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了卡上班的昊天,独自一人坐在自己诊疗室的办公椅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淡淡的光斑,可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新一天的朝气。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似乎还未从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颠覆伦常的母子乱伦中彻底回过神来。

昨晚送老妈回家后,他几乎是一倒在床上就被困意淹没,连辗转反侧的精力都不剩,来不及回味,也来不及审判自己。

此刻,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送气的微弱声响,他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画面。

母亲那柔软、嫩滑的体内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肉茎上,带着微微的温热。

她的甬道是那样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自己,每一丝褶皱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严丝合缝。

他们两人,竟能如此完美地嵌合在一起,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想着想着,昊天忽然感到胯下一阵熟悉的紧绷,低头一看,裤子的拉链处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

他猛地回过神来,用力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强行驱赶出去,同时内心担忧,老妈虽然是来治疗的,但乱伦的事实没有改变,也不知道之后母子关系会不会因此改变,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伸出手点击了屏幕上的“下一位”按钮,开始今天的工作。

下一位患者的信息立刻弹出在屏幕上。昊天定睛看去。

【患者姓名:陈诗雨】

【年龄:23岁,大学生】

【症状描述:患者于直肠阴道隔上长有一个直径1.5厘米的圆球形状肿块,边界清晰。该肿块呈双向生长,一侧凸向阴道腔内,一侧凸向直肠腔内。在发情期间,患者在排便时,大便通过直肠摩擦到肿块位于直肠一侧的部分,会引发不可控制的、强烈的性快感。反之,在进行性交时,阴茎摩擦阴道内那一侧的肿块,则会导致患者产生强烈的、真实的便意。两种症状周期性交替发作,令患者苦不堪言。】

【并发症:患者伴有持续性低烧,体温在37.5℃至38℃之间波动,且性欲显着增强,呈现出病理性的亢进状态,几乎每时每刻都渴望进行性交。此并发症已对患者造成极大困扰,据档案记载,她已无法正常上课,社交活动也全部中断,学业和人际关系都面临崩溃。】

【专家会诊结论:经检测,YG3型特殊中和液体可精准消解此类肿块。然而,问题的症结在于那层直肠阴道隔。它像一堵薄墙,将肿块分隔为两个独立、却又互相影响的病灶腔室。如果先治疗阴道一侧,消解肿胀的过程中,直肠那一侧会因为炎性介质的转移而受到刺激,反而变得更大;之后再转而治疗直肠一侧,之前已经消退的阴道侧又会重新复发。因此,理论上需要两侧同时给药、同时消肿,才能根治。但实际操作上,这要求两位大夫同步进行治疗,且两位大夫必须在完全同步的时刻射精,使药液精准覆盖两侧病灶。患者本人强烈反对由多名大夫同时参与治疗。此外,即便是两位大夫同时操作,人类也无法做到在完全不依赖机械干预的情况下,实现毫秒不差的同步射精。因此该案被判定为不具备可操作性。患者已签字放弃治疗。多家医院均束手无策。】

看完信息,昊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些慕名而来、千里迢迢找到自己这“性全科大夫”的患者,怎么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每一个都是被其他医院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每一个都把最后一线希望孤注一掷地押在了他身上。

他强迫自己沉下心,开始对着病历逐条梳理,寻找突破口。

需要两处同时给药……还要保证绝对的同步,要像两面夹击,分毫不差地同一时间覆盖病灶……那就意味着,需要两根阴茎同时进入,同时刺激,同时射精。

一根在前,一根在后。

两根阴茎……

这个乍听起来荒诞不经的念头,却像一个楔子,牢牢地钉入了他的脑海。

他在自己广博的知识库中飞快地搜索起来。

哺乳动物里,显然是没有这种能力的,即便是他以“万物阳元”模拟过的马、犬、猪,也都只有一根。

但昊天没有就此放弃,他的思绪继续下沉,开始搜寻更远、更冷僻的进化分支。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昆虫,确实具备这种奇异的、独特的生理构造。

他眯起眼睛,仔细回忆着那些在昆虫学图谱上见过的、被放大无数倍的器官形态。

比如蠼螋,比如某些蜻蜓。

那些雄虫的腹部末端,通常配备着两根独立的、形态对称的生殖器。

这似乎是上天为它们设计的备份方案,以便在一根受损时,还有另一根可以启用。

不过,据他所知,那些昆虫在实际的交配行为中,每一次通常也只会使用其中的一根。

“但,这是我的‘万物阳元’。”

昊天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他的性能力从来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复制、融合和改造,是汲取不同物种器官特性的精华,为自己所用。

