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副总裁跪在沙发前用L罩杯乳沟吞没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沉默持续了十五分钟。

苏逸没有催促。

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呼吸均匀,像是在等一个预约好的外卖。

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掌心里,继续等。

吴雪芹站在入户门内侧两米处,高跟鞋钉在大理石地砖上,一动没动。

右手的颤抖在第三分钟时扩散到了左手,又在第七分钟时逐渐减弱,最终在第十二分钟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平静了,是因为肌肉在持续紧张之后彻底疲劳了,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十四分钟,吴雪芹的高跟鞋发出了一声轻响。

不是转身离开的方向。

是向前迈了半步。

苏逸抬起头,看到了那半步。

没有说话。

等着。

“你发誓。”吴雪芹的声音像是从一块被砸碎的冰里挤出来的水,冷,但已经不是固体了。“一个小时之后,当着我的面,删掉所有东西。”

“我发誓。”

“你的誓言不值钱。”

“对。但您没有别的选择。”

吴雪芹的下颌肌肉跳了一下。

“几点了?”

“三点二十三。”

“还有三十七分钟。”

“对。”

“三十七分钟。”吴雪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精确感,像是在核对一份合同的交割日期。“之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好。”

又是沉默。

大约五秒。

然后苏逸从沙发旁边走了过来。

步伐不快,每一步之间的间距均匀,鞋底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从沙发到吴雪芹站立的位置,直线距离大约四米,走了七步。

第七步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吴雪芹没有后退。

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落在苏逸的锁骨位置。

不是不敢对视,是拒绝对视。

对视意味着平等的交流,而她要传达的信息是:这不是交流,这是交易。

“别碰我的脸。”

苏逸的右手刚抬起来,还没有触碰到任何地方,就被这句话钉在了半空中。

“好。”

右手改变了方向。

落在了吴雪芹藏蓝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吴雪芹的身体在指尖触碰到纽扣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震颤,像是一台精密仪器被外力轻轻敲了一下。

震颤从胸口的接触点向外扩散,经过肩膀、手臂、一直传到指尖,然后消失。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

“自己来。”吴雪芹的声音突然变硬了。不是之前那种被砸碎的冰,是重新凝固的、带着棱角的硬。“你的手拿开。”

苏逸的手指停在纽扣上,没有动。

“吴总,”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您刚才说了‘别碰我的脸’。现在又说‘自己来’。您在设定规则。”

“所以呢?”

“所以您还在试图掌控这件事。”手指在纽扣上轻轻转了一下,扣眼松动了。“但今天,规则不是您定的。”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吴雪芹的呼吸在纽扣弹开的那一声轻响中停顿了零点三秒,然后以更深的频率重新启动。

“你……”

“嘘。”

第二颗纽扣。

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只有两颗纽扣。

第二颗位于腰线上方,是整件外套的核心受力点。

当苏逸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这颗纽扣、缓慢地将它从扣眼中旋转出来的时候,外套两侧的面料像是被解除了某种束缚,向左右两边自然敞开。

露出了里面的黑色高领针织衫。

以及针织衫包裹下的、不可能被任何衣物完全遮掩的L罩杯。

苏逸之前在沙发上只看到了一个被西装外套压制过的轮廓。现在,当外套的约束被解除之后,那个轮廓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释放了出来。

两团巨大的乳肉在黑色针织衫的包裹下向前方突出,面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在承受着超出设计负荷的张力。

乳房的上沿在锁骨下方约十厘米处开始隆起,然后以一条陡峭的弧线向前推进,在胸前最高点形成了两个硕大的半球形突起,最后在下沿处以一个更加圆润的弧度收回,与腹部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阴影。

针织衫的高领在胸部的重力和体积的双重作用下被向下拉扯,领口处的面料紧贴着锁骨,形成了数条放射状的褶皱,所有褶皱的方向都指向同一个中心:两团乳房之间的那条深邃的沟壑。

“看够了没有?”

