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夜街头

海边的最后一个清晨,民宿拉门外的蝉声密密地叠在一起,钻进耳膜嗡嗡发胀。

任廷坐在榻榻米上整理背包,视线总忍不住往浴室的方向飘。

昨晚沫渝洗澡前故意凑到他耳边吹气,说第一天那件比基尼已经是“最保守”的款式,今天要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性奴泳装”。

浴室门滑开,水蒸气裹着沐浴乳的甜腻香气涌出来。

沫渝走出来,身上挂着一件银色流苏比基尼,金属质感的流苏随着步伐晃得细碎,反射着清晨刺眼的阳光。

任廷盯着那件衣服,喉头微微一紧——比起前两天那种布料少到极限的款式,这件虽然闪亮,却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甚至还带了几分讲究的华贵感。

“失望了?”

沫渝停在任廷腿间,仰起脸,被水气濡湿的睫毛眨了眨,那种看穿一切的坏笑又挂在嘴边。

“没有,这件很漂亮。”任廷挪开视线,手指拨弄着背包的拉链。

“主人,你说谎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沫渝凑过来,指尖勾住任廷的衬衫领口,缓缓伸出手抓住胸前那片银色流苏,猛地向两侧一掀。

任廷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流苏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衬,没有底布,只有密密麻麻、直接垂挂在系绳上的银色丝线。

随着她掀开的动作,两点粉嫩的乳尖直接撞进他的视线,因为清晨微凉的冷气而挺立着。

这件东西根本称不上“衣服”,是一串精巧的遮羞物,只要稍微一动,乳晕的轮廓就在流苏缝隙间若隐若现。

下半身也是同样的构造。

银色流苏从腰际垂下,遮住了大腿根部,却遮不住那道湿润微张的缝隙。

沫渝张开双腿,跨坐上任廷的膝盖,任由流苏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痒。

“这是在台湾不敢穿的款式。”沫渝从床边的小盒子里翻出两颗银色金属塞子,一颗圆润,一颗带着棱角。

“这是?”

任廷的喉咙发紧。

“光有衣服是不够的。主人,海边风大,万一流苏被吹开了怎么办?”

沫渝把塞子塞进任廷手里,掌心传来金属冰凉的重量。

“帮我塞进去,这两个穴,都要。这样就算流苏飞起来,大家看到的也只是这些塑胶玩具,不会直接看到我的小穴。”

任廷的呼吸变得粗重,视线死死钉在沫渝两腿间那抹幽暗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强硬地分开那叠早已泛起湿润的柔软肉褶,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手上金属塞子的冰冷形成剧烈反差。

他先拿起那颗带有圆坠底座的塞子,将冰冷、圆润的金属顶端对准窄小的穴口。

“唔……”

沫渝猛地仰起脖子,细碎的吟哦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

随着任廷手上的力道,坚硬的金属一点一点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强行挤进灼热的内壁。

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在榻榻米上惊叫般地蜷缩,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紧绷而微微颤动。

塞子的圆形底座重重嵌进红肿的穴口,与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银色的金属光泽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晃动。

任廷没有停手,拿起那颗带有棱角的塞子,对准另一个更私密的入口。

“主人……慢一点……”

沫渝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双手死死抓着任廷的肩膀。

金属棱角刮过敏感的神经,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任廷看着这位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敞开身体,任由他在她体内打入象征所有权的钢印。

“我们只能去海边一下下,下午要搭车回东京了。”

任廷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正要起身收拾东西,沫渝却已经转身走向拉门,指尖勾住门框,毫不犹豫地把门拉开了半掌宽的缝隙。

“你、你在干嘛——”任廷的声音瞬间拔高,下意识就想去拉她的手臂。

外头的民宿走廊上,隐约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沫渝却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坏笑,故意侧过身站在门缝前,让那道刚好透进走廊光线的缝隙,框出她胸前晃动的流苏。

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其中一束银色流苏,慢慢往旁边一拨——没有布料可以遮,指尖一松手,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就这么直接暴露在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下,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连手都没放回去。

“脚步声越近,我这里就跳得越厉害。”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主人,你猜猜看,等一下经过的会不会刚好是隔壁那对情侣?”

