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六扇门总部。
暮色四合,将这座象征着皇权与法度的森严府衙染上了一层沉郁的金色。
公差们大多已经散去,唯有当值的捕快还在廊下巡视,靴底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档案室内,沈霜雪刚刚将最后一卷宗整理归位。
她身着一身劲黑的捕快服,紧窄的腰封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与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雄伟雪乳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那张脸,美得不似凡人,眉如远山,眼若寒星,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却只有化不开的冰冷,仿佛九天玄女落入凡尘,不带一丝烟火气。
完成了手头的公务,一种熟悉的、蚀骨的空虚感开始从她心底最深处蔓延上来。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桌下轻轻交叠,上好的丝绸裤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好无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每一寸神经。
(每天就是抓些小毛贼,审些蠢货,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的这身皮囊,这具身体,都快要干涸得发霉了。)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如雪,可桌下的那双玉手却已不自觉地攥紧了。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尖锐的刺痛非但没让她蹙眉,反而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许,一股奇异的快感顺着痛觉传遍四肢百骸。
(我真是一条天生的贱母狗……非要被最粗暴、最下贱的方式对待才能感到快乐。)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拉得长长的。
那紧身黑裤下包裹的丰腴臀瓣,随着她的走动划出两道浑圆饱满的弧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她走向悬挂着各类待办案卷的木墙,那双冰冷的眸子在上面缓缓扫过。
什么“王员外家失窃案”、“李尚书公子斗殴案”……这些在她看来都太过干净,太过无趣。
(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能让我这身贱肉派上用场的任务。最好是去那种最肮脏、最混乱的贼窝,被一群最丑陋、最恶心的臭男人发现我的身份,然后把我扒光了,按在地上,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来操……)
她想着这些淫秽不堪的画面,身体内部已经开始发热,一股湿滑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中缓缓渗出,濡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黏腻又羞耻的快感。
她的目光终于停留在角落里一卷蒙了灰的陈旧卷宗上。卷宗的标签已经泛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城西‘烂骨巷’淫窟案”。
她伸出纤纤玉指,将卷宗取了下来。
打开来,一股霉味和墨迹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记录的是一伙盘踞在京城最污秽的贫民窟“烂骨巷”的流氓地痞,他们以一个废弃的屠宰场为据点,私设淫寮,掳掠妇女,手段极其残忍下流。
卷宗里还附了几张粗糙的画像,上面的男人个个面目狰狞,形容猥琐,其中一个为首的独眼龙,脸上还有一道蜈蚣般的长疤,看起来格外恶心。
沈霜雪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呼吸却猛地一窒。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那被裤料紧紧包裹的神秘缝隙里,淫水“咕”地一下涌出更多,几乎要将内裤彻底浸透。
(要是被这样的丑八怪压在身下,用他那根又脏又臭的大鸡巴,狠狠地捅开我这十八年都没人碰过的骚穴……光是想想,我的逼就要流水了……)
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一抹病态的、渴望的红晕悄然爬上双颊,让她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将卷宗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不是什么肮脏的案子,而是她期待已久的淫乐邀请函。
夜色如墨,城西烂骨巷。
这里是京城最肮脏的脓疮,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腐烂与贫穷的酸臭。
沈霜雪一袭黑衣,如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雪莲,纤尘不染地踏入这片污秽之地。
她甚至没有带任何随从,仅凭腰间一把佩刀,便如幽灵般潜入了那座废弃的屠宰场。
里面灯火昏暗,酒气、汗臭和女人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
一群形容猥琐的地痞流氓正在赌钱喝酒,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沈霜雪的出现,像是一块寒冰掉进了滚油里,瞬间让整个场面凝固。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闪电般掠过。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
沈霜雪出手狠辣至极,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不过十几息的功夫,地上便躺倒了一片哀嚎的男人。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被吓得瘫软在地的独眼龙身上。
正是卷宗上那个为首的,名叫王癞子的丑陋男人。
他脸上的刀疤像一条扭曲的蜈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沈霜雪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就是你了……我那娇嫩的处女骚逼,就等着你这头最丑的公猪来开苞……)
她没费什么力气,便像拎一只小鸡般将王癞子提了起来,直接带回了六扇门。
……
六扇门,地下一层,审讯室。
这里阴冷潮湿,四壁都是冰冷的青石,墙上挂着几件泛着幽光的刑具。一盏油灯在桌上跳跃,映着沈霜雪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冷若冰霜的脸。
王癞子被粗大的铁链锁在一张厚重的木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怎么也想不到,抓他回来的,竟是传说中六扇门最美也最狠的“冰捕头”沈霜雪,而且,她居然把他带到了这种地方,单独“审讯”。
“姓名。”沈霜雪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敲击在王癞子的耳膜上。
“小、小的……王癞子……”
“罪行。”
“我……我……”王癞子支支吾吾,不敢看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沈霜雪缓缓站起身,黑色的捕快靴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王癞子的心脏上。
她绕着王癞子走了一圈,那双丰腴浑圆的翘臀在紧身黑裤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犯罪的弧线。
她停在王癞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诡异的玩味:“卷宗上说,你们掳掠妇女,在淫窟里百般奸淫……说来听听,你们都是怎么玩的?”
