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五十分。
李悠说完“全身暖暖的”之后,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想说什么,但那个负责组织语言的部门似乎下班了,只剩下身体在替她发言。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曲又松开,呼吸的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将近一倍,胸前那件淡粉色开衫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H罩杯的轮廓在暖黄色灯光下投下两团饱满的阴影。
苏逸从沙发的另一端缓慢地挪近了十厘米。
“苏逸:李阿姨,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我摸一下你的额头。”
他的声音很轻,语速比平时慢了三分之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棉花包裹过的。他抬起右手,手背朝前,慢慢伸向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的角度和速度经过精确计算:手背朝前而不是手掌朝前,是母亲给孩子量体温的标准姿势,不会触发任何警报。
速度足够慢,给她充分的时间来拒绝或躲避,但在B型药物的作用下,她的反应速度和判断力都已经打了折扣。
他的手背贴上了她的额头。
李悠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不是夸张的弹跳,而是一种从接触点向全身扩散的、细密的、持续了将近两秒钟的颤栗。
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点,脖子微微缩了一下,凤眼猛地睁大,瞳孔在那层水光之下急速扩张了一圈。
她的嘴唇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声音,不是词语,只是一个气音,像是“嗯”的前半截被吞掉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一次振动。
苏逸的手背感受到了她额头皮肤的温度:偏高,大约三十七度五左右,比正常体温高了半度。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汗膜,触感滑腻。
他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
“苏逸:有点烫。李阿姨,你真的没事吗?”
“李悠:没事的,可能就是有点累。”
她的声音比一分钟前又软了半个度,尾音带着一种轻微的颤抖,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人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
她试图往后靠,拉开和苏逸手背之间的距离,但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一下就停住了,像是后背贴上沙发靠垫的那一刻,靠垫的柔软触感又让她全身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逸把手从她额头上移开,但没有完全收回。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鬓角滑了下来,指腹轻轻擦过她耳朵前方的一小块皮肤,然后停在她的耳垂旁边。
李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顿了。
不是屏息,而是她的呼吸系统在接收到耳侧皮肤传来的放大了数倍的触觉信号后,产生了一次短暂的系统过载。
她的胸腔停止了起伏,大约持续了一秒半,然后以一次深而急促的吸气重新启动,H罩杯在那次吸气中膨胀到了最大幅度,粉色开衫的布料被绷得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纤维拉扯声。
“苏逸:你的耳朵也好红。”
他的手指没有碰到她的耳垂,只是悬停在距离皮肤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耳垂散发出来的热量。
“李悠:小逸,你别碰那里。”
她终于说出了第一句带有明确拒绝意味的话。
但这句话的语气不像拒绝,更像是请求。
她的凤眼看着他,那双被水光浸润的眼睛里有困惑、有不安、有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东西。
“苏逸:怎么了?我碰到你哪里不舒服了吗?”
“李悠: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好奇怪。”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太舒服了”这个表述不太对劲,但她的大脑已经来不及修正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
“苏逸:太舒服了?”