吴雪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强制展示的屈辱感,但屈辱感的底下还压着一层更复杂的东西。

苏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右手从纽扣的位置向上移动,指尖碰到了针织衫的领口边缘。

“你说了不碰我的脸。”

“我没有碰您的脸。”

指尖沿着领口的弧线向下滑动,经过锁骨的凹陷处,来到了两团乳房之间的那条深沟的最上端。

吴雪芹的呼吸在指尖触碰到乳沟上端的瞬间变得急促了。

不是大幅度的喘息,是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四次跳到了每分钟十八次。

隔着针织衫的面料,苏逸的指尖能感受到皮肤表面温度的微妙变化: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一度。

“把手拿开。”

“吴总,您的皮肤很烫。”

“我说把手拿开。”

“三十二分钟了。”苏逸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您确定要把时间花在让我把手拿开上?”

吴雪芹的嘴唇抿紧了。

没有再说话。

苏逸的右手从乳沟上端向下探入,隔着针织衫的面料,指腹贴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缓慢下滑。

针织衫的弹性面料在手指的推进下被挤入乳沟深处,形成了一条黑色的凹线。

两侧的乳肉在面料的牵引下向中间挤压,指尖能感受到来自左右两侧的、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弹性的压力。

“这件针织衫碍事。”

“你想怎样?”

“脱掉。”

“不可能。”

“那我帮您。”

苏逸的双手同时动了。

左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右手从乳沟中抽出来握住了另一侧的下摆。

两只手同时向上提拉,针织衫的面料从腰部开始卷起,露出了吴雪芹白皙的腹部皮肤。

吴雪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苏逸的手腕。

力道很大。

指甲掐进了苏逸手腕内侧的皮肤里,留下了四个浅红色的月牙印。

“我说了不可能。”

两个人的手在腰部的位置僵持了大约三秒。

苏逸低头看了一眼吴雪芹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双手。

指节发白,青筋微微鼓起,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这是一双签过上亿合同的手,此刻正用全部力量试图阻止一件事情的发生。

“吴总,”苏逸的声音很平静,“您的力气不够。”

不是威胁。

是陈述事实。

苏逸的手腕在吴雪芹的抓握中缓慢地、不可阻挡地继续向上移动。

针织衫的面料从腰部卷到了肋骨的位置,露出了更多的白皙皮肤。

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方隐约可见,每一次呼吸都让肋骨的线条产生微小的起伏。

吴雪芹的抓握力度在减弱。

不是因为放弃了。

是因为手臂的肌肉在对抗一个力量明显大于自己的对手时,乳酸堆积的速度超过了代谢的速度。

“放……”

针织衫被推过了乳房的下沿。

然后一切都在一瞬间改变了。

当面料从乳房下方滑过乳房表面的时候,被压缩在针织衫和胸罩之间的L罩杯乳肉突然失去了外层的约束,以一种几乎可以听到弹性回弹声的方式向前弹出。

即使还有胸罩的包裹,那个弹出的幅度和力度也足以让苏逸的手背被弹跳的乳肉轻轻拍了一下。

触感从手背传入大脑的速度比视觉更快。

柔软。

温热。

弹性极强。

像是一团被加热到体温的、密度极高的、表面光滑的凝胶,在被释放的瞬间恢复到了它本来的体积和形状。

苏逸将针织衫继续向上推,推过锁骨、推过脖子、最后从吴雪芹的头顶拉了下来。

吴雪芹的长发从盘好的低髻中散落了一部分,几缕黑发垂在肩膀上,衬着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胸罩。

