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川市中心小学的后楼办公楼走道内……
“噔!噔!噔!”
一阵高跟鞋声音在这寂静的办公楼内分外响亮,何玉凤扭着她那硕大而性感的屁股一扭一扭在走向自己办公室,在她身后远处的楼梯拐角探出几个小男孩的脑袋。
“好大!”
“你看,还左右乱晃呢!”
“何老师一瓣屁股比别的女老师的两片屁股还肥!啧啧啧!”
一两个早熟的高年级学生带着几个低年级的男同学竟一直偷偷跟着何玉凤,欣赏这美妇边走边扭,一路上下颠动,左右摇晃的挺翘肥臀,仿佛就象看西洋景一样,好奇心和刚刚萌动的性意识让这群孩子胆大包天,见老师进了办公室,又都互相看一眼,仿佛在互相询问,“还看不看?”
何玉凤进了办公室,赫然发现体育老师王一山也在,这办公室本是这些副科老师的办公地点,音乐,体育,美术等等老师都一块儿办公。
现在其它老师都有课,只有这两人闲下来就从教学区回到了这个办公楼。
何玉凤没想到王一山也没课,心里就有点忐忑不安了,这王一山曾经公开在学校扬言要追何玉凤,但何玉凤那时都和李子归已经订了婚期了,这王一山仍敢厚着脸皮追求对他丝毫不感兴趣的何玉凤,甚至还在没人的地方对她动手动脚,现在,见办公室只有他和何玉凤,这小子果然一脸坏笑站起身来,何玉凤硬着头皮来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打开备课单,那王一山就己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背后,“何老师,结了婚都不理人啦?哈哈哈。”
这牛高马大的王一山是这小学校长的儿子,读书读不进,他老爸帮他运作了一个体育生身份进了体校,毕业以后便调来做了这中心小学的体育老师。
占着老爸的面子,他在学校一向人人都让他三分,眼馋何玉凤的大屁股,便扬言要追求她,也不管人家就要结婚了。
何玉凤敢怒不敢言,连丈夫也不敢告诉,毕竟公立学校音乐老师这种“美差”可是很多人盯着的。
说着话的同时,王一山双手就自然而然地按在了何玉凤的肩膀上,何玉凤便如同被电击了一般,一下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将身子躲开这小子的“狼爪”,让到一边,那肥硕如巨磨的两扇屁股在她衣裙下摇晃起来,“你干嘛?”女人惊恐尖叫道,“王一山,这可是在学校!”
王一山“哈哈”一笑,嘻皮笑脸逼向何玉凤,“结了婚身材更好了啊,何老师。”何玉凤一步一步后退,不再搭他的污言秽语,十分警惕。
这时,几个挤在门缝的小脑袋在一声“哎呀”声中,把办公室的门一下挤开,趴在门缝的小男孩被后面的孩子一下推到前面,一个踉跄就站在办公室里目瞪口呆地望着王一山和何玉凤。
何玉凤喜出望外,刚要出声,王一山恼羞成怒,“老师办公,你们偷看什么?快给老子滚!”一声怒吼把几个大大小小的男孩子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就往过道跑去,在寂静的楼道里留下一连串“劈劈啪啪”的纷乱脚步声,这王一山教四到六年级的几个班的体育,平时对孩子们又凶又没耐心,经常体罚这些小孩,学生们尤其男生畏之如虎,所以这一吼之下把这些尾随偷看何老师大屁股的小屁孩们吓得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发足就向教学楼狂奔而去。
几个小男孩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跑回各自的教室,其中就有那个向班主任“自首”的李涛,武小阳见他上气不接下气,便随口问道,“怎么了?见鬼啦?”
李涛鬼鬼祟祟,神神秘秘地对他勾勾手,“你……你过…过来说……”,依旧还是喘不过气来。
武小阳也是小男孩,好奇心顿起,把课桌一推,和李涛来到教室外过道里,“我们刚去后面那一栋老师办公楼,看到……看到体育王老师在欺…在和音乐课何老师好像在吵架,结果被王老师发现了,幸亏跑得快,要被他抓住……哎?你去哪儿?”