王癞子猛地抬头,独眼中满是错愕。他以为自己会面临严刑拷打,却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会问出这种问题。
“说。”沈霜雪的声音冷了三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就是……把她们的衣服扒光……然后……然后大家一起上……”王癞子被她的气势所慑,结结巴巴地说道。
“哦?一起上?”沈霜雪微微俯下身,一股清幽的处女体香混杂着她身上冷冽的气息,钻入王癞子的鼻孔,让他浑身一个激灵,“那一定很热闹了?你们会用鞭子抽她们的奶子和屁股吗?会往她们那骚逼里灌尿吗?会用最下流的话骂她们是贱母狗吗?”
她每问一句,王癞子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他那颗装满了肮脏念头的脑袋彻底宕机了。
眼前这个神仙般的女人,怎么会说出比他这个地痞流氓还要淫荡下流的话语?
看着他那副蠢样,沈霜雪的内心早已被兴奋的浪潮所淹没。
(对……就是这样……再多想一些……再多想一些能折磨我这具贱肉的法子……我要你用最肮脏的鸡巴,把我这高贵的六扇门捕头,操成一条只会摇着屁股求欢的母狗……)
她缓缓伸出手,纤纤玉指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紧身的捕快服失去了束缚,胸前那对E罩杯的雄伟雪乳瞬间就将衣襟撑得更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你……你这是干什么?”王癞子彻底慌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沈霜雪没有回答,她只是解开了上衣的盘扣,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
亵衣同样被那对巨乳撑得满满当当,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致命的诱惑,“今天,本捕头就给你这个机会。用你玩弄那些女人的法子,来‘审讯’我。”
她走到王癞子面前,拿起桌上的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他手上的一条锁链。
“来吧,”她将钥匙丢在地上,缓缓褪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香肩和后背。
她转过身,将双手撑在冰冷的审讯桌上,刻意将那被黑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肥美屁股对准了王癞zhe。
“现在,本捕头就是你的犯人,一条等着被你狠狠奸淫的贱母狗。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本捕头求你来操我的骚逼吗?”
这番话语,如同惊雷,彻底劈开了王癞子脑中的混沌。
恐惧、疑惑瞬间被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所取代。
他那只独眼里爆发出贪婪而淫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他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完美胴体。
一个高贵绝美的六扇门女捕头,主动在他这个丑陋的地痞面前褪去衣衫,撅起屁股,自称母狗求操?
王癞子喘着粗气,他那肮脏的裤裆里,一根丑陋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肿胀、勃起,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颤抖着伸出手,那只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摸向了沈霜雪那挺翘浑圆的臀瓣。
嘶……
当那只脏手触碰到紧绷的裤料时,沈霜雪全身都像过电般地一颤。羞耻、屈辱、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啊……就是这样……用你这双摸过无数肮脏东西的贱手……来摸我……来玷污我……)
王癞子感受着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用力地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揉捏着,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肥美。
“嘿嘿……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沈捕头,原来是个这么骚的贱货……”王癞子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淫邪,“你这屁股,可真够肥的,操起来一定很爽!”
“废话……少说……”沈霜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把我的裤子……撕烂……然后用你那根又丑又臭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我这还是处女的骚穴里……”
“处女?!”王癞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转为更加疯狂的兴奋,“妈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能操到沈捕头你这样的绝色处女逼!老子一定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把你操成我王癞子的专属肉便器!”
他咆哮着,双手抓住沈霜雪的裤腰,用力一撕!
