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母爱大放送 雄虫觐见 狂暴血统

如今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从前责任的缺失。

所以一等恩托长大了些,她就邀请恩托和塞壬,一起共进晚餐。

晚餐当然还是在自己的寝室的餐室进行。

安塔指望着自己能向雄子们展现一下亲密。然后重新树立一下好母亲的形象。

事实证明,这件事还是很成功的。

首先塞壬的年纪大了,从他脸上,也看不到什么心底的心思了。

他头上的触角也早就没了。

安塔完全能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人类的男孩。

至于恩托呢,年龄还小,背上的翅膀还不能自如的收起来。

但由于长得足够漂亮。

所以安塔成功的自我洗脑,把他想象成某种神话里的小天使。

具体一点就是爱神丘比特吧。

总是这顿母子共进的晚餐还是很和谐的。

雄虫们都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出席。

塞壬也非常有礼貌。

母子间一副其乐融融,相敬如宾的景象。

似乎是觉得她诞下了两颗虫卵,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塞罗告诉她可以开启雄虫觐见的仪式了,这也是宣布她正式成为代理虫母的仪式。

安塔从前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是的,她参与过父亲的加冕礼。

可是那时候坐在王座上的,并不是她啊。

虫族的议事厅,比起人类的王庭少了几分奢华,但又多了几分古朴和历史感。

安塔看着王座,有些不安。

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塞罗,冒出了一个想法。

“塞罗,有很多事我还不会。你能教教我吗?我害怕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你是虫母,出丑又怎么样?”塞罗道。

可是安塔还是紧张,她毕竟是外来人啊,一个Omega而已,还是B级的。

“我害怕”,安塔坚持,“你就坐在我旁边,提点我一下吧。”

塞罗听了这话,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他看向王座,对安塔道:“你想我,坐在你旁边?指点你?”

安塔点点头,她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塞罗当然是接受了,虽然这冒着被其他虫子撕碎的风险,可是只有傻子才会拒绝。

前来觐见的雄虫,就和塞罗和她知会过的名单上的一样。

一切只是走个形式,直到门外的一阵动静,打破了这种默认的平静。

“让开。”她听见雄虫的嘶叫,“明明按照规则我可以觐见的。”

“可是…大人”,她听见门外的侍卫说了句什么,好像是“没有接到命令可以让你进来。”之类的。

可显然侍卫的能力并阻止不了那位雄虫。

一番折腾的动静之后,那人就强行闯了进来。

被破坏的殿门后,是虫族侍卫躺在地上哀鸣的呻吟。

来人最先发难的对象似乎是高等雄虫,他对着侍立在队伍第一排的恩佐道。

“听说恩佐的大人是负责推荐名单的?”

“哼,你们一族把持虫族的事务已经很久了吧。”

来人气喘吁吁,但丝毫不胆怯:“我可是最新立下了功劳,剿匪还有平息叛乱的一等功勋。足以让我入选觐见的队伍了。”

“可是你有低等虫族的血统。”恩佐静静站在一旁,似乎有些不屑。

“不是低等虫族,咳咳”,虫子看上去像是刚从战场下来,又和侍卫动了武,情绪不太稳定。

“只是,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狂暴血统对吧。”塞罗在座上替他补充了下一句。

“你有狂暴的血统,我们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把你剔出去的。”塞罗道。

“可是按照规定,可恶,我拼命立下战功,就是为了能得到这个破例。塞罗殿下,按照规矩,我有权力觐见虫母,向虫母献上我的忠诚。”

“可是…”

“好了”,在一片混乱中,安塔发了话,转头问塞罗:“他说虫族有这样的规定。他的贡献,可以让他破格获得见我的机会?”

塞罗答道:“是的。”

“既然如此,就给他这个机会吧。”

安塔道。

不知怎么的,看到那个雄虫这么迫切,又听到别人说他有被歧视的狂暴血统。

安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想到自己。

她想到了,幼时在母亲卧房里看见的一幕。

“你让我怎么办?她只是个B级的omega而已,根本没有任何价值。但凡她是A级的,我就…”

然后就是母亲压抑的哭泣声,让他不要再说,小心孩子可能会听到。

B级的omega又怎么样。

安塔想,她还不是想法逃出了宫廷。

而且在王庭的时候低调,收敛锋芒,活得好好的。

更别说现在还成为了虫母。

要知道,当初可不是每一个王女都能接受和虫族联姻的。

虽然是阴差阳错,但她现在也从b级的omega变成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这些高高在上的雄虫又凭什么看不起有狂暴血统的虫族。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能感觉眼前的虫子和其他虫子的不同。

也许是虫母的本能吧,而且他的外观确实有些特殊。

有一只眼睛的颜色不正常,眼白的部分是黑色的,瞳仁是金色。另一只眼则是正常的眼白和正常的黑色瞳仁。

他的另外小半张脸也惨白得不正常,能看出那片异常白的皮肤下,有晃动的黑色阴影。

他的脸皮下有东西在动,显然不正常。

但是安塔有把握这个虫子不会伤害她。

她允许了这只异虫觐见。

对方显然欣喜若狂。

嘴上做了一番快速的自我介绍,她都没有听清。

然后就是感谢虫母大人的仁慈,给他这个机会,一定会献上生命,忠诚的守护大人之类的。

还是那老一套,安塔都听烦了。

她在人类中,听到侍卫宣誓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

不过那个笨拙的虫子,在表达完之后,又加上了一句,“母亲大人。”

四周瞬间传来一些几乎不可闻的翕簌声。

她本能地知道那是来自高等虫族的嗤笑。因为他们并不会这样称呼她,即使她是虫母。

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是微微颔首,表示接受了他的觐见。

接下来似乎就不用她担心了。

塞罗说雄虫们会协商好侍寝的流程。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她只需要乖乖地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

然后放平心态,拉低底线,忍受各种可能超出她承受范围的奇怪的生物就好了。

可是在看到蠕虫之前,安塔还是觉得大部分雄虫都是可以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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