任廷的心脏狂跳,一把将她拉离门边,顺手把流苏拨回原位盖住她的胸口,反手死死抵住拉门。

走廊的脚步声擦过门前,停顿了半秒,又继续往前走远。

他大口喘着气,看着沫渝毫无悔意地笑着,那张总是被夸赞清纯的脸此刻写满了得逞的快意,仿佛方才那场擦身而过的危险,才是她今天早上最满足的一刻。

“我知道。所以才要这样穿。”她笑着补了一句,转身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转身朝任廷嘟起嘴,手指点了点自己白皙的脖子。

“主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标记。帮我扣上,这是你答应过我的。”

任廷拿起那条皮革项圈,金属扣环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

下午的湘南新宿线,车厢内塞满了刚从海边玩完回来的游客。

沫渝在流苏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浅褐色的长版风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与脚踝上那双米色平底凉鞋,肩上揹着一只帆布托特包。

她坐在任廷身边,头靠在他肩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玩累了、跟着男朋友回家的清纯大学生——除了脖子上那圈黑色皮革项圈。

她没有把头发放下来遮,任由项圈大剌剌地露在风衣领口外侧,金属环扣随着车厢晃动轻轻碰出细碎声响。

偶尔有乘客的视线扫过来,在项圈上多停留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沫渝却像浑然不觉,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没人知道,那件气质出众的风衣底下,此刻正挂着随时会曝光的银色流苏,还有两颗死死塞在体内、随着电车震动不断摩擦神经的金属塞子。

任廷能感觉到沫渝的身体在发烫。每当电车经过铁轨接缝处产生剧烈晃动,她的手指就会下意识抓紧他的大腿,呼吸在耳边变得急促且细碎。

抵达东京时,天空已经染成一种压抑的深紫色。

列车一停稳,沫渝故意放慢脚步,让风衣下摆在人潮中若有似无地晃着。

手扶梯上一阵穿堂风灌进来,下摆被吹得微微掀起一角,她像浑然不觉,任由那截银色流苏边缘在众人视线可及的高度晃了两秒,才伸手若无其事地压下去。

任廷牵着她走出站口时忍不住想,这种尺度的装扮在台湾是绝对不敢穿出门的——校园里随便一个转角都可能撞见熟人,但在这座没人认得他们的城市,她却像卸下了什么枷锁,胆子一天比一天大。

百货公司的纪念品区,她挑着一盒抹茶点心,弯腰凑近展示柜时,风衣领口松开一道缝。

任廷几乎是用眼角余光瞥见那圈粉色,忙不迭伸手替她拉直衣领——她却在他碰到布料的瞬间,故意轻轻挺了一下胸。

“这里才敢玩到这种地步,”她凑到他耳边笑着说,“台北谁都可能是我学长学弟,出了国才没有人知道吕沫渝是谁。”

晚上的居酒屋里,两人跪坐在榻榻米座位上,隔着矮桌与邻座只有一片薄纸拉门的距离。

沫渝端起茶杯的手有些不稳,任廷知道,那是塞子又随着她跪坐的姿势往深处顶了一分。

她低头啜了口茶,睫毛颤了颤,脸上却始终挂着那种若无其事的、乖巧大学生的笑。

六本木的饭店就在麻布十番附近,高层建筑的窗户反射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这座城市从不休息,即便已经快晚上八点,街头依然充斥着穿着西装的白领和打扮时髦的男女。

进入房间,沫渝连行李都没整理,直接倒在床上。

“累了?”

任廷脱掉外套,走到床边。

沫渝翻过身,原本扣得严实的长版风衣在动作间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闪烁的银色流苏在饭店昏暗的灯光下跳了出来。

任廷看着她,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白天的画面一幕幕在脑中疯狂回放——湘南新宿线那种拥挤到窒息的车厢里、新宿繁华商场的试衣间门口、刚才六本木那间装潢优雅的居酒屋里。

“这身装扮,我穿了一整天。”

她轻声说,指尖玩弄着脖子上那个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亮、带着体温的皮革项圈。

任廷喉咙干涩,视线移不开她那双因为疲惫与亢奋而泛红的双眼。

他意识到,当她刚才优雅地端起茶杯与他对食、在百货公司挑选纪念品、甚至在人群拥挤的电车上与他并肩而坐时,那两颗沉重的金属塞子始终死死埋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

随着她的每一次跨步、每一次呼吸,那两颗金属球都在那圈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神经上反复摩擦。

银色流苏在风衣内随着她的体温变得滚烫,每一根细线都在她敏锐的乳尖上反复刷弄。

“搭车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你都一直带着?”