他不需要被既有的进化路线束缚,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在点击确认叫号按钮之前,昊天决定先在自己的身体上,进行一次从未尝试过的探索。

他闭上眼,屏息凝神,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到会阴处,脑海中的意象开始编织一个前所未有的形态。

他谨慎地没有选择去完全照搬昆虫的生殖器;那些异化的外骨骼结构和分节的形态,放在人类身上恐怕会显得不伦不类,甚至可能造成适配问题。

他的目标更精准:只剥离并继承昆虫的“成对”这一特性,将它融合到人类阴茎的形态基础之上。

如同他预想的一般,变化发生了。

在他的阴茎主体根部稍上方,皮下的海绵体组织开始一阵奇异的蠕动和增生。

几秒后,一根与下方原本阴茎一模一样的、勃起状态下的粗硕柱体,从无到有,呈现在他的眼前。

上方的那根血管密布,龟头肿胀而光亮,看起来和他原有的别无二致。

但昊天给它们赋予了与蠼螋截然不同的特性。

蠼螋的那两根是备用系统,一次只能启用一侧。

而他否决了那部分原始设定,他需要的不是两个独立的系统,而是一个完全同步的并联结构。

他让这两根阴茎同时、无差别地勃起,它们的海绵体能充血来自同一个血供核心,它们的快感神经不是分流的,而是完全共享的。

这意味着,它们会感受到完全一致的快感累积,并将在毫秒不差的同一瞬间,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所谓的“两位大夫”和“毫秒不差的配合”,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完全同步的医疗团队。

昊天低下头,有些新奇地看着自己这次史无前例的改造成果。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握住上下两根粗硕的肉棒,从上到下各自缓缓地撸动了一下。

无比奇特的感觉瞬间传回大脑。

两股完全同步的、叠加的快感信号,像是两根并在一起的琴弦被同时拨响,和谐共振。

他满意地确认了功能的完整性,没有问题。

他这才伸出手,郑重地点击了叫号按钮。

“请 001 号 陈诗雨 进入3号诊疗室就诊……”

系统广播那柔和的电子女声还没播完呢,“砰”的一声巨响,诊疗室的门就被粗暴地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门板狠狠撞上内侧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伴随着这莽撞的入场,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灰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轻薄黑色裤袜的靓丽年轻女性,像一阵急旋风般急吼吼地闯了进来,嘴里连珠炮似的大声嚷道:“是我是我!到我了到我了!!”话音未落,她反手一甩,门被“碰”的一声砸上了,隔绝了外面走廊里护士和其他患者惊愕的目光。

昊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眉头再次紧皱。

这人怎么这么冒失,如此没有礼貌?

他对这种丝毫不考虑他人感受的行为本能地感到不悦。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发作,这个名叫陈诗雨的女孩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水汽,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急促语气连声求告道:“医生,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我想要……我现在就要……我真的不行了,再拖一秒我就要疯了,先给我,求你先给我!”

她一边说着,双手一边就以一种堪称熟练的、被逼到绝境后形成的下意识速度,从裙摆下方探进去,一把抓住那条细窄的粉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条小内裤被她狼狈地褪到膝盖,而昊天一眼便看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裆部,赫然已经被浸润得湿透,甚至隐隐有水光反射。

昊天原本微微燃起的恼怒,在看到这一幕时,骤然消散。

他脑海中迅速回闪过病历上的那些文字:“患者伴有持续性低烧,且性欲显着增强……已无法正常上课,社交活动也全部中断。”啊,原来如此。

是发情期的并发症,这汹涌的病理性欲望,已经把这个年轻的女孩折磨得失去了基本的自制力,让她在一个陌生男性面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和礼貌。

他眼中的不悦褪去,换上了一层理解的平和。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指了指诊疗室最里面那张特制的检查椅,示意她过去坐下等。

然后,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自顾自地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他那排药物冷藏柜前。

他打开柜门,玻璃隔层上,一瓶瓶颜色各异的药剂在低温下泛着微光。

他的手指精准地掠过,取出了那瓶其上标记着清晰字样【YG3】的金黄色液体。

他拧开盖子,一仰头,将那瓶药剂一饮而尽。

一股像是强力薄荷般的沁人清凉感,瞬间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腹中,然后那凉意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扩散,渗透进血液,沿着血管奔向四肢百骸,最终缓缓向他的会阴处集中,为他接下来的治疗做好了酝酿。

昊天喝完药,转身走向诊疗椅。

此时,陈诗雨已经非常自觉地仰躺在了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她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迫不及待。

她没有脱掉裙子,只是把裙摆潦草地卷到了腰间,那一双裹着轻薄黑色裤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已经大大张开,分别搭在了两侧的金属支架上。

