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安塔总觉得,在虫族星舰上的时间要比其他地方快很多。
可能是她的错觉吧,她渐渐的适应了这个地方。
和丈夫塞罗的关系也不错。
她对自己融入和适应环境的能力很自信。
只一点不好,就是她不怎么想见到塞壬,也就是她的“儿子”。
原因无他,每次她想尝试着接受塞壬的时候,他就马上变了个样子。
让她更难接受了。
也不知道虫族什么时候能进入到外表稳定的时期,难道是青年吗?
她想了想塞罗。
虽然塞壬的拟态能力也随着发育有了提高,头上也没有任何触角了。
可她每次看到塞壬毛茸茸的头发,都还会忍不住想到她当时触碰他的头时,上面那两根东西的触感。
于是这样一来,她越发回避塞壬了,那小孩也意识到什么,总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她。
她担心这样对发育不好。跟塞罗提过,可是塞罗不以为然。
说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是雄虫。
应该多关注下塞壬的战斗技巧之类的。
舰上的日子过的飞快,突然有一天,她发现塞壬和之前不同了。
这一天,她在塞罗的指挥室里。
说是指挥室,这里更像一个书房加一个实验室。
舱室里有一些检查身体的装备,塞罗会给她定期检查身体,说是为了她的“健康”。
毕竟她可是这里少见的人类。
每次检查完之后,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的话。
塞罗就会很开心,仿佛是为了庆祝她的健康一样,把她压在医疗床上做一次。
这次也是一样,刚跟她说完,手指就伸到了她的裙子里。
这是供她检查时穿的,一条薄薄的纸做的裙子。
塞罗一根指甲就能撕开,但他还是选择伸手进去,因为这样更加色情。
如今安塔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好像完全适应了跨种族的交配。
塞罗随便用手指摸了两下,她下身就流出一股水液。
他连扩张都不用做,就随意插了进去。
现在和安塔交配很是省事,连前戏都不用做。
安塔也顺从地用双手拢住塞罗的脖子,然后把腿架在他腰上环住。
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但是通过塞罗的脑后,她发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小男孩。样子她从没见过。
可是安塔想了一想,就明白了,这其实是她的儿子塞壬,又长大了一些。
她本能地感到不适,用手敲了敲塞罗的后背,小声道:“有人在看,先停下好不好。那小子也不知从哪里溜进来的。”
“溜进来?”塞罗抬头看她,好像丝毫不意外的样子。
“之前没给你说吗?”塞罗缓缓道:“他已经成年了,十几岁,到了性成熟的年纪。”
“按照习俗,他是该观摩一下虫母和雄父交配的流程,然后自己学习。一般来说,虫母也会允许雄子在自己身上练习的。交配的技巧。”
说完话,就见安塔一脸诧异地看着他,塞罗微笑道:“怎么,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可是,可是,我是人类啊。”安塔道:“你说的这些,我完全都听不懂。”
“我不行的,他看上去,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啊。”
塞罗不耐烦:“只是他的拟态,比真实的年龄看上去小而已。”
“不行,我是人类,我不能接受这种事。”安塔坚持,“快让他快点回去吧,他还太小了。”
塞罗耸了耸肩,叹了口气,然后转头对塞壬道:“你看,我已经帮助过你了。可是你的母亲不同意,你离开吧。”
塞壬出乎安塔意料的没有盘桓,而是径直离开了。
但安塔还是忘不了,她刚刚在塞壬眼里看到的,那转瞬而逝的憎恶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可她确实没有办法。
不过塞罗没有被影响到心情,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仿佛在打量她。
他感叹道:“果然如此啊,经过外族改造而来的虫母,就算身体最后会是半人半虫的,思想也还会是人类的,这个改变不了。”
安塔听他说的,又愣住了,一手推拒住他的小腹,不再让他抽插。
甚至她想让他立刻拔出去,可是推到这里就推不动了,塞罗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想退出的意思。
安塔只好在这种情况下问他:“你说,改造,虫母,那是什么意思?”
塞罗对她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把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伸出指尖。
做出了她认识他那么久以来,第一个伤害自己的动作。
“你在…干”,安塔低下头,惊恐地看见自己的指尖流出几滴鲜红的血,可是却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又过了两秒,她察觉到了不对,因为她流出的血液,渐渐变成了紫色。
“这…”,安塔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