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十九厘米肉棒捅穿G点逼她喷水打湿整张沙发

王璐把第一口酒含在嘴里停了大约两秒钟,让酒液在舌面上滚了一圈,然后才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深红色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留下一股橡木桶和黑加仑交织的余韵。

“王璐:还行,单宁不算太重,果味挺饱满的。你真的是随便挑的?”

“苏逸:真的是看酒标好看。王阿姨您是不是经常喝红酒?”

“王璐:以前应酬多的时候喝得多,现在倒是少了。最近太忙,连吃饭都顾不上,更别说喝酒了。”

她说着又抿了一口,这次喝得比第一口多了一些。

酒液沿着杯壁滑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酒红色,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那层酒色就消失了。

苏逸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端着自己那杯底薄薄一层的红酒,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他的目光从酒杯边缘上方越过去,落在王璐身上。

她坐在L型沙发的拐角处,右腿搭在左腿上,光裸的脚踝悬在沙发边缘,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白色丝质衬衫在她坐下的时候领口又张开了一些,深紫色蕾丝胸罩的上沿完全露了出来,J罩杯的乳沟在蕾丝和丝质面料的双重框架中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暗影。

他在心里默数。

第一口酒的时间是七点十七分左右。

B型药液的起效时间是八到十二分钟。

也就是说,最早七点二十五分,最迟七点二十九分,药效就会开始显现。

他需要做的就是等。

“苏逸:王阿姨,您刚才打电话听起来压力好大。是不是最近工作特别忙?”

“王璐:别提了。有个大客户后天要看报告,下面的人数据做得乱七八糟,全得我自己盯着改。”

“苏逸:那您今晚还要继续加班啊?”

“王璐:没办法,不做完明天更赶。”

她又喝了一口酒。

这是第三口了。

苏逸注意到她喝酒的速度在加快,每两口之间的间隔从最初的三十秒缩短到了十几秒。

这很正常。

加班到疲惫的人面对一杯口感不错的红酒,会不自觉地加快饮用速度,因为酒精带来的放松感在疲劳状态下格外诱人。

七点二十三分。

王璐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用右手揉了揉后颈。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手指在后颈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揉捏的力度也变轻了,像是手指的力气在流失。

“王璐:今天怎么这么热,空调开了吗?”

她的声音里出现了第一个异常信号:语速变慢了。

之前她说话的节奏是职场式的快速精准,每个字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但这句话里,“今天”和“怎么”之间多了一个微小的间隙,“空调”和“开了吗”之间又多了一个。

“苏逸:空调一直开着呢,二十四度。王阿姨您是不是喝酒上脸了?您的脸好红。”

他说的是事实。

王璐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的位置向两侧扩散,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层红不是普通饮酒上脸的浅粉色,而是一种更深、更浓、带着内部灼烧感的绯红。

她的脖颈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红色,从锁骨的凹陷处向下延伸,消失在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里。

“王璐:可能是吧,我酒量本来就不太好。”

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但手指在触碰到杯壁的时候打了一个滑,水杯在大理石台面上转了半圈。

她皱了一下眉头,重新握住杯子,喝了一口水。

七点二十六分。

B型药液正式进入起效阶段。

苏逸观察到的体征变化:瞳孔开始轻微扩张,呼吸频率从每分钟约十六次上升到二十次左右,面部和颈部的潮红持续加深,手指的精细运动能力下降(抓握不稳),大腿肌肉出现不自主的轻微颤动(搭在上面的右腿在微微发抖)。

这些都是B型药物的标准反应。

和李悠的反应模式几乎一致,但王璐的潮红范围更大,可能与她的皮肤更白皙有关,血管扩张的效果在浅色皮肤上更加明显。

“王璐:我好像有点头晕。”

她用手撑住沙发扶手,身体微微往后靠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发生了偏移,J罩杯的巨乳在丝质衬衫里产生了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晃动,两团乳肉像是被灌满了液体的气球一样在胸前摇摆了两下才停下来。

深紫色蕾丝胸罩的上沿从领口完全露了出来,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投下了一片细碎的阴影。

