来的情欲狂潮。

“师尊!守住心神!默念《凌华冰心诀》!”我焦急地大吼,同时想要再次催动体内的纯阳之力去支援她。

但是,太迟了。

理智的堤坝在魔功的冲击下,仅仅坚持了不到十秒钟,便轰然倒塌。

“呜……好热……好痒……”

苏清月挣扎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揪住头发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再次攀上了我的脖子。

她眼中的冰蓝色被彻底吞噬,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狂热的粉红色。

“逸儿……不……主人……主人的精液好烫……把贱狗的肚子都射满了……”

她那刚刚还充满痛苦和羞耻的脸庞,再次被淫荡的笑容所取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汗水,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我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在她的子宫里狠狠地绞紧。

“不要停……主人为什么停下来了……贱狗还要……刚才射得好舒服……再射一次……把贱狗肏怀孕吧……”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身上,疯狂地索求着。

我愣愣地看着身下再次变回“肉便器”的苏清月,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失败了吗?

不,没有失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悲痛,眼神逐渐变得无比坚定。

刚才那一瞬间的清明,那一句微弱的“逸儿”,就是黑暗中亮起的灯塔。

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苏清月的“核心自我”并没有死!

她还活着!

她被困在那具被魔功改造的淫荡躯壳最深处,在绝望中等待着救援!

一次射精不够,那就十次!一百次!一千次!

只要太古纯阳体的精元能够焚烧魔气,只要这种最原始的体液交换能够将力量注入她的本源,我就算拼上这条命,就算精尽人亡,也要把她体内最后一丝合欢魔气肏得干干净净!

“理智值……从0变成3了吗?”

我在内心做出了一个极其冷静的评估。虽然反扑很猛烈,但比起刚才那种完全没有底线的死寂,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这是一场持久战。一场以我的阳具为武器,以她的子宫为战场的,旷日持久的救赎之战!

“好,你想要,我就给你!”

我看着身下疯狂求欢的苏清月,眼底燃起了一团炽烈的金色火焰。

我没有抽出阳具,而是就着那满腔的精液和淫水,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主人又开始肏了……好棒……用力……”

“师尊,你等我。”

我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将太古纯阳体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站起来,用你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亲眼看着我把莫渊那个畜生的头颅砍下来!”

密室里,淫靡的交合声与沉重的喘息声再次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最为禁忌、却又最为神圣的堕落与救赎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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