刺啦——
上好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包裹着浑圆臀瓣的白色亵裤,以及那被勒出的深深沟壑。
亵裤的中央,早已被淫水濡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那神秘的幽谷之上。
王癞子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处女体香和淫靡骚味的芬芳,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一根狰狞、丑陋、呈现出紫黑色的巨屌“邦”地一声弹了出来。
那鸡巴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虬,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渗出浑浊的骚臭液体。
沈霜雪透过双腿间的缝隙看到了那根丑陋的凶器,双腿顿时软了。
(好丑……好脏的大鸡巴……但是……我好喜欢……快点……快点用它来捅穿我……用它来惩罚我这具淫贱的身体……)
王癞子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丑屌,对准了沈霜雪那被亵裤包裹的穴口,隔着布料狠狠地顶了上去。
“骚货!隔着裤子都能流水!看老子今天怎么把你这骚逼操烂!”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神秘的缝隙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让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股淫水控制不住地涌出,将亵裤浸得更加湿透。
“啊……嗯……好舒服……你的鸡巴好大……顶得我的骚穴好痒……”沈霜雪的理智已经开始崩塌,冰冷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本能。
她扭动着肥美的腰肢,主动用自己的穴口去迎合那根丑陋的巨屌。
“这就舒服了?等会儿老子的屌插进去,保你爽得上天!”
王癞子淫笑一声,一把扯下那片最后的遮羞布,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风景美得惊心动魄,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央,是一道粉嫩紧致的缝隙,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媚肉。
最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晶莹剔透。
而缝隙的最深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正紧紧地守护着最后的禁区。
他用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龟头,抵在了那紧闭的、从未有男性触碰过的穴口上。
“沈捕头……你这小逼,可真够紧的……老子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沈霜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丑陋的巨屌,带着无匹的力道,狠狠地捅破了那层坚韧的处女膜,强行挤进了她那窄小湿热的甬道!
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出妖艳的花。
剧痛之后,是更加汹涌的、变态的快感!
(进来了……他进来了!我被……被这么一个丑陋的男人……破了处女身……啊……好爽……好舒服……我的骚逼……要被他的大鸡巴……彻底撑开了……)
王癞子只觉自己像是捅进了一块温热紧致的极品嫩肉里,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喘着粗气,开始在这具绝美的身体里,展开了最狂野、最原始的征伐。
“怎么样……沈捕头……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好爽……王大爷……你的鸡巴好大……操得奴家……操得奴家的骚逼快要烂掉了……啊……再用力一点……把奴家……当成真正的母狗来操……啊啊啊……”
沈霜雪彻底放开了自己,她那张高贵的脸上写满了淫荡与渴求,口中发出阵阵下贱的呻吟,配合着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疯狂地摇晃着自己那对肥美的屁股。
审讯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淫秽不堪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堕落、最淫靡的乐章。
王癞子那根丑陋的巨屌在沈霜雪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那高高在上的冰山捕头,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趴在冰冷的审讯桌上,承受着最粗暴的奸淫。
然而,这样的姿势似乎已经无法满足王癞子那变态的征服欲。
他喘着粗气,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紫黑肉棒从她湿滑的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空寂的审讯室中回荡。沈霜雪只觉得身体一阵空虚,穴口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那根巨屌的再次填满。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王癞子粗暴地从桌上拽了下来,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地摔在了满是灰尘的冰冷石板地上。
“啊……”沈霜雪发出一声痛呼,但这份疼痛却瞬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被这样粗鲁地对待,让她内心的淫贱之火烧得更旺了。
“妈的,换个姿势!老子要看着你这张骚脸被我操!”王癞子淫笑着,一脚踢开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毫无尊严的姿势大字型躺在地上。
那片刚刚被开苞的神秘幽谷,此刻正凄惨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红肿外翻,娇嫩的媚肉上还沾着斑斑血迹和浑浊的精液,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肮脏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骚水。
王癞子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他那沉重的、带着汗臭的身体将沈霜雪娇嫩的身躯完全覆盖。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雪白巨乳。
“嘿嘿……沈捕头,你这对奶子可真他妈大啊!又白又嫩,捏起来比上好的豆腐还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她那两颗因为情动而变得硬如宝石的粉嫩乳头,然后用力地拧、搓、拉扯!
“嗯啊——!”
一阵尖锐的刺痛混杂着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沈霜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媚叫。
她那对傲人的E罩杯雪乳在王癞子的蹂躏下,被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两颗可怜的乳头更是被掐得又红又肿,仿佛熟透了的樱桃。
(啊……好痛……奶头要被他掐掉了……但是……好舒服……身体里的骚水流得更多了……)
就在她被这乳尖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时,王癞zhe那根硬得发烫的丑屌,再次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了任何阻碍,那根狰狞的巨屌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插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深处最娇嫩的地方。
“啊啊啊啊——!”沈霜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眼翻白,一股热流从穴中喷涌而出,竟是直接被这一下撞得爽到了高潮!