“苏逸:王阿姨,您没事吧?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站起来走到了沙发的拐角处,在王璐身边蹲了下来。

这个距离大约是三十厘米,他可以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残余和微微汗意的气息,还有红酒在她呼吸中留下的果香。

“王璐:没事,就是有点晕,可能真的太累了。你先回去吧,书拿到了就行了。”

她的声音在努力维持着平稳,但语调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锐利。

每个字都像是从一层棉花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朦胧的、不太真实的质感。

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太对劲,瞳孔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焦距似乎对不太准,看苏逸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飘了两次才稳住。

“苏逸:王阿姨,您的脸真的好烫。”

他伸出右手,手背贴上了王璐的左脸颊。

这是一个经过精确计算的动作。

用手背而不是手掌触碰脸颊,在社交语境中属于“长辈对晚辈或晚辈对长辈的体温检测”,不带有任何性暗示。

但他的手背停留的时间超过了正常的三秒钟,持续了大约八秒。

在这八秒钟里,他感受到了王璐脸颊皮肤的温度:明显高于正常体温,大约三十八度左右,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汗膜,触感滑腻而灼热。

王璐在他的手背碰到脸颊的瞬间,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触觉。

B型药物将她的皮肤敏感度提升到了正常状态的三到五倍,一个普通的手背触碰在她的感知中被放大成了一种强烈的、带有电流感的刺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王璐:你的手好凉。”

她没有躲开。

苏逸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没有躲开。

在正常状态下,一个三十六岁的已婚女性面对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脸部触碰,即使是出于关心的手背试温,也会在三秒钟之内礼貌地偏头避开。

但王璐没有。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渴望触碰,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大脑发送“更多”的信号,理性的防线正在被生理的洪流一寸一寸地冲刷。

他收回了手。

“苏逸:王阿姨,您可能是低血糖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王璐: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你真的先回去吧,太晚了你妈会担心的。”

她的语气在试图恢复那种客户经理式的果断,但效果很差。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语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搭在上面的右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频率痉挛着。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的深处向下蔓延,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熟悉,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被触发过的某个开关突然被按下了。

“苏逸:王阿姨,我送您去房间躺一下吧。”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左臂。

他的手指握住她小臂的时候,王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次的幅度比刚才大得多,几乎是一个完整的痉挛。

她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下巴微微收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制的闷哼。

“王璐:别碰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了一点,像是某种本能的警报被触发了。

她试图把手臂从苏逸的手中抽出来,但她的力气已经大不如前,抽了两下没有抽动,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让苏逸的手指从小臂滑到了手腕的位置,掌心正好覆盖在她腕部内侧的脉搏点上。

她的脉搏在疯狂地跳动。苏逸的指尖感受到了那个频率:每分钟至少九十次以上,比正常静息心率高了将近一半。

“苏逸:王阿姨,您怎么了?心跳好快。”

“王璐:我说了别碰我,你听不懂吗?”

她的语气在试图愤怒,但那个愤怒的声音在出口的时候被一层喘息裹住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带着颤音的低吼。

她的眼睛瞪着苏逸,瞳孔已经扩张到了几乎占满虹膜的程度,深棕色的眼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是一层薄薄的泪膜覆盖在眼球表面。

苏逸没有松手。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非常小,小到王璐在当前的视觉状态下几乎无法捕捉。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沙发靠背的方向推了一下。

王璐的后背碰到沙发靠背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沙发的真皮表面透过丝质衬衫的薄料传递到她背部皮肤上的触感,在药物的放大下变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脊柱形成了一个向前凸出的弧度,J罩杯的巨乳因为这个弓腰的动作而更加突出地顶在衬衫前方,第三颗扣子承受的张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扣眼被拉扯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洞,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深紫色蕾丝胸罩的整个杯面和被蕾丝包裹着的、因充血而微微鼓胀的乳肉上沿。

“王璐:苏逸,你在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苏逸:王阿姨,您现在的样子,我怎么放心出去呢?万一您晕倒了怎么办?”

“王璐: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头晕,你出去我自己休息就好了。”

“苏逸:您的身体在发抖,您知道吗?”

