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沉,我们出了石屋。
山风裹着夜里的寒气扑在脸上,凉飕飕的,风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那是淫气弥漫的味道。
我双手被反缚在背后,麻绳勒进腕骨,却能随时挣开,衣袍上的尘土被夜露打湿,黏在身上,一股子泥土味。
沈青璃走在我前方,赤着身,深红的长发垂在身侧,眼神是一潭死水,步幅均匀,像被丝线操控的人偶。
凌霜月走在我后方,黑色头套裹住整个头部,同样赤着身,走路的姿势和沈青璃一模一样。
白月婵走在最前头,顶着淫鸷那副枯槁苍老的模样,黑袍裹身,背脊佝偻,一步一晃,淫王境的气息压得夜雾都在发抖。
“我虽然可以伪装出淫王境的气息,却无法动用淫族的淫界进行空间传送,直接传送到淫族的老巢里,所以我们……只能一点点走过去……”
白月婵的话音落下,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四双脚踩过碎石路面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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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关卡,在仙宫山脚的哨点。
两名淫族士兵靠在哨塔下,正搂着两名淫化女修玩弄,火盆里的火光晃了晃,其中一个淫族士兵抬眼望过来,先是一怔,目光随即就直了,钉在沈青璃和凌霜月两具赤裸的异常丰腴的胴体上,喉结上下滚动。
“站住!干什么的?!”
白月婵没停步,只是抬了抬眼皮。
火光跳了一下,那两名淫族士兵看清她那张枯槁的脸,脸色唰地白了,一把推开怀里的淫化女修,噗通跪下,磕头道:
“淫……淫王大人!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淫王大人回来了!”
“起来吧!”
白月婵压着嗓子,声音又哑又冷。
“本座回宫,还要向你们报备不成。”
“不敢不敢!大人您请!您请!”
两名士兵爬起来,头低到胸口,目光却还忍不住往沈青璃身上瞟,白月婵脚步一顿,回头扫了他们一眼。
“本座的涅槃淫傀,也是你们能看的?”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那两人吓得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我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走过哨塔,腕上的麻绳磨得生疼,后背却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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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关卡,是仙宫山门前的淫族守卫。
两根漆黑石柱直插云霄,石柱上被改雕成狰狞的恶兽,二十多名淫族士兵排成两列,一名淫将模样的将领站在山门中央,双手环抱。
他看见白月婵,快步迎上来,拱手一礼道:“淫王大人,您回宫了。属下听说您去了小千仙界,还以为您要过些时日才回来。”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
“带了两具新收的涅槃淫傀回来,还有个小玩意儿,准备献给淫皇大人。”
那淫将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被反缚的我身上,打量了两眼,又落到沈青璃和凌霜月身上,眼底闪过一抹的垂涎,很快又收了回去。
“大人辛苦了。这两具涅槃淫傀……是新炼制的?”
“嗯。”
“一具是青天仙皇,一具是她的近卫。改造成色还过得去,本座带回来调教调教。”
“青天仙皇?!”
那淫将浑身一抖,瞪大了眼,又仔仔细细看了沈青璃几眼,目光从她深红的淫纹一路滑到被深红色十字形圆环箍着的竹轮乳头上,喉头滚了滚。
“大人好手段!连青天仙皇都……啧啧,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淫皇大人知道了,必有重赏!”
“……淫王大人,这两具涅槃淫傀……什么时候能赏给兄弟们开开荤?兄弟们还没尝过仙皇境女修的滋味!”
那淫将搓着手,目光贪婪地黏在沈青璃身上。
白月婵脚步一顿,回头扫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带半点情绪。
“本座赶着面见淫皇大人。这两具涅槃淫傀,谁都不许动。”
那淫将脸上的笑立刻僵住,讪讪退了两步道:“是……是属下失言,属下失言,大人您请!”
“大人请!”
那淫将一路陪着笑脸,把白月婵送到山门里,又吩咐手下道:“都打起精神!淫王大人回宫了,谁都不许怠慢!”
我低着头,从两列淫族士兵中间走过,余光瞥见那些士兵的目光,全黏在沈青璃赤裸的身上,像是恨不得用眼睛把她扒下一层皮。
我攥紧背后的拳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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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仙宫,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青石大道笔直通向深处,两侧火盆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拖得老长,大道尽头,连绵的宫殿群伏在夜色里,最高那座殿宇通体漆黑,正是淫皇淫冕的宫殿。
我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仔细记下这里的每一处细节,这些日后或许能用得上。
廊柱间缠着黑色的淫气藤蔓,地面铺着暗红的石板,远处一队队淫化女修赤着身排队走过,头部被黑色头套包裹,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腰肢扭得很是妖娆,一队接着一队,从偏殿方向绕出来,穿过前庭,又没入另一侧的廊道,像流水线上的货物。
我低着头,用余光扫过这些景象,寻找可以用的情报。
这里淫族士兵的数量、巡防的路线、哨塔的位置、淫化女修的数目,这些都是日后反攻的依仗。
一队巡逻的淫族士兵迎面走来,约莫十人,为首的淫将看见白月婵,脚步一顿,拱手一礼道:
“淫王大人。”
白月婵只是抬了抬下巴,那队人便自觉分开两侧,等我们走过去了,才重新列队上路。
到目前为止还毫无破绽。
我盯着那些淫化女修,忽然看见一个细节,她们走路的步子,整齐得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淫族连淫化女修都统一训练过……
这地方……简直固若金汤……
这样想着,我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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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遇见的淫族士兵越少……
走到第三进宫围时,走廊上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只剩下回廊两侧黑黢黢的殿门,和檐下滴落的水声,一下一下的,敲在我的心头。
我数着步子,每数到十,就抬头看一眼走在前面的两个背影,沈青璃的背脊绷得笔直,凌霜月的头套下一片死寂,她们演得太像了,像得让我心里发寒。
白月婵的脚步慢了下来……
沈青璃那具人偶一样的身子忽然顿了一下,步伐乱了半拍。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停下……”
沈青璃开口,声音很轻,就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白月婵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而是紧盯着前方。
走廊尽头,一扇殿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光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呻吟,又像是鬼哭。
淫皇淫冕的宫殿,就在那扇门后面。
我攥紧腕上的麻绳,指节泛白,后背的冷汗一层叠着一层。
我小心挪到她身侧,压低声音问道:“……这里有埋伏吗?”
沈青璃回答得很干脆,却让我汗毛直竖。
“没有,但是……太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