“哈哈!骚货!这就爽尿了?老子的好戏才刚开始呢!”王癞子得意地狂笑,他掐着她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乳头,挺动着他那强壮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审讯室里激烈地回响,每一次撞击,王癞子都会将鸡巴整根没入,然后再狠狠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接着又猛地捅进去。
沈霜雪那娇嫩的肉穴被他操得“咕叽咕叽”直响,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鲜血,随着他鸡巴的抽插被带出又带入,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躺在地上无助地弹跳。
修长的双腿被动地缠上了王癞子的腰,肥美的臀肉随着他打桩的节奏,在地面上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王癞子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来侮辱她:
“沈大捕头!你这天下闻名的冰山美人,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躺在地上被我操!你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子!奶子被我捏红了,骚逼被我的大鸡巴操肿了,还不停地流着骚水!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
“啊……嗯……我是贱货……”沈霜雪神志迷离,口中喃喃地回应着,这些侮辱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穴中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你这骚逼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操过?紧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不过没关系,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处女骚逼操松了,操成一个能插进拳头的大肉洞!以后京城里的乞丐流氓,谁想操都能来操你!”
“啊……要……就要那样……把我的骚逼……操成大肉洞……让所有人都来操我……”
“你还当什么狗屁捕头!你就该去窑子里当头牌!把你这两条大长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撅着你这肥屁股,让客人们排着队来干你!一天不被几十根鸡巴操,你这骚逼就痒得难受,对不对?!”
“对……对……啊啊……王大爷……你说得对……奴家就是一条……一天不被操就活不下去的……贱母狗……”
沈霜雪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更加猛烈的高潮即将来临。
她内心里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都在这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彻底崩塌了。
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看着身上这个面目狰狞、正在疯狂奸淫着自己的丑陋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就是他……这个男人……他才是我真正的主人……我这具身体,就该属于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王癞子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比卑贱的语气,哀求道:
“主人……啊……求求你……收下我吧……我不想再当什么捕头了……我只想当您的一条母狗……一条专属于您的性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挺起腰肢,用自己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淫穴,去吞吃男人那根丑陋的巨屌。
“求您了……主人……把奴家当成您的肉便器……每天都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您的骚精……全都射在奴家的子宫里……让奴家怀上您的种……给您生一窝小狗崽……啊啊啊……”
王癞子听到这番话,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兽性。
“哈哈哈哈!好!好!沈大捕头!这可是你自找的!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王癞子的一条狗!老子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舔脚你不能亲嘴!现在,给老子叫几声狗叫听听!”
“汪……汪汪……”沈霜雪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屈辱而又充满渴望的狗叫声,“主人……奴家是您的小母狗……求主人狠狠地操死我这条贱狗……啊——!”
王癞子的承认,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沈霜雪心中最深、最黑暗的潘多拉魔盒。
她那双曾冷若冰霜的凤眸,此刻被情欲和屈辱的泪水浸润,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病态的光芒。
“是……主人……奴家是您的一条贱狗……一条只会撅着屁股、张开骚逼等着您来操的母狗……”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下贱的讨好。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淫荡的参与者。
“哈哈哈哈!好一条骚母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当老子的母狗有多爽!”
王癞子被她这副下贱的骚样刺激得兽性大发,掐着她乳头的手更加用力,身下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桩般的狂猛冲击!
“啪!啪!啪!啪!”
审讯室中,那淫靡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沈霜雪的五脏六腑都捣碎。
她躺在冰冷肮脏的石板地上,雪白的大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王癞子的肩膀上,将那片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淫靡风景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作了欲望的奴隶。
然而,这还不够。
她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自虐般的淫欲,驱使着她去追求更加极致的、与主人融为一体的快感。
她的意识沉入了自己那被反复贯穿的身体深处。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丑陋狰狞的巨屌,是如何在自己那狭窄、湿热的甬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将媚肉磨得又红又烫。
甬道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那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着。
(不够……还不够……我要吞下它……我要用我最深处的嫩肉,把主人的大鸡巴……整个吞下去……)
这个念头一生起,沈霜雪的身体便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在王癞子下一次即将撞到最深处时,她那紧闭的子宫颈,竟奇迹般地、主动地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她整个甬道内的嫩肉都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绞紧!