他的右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指尖沿着锁骨的弧线缓慢地移动,从左侧的肩峰滑向中间的胸骨柄凹陷处。

王璐的皮肤在他指尖经过的地方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些微小的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像是一片被风吹过的水面。

“王璐:你把手拿开。”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

那个句子的前半段还勉强维持着一个银行客户经理的威严,但到了“拿开”两个字的时候,音调突然往上飘了半度,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恳求的颤抖。

苏逸的手指没有拿开。

它继续沿着锁骨向下移动,指尖滑过衬衫领口的边缘,碰到了深紫色蕾丝胸罩的上沿。

蕾丝的纹理在他指腹下粗糙而精致,像是一张用丝线编织的网,网下面是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的乳肉。

“苏逸:王阿姨,您的心跳越来越快了。您真的不舒服吗?”

“王璐:我让你出去你听到没有。”

她试图坐起来推开他,但她的双手在碰到苏逸胸口的时候,十根手指像是突然失去了骨骼支撑一样软了下去,掌心贴在他的T恤面料上,手指蜷曲着抓住了一把布料,既不是推也不是拉,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完全失控的痉挛性抓握。

苏逸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个力的方向不是向外推,而是向内收。

她在抓着他的衣服,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身边唯一的浮木。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的双手同时动了。

左手扣住了王璐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凌乱的短发中,掌心托住了她的后枕骨。

右手从锁骨的位置直接下滑,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的正上方。

隔着丝质衬衫和蕾丝胸罩的双重面料,他的掌心感受到了J罩杯的重量和温度。

那团乳肉比他的整个手掌都大得多,他的五根手指完全张开也无法覆盖它的全部面积,只能握住大约三分之二的体积。

乳肉在他掌心中的触感是柔软而沉重的,像是一团被加热到体温以上的面团,每一次挤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一部分。

王璐的反应是一声尖锐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那个声音不长,大约只持续了半秒钟,但音调极高,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就被强行按住了。

她的嘴唇紧紧咬在一起,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下唇的皮肤被挤压出了一圈白色的齿痕。

“王璐:你疯了。”

“苏逸:王阿姨,您的身体好烫。”

“王璐:你放开我,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苏逸: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王璐一个人能听见。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与他的年龄完全不匹配的沉稳和笃定,像是一个已经做了无数次这件事的人在确认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的右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从第三颗开始,那颗承受了最大张力的扣子在他拇指和食指的配合下轻松地滑出了扣眼,衬衫的前襟立刻弹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深紫色蕾丝胸罩的全貌暴露了出来。

第四颗、第五颗扣子接连被解开,白色丝质衬衫像一朵被剥开的花瓣一样向两侧滑落,露出了王璐从锁骨到腰际的全部上身。

她的皮肤白得像是从来没有被阳光照射过,从锁骨到小腹是一整片没有任何瑕疵的雪白,只有胸口和脖颈上的那层药物引发的潮红打破了这片白色的纯净。

深紫色蕾丝胸罩是前扣式的,两个杯罩在胸前中央由一个小巧的金属搭扣连接。

J罩杯的体积让胸罩的面料被撑到了极限,蕾丝的网眼被拉大了一倍,从每一个网眼里都可以看到里面白皙的乳肉像是要挤破牢笼一样往外鼓胀。

苏逸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个金属搭扣,轻轻一拨。

搭扣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两个杯罩像是被释放了的弹簧一样向两侧弹开,J罩杯的巨乳从蕾丝的束缚中涌了出来,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先是往下坠了一下,然后因为弹性而往上弹了回来,在胸前形成了一个持续了将近两秒钟的颤动波浪。

乳头是深粉色的,比李悠的颜色深一个色号,乳晕的面积大约有一元硬币大小,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饱满的浆果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

“王璐:不要。”

她的双手终于从苏逸的胸口松开了,改为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在碰到自己乳房的时候,手指触碰到挺立的乳尖所引发的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的遮挡动作变成了一次无意识的自我抚摸,手指在乳肉上痉挛性地收紧了一下,指尖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将乳房挤压变形。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意味,脸上的潮红瞬间加深了一个层次,从绯红变成了近乎紫红色的深度充血。