他重复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好奇,像是一个真的不明白的孩子在追问。
“李悠:就是你刚才摸我额头的时候,我全身都酥了一下,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可能是我太累了,神经太敏感了。”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苏逸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她的理性还在运转,只是运转速度慢了很多,而且正在被身体的感受不断干扰。
“苏逸: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帮你把开衫脱了吧,穿着两层会不会太热了?你刚才说全身暖暖的。”
“李悠:嗯,好像是有点热。”
她没有拒绝。
苏逸的手伸向她的粉色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真的只是在帮一个身体不适的长辈脱外套。
他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指节擦过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李悠的肩膀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但她没有阻止他。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粉色开衫被完全解开了,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到沙发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上衣。
苏逸看到了那件上衣的领口和扣子排列方式,心跳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
那是一件白色的护士制服上衣。
她回家后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开衫,里面的制服上衣还没来得及换。
白色的涤棉混纺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半身,胸前的两颗扣子承受着H罩杯巨乳的巨大张力,扣眼被拉扯成了椭圆形,从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蕾丝边缘。
制服的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枚银色的护士长胸针,上面刻着“李悠”两个字和她的工号。
“苏逸:李阿姨,你里面还穿着制服呢,怪不得热。”
“李悠:嗯,回来太累了,就套了个外套,还没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消耗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她的身体在沙发里陷得更深了,脊背靠在靠垫上,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颈侧的动脉在皮肤下方跳动,频率明显偏快。
“苏逸:要不要我帮你把制服扣子也解开?这样会凉快一点。”
“李悠: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抬起手,手指去够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碰到扣子的时候滑了一下,没有扣住。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指尖捏住了扣子的边缘,但解扣的力道不够,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一半又弹了回去。
“李悠:手怎么没力气了。”
她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眉头微微皱起,凤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和隐约的不安。
“苏逸:我来吧。”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指已经搭上了她护士制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他的指腹碰到了她锁骨正中央的那一小块皮肤,温热的、微微出汗的、在触碰的瞬间立刻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的皮肤。
李悠的身体又弹了一下,但这次弹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像是她的神经系统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被放大了数倍的触觉刺激,或者说,正在逐渐被这种刺激驯服。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李悠:小逸,够了,就解一颗就好了。”
“苏逸:再解一颗,你看你脖子上都是汗。”
第二颗扣子解开了。
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白色胸罩的上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两团被胸罩勉强约束的乳肉从领口涌出来,像是两个被压在水面下的气球,随时可能弹射而出。
“李悠:真的够了,小逸,你不能再解了。”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
但她的手指刚碰到他手腕上那条编织绳手链的绳结,整条手臂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垂落在沙发上。
她的手背碰到沙发垫面料的那一刻,连沙发的触感都让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苏逸:李阿姨,你的手在抖。”
“李悠:我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不听话了。”
“苏逸:你可能是低血糖了,先别动,让我看看你。”
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第五颗。
白色护士制服的扣子全部解开了。制服从中间裂开,像一扇被推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和被胸罩包裹的H罩杯巨乳的全貌。
那副胸罩是前扣式的,一个银色的搭扣在两个罩杯的交汇处闪着微光。
胸罩的罩杯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蕾丝面料上的花纹被拉扯变形,每一个网眼都被乳肉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小小的肉色凸起。
两个罩杯之间的沟壑深得看不到底,乳房的上半球从罩杯上缘溢出来,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正在从容器里膨胀外溢。
李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制服和暴露的胸罩,凤眼里的水光突然浓了一层。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李悠:小逸,你不应该看这些的。”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有慌张,但没有愤怒。
在正常状态下,如果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解开了她的衣服,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和恐惧。
但B型药物削弱了她大脑中负责产生“愤怒”和“恐惧”这两种高能耗情绪的区域的活动水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弥漫的、温热的、让她全身肌肉都在放松的感觉。
她知道这不对,但她的身体拒绝为“不对”这个判断提供相应的肾上腺素。
“苏逸:李阿姨,你的心跳好快。”
他的右手掌心贴上了她左胸上方的位置,隔着胸罩的蕾丝面料,感受到了她心脏剧烈跳动的震颤。
他的手掌下面是H罩杯巨乳的上半球,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温度高得发烫。
李悠的呼吸在他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彻底乱了。
她的胸腔开始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微哼声,像是她在用所有剩余的意志力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李悠:别碰那里,小逸,求你了。”
“苏逸:我只是在帮你量心跳,别紧张。”
他的拇指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从胸罩上缘滑了进去,指腹碰到了她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
李悠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了沙发靠垫,腰部向前弯曲,双手抓住了沙发两侧的坐垫,指节发白。
她的嘴巴大张,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不是呻吟,更像是被人突然按住了某个开关后身体的本能反射。
“李悠:啊,不要碰那个地方!”