“哦操——!”
王癞子正操得兴起,猛然间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张温热、湿滑、带着无穷吸力的小嘴给一口含住!
紧接着,那整个穴道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疯狂地吮吸、挤压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这种从头到尾、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被极致嫩肉疯狂伺候的销魂快感,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那感觉,比他干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还要爽上一万倍!
“妈的!你这骚货……你的逼……你的逼里怎么会动?!”王癞子震惊地低吼,他甚至停下了抽插,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化为淫娃的绝色美人。
沈霜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她一边继续用内里的嫩肉吮吸着他的巨屌,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因为……奴家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啊……奴家的骚逼,天生就是为了吞吃主人的大鸡巴而生的……主人……您感觉……爽吗?”
“爽!爽他妈天上去了!”王癞子咆哮一声,再次挺动腰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狠狠地操干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捅入最深处时,那张神秘的小嘴都会将他的龟头吞进去,而当他拔出时,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追逐、吮吸着他的屌身。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他那根丑陋的巨屌又涨大了几分,上面盘虬的青筋如同活物般跳动着。
“啊……啊……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烫……要把奴家的小子宫……都操烂了……啊啊啊……要去了……奴家要被主人操得爽死了……”
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地盘住王癞子的腰,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骚货!老子也要射了!给老子好好吃着!把老子的精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王癞子感觉自己脑中一片空白,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腰部挺到了极限,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已经张开的子宫颈深处!
就在这决定性的一刻,他那张散发着口臭和汗臭的肮脏大嘴,猛地压了下来,狠狠地吻上了沈霜雪那两片曾令无数王孙公子魂牵梦绕的香甜红唇。
一股混杂着烟草、酒精和男人汗液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
若是从前,这足以让沈霜雪拔刀杀人。
但此刻,这股肮脏的气味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地、甚至是渴望地迎了上去。
她张开小嘴,任由那条粗糙、带着烟渍的舌头粗暴地侵入自己的口腔,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搅动。
她贪婪地允吸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唔……嗯……”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淫猥地交换着口水的同时,王癞子那根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巨屌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浊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射而出!
“啊——!”
沈霜雪全身都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属于她主人的精液,正狠狠地、一股一股地冲刷、灌满着她最深处的子宫。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从里到外都填满的感觉,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灵与肉双重的大高潮!
良久,唇分。
王癞子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他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泥泞的穴中滑出,上面沾满了粘稠的、乳白与血红混合的液体,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沈霜雪还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小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高潮。
王癞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脸上满是满足和征服的快意。
他用脚尖踢了踢沈霜雪的大腿,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母狗,过来,把你主人的鸡巴舔干净。”
听到主人的命令,沈霜雪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挣扎,反而充满了虔诚与喜悦。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母犬,跪在了王癞子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仰慕地看着眼前这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沾满了她处女血和淫水的丑陋肉棒。
在她眼中,这根又丑又脏的鸡巴,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图腾。
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无比虔诚地、轻轻地舔上了那颗已经不再那么狰狞的龟头。
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将上面所有肮脏的液体全都舔舐干净,吞入腹中,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搅动风云、射入滚烫精液的丑陋肉棒,在她的舌头和唾液的细心清理下,很快就恢复了它那紫黑色的、狰狞的原貌。
沈霜雪甚至能尝到自己处女血的铁锈味和淫水的咸腥,混杂着主人精液的浓烈腥膻,这种味道非但没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最顶级的佳肴,让她迷醉其中。
她一直舔到那根肉棒的根部,连带着两颗软趴趴的卵蛋都用舌头仔细地清理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崇拜和献媚的凤眸望着她的新主人。
王癞子十分满意她的表现,他粗鲁地摸了摸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像在抚摸一条温顺的宠物。
“很好,我的小母狗,你学得很快。”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现在,穿上你的官服,滚回你的狗窝去。记住,里面的亵衣、肚兜,什么都他妈不准穿!”