“王璐:苏逸,你停下来,我是你同学的妈妈,你不能这样。”

“苏逸:王阿姨,您的乳头已经硬了。”

“王璐:你闭嘴。”

“苏逸:您的身体比您嘴上说的诚实多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既视感。

两天前他对李悠说的是“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今天对王璐说的是同一个意思的变体。

这句话正在变成他的某种签名,一个在每次征服中都会出现的固定台词。

他没有给王璐更多反驳的时间。

他的双手同时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交叉在胸前的双臂往两侧拉开,J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客厅的灯光下。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直接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尖。

王璐的反应是一声真正的尖叫。

不是之前那种被压制在鼻腔里的闷哼,而是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理性过滤的高频声音。

她的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下方托起一样猛地弓了起来,脊柱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离开了沙发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后脑勺和肩胛骨上。

J罩杯的巨乳因为弓腰的动作而高高挺起,苏逸含在嘴里的乳尖被送到了更深的位置,他的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快速打转,同时用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尖向外拉扯。

“王璐:啊,不要吸那里,你放开,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放开”两个字上碎成了两截,前半截是愤怒的嘶吼,后半截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蹬踏着,光裸的脚掌在真皮沙发面上滑来滑去,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深灰色的家居短裤在她剧烈的扭动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从未被日光触及的嫩白皮肤,以及内裤边缘的一小截深紫色蕾丝。

苏逸松开了她的左手腕,右手依然钳住右腕不放。

他空出来的左手直接探向了她的短裤腰带,手指勾住了弹性腰带的边缘,一把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王璐的臀部在弓腰的状态下是悬空的,这让短裤的脱除变得异常顺畅,整条短裤和那条深紫色蕾丝内裤一起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了下去,经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掉在了沙发前方的地毯上。

王璐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形状是天然的爱心形,尖端朝下指向阴裂的起始处,两侧的弧线对称而饱满,像是一个被精心修剪过的花园图案。

但这不是人工修剪的结果,而是她天生的毛发生长方向形成的自然形状。

爱心形耻毛的下方,两片外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粉红色的嫩肉和已经开始分泌透明黏液的阴道口。

“王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说出“犯罪”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残存的理性和法律意识让苏逸的动作停顿了不到一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她湿润的乳尖,直视着她的眼睛。

“苏逸:王阿姨,您下面已经湿了。您确定要报警吗?报警的时候,您打算怎么解释您现在这个样子?”

王璐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自己的下半身看了一眼,看到了自己赤裸的大腿、爱心形的耻毛、以及大腿内侧那道从阴道口蔓延下来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泽的透明液痕。

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苏逸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松开了她的右手腕,双手握住了她的两个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王璐的大腿在他的手掌中挣扎了两下,但药物削弱了她的肌肉力量,她的抵抗在他的臂力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角度,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了苏逸的视野中。

爱心形耻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根毛发都被阴道口溢出的透明黏液沾湿了,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幅被雨水打湿的水墨画。

两片内阴唇是浅粉色的,形状薄而精致,边缘微微外翻,像两片被水浸泡过的花瓣。

阴蒂的包皮已经因为充血而完全退缩,露出了那颗小小的、泛着红色光泽的肉粒,在空气的接触下微微颤动着。

苏逸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金属齿轮咬合分离的“嗤”声让王璐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十九厘米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的柱身笔直地指向前方,龟头的冠沟下方泛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王璐:不要进来,求你了,不要。”

这是她第一次用“求”这个字。

一个在银行里可以让整个部门噤声的女人,一个在电话里说“我不关心过程我只要结果”的女人,此刻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双腿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分开,嘴里说出了“求你了”三个字。

苏逸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接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

龟头表面的前列腺液和阴道口溢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膜。

苏逸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裂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阴道口,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都刻意地用冠沟的凸起边缘刮蹭那颗充血的肉粒。

“王璐:嗯啊,别蹭那里,别蹭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命令的力度,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哀求。

每一次冠沟刮过阴蒂的时候,她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猛烈地痉挛一下,腰部弓起的弧度越来越大,J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不规则的轨迹。