任廷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沙哑。

“不只是带着,主人。”

沫渝露出那种让人疯狂的坏笑,身体因为回忆起白天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每一次感觉到金属塞子因为电车震动快要滑出来、却又被我用力收缩夹回去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在风衣里高潮了。”

她拉住任廷的手,强行按在她汗湿且滚烫的腰窝上。

“主人,帮我订凌晨两点的闹钟。现在早点睡,就是为了等一下能清醒地『玩』。东京的夜晚,现在才要开始。”

她闭上眼,抓着任廷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很快陷入沉睡。

……

凌晨两点,闹钟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像雷鸣一样炸开。

任廷赖在床上不想动,沫渝却已经坐了起来。她没有换衣服,依然是那件银色流苏比基尼和皮革项圈,跨坐在任廷身上,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醒醒,主人。时间到了。”

任廷睁开眼,看着昏暗灯光下闪烁的银色流苏,还有沫渝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提出了一个让任廷彻底清醒的计划。

“我们去散步。”

她轻笑着,拿出一条黑色牵绳扣在项圈的环上,把绳头递到任廷手里。

“带你的小狗去看看凌晨三点的六本木。”

凌晨三点的六本木,空气里飘着一种昂贵香水与呕吐物混合的味道。

任廷牵着绳子,跟在沫渝身后。

她依然穿着那件浅褐色风衣,脚下踏着一双细带高跟鞋,走在麻布十番静谧的窄巷里。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几辆深夜的计程车无声地划过主干道。

“主人,这里没有人。”

沫渝停在一处自动贩卖机前,萤光灯管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有些惨白。她转过身,眼神里闪烁着狂热。

“帮我脱掉。”

任廷的手指有些颤抖,他解开风衣的扣子,布料顺着她的肩线滑落。

清冷的夜风里,银色流苏随着她的战栗颤动,褪去风衣后的身子只剩下细碎的金属丝线在萤光灯下闪烁——雪白的肌肤、挺立的乳尖、还有流苏缝隙间若隐若现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摊在这条窄巷正中央。

任廷下意识抬头望向巷子两侧的公寓,深夜三点,大半住户的窗户都是暗的,却仍有两三扇透出微弱的黄光,其中一扇的窗帘甚至只拉了一半。

他的心脏一缩,忍不住压低声音:“那边有人家还醒着……”

沫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挺直了背脊,像是刻意让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能把她看得更清楚。

“跪下。”

任廷压低声音,扯了扯手中的牵绳。

沫渝没有丝毫犹豫,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粗糙的路面与皮肤碰撞的痛楚,让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爬。像条狗一样爬给我看。”

任廷猛地一拽牵绳。

皮革项圈勒进沫渝细嫩的颈部皮肤,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沫渝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双手撑在粗糙、冰冷且布满砂砾的柏油路上。

每一寸挪动都是一场感官的凌迟。

碎石子嵌入掌心,带来阵阵钻心的刺痛,膝盖在地面上磨蹭,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银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冰凉的金属丝线反复刷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下半身的流苏也跟着摆荡,一下一下撩开又盖上,把那道湿润的缝隙毫无规律地暴露在夜风里。

寒意让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不断分泌,混着被冷风吹凉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膝行的轨迹旁滴出一小滩湿痕。

更让她战栗的是,体内那两颗沉重的金属塞子随着爬行的节奏不断撞击、摩擦着那圈敏感至极的神经,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

任廷在前方缓缓挪步,皮鞋踩在路面上的声音清脆、傲慢。

她在后方卑微地挪动,长发垂落在尘土间,眼神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涣散。

在这异国凌晨三点的街头,她只是一个被主人牵着、正在接受规训的畜生。

“慢一点,小狗。”

任廷停在一台发着幽幽萤光的自动贩卖机前。他投币,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渴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胸口剧烈起伏的沫渝,没有把水递过去,而是缓缓倾斜瓶口。

冰凉、刺骨的水流顺着她的额头淌下,冲刷过紧闭的双眼,汇聚在下巴滴落。

沫渝像渴求恩赐的流浪狗一样,努力仰起脖子,伸出潮湿柔软的舌尖,拼命舔食那断断续续滴落的水流。

水花四溅,冰冷的水滴打在她滚烫的锁骨上,顺着胸口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落。

原本蓬松的银色流苏被水浸湿后沉甸甸地紧贴在肌肤上,将她那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被打湿的金属丝线反射出的光泽,透着一种湿冷且淫靡的诱惑。

“拍下来……”

沫渝一边贪婪地舔着瓶口溢出的水滴,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眼眶泛红,眼底跳动着疯狂的自虐感。

“主人,把我现在的样子拍下来……我要记得自己是怎么跪在东京街头当你的狗……”