她的声音终于大了起来,但大的方式不是愤怒的大,而是承受不住刺激的大。
她的凤眼湿润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正在凝聚但还没有落下。
苏逸的拇指没有停。他的指腹在她的乳晕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精准地按在了乳头的正中央。
那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
粉嫩的颜色,硬度像一颗小石子,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他能感觉到乳头表面细密的纹路和它下方跳动的微小血管。
李悠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那不是“啊”,不是“嗯”,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像是一个被堵住嘴的人在用喉咙哭泣。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在沙发坐垫上蹭了一下,七分棉裤的裆部和坐垫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苏逸:李阿姨,你的乳头硬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李悠:不要说出来,求你了,不要说。”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耳尖的颜色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缝隙之间露出的凤眼里全是泪水。
苏逸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的双手同时伸向她胸罩的前扣,拇指和食指夹住银色搭扣,轻轻一拨。
搭扣弹开了。
两个罩杯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猛地向两侧弹开,H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射而出,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三四下才逐渐稳定下来。
每一团都有成年男性的头颅那么大,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上半球饱满浑圆,下半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乳头朝着斜上方的方向挺立着。
两颗乳头都是粉嫩的樱花色,在空调的冷气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子弹头,乳晕的面积比一元硬币略大,颜色比周围的乳房皮肤深了两个色号,表面有细密的小颗粒状凸起。
白色蕾丝胸罩挂在两侧,像两面投降的旗帜。
“李悠:不要看,小逸,求你不要看我。”
她的双手从脸上移下来试图遮挡胸部,但两只手掌加起来也无法覆盖H罩杯的面积,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乳头从她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里顶了出来。
她越是用力挤压想要遮住,乳肉就越是从各个方向膨胀外溢,像是在和她的手掌做一场注定失败的拔河。
“苏逸:李阿姨,你不用遮。你的身体很美。”
“李悠:你是小明的朋友,你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语言。
她的腰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臀部的重心在左右交替转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紧绷和放松之间快速交替,七分棉裤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痕。
苏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腕,力道不大,但足以把她的手从胸口移开。
他的手指环绕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点上,感受到了她每分钟超过一百二十次的心跳。
“苏逸:你的脉搏好快,李阿姨。你现在全身都在发抖,你知道吗?”
“李悠:我知道,我控制不住。小逸,你放开我,我想去洗个脸清醒一下。”
“苏逸:你站得起来吗?”
她试图站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手臂用力往上推,但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刚抬起臀部不到五厘米就又跌坐回了沙发上。
跌坐的那一下让她的H罩杯巨乳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弹跳,两团乳肉先是向上弹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整个过程中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颤动的弧线。
“李悠:腿好软,站不起来。”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对苏逸的恐惧,而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
她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发软的双腿、挺立的乳头、湿透的裆部,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低血糖?
过度疲劳?
突发疾病?
“苏逸:别怕,李阿姨。你可能真的是低血糖了,先躺下来休息一下。”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上半身放倒在沙发上。
她的黑色长直发散开在米白色的沙发靠垫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凤眼半睁半闭,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流进了发际线。
她躺下来之后,H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的重新分配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乳房本身的饱满度极高,即使平躺也没有完全塌陷,仍然在胸口形成了两座白皙的小山丘,乳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挺立,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颤抖。
白色护士制服敞开着,像一件被剥开的外壳。
胸罩挂在两侧,银色搭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腹部平坦白皙,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凹陷,腹部的皮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肋骨下方的肌肉在紧绷和放松之间交替。
苏逸的右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锁骨,然后沿着胸口的中线缓慢下移,指腹在两座乳峰之间的山谷里滑行,皮肤表面的汗液让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李悠:不要往下摸了,小逸,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苏逸:我听到了。但是李阿姨,你有没有注意到,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身体在往我手心里靠?”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她的胸腔确实在他的手指经过的时候不自觉地向上拱起了一点,像是她的皮肤在主动追逐他的触碰。
“李悠:那不是我想的,我的身体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了。”
“苏逸:我知道。所以你不用控制了。”
他的手继续下移,经过她的腹部,指尖碰到了七分棉裤的松紧带边缘。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地伸了进去,指腹触碰到了内裤的面料,是棉质的,表面已经被大量的液体浸透了,湿漉漉的,温热的,贴在她的皮肤上。
“李悠:那里不行!”