苏逸在第七次滑过阴道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调整了龟头的角度,对准了那个已经被黏液浸透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然后腰部用力,一寸一寸地将龟头挤了进去。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过程极其缓慢。

王璐的穴口虽然已经被药物刺激得充分湿润,但她的阴道肌肉因为长期缺乏性生活而保持着极高的紧致度,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扩张,粉红色的穴肉像是一圈柔软的橡皮环一样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沟后方。

他能感觉到穴肉在他的龟头表面蠕动着,每一层肉壁都在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同时又在药物的作用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润滑通道。

“王璐:太大了,不行,出去,你出去。”

“苏逸:王阿姨,您里面好紧,好烫。”

“王璐: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他没有闭嘴,也没有出去。

他继续向前推进,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撑开的湿润声响,那种“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王璐的阴道内壁在他的肉棒经过的地方层层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在握紧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波黏液从穴壁渗出,顺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当他推进到大约十二厘米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一处质地明显不同的区域。

那里的穴壁不像其他部分那样光滑,而是有一小片微微突出的、带有颗粒感的肉垫,面积大约和一枚一角硬币差不多,位于阴道前壁靠上方的位置。

G点。

他的龟头在碰到那片肉垫的瞬间,王璐的反应比之前所有的刺激加在一起都要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双手猛地抓住了沙发靠背的边缘,指甲陷入了真皮面料中,在深灰色的皮革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刮痕。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最初的一两秒钟里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像是声带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波短暂地麻痹了。

然后声音来了。

“王璐: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种接近尖叫的、完全失控的嘶喊。

每一个“不要”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猛烈痉挛,J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动物一样疯狂弹跳,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几乎要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

苏逸记住了那个位置。

阴道前壁,入口往里约十二厘米,略偏左上方。

他调整了自己的腰部角度,让龟头的上表面正好对准那片突出的肉垫,然后开始抽插。

他没有用全力。

第一轮的抽插节奏是缓慢而有目的的,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让龟头的冠沟刮过那片G点肉垫,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即将离开穴口的位置就再次推入。

这种“短距精准冲击”的节奏让龟头在G点区域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让王璐的身体产生一次完整的痉挛反应。

“王璐: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那个地方不行。”

“苏逸:王阿姨,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王璐: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你给我拔出去。”

“苏逸:您的穴在咬我。每次我碰到这里的时候,您里面就会收紧一下。您自己感觉不到吗?”

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王璐的阴道肌肉都会产生一次强烈的收缩反应,穴壁像是一张嘴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肉棒,然后在他抽出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松开,穴口的括约肌在肉棒柱身上刮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状黏液。

“王璐:你别说了,你闭嘴,你闭嘴。”

她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流了出来,沿着太阳穴的方向滑入了鬓角的短发中。

但她流泪的同时,她的身体正在做着与泪水完全相反的事情:她的骨盆在不自觉地配合着苏逸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他推入的时候她的臀部会微微迎上去,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她的臀部会微微追随。

这种配合完全是无意识的,是B型药物将身体的自主反应从理性控制中剥离出来的结果。

苏逸开始加速。

他的腰部动作从缓慢的精准碾压切换到了中速的连续冲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整个下半身的重量,肉棒的根部在推入到最深处时会拍打在王璐充血的阴蒂上,发出一声湿润的“啪”。

他的睾丸在每次冲撞的最低点会摆荡着撞击她的臀缝下方,发出另一种更沉闷的拍击声。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和王璐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三重奏。

“王璐:嗯啊,太深了,顶到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苏逸:王阿姨,您的水好多。”

他说的是事实。

王璐的阴道在B型药物的催化下分泌出了远超正常量的黏液,每一次抽插都会从穴口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来,滴落在她的臀缝和沙发垫之间,在奶油色的沙发布料上洇出了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苏逸突然停下了抽插,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不动。

王璐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了节奏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她的穴壁在肉棒停止运动后依然在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苏逸:王阿姨,我们换个姿势。”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了她的肩胛骨,然后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王璐的身体在被拉起的过程中软得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J罩杯的巨乳在她被拉起的瞬间因为重力的方向变化而先是往下坠,然后在她站直的时候往前弹,整个过程中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几乎画出了一个完整的圆形轨迹。