黑色的胸罩。

全罩杯设计,宽肩带,三排四扣的后扣,面料是带有细密蕾丝花纹的弹力网纱。

这是一件功能性极强的大杯内衣,设计目的是支撑和收拢,而不是展示和诱惑。

但即便是这样一件以实用为导向的内衣,在L罩杯的体积面前也显得力不从心:罩杯的上沿被乳肉撑得微微外翻,露出了一小段从罩杯边缘溢出的白皙乳肉;肩带在乳房的重力作用下深深嵌入肩膀的皮肤,两侧各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压痕;罩杯之间的鸡心位置被两团乳房向中间挤压,几乎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沟壑。

“满意了?”吴雪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

苏逸没有回答。

右手绕到了吴雪芹的背后。

“你做什么……”

指尖触碰到了胸罩后扣的第一排金属钩。

“不要解开那个。”

第一排钩扣被拨开了。

“我说了不要……”

第二排。

第三排。

三排四扣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被全部解开。

胸罩的后带失去了张力,像两条被剪断的缆绳一样从两侧滑落。

前方的罩杯在失去后方支撑的瞬间,被乳房的重力和弹性同时作用,以一种慢镜头般的过程从胸前剥离。

先是罩杯的下沿脱离了乳房的下缘,露出了乳房底部与胸壁连接处的那条弧线。

然后罩杯在重力作用下继续下滑,乳房的下半球从黑色蕾丝中逐寸释放,皮肤在脱离面料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撕开保鲜膜的声响。

最后,当罩杯滑过乳头的位置时,两颗被面料压平的乳头在弹性回复的作用下瞬间挺立,像是两颗被按下的按钮突然弹了起来。

胸罩落在了地板上。

L罩杯的全貌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逸在看到的第一秒里,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教科书上的图片和真实的人体之间的差距,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两团乳肉的体积远超任何视觉预期。

即使在之前隔着针织衫和胸罩观察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所有遮挡物被移除之后,那种纯粹的、压迫性的体积感仍然产生了一种近乎物理性的冲击。

每一侧乳房的宽度几乎覆盖了从腋下到胸骨中线的全部距离,高度从锁骨下方十厘米处一直延伸到肋骨的下缘,厚度在最高点至少有十五厘米以上。

皮肤白皙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表面可以看到几条淡蓝色的静脉在皮下蜿蜒,像是大理石表面的天然纹路。

乳晕的直径大约四厘米,颜色是一种介于粉色和褐色之间的浅棕,边缘不规则,像是水彩在宣纸上自然晕染的效果。

乳头在刚才弹出的瞬间就已经完全勃起了,呈深粉色,长度约一厘米,直径约八毫米,质地看起来坚硬而敏感。

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产生了轻微的下垂,但下垂的幅度远小于这个体积应有的程度。

乳房的上半球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下半球则以一种丰腴的曲线自然下坠,在最低点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向上微微翘起的弧度。

整体形态介于半球形和水滴形之间,兼具了少女般的弹性和成熟女性的丰满。

“看够了没有?”

同样的问题,第二次了。

但这一次的语气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隔着针织衫时的冷嘲,带着“你能看到什么”的轻蔑。

这一次是赤裸上身后的防御,带着“不要再看了”的脆弱。

“没有。”苏逸的回答很简短。

然后右手抬起来,掌心贴上了吴雪芹的右侧乳房。

吴雪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那种被突然触碰时的惊吓反应,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肌肉底层传来的全身性紧缩。

从肩膀到腰部,所有的肌群在同一个瞬间收紧,像是一台机器被按下了紧急制动按钮。

“拿开。”

苏逸的掌心没有拿开。

右手的五根手指在乳肉的表面缓慢展开,指腹贴着皮肤,感受着掌心下方那团柔软组织的温度、质地和弹性。

乳肉在手指的压力下产生了轻微的形变,指缝之间有多余的乳肉被挤压出来,像是在揉捏一团过于丰盈的面团。

“你的手……拿开……”

声音在变。

从命令变成了重复。从重复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请求的东西。但吴雪芹绝不会承认那是请求。

苏逸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贴上了左侧乳房。

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团L罩杯巨乳。

十根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指尖几乎被柔软的组织完全吞没。

掌心能感受到乳头的硬度,两颗勃起的乳头像是两颗小石子,嵌在一片温热的、绵密的、无边无际的柔软之中。

“跪下来。”

吴雪芹的身体又一次僵住了。

“你说什么?”