她的双手终于做出了抵抗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从裤子里拉出来。
但她的十根手指加在一起的力气在此刻可能还不如他一根手指的力气大。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滑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但完全无法阻止他的手指继续深入。
“苏逸:李阿姨,你下面湿透了。”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的阴唇上,指腹感受到了两片肿胀的、充血的、被液体浸润的肉唇的轮廓。
他用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次,内裤的棉质面料在他的指腹和她的阴唇之间产生了一种粗糙的摩擦感,这种摩擦在B型药物的放大效应下被她的神经系统解读为一次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李悠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臀部离开了沙发坐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整个下半身在空中痉挛了两秒钟,然后重重地跌落回沙发上。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咬碎的呻吟,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嘴唇上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压痕。
“李悠:不要碰那里,我受不了的,真的受不了。”
她的眼泪在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湿了沙发靠垫上的布料。
她的凤眼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了,瞳孔在泪光之后扩张到了极限,像两个黑色的深渊。
苏逸把她的七分棉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她的双手在阻挡,但力气小得像是在配合。
棉裤滑过她的臀部,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最后挂在她的脚踝上。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状,从布料上可以看到被液体打湿后的阴毛的黑色轮廓。
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一根银色的液体拉丝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阴唇,在空气中拉长了将近五厘米才断裂,断裂的液丝弹回到她的阴唇上,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
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将近两倍大小,两片外阴唇像两瓣饱满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内阴唇和被大量淫水浸润的穴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头,充血后的大小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颜色是深粉色的,表面因为淫水的润滑而泛着水光。
阴毛是黑色的,不算浓密,被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形成了几缕湿漉漉的卷曲。
穴口在不断地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在呼吸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向臀缝。
“苏逸:李阿姨,你看你自己,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李悠:不要看,求你不要看那里。”
她试图合拢双腿,但苏逸的身体已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膝盖内侧碰到了他的腰,那一下接触又让她的双腿像触电一样弹开了,比之前张得更大。
苏逸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19厘米的长度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釉。
柱身的血管在皮肤下方鼓胀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张密布的河流地图。
冠状沟的边缘清晰锐利,龟头的形状是饱满的蘑菇型,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呈现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
他把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是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的前端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让她的淫水充分润滑龟头的表面。
每一次滑动经过阴蒂的时候,李悠的整个身体都会猛烈地抽搐一下,她的腹部肌肉紧绷成一条条可见的线条,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坐垫的布料,指节发白。
“李悠:不要进来,小逸,你不能进来,我是你阿姨。”
“苏逸:李阿姨,你的下面一直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穴口每次碰到我的时候都在往里吸。”
他说的是事实。
龟头每次滑过穴口的时候,那个不断收缩舒张的小嘴都会在接触的瞬间猛地收紧一次,像是试图把龟头吸进去。
这不是李悠的意志,而是B型药物将她阴道肌肉的敏感度提升到极限后产生的不自主反应。
“李悠:那不是我想的,我没有在吸你,是身体自己在动。”
“苏逸:我知道。”
他的龟头对准了穴口的正中央,然后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进。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穴口最外层的肉环时,那圈肌肉先是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像是试图阻止入侵,但紧接着就在药物的作用下迅速松弛开来,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
龟头的最宽处挤开两侧的阴唇肉壁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噗”声,大量的淫水从被挤压的穴口周围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阴囊。
李悠的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整个身体僵直了,脊背从沙发上弓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沙发表面,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形。
她的双手松开了沙发坐垫,转而抓住了苏逸的前臂,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了他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个弯月形的红色压痕。
“李悠:太大了,进不去的,你出去,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护士长李悠的声音,而是一个在极度刺激下丧失了所有语言修饰能力的女人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急促的喘息。
苏逸没有停。
他继续往里推进,龟头完全没入穴口之后,冠状沟的边缘刮过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那种锐利的摩擦感让李悠的阴道肌肉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次,紧得像一只拳头攥紧了他的龟头。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温热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从深处涌出来的热流。