他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她面对着客厅的落地窗。

落地窗外是五月底魔都浦西的夜景。

远处的写字楼群像一片发光的水晶森林,霓虹灯的色彩在玻璃幕墙上流淌,黄浦江的方向有一条模糊的光带。

十五楼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街区,下方的马路上车灯像是流动的萤火虫,行人小得几乎看不见。

落地窗的玻璃是双层中空的,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室内灯光的模糊轮影,看不清具体的人形。

但从室内看出去,玻璃的内表面在灯光的照射下会形成一面半透明的镜子,室内的场景和窗外的夜景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

王璐的倒影出现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她看到了自己:白色丝质衬衫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上,深紫色蕾丝胸罩解开后垂在两侧,J罩杯的巨乳完全裸露,乳尖挺立充血。

下半身赤裸,爱心形的耻毛被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有液体流淌的痕迹。

她的脸上是一片深红色的潮红,眼角有泪痕,嘴唇红肿微张,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一条镜腿已经从耳朵上滑了下来。

她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被一个十八岁少年从后方环抱着的样子。

“王璐:不要让我看到,不要让我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苏逸:王阿姨,您现在的样子很美。”

“王璐:你闭嘴,你把灯关了,求你把灯关了。”

他没有关灯。

他的双手从她的腋下滑到了她的腰部,十根手指扣住了她臀围一百厘米的髋骨两侧,然后将她的上半身往前按,让她的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王璐的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表面时又是一阵全身的颤抖,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了十个清晰的汗印。

她的上半身前倾,臀部被迫向后翘起,J罩杯的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悬垂在胸前,两团巨大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拉伸成了水滴形,乳尖几乎碰到了玻璃的表面。

苏逸从后方对准了她翘起的穴口,一挺到底。

“王璐:啊。”

十九厘米的肉棒在这个角度下可以达到比传教士位更深的深度。

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圆形肉环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内凹陷了一点。

王璐的整个身体因为这一下深入而猛烈地弓了起来,脊柱形成了一个从颈椎到尾椎的完美弧线,臀部的肌肉在肉棒插入的瞬间紧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下一秒钟完全松弛下来,一百厘米臀围的臀肉在松弛的状态下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团一样摊开,将苏逸的胯部完全包裹在了温热的肉感之中。

他开始后入位的冲撞。

这个姿势的优势在于:每一次推入时,他的肉棒都会沿着阴道前壁的角度精确地碾过那片G点肉垫,同时龟头在最深处顶到子宫口,形成了“G点+子宫口”的双重刺激。

王璐的反应是灾难性的。

她的双手在玻璃上疯狂地滑动,手指抓不住光滑的玻璃表面,指甲在玻璃上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

她的嘴巴大张着,呻吟声从断断续续变成了一种连续不断的、像是在哭泣一样的高频呜咽。

“王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要把我弄坏了,那个地方不能一直顶。”

“苏逸:哪个地方?这里吗?”

他在说“这里”的时候刻意地加重了一次冲撞的力度,龟头在G点上狠狠地碾了一下。

王璐的反应是一声近乎尖叫的嘶鸣,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膝盖往前弯曲了一下,如果不是苏逸的双手扣住了她的髋骨,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王璐:就是那里,不要碰那里,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苏逸:王阿姨,您不会死的。您只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个地方而已。”

他的冲撞频率开始加速。

从中速切换到了高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肉棒的根部在推入到最深处时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他的睾丸在高速摆荡中反复撞击她的会阴和臀缝,发出更沉闷的“啪啪”声。

两种频率不同的拍击声叠加在一起,和王璐嘴里已经变成纯粹嘶喊的呻吟声、以及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水被高速搅拌产生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整个客厅里汇成了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交响。

肉棒在高速抽插中带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状黏液,那些黏液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有一部分被甩飞出去,溅落在王璐的臀肉上、大腿内侧上、以及沙发垫的边缘上。