“跪下来。”苏逸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说“请坐”或者“请喝茶”。

“你让我跪下来?”吴雪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触碰到底线后的爆发力。

“你知道我上一次跪下来是什么时候吗?我告诉你,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从来没有。”

“吴总,”苏逸的双手依然握着两团乳肉,拇指在乳头上方轻轻画了一个圈,“二十八分钟了。”

吴雪芹的嘴唇张开了,想说什么,但拇指在乳头上画圈的那个动作让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胸口直冲脑干,语言在形成之前就被截断了。

嘴唇又合上了。

咬紧。

下颌肌肉鼓起。

牙齿之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咯吱声。

“你……”

苏逸的拇指又画了一个圈。

这一次力度稍大,指腹直接碾过了乳头的顶端,勃起的乳头在拇指的压力下被按平、然后在压力移开的瞬间弹回原状。

吴雪芹的下巴不由自主地抬了一下。

幅度很小。

大约两厘米。

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然后迅速压回了原位。

但苏逸看到了。

“吴总的乳头很敏感。”

“闭嘴。”

“跪下来,我就不碰乳头了。”

“你……”

“或者不跪。那我继续碰。”拇指再次碾过右侧乳头,这一次不是画圈,是用指腹的纹路直接摩擦乳头的顶端,像是在搓一颗微小的珠子。

吴雪芹的下巴又抬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更大,大约三厘米,持续了将近两秒。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吞咽的动作让颈部的肌肉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收缩。

“别……碰那里……”

声音变了。

不是命令了。

不是请求。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于本能的声音。

像是一个人在被触碰到某个不应该被触碰的地方时,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无法被理性完全控制的反应。

苏逸停下了拇指的动作。

“跪下来。”

第三次。

沉默。

五秒。

然后吴雪芹的膝盖弯了。

不是一下子跪下去的。

是一个缓慢的、分阶段的、充满了抵抗痕迹的下降过程。

先是左膝弯曲了大约十五度,身体的重心开始向下移动。

然后右膝跟上,两条腿同时以极慢的速度弯曲。

藏蓝色西装裤的面料在膝盖处被拉伸,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整个下跪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六秒。

六秒之后,吴雪芹的双膝触碰到了大理石地砖。

冰凉的触感透过西装裤的面料传到了膝盖的皮肤上。

跪姿。

锦城地产副总裁,年薪三百万加分红,管理着一个四十二亿营收的旗舰项目的女人,跪在了一个空置样板间的客厅地砖上。

上半身赤裸,L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所有遮挡物之后以最原始的状态垂在胸前,下半身还穿着完整的商务套装和高跟鞋。

这个画面的反差感几乎是暴力性的。

苏逸在吴雪芹跪下之后也调整了位置。

退后一步,转身走到沙发前方,然后转回来面对吴雪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约六十厘米。

苏逸站着,吴雪芹跪着。

视线的落差让吴雪芹的目光正好平视苏逸的腰部位置。

吴雪芹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看向侧面的墙壁。

“看着我。”

“不。”

“吴总,您刚才说了‘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跪下来过’。现在您跪着了。您觉得看不看有什么区别吗?”

吴雪芹的下颌肌肉跳了一下。

目光没有移回来。

苏逸没有强求。

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腰带扣上。

金属扣环被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齿轮一颗一颗脱开,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咔嗒声。

吴雪芹的目光在听到拉链声的瞬间不由自主地闪了回来,落在了苏逸的手上,然后立刻又移开了。

但那不到零点五秒的一瞥已经足够捕捉到画面的轮廓。

苏逸将短裤和内裤一起向下拉到了大腿中段。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两下之后稳定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

19厘米的长度在勃起状态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柱身的血管在皮肤下方隆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的位置。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吴雪芹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你不会……”

“不会什么?”