“是,主人。”沈霜雪温顺地应道,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命令,对她而言并非惩罚,而是无上的赏赐。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象征着威严和权力的捕头官服,而里面却是真空上阵,那两颗被主人掐得又红又肿的骚乳头会直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那片被操得惨不忍睹、此刻正微微发着热的淫穴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了阵阵骚动的热流。
她站起身,双腿因为刚刚承受了太过激烈的性爱而有些发软。
她走到一旁,捡起那件被她自己撕破的、象征着六扇门总捕头身份的玄色官服。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嫩肉的摩擦,以及穴口因为缺少了巨屌的填满而传来的阵阵空虚。
她没有穿上那件被扯烂的亵衣和肚兜,而是直接将冰冷的官服套在了自己还带着欢爱痕迹的赤裸胴体上。
当粗糙的布料接触到她胸前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乳尖像是被砂纸打磨一般,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而她的下体,更是处在一种奇妙的、既羞耻又兴奋的状态中。
那片红肿的幽谷,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仿佛在呼吸。
每走一步,官服的下摆都会扫过她的大腿根,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又开始流出淫水,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
她仔细地整理好衣冠,除了脸色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沈总捕头。
只是,谁也无法想象,在这身代表着朝廷法度的官服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淫荡下贱、随时准备承受奸淫的骚浪肉体。
“主人,奴家准备好了。”她走到王癞子面前,微微垂首。
“嗯。”王癞子满意地点点头,“送我出去。”
“是。”
沈霜雪转身,打开了沉重的审讯室大门。
外面走廊的光线照射进来,让她微微眯了眯眼。
她挺直了腰背,迈着标准的、属于捕头的矫健步伐走在前面,王癞子则像个大爷一样,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
从审讯室到六扇门大门的这段路,对沈霜雪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能听到周围有其他捕快巡逻的脚步声,能听到文书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必须维持着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
真空的下体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凉风似乎能直接灌进她那空虚的骚穴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了下来。
她只能靠收紧臀部的肌肉,夹紧双腿,来阻止这羞耻的液体流到官服外面。
这种极致的、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让她兴奋得快要发疯。
她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此刻有人掀开她的官服,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看到她那片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淫水淋漓的骚逼,会是怎样一副惊世骇俗的场景。
终于,他们走到了六扇门的大门口。
沈霜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王癞子,微微躬身:“王大爷,慢走。”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主人”的意味。
王癞子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当着门口守卫那略带惊异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穴中涌出,她差点当场尿出来。她抬起头,用惊愕和羞愤(实则充满了快感)的眼神瞪着王癞子。
“嘿嘿,沈捕头,多谢款待。下次,老子还来找你‘审讯’。”王癞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记住,你现在是老子的母狗了。给老子乖乖地夹着骚逼,等主人的命令。”
说完,他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沈霜-雪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上被拍过的地方,正火辣辣地发烫,而她的骚穴里,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另一边,王癞子哼着小调回到了他在烂骨巷的老巢。
那是一个肮脏、混乱的大院,里面住着十几个他收留的、在京城里无家可归的地痞流氓。
这些人平日里帮他看场子、收保护费,是他最忠心的手下。
他一脚踹开大门,对着院子里正在赌钱喝酒的众人吼道:“都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众人见老大回来了,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屁颠屁颠地围了上来。
“老大,怎么样?那娘们招了吗?”一个独眼龙手下谄媚地问。
王癞子得意地一笑,一脚踩在石凳上,宣布道:“招了!她不但招了,还他妈成了老子的女人!从今天起,这破地方咱们不住了!都给老子收拾东西,咱们搬家!”
“搬家?搬去哪啊老大?”
“沈府!”王癞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六扇门总捕头沈霜雪的府邸!从今往后,那里就是咱们的新家!你们,就是沈府的护院家丁!而她沈霜雪,就是你们的老大……的女人!”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住进传说中那位冰山美人捕头的豪宅里。
与此同时,沈府。
沈霜雪一回到家,便立刻召见了府里的老管家。
她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但熟悉她的人会发现,她今天的气色似乎格外“红润”。
“管家,”她的声音清冷依旧,“从今天起,遣散府里所有的男丁下人,护院、小厮、马夫、花匠,一个不留。账房支三倍的月钱给他们,让他们立刻离开。”
老管家大惊失色:“大小姐,这……这是为何?没了护院,这府里的安全……”
沈霜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的决定,需要向你解释吗?府里会来新的护院,你照办就是。”
“是……是……”老管家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多问,连忙退下安排。
沈霜-雪独自坐在空旷的大堂里,她缓缓地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主人的温度。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座象征着她身份和清白的府邸,将不再是她的城堡,而是她和主人,以及他那群手下的……淫乱乐园。
而她,将是这里唯一、也是最下贱的女主人。
(快来吧……主人……您的母狗,已经把狗窝打扫干净,等着您和您的朋友们……一起来享用了……)
她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病态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