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她的舱室就好像成了景点一样的地方。
那几个雄虫习以为常的进出她的寝室,就像进出自己的地盘一样。
当然了,安塔知道,在觐见仪式之前,这还不算什么。
因为塞罗说了,觐见仪式上可能有十几只代表家族的雄虫。
她虽然可以筛选觐见的对象,但一旦接受觐见,对方也通过了可以侍寝的雄虫测试。
那她就没有拒绝交配的机会了。
可是按照塞罗的说法,有很多重要的虫族,她都应该接受他们的觐见。
被虫母拒绝是一件非常伤人的事。
安塔还是有点心软,她想着,反正自己都这样了,稍微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塞罗应该会安排好这些,不让她受伤的。
所以只要符合要求的雄虫,她都同意觐见了,除了几个连塞罗都把他们排除在外的。
她回想起之前在宫廷的日子。
她实在不喜欢那种被排斥,被拒绝的感觉。
所以也不想要别人因为她体会到这种感觉,即使对方是素未谋面的雄虫。
不知怎么的,她越来越把虫子当作自己人了。
是塞罗的原因吗?还是她摄入的那些液体,吸收的雄虫精液,或者改造的后果呢。
当然了,造访她频率最高的,还是属那个花花公子恩佐了。
自从看了他鲜艳的翅膀,她就在心里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花蝴蝶”。
说句心里话,花蝴蝶确实很漂亮。
每次看着他的脸,她的下面都会很湿。
虽然没有和塞罗一起时的那种特别的感觉,但她还是很喜欢恩佐的。
花蝴蝶的竞争心很强,他总是喜欢和塞罗比个高低。
比如攀比性器,他的性器是比塞罗的长些。
可是塞罗的也不小,也能满足她。
他还会跟她说一些塞罗的事。
经常是不经意的提起。
“塞罗他的交配技术,很一般吧。”恩佐有一次在做完之后对着她笑,不经意的说出了这种话。
“你知道为什么吗?”恩佐坦然道:“因为塞罗她没有母亲。准确的说,虫母产下他之后就陷入休眠了。”
“所以他没有办法在母亲身上练习自己的交配技术了,啧啧。他的父虫大人很快也战死了。在一次保护虫星的战役中。”
“还好他的血脉和天赋还在。不然的话,没有母虫和父虫的教育,只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虫子罢了。”
“不过战斗的技术可以练。”恩佐在一旁进谗言道:“和雌性交配的技术确实很糟糕吧。”
安塔在一旁不说话,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显然,恩佐把她的话当成是默认,越发得意了。
又露出两个大翅膀来,给她摸。
安塔很喜欢这种手感,滑滑的,凉凉的,上面似乎有些细腻的粉尘。
每次摸着她就觉得很疗愈。
这会儿恩佐又硬起来了,不过没有插入,而是俯身在了她的身下。
“虫母大人还没有试过我的口器呢。”
恩佐自信地介绍道,“这可是能吸食花蜜的哦,肯定能让你爽的。”
安塔也尝试过让他直呼自己的名字。
但恩佐似乎和塞罗不一样,不那么愿意顺从人类的习俗。
于是就随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