“你不会要我用嘴。”不是疑问句。是一种带着最后防线意味的否定句。

“不用嘴。”苏逸说。然后视线从吴雪芹的脸上向下移动,落在了那对垂在胸前的L罩杯巨乳上。“用这里。”

吴雪芹顺着苏逸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困惑到理解到不可置信的快速转变。

“你……你在开玩笑。”

“吴总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吴雪芹盯着苏逸的眼睛看了大约三秒。

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的成分。

“二十五分钟了,吴总。”

吴雪芹闭上了眼睛。

闭了大约两秒。

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屈服,不是接受,是一种更接近于“既然无法避免就尽快结束”的冷酷效率。

这是商场上的生存法则:当损失不可避免时,最优策略是控制损失的范围和时间。

“你自己动。”声音恢复了一些硬度。“我不会配合你。”

“好。”

苏逸向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勃起的肉棒正对着吴雪芹胸前那条深邃的乳沟,龟头的高度恰好与乳沟的最高点平齐。

苏逸的双手从两侧伸出,掌心贴上了吴雪芹两侧乳房的外缘。

十根手指展开,陷入乳肉之中。

然后向内挤压。

两团L罩杯的巨乳在双手的挤压下开始向中线靠拢。

乳肉的柔软度让形变的过程极其顺滑,像是两团温热的、高密度的液体在外力的引导下缓慢汇聚。

当两侧乳房的内缘接触到彼此的时候,乳肉之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贴合声。

噗。

然后继续挤压。

两团乳肉被压在一起,向上方和下方溢出。

乳沟从一条浅浅的缝隙变成了一条深邃的、紧密的、被高温乳肉从两侧夹紧的肉缝。

沟壑的深度在挤压到极限时至少有十二厘米,宽度不到两厘米,内壁是光滑的、温热的、被薄薄一层汗液润滑的皮肤。

苏逸低头看着这条乳沟。

深不见底。

然后将腰部向前推送。

龟头触碰到乳沟上端入口的瞬间,吴雪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明显的震颤。

不是之前那种微小的、可以忽略的震颤,是一种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让两团乳肉都跟着晃动了一下的震颤。

“别动。”苏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吴雪芹咬紧了牙关。

没有回答。

龟头挤入了乳沟。

两侧的乳肉在龟头的楔入下被进一步向外撑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立刻回弹,紧紧地贴合在龟头的两侧。

触感从龟头的每一寸表皮传入神经末梢:温热、柔软、湿润、包裹感极强。

和阴道的包裹感不同,乳沟的包裹是一种更宽广的、更均匀的、来自两侧而非周围360度的压迫,像是被两面温热的丝绒墙壁从左右两侧夹住。

苏逸继续向前推送。

龟头在乳沟中向下滑动,经过了大约五厘米之后,柱身也开始进入乳沟。

两侧的乳肉在肉棒的直径(约四点五厘米)的撑开下产生了更大幅度的形变,乳沟的宽度从不到两厘米被撑到了将近五厘米,但乳肉的弹性确保了两侧始终紧密地贴合在肉棒的表面。

“嘶……”

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从苏逸的牙缝间泄出。

不是痛。

是快感的第一波冲击在龟头进入乳沟深处时到达了大脑皮层。

继续推送。

十厘米。

十五厘米。

十八厘米。

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乳沟之中。

L罩杯的深度完全吞没了19厘米的长度。

当苏逸的腰部贴近吴雪芹的胸口、肉棒完全埋入乳沟的时候,他低头向下看去:龟头被深深地埋在两团乳肉的最深处,被左右两侧的乳肉完全包裹,连顶端都无法从乳沟的下端露出来。