她的穴口已经被连续的高速摩擦刺激得外翻红肿,两片内阴唇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一样肿胀外翻,在肉棒每次抽出时被带出一小截,又在每次推入时被重新塞回去。

“王璐:太快了,太快了,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苏逸没有慢下来。

他将她从落地窗前拉了回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王璐的体重大约六十公斤,对于一个181cm、体型匀称的十八岁男性来说,这个重量在短时间内是可以支撑的。

她的双腿被迫缠上了他的腰部,脚踝在他的腰后交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位置上。

悬空位。

在这个姿势下,重力成了最强大的助力。

王璐的身体因为自身重量而不断往下坠,每一次下坠都让肉棒在她体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在某些角度下微微挤入了子宫口的边缘。

她的整个身体在悬空中剧烈地颤抖着,J罩杯的巨乳因为失去了任何支撑而完全服从于重力和运动的双重作用,在她和苏逸的胸膛之间疯狂地弹跳,乳肉拍打在苏逸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下方交合处的撞击声形成了上下呼应。

“王璐:放我下来,我要掉下去了,放我下来。”

“苏逸:王阿姨,抱紧我。”

“王璐:我抱不住了,我没有力气了。”

她的双臂环住了苏逸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的头发中绞紧,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颈侧,每一次呻吟都化成一团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悬空中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只能随着苏逸的托举和下压被动地上下起伏,肉棒在她体内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深度和速度反复贯穿。

苏逸抱着她走了三步,走回了沙发的位置。

他将她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仰躺的姿势,而是让她跪在沙发上,双膝分开,双手撑在沙发靠背的顶端。

跪趴后入位。

这个姿势让王璐的臀部高高翘起,一百厘米臀围的全部体积在这个角度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瓣臀肉像两座白色的小丘一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缝中间是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两片肿胀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一样向外翻开,露出了内部深红色的穴肉和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

爱心形的耻毛在这个角度下从阴阜的前方垂下来,毛尖上挂着一颗一颗透明的黏液珠子,在灯光下像是一串微型的水晶吊坠。

苏逸从后方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试探,直接一插到底。

十九厘米的肉棒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后直抵子宫口。

王璐的身体在这一下贯穿中猛烈地向前弹了一下,双手在沙发靠背上滑了一截,指甲在真皮面料上又留下了几道新的白色刮痕。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疯狂冲撞。

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一样高速运转,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爆发力,肉棒在王璐的体内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频率进出。

这个频率已经超过了正常性交的速度范围,进入了纯粹的暴力输出模式。

每一次推入时,他的胯部都会重重地撞在王璐的臀肉上,一百厘米臀围的臀肉在撞击下产生了惊人的肉浪,那些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荡漾开来,在整个臀部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不断的波动。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高速冲撞中已经不再是单独的“啪”声,而是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像是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在客厅里炸响。

“王璐: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类正常的语言了,而是一种介于尖叫和嚎哭之间的、完全失控的声波。

每一个字都被高速的冲撞打成了碎片,在空气中断断续续地飘散。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沙发靠背了,十根手指在真皮表面上无力地滑动,身体在冲撞的惯性下不断往前冲,又被苏逸扣在髋骨上的双手拉回来,形成了一种“冲出去又被拽回来”的反复拉锯。

肉棒在高速抽插中将穴口的白色泡沫搅拌成了飞溅的液滴,那些液滴在每次抽出时从穴口飞溅出来,落在王璐的臀肉上、大腿后侧、苏逸的小腹上,甚至飞溅到了沙发垫的表面上。

穴口的外翻程度已经达到了极限,两片内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拉扯的肥厚肉套一样紧紧地裹在肉棒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带进带出,肉唇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红色的极度充血状态。

苏逸感觉到了王璐体内的变化。

她的穴壁开始以一种不同于之前的节奏收缩。

之前的收缩是间歇性的,每次碾过G点时收缩一下,然后松开。

但现在,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波浪式的蠕动,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他的肉棒上从根部到龟头依次挤压,然后再从龟头到根部反向挤压。

这种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强,穴壁的温度也在持续升高,从原本的三十七度左右上升到了一个几乎烫手的程度。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逸:王阿姨,您是不是要到了?”