他继续深入。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肉壁被缓慢撑开的过程中发出了持续的、湿润的“噗嗤噗嗤”声,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搅动一碗浓稠的液体。
每深入一厘米,李悠的呻吟就高一个音阶,从最初的低沉呜咽逐渐攀升到尖锐的气音。
当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阴囊贴上她的会阴、耻骨撞上她的阴蒂的时候,李悠的身体爆发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她想要的高潮。
她的阴道肌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痉挛性收缩,一秒钟至少三到四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从宫颈方向涌出的大量热流,打湿了他的整根柱身和阴囊。
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上的筋腱全部绷了出来。
她的后背在沙发上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被咬碎了一半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眼泪从两侧的眼角同时涌出,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黑色长发里。
“李悠:不要,出去,我在,我不行了。”
她的语言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词之间都隔着一次痉挛。
苏逸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冠状沟的边缘再次刮过那一圈最敏感的肌肉。
抽出的过程中,她的肉壁像是不愿意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柱身,穴口的肉环随着柱身的抽出而被拉扯外翻,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黏膜,像是一朵被翻出来的花。
柱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银色的光泽。
第二下是猛烈的。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阴囊重重地拍在了她的会阴和臀缝之间的皮肤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一下的冲击力让李悠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了两厘米,H罩杯的巨乳在胸口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弹跳,两团乳肉先是被惯性甩向头部方向,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弹回来,整个过程中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颤动的弧线。
“李悠: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是纯粹的、未经过任何理性过滤的身体反应的直接输出。
她的大脑已经来不及给这些声音加上“不要”或“停下来”的前缀,只能把身体接收到的原始信号直接转化为声音发射出去。
苏逸开始加速。
他的抽插频率从每秒一次提升到每秒两次,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再完全没入的全程冲刺。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中都会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肛门之间的皮肤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的声响,和穴口因为高速抽插而产生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李悠的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堆积在阴唇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浆状物。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有一小团白浆随着柱身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沙发坐垫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白色斑点。
她的穴口已经被持续的高速冲撞磨得开始外翻红肿,两片内阴唇从外阴唇之间翻了出来,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拉扯进出,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橡胶圈。
“苏逸:李阿姨,你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
“李悠:不要说了,不要说那些话。”
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自己的脸上,试图用手掌遮住自己扭曲的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根本无法稳定地贴在脸上,不断地滑落,露出她紧闭的眼睛、咬着下嘴唇的牙齿、和从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苏逸突然停下了抽插。
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
李悠的肉壁在失去了节奏性刺激后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自主收缩,像是在试图用吮吸的方式让他继续动。
她的腰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臀部的肌肉一紧一松,穴口的肉环在他的柱身根部反复收紧和放松。
“苏逸:李阿姨,我不动了。你想让我动的话,你自己动。”
“李悠:我不要动,你出去,把它拿出去。”
“苏逸:那我就这样不动。”
他真的不动了。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腰部完全静止,只有他的肉棒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一段肉壁上。
十秒钟过去了。
李悠的身体在这十秒钟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她的大脑在命令她的身体保持不动,但她的阴道肌肉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她的阴蒂在充血跳动,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触碰、被摩擦、被刺激。
B型药物把她的感官放大到了正常的五倍,而此刻所有被放大的感官都在向她的大脑发送同一个信号:动。
二十秒。
她的腰先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一次极其微小的、向下的压迫。
她的骨盆往下沉了不到一厘米,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顶进了宫颈口,冠状沟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多刮了一毫米。
就这一毫米的位移,让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过了一次电,她的脚趾蜷曲,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她的嘴里挤出了一声被压到最低的呻吟。
苏逸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决定变换体位。
他的双手伸到她的腰下面,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臀部,然后在不抽出肉棒的情况下,将两个人的位置翻转了过来。
他的后背贴上了沙发坐垫,她的身体被翻到了他的上方,变成了骑乘位。