昊天走近时才发现,这裆部的位置竟然是开裆的设计。

那关键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材偏瘦削,因此大阴唇并不算丰腴饱满,这让平时被掩藏起来的两片小阴唇微微探出头来。

但好在,她这两片小阴唇是对称的,形状规则,看起来不算难看。

稀疏少许的毛发整理成了一小条整齐的竖线,看得出来平时有用心修剪过。

而此刻,那片幽谷口的入口处,已经是亮晶晶、水光潋滟的一片,这说明她正处于发情期的高峰,身体已经为交合做好了最充分的生理准备,就等待着进入了。

昊天不再犹豫,抬手拉开了自己特制医用裤的那道专用开合拉链。

他的手探进去,将里面已经有了反应的器官释放出来。

然而这一次,出现在空气中的,不再是陈诗雨所熟悉或想象中的人类阴茎,而是两根上下排列、同样大小、同样粗硕、同样青筋虬结毕露的凶物。

正在用牙齿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不要用手去触碰自己下体以缓解那股钻心饥渴的陈诗雨,在见到这奇异一幕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怔。

她那紧闭的双唇失神地微微张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活像一对受惊的铜铃。

她盯着那两根一上一下、完全一样的肉棒,愣了好几秒。

然后,那呆滞的表情,像融化的冰川一样,迅速被一股汹涌的狂喜所取代。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她激动地、近乎癫狂地喃喃自语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她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她这些天在每个辗转反侧、痛苦不堪的夜晚里,赌上最后一丝渺茫希望、放弃其他所有大医院直接来这所专科诊所的孤注一掷,押对了!

眼前这个传说中的年轻大夫,那个被她们同学私下议论为“百变兽形”、“无所不能”的昊天,竟然比传言中更加莫测高深。

她觉得自己终于有救了,漫长的、酷刑般的发情期折磨,终于可以在这个男人手中,得到终结!

昊天见对方下身那泛滥的程度,完全放弃了去拿润滑液的想法。

他伸出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刮下一些多余的、清亮粘稠的爱液,然后将这些带着体温的液体,仔细地涂抹在她下方那个紧促的、未经开垦的肛门皱褶处,以及他自己那两根跃跃欲试的肉棒前端的龟头上。

做完这些基础的润滑准备,他俯下身,用双手分别握住自己的两根肉茎,以不同的角度微微调整,然后对准她身体下方那两个近在咫尺、却用途截然不同的入口,屏住呼吸,沉下腰,缓缓地、以一个同步的力道,一起向前顶了进去。

“喔~~”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满足的、带着长长尾音的舒爽呼喊,从陈诗雨的喉咙深处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她的头向后仰去,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猛然而来的双重饱胀感而绷紧了。

只是,阴道的那个入口由于早已湿透,进入得异常顺畅;而肛门那个入口,却因为她本身的紧张和那个部位的天然紧致,传来了一阵极其生涩的紧箍阻力,推进得异常困难。

昊天不得不暂时停下动作,用一种平稳的、专业的、带着安抚催眠作用的温和声音,耐心地引导着她:“放松,不要紧张。对,不要试图把它夹断,也不要抗拒。做相反的动作;想象你正在大便,想象你正在把它往外推的样子,向外用力,而不是向内收紧……”

陈诗雨浑身都在发抖,但她拼命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处被医生引导的地方,努力尝试。

她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但她坚决地执行着那道命令。

终于,那股与她全身神经对抗的、不自主的抵抗力道猛地一松,那紧缩的括约肌在指令下服软了。

昊天感觉到那股强大的阻力骤然消失,腰上一轻,两根同样粗长的肉棒得以一路顺畅地直抵尽头,尽根没入。

“啊~好胀……你太长了……太深了……稍微有点疼……”陈诗雨再次惊呼出声,这次呼喊里除了饱胀和满足,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撑开的隐约痛感,她纤细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昊天立刻通过交合处感受到了她阴道确实偏短,过于深入的龟头可能顶撞得太深,让她不适。

他立刻停下动作,点点头,温声回应道:“抱歉,我不清楚你的具体尺寸。好,没问题,我调整一下。”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对体内的肉茎形态进行微调,确保它们在保持粗度的同时,长度缩短了一截,让前端现在只是轻轻地、舒适地触碰到她的子宫颈口,留出了温柔的空间。

“这样舒服多了!谢谢医生,你人真好。”陈诗雨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去,她嘴角弯弯地翘起,露出一个痴痴的、带着幸福和感激的纯真笑容,真诚地夸赞道。