武小阳一听,就猜到李涛没说出“欺负”,而是改口成“吵架”,这事不简单,听李涛描述,办公室只有何王两人,他听着听着,不由就想起何老师丈夫曾救过自己妈妈免遭小混混欺辱,一股血气上涌,不待李涛讲完,已经向老办公楼拔足狂奔而去……
再说老办公楼这边,王一山吼跑那群小子后,不待何玉凤反应过来,快步上去将门便关了,然后再次逼近何玉凤,“玉凤,我…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你…你就……”,一把上将就不顾一切搂住退到墙边无处可躲的妇人,那双魔爪就从身后抓在那对硕大无朋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面,稍一用力,手指便随着妇人的衣裙便陷入妇人又软又弹的臀肉之中。
“啊!”妇人吓得尖声大叫,抬手就是一巴掌挥向男人的脸,“你放手!臭流氓!”王一山低头让开那一巴掌,收回抓在妇人巨硕屁股上的手,一把抓住何玉凤的手,就凑上去亲她的小脸,可怜何玉凤在这一米八的彪形大汉面前就如小鸡落在老鹰瓜中般如待宰的羔羊,眼看那殷红的小嘴就要被王一山噙在嘴里,丰满的乳房也被抓捏了几把,“唔,……你放手……唔”,美妇老师甩头拼命挣扎,把那无框眼镜也甩在了地上,盘起的满头青丝散乱成一堆乱蓬蓬垂落的秀发,两人拉来扯去,夹杂着何玉凤时不时的怒骂……
“呯!”办公室门被人猛地推开,王一山吓了一跳,他算好此时别的副科老师都有课,才如此大胆妄为,放开女人转身一看,却见门口站着一个似乎是四五年级的小子,不由火冒三丈,三脚并作两步冲过去,就伸手去拧那小男孩的耳朵,口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杂种,逃课啊你!”
武小阳推开门正好看见何玉凤在王一山怀里挣扎怒骂,心中怒火早就猛地如小火中泼了油一般,见王一山冲自己过来,摆头躲开,滴溜溜闪到一边,一边用力拍开王一山的手。
“嗬,小子,还敢躲啊!”王一山见在美人面前连一个小孩子也摆不平,不觉恼羞成怒,这下不再去抓他耳朵这么小的目标了,伸手去抓武小阳的胸前衣服。
何玉凤正在哀叹今天在劫难逃,又惊又怒,又羞又慌之时,见到武小阳冲了进来,心中的欣喜难以描述,见王一山似乎把不能在自己身上得逞的怒火要发泄在那小男孩身上,忙冲上来帮忙。
“干妈,你别过来!”小阳见美女老师要过来,扬声喊道,何玉凤与王一山两人都是一惊,何玉凤不知为何,本来由于惊吓慌乱而苍白失血的小脸一下红晕遍布,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如何应答才好,忙去地上寻了眼镜,匆匆戴了上去,王一山伸去抓小阳的手也在空中一滞,仿佛被这声“干妈”干扰了行动,武小阳一个高踢正好就踢在他的大手上,“哎哟!”那大汉鬼叫一声,捂住被踢中的手,脸色就白了,那只手立马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小杂种,敢踢老师?!老子打死你!”
他猛地冲向武小阳,一米八的体育课老师到底不是武馆里按规则戴拳套的又完全是格斗技外行的小混混,王一山这一冲过来,速度极快,办公室里桌椅又碍事,武小阳躲闪不及,被他推得身子往后便倒,“呯”地一声,额头就碰到桌上的小书架上,坚硬锋利的铁架角一下就将小孩娇嫩皮肤划开一道血口子,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瞬时小男孩半张脸就布满了鲜血,“你这畜生!”何玉凤见此情景,不要命地扑向王一山,两只粉拳向他乱挥而去,王一山也有些吓呆了,心中暗叫,“糟了糟了!这下收不了场了!”也不敢去查看阳阳伤情,居然象个没有任何担当的未成年人一样,将女人一把推开,从大敞的门口一溜烟地跑掉了!
何玉凤伸手去扯他衣服,却没攥住,只好眼睁睁地看他跑掉,回头见武小阳正在抹拭脸上的血迹,忙跑上来,手忙脚乱地找出卫生纸巾帮他擦去鲜血,又按住他额头上的伤口,“阳阳,痛不痛?没事吗?”声音焦急而慌乱,自己也没发觉她对这个小男生的称呼已经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何老师,没事!”武小阳被她搂在怀里,额头上的痛楚早被女人身上的清香抚慰得消减了一大半,“怎么会没事?妈…老师带你去医务室看看。”说完,自己仿佛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妈”这个身称几乎毫无意识就从嘴中蹦了出来,她羞涩万分,难道是被这小子开头那声“干妈!”扰乱了心神?