这个翻转的过程中,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和冠状沟像一把钥匙一样刮遍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度。
李悠在翻转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了他的胸口上,十根手指抓着他白色T恤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整个人的重量通过骨盆压在了他的肉棒上。
重力让插入的深度比传教士位更深了至少两厘米,龟头直接顶进了宫颈口的内部,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跳动。
白色护士制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半,挂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上臂。
胸罩早已完全脱落,H罩杯的巨乳在骑乘位的姿态下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向下方,两团乳肉在她的胸前形成了一对巨大的水滴形,乳头朝下,距离苏逸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每一次她的身体因为呼吸或颤抖而产生微小的晃动,两团巨乳就会像两个沉重的钟摆一样缓慢地左右摇晃,乳头在他的视线中画出两个小小的圆弧。
“苏逸:李阿姨,你现在自己坐在上面了。你想动的话,自己动。”
“李悠:我不要动,你让我下去,这个姿势太深了,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的、从眼眶里不断溢出泪水的哭泣。
她的凤眼红肿,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但她的腰在动。
不是她的意志在驱动,而是她的骨盆底肌群在B型药物的刺激下产生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这种收缩带动了她的腰部以一种极其微小但持续不断的幅度前后摆动。
每一次前摆,她的阴蒂都会磨过他耻骨上方的皮肤,产生一次电击般的刺激;每一次后摆,他的龟头都会在她的宫颈口内部旋转一个微小的角度,冠状沟刮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
“苏逸:你在动了,李阿姨。”
“李悠:我没有在动,是你在动。”
“苏逸:我的手放在你能看到的地方,我的腰一动不动。是你自己在动。”
他把双手举到她的视线范围内,掌心朝上,手指张开,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他的腰部确实完全静止,贴在沙发坐垫上一动不动。
李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连接处。
她看到了他的肉棒从她的穴口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柱身上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白色泡沫,她的阴唇肿胀外翻成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箍在他的根部,她的阴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他的耻骨上。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腰确实在动,她的骨盆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节奏缓慢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她的穴口沿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大约两厘米。
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操他。
“李悠:不要,这不是我想的,我的身体在自己动,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的声音在崩溃的边缘。
她的双手从他的胸口移到了自己的脸上,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那个画面。
但捂住眼睛并不能阻止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她的穴道在疯狂地收缩吮吸他的肉棒,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她的阴蒂在每一次磨过他耻骨时都会发送一波强烈到让她全身痉挛的快感信号。
苏逸的双手终于放了下来。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十根手指扣住了她骨盆两侧的髂骨突起,然后开始引导她的摆动幅度从两厘米扩大到五厘米,再扩大到十厘米。
当摆动幅度达到十厘米的时候,每一次上提都会让他的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冠状沟的锐利边缘刮过她G点上方那一片最敏感的肉壁,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每一次下压都会让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阴囊拍打她的臀缝,阴蒂被他的耻骨碾压,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
“李悠:不要,好奇怪,那里不行,你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嘴里在说不要,她的眼泪在往下掉,但她的腰在往下压。
每一次苏逸的手引导她上提的时候,她的腰会配合着抬起;但每一次下压的时候,她的腰不仅配合了,还额外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力,让插入的深度比他的手引导的更深了一到两厘米。
她的肉壁在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中都会以一种令苏逸瞠目结舌的强度主动收缩,像是一只拳头在猛地攥紧他的龟头,然后又缓慢地松开,松开的过程中伴随着一股从宫颈深处涌出的滚烫液体,浇在他的龟头表面。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
苏逸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出来。
“苏逸:李阿姨,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她最后的防线。
李悠的双手从脸上移开了。
她的凤眼红肿,泪痕纵横,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血印,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白色护士制服挂在手肘处像一件残破的战旗,H罩杯的巨乳在骑乘位的姿态下垂悬着,乳头因为持续的充血和空气刺激而硬得像两颗红色的弹珠。
她看着苏逸的眼睛。
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面湖,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冷静的、计算性的、带着一丝满足的注视。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更深的抽泣从她的胸腔里涌了出来,不是尖锐的哭泣,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低沉的、绵长的呜咽。
然后她的腰做出了一次更明显的下压。
她的骨盆猛地向下沉了将近三厘米,他的龟头被她的宫颈口紧紧吸住,冠状沟深深地嵌入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壁里。
她的阴道肌肉在那一瞬间以最大的力度收缩了一次,紧得让苏逸的龟头产生了一阵近乎疼痛的压迫感。
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碾成了一个扁平的形状,充血的蒂头在压力下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整个下半身传过一阵电流般的痉挛。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把他吞得更深。
她的嘴里在说不要。
她的眼睛里在流泪。
但她的腰在往下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