只有从侧面才能隐约看到一小段肉色的柱身嵌在白皙的乳肉之间。

完全吞没。

吴雪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

看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被自己的乳房完全吞没的画面。

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看向侧面的墙壁。

“看着。”

“不。”

“吴总,您不看也能感觉到。”

“闭嘴。快点结束。”

苏逸的双手调整了挤压的角度和力度。

不再是简单的向内合拢,而是在合拢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轻微的上下错位:左手将左侧乳房向上推了大约一厘米,右手将右侧乳房向下压了大约一厘米。

这个错位让乳沟内壁对肉棒的包裹从“平行夹紧”变成了“螺旋挤压”,接触面积增大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送的速度很慢。

腰部向后退,肉棒从乳沟深处缓慢抽出,柱身上沾满了乳沟内壁分泌的薄薄汗液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合物,在客厅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湿润的光泽。

当龟头退到乳沟的上端入口、即将完全脱出的时候,苏逸停住了,然后再次向前推送,整根重新没入。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

不是从苏逸嘴里发出来的。

是从吴雪芹的鼻腔深处泄出来的。

吴雪芹自己也听到了这声鼻音。

脸色瞬间涨红。

不是之前的铁青或泛白,是一种从颧骨开始、向两侧耳根蔓延的潮红。

“那是……呼吸。”吴雪芹的声音又硬又快,像是在抢在任何人做出判断之前先给出一个解释。“你压到了我的胸腔。”

“我没有压您的胸腔。”苏逸的第二次抽送比第一次快了一点,肉棒在乳沟中滑动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咕叽声。“我压的是您的乳房。”

“闭嘴。”

第三次抽送。

速度再次提升,节奏从每三秒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

乳肉在肉棒的反复推送下产生了周期性的形变:推入时两团乳肉被向上挤压,溢出的乳肉在锁骨下方堆积成两个柔软的隆起;抽出时乳肉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恢复到接近原始的形状,然后在下一次推入时再次被挤压变形。

这种周期性的形变产生了一个副作用:每一次推入和抽出,乳肉的内壁都会从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摩擦过乳头。

乳头被夹在肉棒的柱身和对侧乳房的内壁之间,每一次摩擦都产生了一次微小的刺激。

吴雪芹的下巴在第四次抽送时又抬了一下。

这一次持续了将近三秒。

喉咙里的吞咽动作变得更加频繁,颈部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会收缩一次。

“吴总的下巴一直在抬。”苏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观察者的冷静。

“没有。”

“刚才抬了四次了。每次我碰到乳头的时候。”

“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第五次抽送,苏逸在推入的最深处停住了,然后用双手将两团乳肉进一步向内挤压,让乳沟的内壁更紧密地贴合在肉棒上。

同时,拇指从乳房的外侧移到了上方,精确地按在了两颗勃起的乳头上。

两个拇指同时向下按压。

乳头被指腹碾平。

吴雪芹的下巴猛地抬起来,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下巴几乎与地面平行。

同时,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牙齿和嘴唇死死封锁的闷哼从鼻腔中泄了出来。

“唔……”

不是呻吟。

是一种被强制压缩到最小音量的、无法被完全抑制的声带振动。

吴雪芹立刻咬紧了牙关,下巴压回原位,脸上的潮红从颧骨扩散到了整个面部,包括额头和下巴。

“那不是……那不是你想的那样。”声音在发抖。不是之前手指的颤抖,是声带本身在发抖。“是疼。你捏疼了。”

“疼的话,您的乳头不会更硬。”苏逸的拇指在乳头上轻轻搓了一下。

乳头在搓动下的硬度确实比三十秒前又增加了一个层级,从“勃起”变成了“坚硬”,像是两颗被加热到微微发烫的小石子。

“疼的话,您的皮肤不会变红。”

“那是因为……因为你挤压的力度太大了……血液循环……”

“吴总是学医的吗?”