她不及细想,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便冲出办公室向校医室方向跑去。
两人气喘吁吁到了医务室,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倒没人发现这师生二人的异常状况。
“咦?没人?”何玉凤推开医务室的门,“小戴?小戴?”医务室的医师是个姓戴的年轻女生,其实也只能负责孩子跌打损伤,贴个创可贴,涂点碘酒,开点止吐,治胃痛的应急药物而已,也是靠关系在学校混而已,由于年龄相近,兴趣相同,和何玉凤一样,闲暇时间特别多,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见好友不在,何玉凤便如医务室的主人一般,熟练地翻出碘酒给小阳伤口消毒,又找到创可贴给他贴上,不知又从哪儿翻出纱布绷带,给男孩头上来一个大型缠绕包裹,缠得他如同影视剧里头部受了重伤的伤员一般,接着而转身去找剪刀。
武小阳见她背身在药柜里东翻西找,那肥硕无比的宽大肥臀在她的裙子里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甚至两瓣屁股还不时轻轻互撞,那两砣肥肉的一举一动都让男孩情不自禁想到了妈妈刘曼玲的两只巨乳,目光就有些痴了,何玉凤一眼就从面前挂在墙上的玻璃镜子中发现男孩正盯着自己那性感诱人的屁股,心里却并没有平日被男人们盯着的那股厌恶感,反而有些初恋时的羞涩,“小色鬼,看哪里啊?!”她粉脸通红地转过来,“还痛不痛?还有心思乱看!?”那口气简直就是在对男朋友撒娇一样,她马上意识自己态度语气不对,赶紧把脸一板,“对了!开始你喊老师什么?干妈?老师什么时候认了你这干儿子?”美妇一抬巨臀,便坐在男孩对面,也不去找剪刀把男孩头上绷带剪断了,武小阳头包得如同印度锡教徒一般,剩余的没剪的一团纱布卷就吊在他脸前,十分滑稽,美人哪还严肃得了?
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那眉眼笑起来弯弯的,满含春意的笑脸如花朵一样盛开,胸前丰满的双峰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真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儿。
尤其医务室都是小圆凳,她那肥硕大屁股坐上去,两条浑圆多肉的大腿顿时将裙子抻得紧绷绷,而肥大的屁股几乎把凳子都包住隐没不见了,多余没有凳面支撑的臀肉垂挂下来,随着她的放声肆意大笑抖得比她的那对乳房还要剧烈,幸亏女人穿的是宽松裙子,否则武小阳这种小男孩只怕都抵受不了这种诱惑,这么色情淫靡欲望喷薄的肉体,难怪王一山不肯放过她。
“那个时候叫干妈,对王老师才最有威慑力啊!”武小阳开始用手去拉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纱布卷,“何老师,不用这么夸张地包吧,伤口都不怎么痛了。”
的确,王一山听到何玉凤有个干儿子在学校,的确是有些慌了。
何玉凤不由真有些对这小子由衷地欣赏,忙用手去阻拦,“包着包着,怕万一还流血呢!”两人手就这么抓在了一起,何玉凤不知道为何心里就突然“呯呯呯”跳得急促了起来,脸上也泌出了些微红的细汗珠,一阵熟透少妇的浓郁香味便弥漫开来,她轻轻将她滑嫩的小手往回挣了几下,武小阳丝毫不放,“不用这么包,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出了啥大事,我可懒得编瞎话。”
何玉凤往回挣不开手,便拖着男孩握住自己软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肥嫩圆润的大腿上面,武小阳抓着妇人那白腻小手始终不松,便也隔着妇人的长裙放在何玉凤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上。
“臭小子,谁要你编啦?”心里知道这成熟的小家伙居然世故老练地给自己和王一山都留了退路,因为这事两人一旦撕破脸,学校,教委甚至公安机关介入的话,王一山一旦被追究,何玉凤在学校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现在自己也没吃大亏,王一山又知道自己有个干儿子“保护神”就在学校,也肯定不敢再轻举妄动了。“阳阳,你和干妈这缘份可能是天注定的……”何玉凤在小阳目瞪口呆中缓缓说着,只是那双已经羞嗒嗒的美目只是盯着地面,“你记得你喊过李叔叔,干妈的老公,什么吗?”妇人头愈发垂了下去,与王一山拉扯时挣乱的长发乱糟糟的地几缕散乱地垂在小阳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上。
“哦!”小阳脑海中电光火石地记起,前一段时间在电影院曾应急喊过何老师的新婚丈夫“爸爸”,心里顿时也是十分惊讶,李叔叔从混混手里救了母亲,自己又从王一山手里救了他老婆,而且自己临时憋出来的那一声“干妈”,似乎是冥冥之中,自从喊李子归“爸爸”以后就注定了的。
正思忖时,美妇已抬起头,从凳子上站起来,小阳早放开了手,何玉凤扭着大屁股走到小阳面前,弯下腰竟抱住了武小阳,“喜欢干妈不?”武小阳只觉幸福突然从天而降,这新婚少妇的温香软玉般的怀抱让他额头的伤口都感不到半点痛疼。
虽然比不了母亲刘曼玲那对豪乳的浩瀚与柔软,但何玉凤胸前也算丰满坚挺,而且身上香气扑鼻,武小阳双手垂在身边,也想去抱美妇,刚刚抬起就踫到妇人那比母亲宽大不少的肥臀两侧,只觉弹力十足,心猿意马之下,两只小手便抱住女人的大屁股,口里喃喃道,“喜欢,我…我,何老师,你真…真的能做我干…干妈妈吗?”