“王璐:什么要到了,你在说什么,你不要说了。”

“苏逸:您的里面在吸我。越来越紧了。您快要高潮了,对不对?”

“王璐:我没有,我不会,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的否认在她自己的身体面前毫无说服力。

她的穴壁收缩的频率已经快到了几乎是连续不断的程度,肉壁像是一张不断收紧的网一样将他的肉棒牢牢锁住,每一次他试图抽出时都要用比之前大得多的力气才能克服穴壁的吸力。

龟头的马眼在穴壁的挤压下被迫张开了一点,一股滑腻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挤了出来,混入了穴内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中。

苏逸将冲撞的角度微调了两度,让龟头的上表面更精准地对准了那片G点肉垫,然后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王璐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身体在这种强度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能力,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沙发上无力地摊开,只有腰部还在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不自觉地迎合着冲撞的节奏。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在沙发靠背的真皮表面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王璐:要了,要了,不行了,真的要了。”

她的声音在“要了”这两个字上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变成了一声纯粹的、不含任何语义的尖叫。

然后它发生了。

王璐的阴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到极致的收缩,穴壁像是一只铁拳一样猛地攥紧了苏逸的肉棒,力度大到他的肉棒在穴内完全无法移动。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液体压力从穴壁深处涌了上来,那股压力冲破了穴口括约肌的封锁,沿着肉棒的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喷射了出来。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透明的液体从王璐的穴口以一种近乎水枪般的力度喷涌而出,液柱的直径大约有一厘米,射程超过了三十厘米。

液体喷射在苏逸的小腹上、大腿上,更多的则沿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向下流淌,浸透了王璐身下的沙发垫。

奶油色的沙发布料在液体的浸润下瞬间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片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内就占据了整个坐垫的面积。

第一波喷射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波的液量都比前一波少一些,但喷射的力度依然惊人。

王璐的身体在每一波喷射的同时都会产生一次全身性的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释放,J罩杯的巨乳在痉挛中疯狂地颤动,乳肉上的汗珠被甩飞出去,在灯光下画出一条条微小的抛物线。

潮吹持续了大约十五秒钟,总共喷射了五波。

当最后一波液体从穴口缓慢地渗出而不是喷射出来的时候,王璐的身体彻底瘫软了。

她的四肢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一样摊在沙发上,双手从靠背上滑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粗重的喘息,J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而沉重地上下起伏。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

瞳孔扩张到了最大程度,焦距完全丧失,两只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但显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泪水从眼角持续地流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高潮的余波仍在她的神经系统中回荡,泪腺作为面部肌肉痉挛的一部分被不自觉地挤压出了液体。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苏逸俯下身,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嘴唇旁边。

她在喃喃地说着什么,声音极轻,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丝风声。

他竖起耳朵仔细辨认,但那些音节模糊得像是一种还没有被组装成语言的原始声波,听不清楚任何具体的词汇。

她的穴壁还在以一种极缓慢的频率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一颗刚刚经历了剧烈跳动的心脏在逐渐恢复平静。

苏逸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龟头的位置正好压在那片已经被反复碾压了无数次的G点肉垫上。

他能感觉到那片肉垫在高潮后变得更加肿胀了,突出的程度比之前增加了至少一倍,像是一颗饱满的果实在穴壁内侧鼓了起来。

他在心里精确地记录下了那个坐标:阴道前壁,入口往里约十二厘米,略偏左上方,面积约一角硬币大小,高潮后肿胀度增加一倍。

王璐的眼神依然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依然在翕动着那些听不清楚的呓语。

她身下的沙发垫已经被潮吹液完全浸透,奶油色的布料变成了深褐色,液体从坐垫的边缘渗出来,沿着沙发的皮革框架缓慢地向下流淌。

苏逸低下头,看着她因高潮而失焦的双眼,看着她嘴角残留的唾液痕迹,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的J罩杯巨乳,看着她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红肿外翻的穴口。

然后他收紧了扣在她髋骨上的双手,调整了肉棒的角度,让龟头的上表面再一次精准地对准了那片肿胀的G点肉垫,缓慢而坚定地向最深处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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