任廷拿出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色。

镜头里,清纯的系花跪在贩卖机的萤光下,全身赤裸,只有皮革项圈与湿透的银色流苏。

她的胸口被冷水打湿,银色丝线若隐若现。

她故意伸出手,大胆地掀起一侧流苏,露出那颗因受冷与兴奋而红肿发硬的乳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混杂着羞耻与臣服的甜美微笑。

任廷按下快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萤幕里的画面明明狼狈到了极点,她却美得不像话。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衬着项圈的皮革光泽;五官精致得像是刻意打了光,连狼狈的红肿与汗水都被那张脸衬成一种病态却令人屏息的唯美,倒像哪本时尚杂志会登的大片,不像一张羞辱纪录。

……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两道白色的车灯光束在墙角一闪而过,正缓缓朝这条小巷驶来。

“有车。”

任廷低声喝道,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猛地一拽牵绳,将还跪在地上的沫渝猛力拉进贩卖机旁的阴影死角。

沫渝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撞在冰冷的铁栏杆上。

任廷迅速将牵绳在栏杆上绕了两圈扎紧,将她像件货物一样固定在黑暗中。

那是一辆缓慢巡逻的警车。

警车的探照灯毫无预警地亮起,惨白的光束贴着墙角一路扫过来,由远而近地舔过地面。

任廷眼睁睁看着那道光逼近阴影的边界,只差不到半公尺就要扫到沫渝雪白的大腿——他一把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面前,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铁栏杆,屏住呼吸,连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沫渝缩在阴影里,不敢抬起头来,只能听见引擎声越来越近,车停在巷口,停留了漫长的几十秒钟。

任廷躲在墙后,手心全是冷汗。他在极度紧张的冲动下,指尖滑向手机萤幕,按下了遥控跳蛋的“狂暴模式”。

“唔——!”

沫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安静得可怕的深夜里,跳蛋剧烈震动的嗡鸣声在巷弄内回荡,像是某种疯狂的警告。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全身剧烈颤抖,被绑在栏杆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警车缓缓加速,离开了街道。

那声音彻底消失后,任廷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几秒才撑着发软的膝盖爬起来,走到沫渝面前想解开牵绳。

低头的瞬间,他愣住了。

柏油路面上,她膝盖内侧正下方那片深色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一圈,还在往外缓缓晕开——不只是大腿上的水渍,是整摊积在地上的液体,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淡淡水光。

任廷这才意识到,刚刚那辆警车经过的几十秒钟里,她害怕到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就这么失禁在原地。

沫渝的脸颊滚烫,却没有半分想遮掩的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那摊湿痕,又看向任廷,突然笑了——不是羞怯的笑,而是一种毫无保留、近乎灿烂的笑容,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却笑得比今天一整天都要开心。

“我刚刚真的怕到尿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雀跃,“可是主人,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任廷没有立刻解开她,就那样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让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在冷风中持续发酵。

……

回到饭店时,天色已经泛起一层薄透的灰蓝色。

任廷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拧开医药箱。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棉花棒摩擦瓶口的细微声响。

沫渝半躺在被窝边缘,睡裙堆叠在腰际,露出那双在深夜街头被磨得红肿的膝盖。

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在粗糙柏油路上爬行摩擦,此刻呈现出一种发烫、充血的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任廷沾了淡盐水棉片,轻轻按在红肿的膝盖上。

“嘶——”

沫渝身体猛地缩了一下,五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冰凉的液体与发烫红肿的皮肤接触,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细密地扎进敏锐的神经。

她细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眶里迅速聚起一层湿润的水光。

“疼就叫出来。”

任廷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比刚才更慢、更仔细。

沫渝没有叫,只是死死盯着任廷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疼惜的侧脸,任由那阵灼烧的刺痛,一点一点被他掌心的温度盖过。

清理完毕,任廷正要收起医药箱。沫渝突然伸出微凉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却甜得让人心颤。她躺回柔软的被窝里,指尖轻轻滑过脖子上那圈已经渗进汗水、带着淡淡体温与皮革气味的项圈。

“接下来的旅程……除了洗澡,不准帮我拿掉。”

她仰着脸,皮革项圈下的红肿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那是一个绝对的所有权标记。

“我想一直戴着它。睡觉的时候戴着、吃饭的时候戴着、走路的时候也戴着。”

她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甜蜜的笑。

“我想一直当主人的小狗,直到……。”

任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沫渝把他的手掌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睫轻轻颤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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