女人那敏感非常的肥硕屁股肉被小男孩抓在手里,若在平时,她早惊叫着扇他一巴掌了,但此时,她居然只稍稍拧一拧腰,见无法摆脱干儿子的小手,也就任由他抓住自己的屁股不放了,只是脸色愈发红艳了,低头见孩子唇红齿白,望着自己那又纯真又聪慧的眼神,心里一阵悸动,忍不住竟低了云鬓纷乱的臻首,闭了眼,“叭”的一下,去在干儿子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随着这一亲,她脸上的红晕如宣纸上的浓墨一般散开,迅速扩散到粉红的耳根,她急促地挣开干儿子的搂抱,退后两步,“记住,这个吻代表干妈认了你,但…但只有我们俩私下才是干妈干儿子的关系,平时你仍要喊何老师,好不好?”
“好!干妈!”武小阳忙不迭点头,手中紧紧抓捏干妈性感撩人肥臀的触觉让他有些上瘾,怪不得学校这么多男学生男老师偷看艳羡这两块宝贝,可是只有自己真真切切将它们抓在了手中,心中一股自豪感征服感由然而起。
心中暗暗吃惊,上次在电影院妈妈的巨奶突然脱手时,自己情急之下用力一抓就捏住了妈妈的奶尖,但刚刚干妈屁股一甩挣脱自己时,自己也用力想抓住她屁股,但美妇屁股紧实且弹力十足,自己丝毫抓不住一丁点儿她屁股上的肥肉,那两片果冻般的肥屁股一下就弹开了自己双手。
“对了,你是不是在学武术?看你动手打架有模有样的?”你道美妇人为何不光听任这小子摸屁股,自己还主动亲这小男孩?
原来何玉凤本来十分喜欢小孩,又见他有勇有谋,虽然受了伤,但踢王一山那一脚,似乎也够王一山那流氓喝一壶的。
心里早对这孩子是爱煞了的。
“嗯,我在练散打呢。”武小阳回答道。“但练得还不行……”看着男孩眼里的光黯淡下来,抬手去抚摸伤口,女人知他是觉得自己功夫不到家,吃了亏。“你才几岁?王一山是省篮球队的主力,体重力气都是你几倍,你还和他周旋了那么久还踢了他,要没桌椅碍事,他不见得伤得了你呢!”妇人真将他当了儿子,见他伤感,不顾害羞,走过去又把他抱进怀里,武小阳这次不再造次,在何老师身上居然感受到了妈妈对自己的那种疼爱,双手如同抱妈妈一样,搂住女人那与她肥大屁股对比,细如弱柳的腰肢,将头依在美人儿呼吸急促,一起一伏的双乳之上,美妇心中母爱泛滥,双手便去干儿子头上将纱布慢慢解了开来,心里也是一阵好笑,这点小伤的确不用如此包缠头一样包裹。
母子两人在医务室缠绵了一阵,彼此约定将两人私下认了亲的事暂时作为两人的小秘密不提…
幸好额头伤口也不严重,回家后,武小阳在心疼不已的刘曼玲怀里随口编了个瞎话就混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