昊天嘴角也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轻声说了句“不客气”,然后开始动作。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像昨天治疗唐薇和母亲那样,游刃有余地控制节奏,从容不迫地先积累快感,将患者送上高潮再施药。

但他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他这两根全新的阴茎,快感神经是完全串联的。

两个器官带来的、双倍叠加的快感信号,像是汹涌的潮水,以摧枯拉朽之势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中枢。

他只觉得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在他体内炸开,他咬紧牙关,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太久。

他顽强地抵抗着;一边是阴道内壁那湿滑柔软、层层叠叠的包裹,另一边是肛门括约肌那强有力的、不断蠕动紧箍的极致刺激。

他不能现在就泄。

病历并发症里写得明明白白。

“性欲显着增强”,这是一种持续性的病理状态。如果他现在就一股脑把药液释放出去,虽然他相信病灶会消退,但这女孩体内那股病态的欲火却依然没有完全熄灭。他必须抗住,必须将她推上高潮,让她的身体在高潮的释放中重新调整激素,再配合精液药力,才能彻底根除她的问题。

好在,这种叠加的、双倍的快感传递。

对于陈诗雨来说也同样是双倍的,这种体验史无前例。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直肠内紧紧地压迫着,推挤着她阴道后壁的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充盈感,这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性交都要饱胀强烈得多。

同时,来自肛门被贯穿的、混杂着胀痛和异样酥麻的奇异快感,与她阴道内被摩擦抽送的性快感,两股不同的、同样汹涌的信号,在她的神经中重叠、放大。

就在昊天汗如雨下、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那射精的前一刻,陈诗雨的身体先一步失控了。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了他进行抽插的腰,手指紧握成拳,脚趾痉挛般地蜷在一起,她仰起头,不顾一切地、带着失控的哭腔和突然爆发出的方言尖叫道:“要……要不行咧……俺、俺不中咧……!”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大学生,在最崩溃的关头,竟突然迸出了家乡的土话。

这突如其来的方言把正在竭力忍耐的昊天听得一愣,旋即,一股再也憋不住的浓烈笑意混合着再也无法抵抗的射精冲动,一起在他体内轰然决堤。

他再也控制不住,在她剧烈痉挛、绞紧的体内,两根肉棒同时猛烈地喷薄而出。

大量携带了YG3薄荷清凉因子的浓稠精液,被强劲地、同步地喷洒在她阴道内的肿块上,和直肠内那对应的另一侧肿块上,两面夹击,瞬间将那颗“葫芦型”的病灶彻底淹没。

“嗯~好舒服~~凉凉的……”陈诗雨在失神的高潮余韵中,清晰地感受到烧灼的患处被一股极度舒适的清凉感密密地覆盖住。

那股凉意仿佛是烧红的烙铁被浸入了冰泉,所有的不适都在迅速退散。

被精液淹没的患处,开始以人类感知能觉察的速度,迅速地消肿、萎缩,直至完全平复不见。

昊天喘着粗气,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探到陈诗雨的额头上,贴了贴。

她额头上的温度已经褪去了,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嗯……烧也退了。”

陈诗雨此刻从方才的狂乱中渐渐清醒过来,她愣愣地眨了眨眼,仿佛大梦初醒一般,低头看看自己狼狈的、裙裾卷到腰间、内裤仍旧挂在小腿上的样子,又看看医生那对疲倦却温和的眼睛和裤子上溅到的点点水渍,顿时,一阵后至的羞惭如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双手捂住了烧红的双颊,带着真诚的歉意,急急说道:“啊……我……我好多了。刚刚真的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法控制我自己……太难堪了,我……我连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昊天把小护士留的干净毛巾轻柔地扔给她,自己背过身去整理药柜,摆摆手,声音温和而豁达:“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情非得已,病不忌医嘛。你的肿块不大,所以我给的药量也没往多了开,不需要像其他患者一样用特殊形态堵住。你稍微再躺着平复几分钟吧。”说着,他操纵了一下椅子旁的开关,让诊疗椅的靠背缓缓放倒了一点。

陈诗雨紧紧攥着那条洁白的毛巾,双腿并拢蜷起,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椅子上,望着诊疗室白色的天花板,平复着自己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和绵长的余韵。

这次,真是找对人了……药到病除四个字,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扭头望着窗外的天空,觉得这个世界,又重新是亮的了。

终于完成一天工作,昊天回到家,恰好收到母亲短信:[给你做了黑豆饭,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昊天嘴角微微翘起,看来和老妈的关系没有疏离,甚至变得更亲密了。他认真的吃掉饭,美美的洗了个澡,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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