“闭嘴。”

苏逸没有闭嘴。

但也没有继续说话。

而是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快,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一点五秒一次。

肉棒在乳沟中的滑动速度提升之后,摩擦产生的热量开始在乳沟的内壁累积。

吴雪芹的胸口皮肤温度在持续上升,从最初的比体温高一度,到现在至少高了两度以上。

苏逸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温度变化:乳肉的表面从“温热”变成了“滚烫”,像是在揉捏两团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还没有完全冷却的面包。

汗液开始在乳沟的内壁形成。

不是之前那种薄薄的、若有若无的一层,而是明显的、可以被触觉感知的湿润。

前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的反复推送下被搅拌成了一种粘稠的、透明的润滑液,让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咕叽声。

咕叽。

咕叽。

咕叽。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和远处钻机的低频嗡鸣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声。

吴雪芹跪在沙发前方的大理石地砖上,商务西装裤的膝盖处已经被地砖的冰凉和身体的重量压出了两个深深的褶皱。

上半身赤裸,两团L罩杯巨乳被苏逸的双手从两侧挤压在一起,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乳沟中有节奏地进出。

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仇视的,嘴唇紧抿,下颌肌肉绷紧,眼神看向侧面的墙壁,拒绝与站在面前的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目光接触。

但每当苏逸在推入的最深处稍作停留、用拇指捏紧乳房向内合拢的时候,从乳头传来的那种酥麻的、电流般的感觉就会沿着胸壁的神经纤维向上传导,经过肋间神经、胸椎神经节,最终抵达大脑的感觉皮层。

每一次抵达,吴雪芹的下巴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

幅度越来越大。

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的每四次抽送抬一次,到现在的每两次抽送抬一次。

咬紧的牙关开始松动,不是主动松开的,是咬肌在反复的紧张和放松之间逐渐失去了维持最大咬合力的能力。

牙齿之间出现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呼吸从这条缝隙中泄出来,带着一种不同于鼻腔呼吸的、更温热的、更湿润的气息。

吴雪芹感觉到了自己牙关的松动。

立刻重新咬紧。

不发一声。

一声都不发。

这是最后的防线了。

跪下了,可以解释为“权宜之计”。

衣服被脱了,可以解释为“被迫的”。

乳房被用来做这种事,可以解释为“他的手在动,我没有配合”。

但如果发出声音,如果从嘴里泄出任何一个带着快感色彩的音节,那就无法解释了。

那就意味着身体在这种屈辱的行为中获得了快感。

那就意味着吴雪芹这个人,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副总裁,在被一个年轻人强制用乳房夹住肉棒抽送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愉悦。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绝对不可以。

所以吴雪芹咬紧牙关,不发一声,用全部的意志力将喉咙里那些试图冲出来的声音压回去、吞回去、碾碎在牙齿和舌头之间。

但身体的温度不会撒谎。

胸口的皮肤从滚烫变成了灼热。

潮红从面部向下蔓延,经过脖子、锁骨,覆盖了整个胸部的上半区域。

乳晕的颜色从浅棕加深到了玫瑰红,乳头的硬度达到了极限,像是两颗被烧红的铁钉嵌在两团白皙的乳肉之中。

苏逸的掌心能感觉到乳肉表面温度的每一度变化。

从温热到滚烫到灼热。

吴雪芹的身体正在用温度回答一个她的嘴唇拒绝回答的问题。

苏逸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藏蓝色西装裤皱成一团,高跟鞋的鞋跟歪在身后的地砖上。

上半身赤裸,L罩杯巨乳被双手挤压在一起,一根肉棒在乳沟中缓慢推送。

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冷漠和仇视,嘴唇紧闭,牙关咬紧,不发一声。

但每当拇指捏紧乳房向内合拢的时候,那个下巴就会忍不住轻轻抬起。

每一次抬起,都比上一次高一点。

每一次抬起,都比上一次久一点。

吴雪芹咬紧牙关,不发一声。

但身体的温度已经开始泄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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