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塞罗和恩佐两人看着监控器里亲密的身影。
恩佐忍不住道:“也许你之前用过的伎俩,可以故技重施一次?”
塞罗自动忽略了话语里的讽刺,说道:“那不一样。”
“一个是人类,一个是虫子。我不能采取同样的手段,我不会和同类自相残杀。”
“哦,好有原则哦,王虫大人”,恩佐忍不住更加阴阳怪气起来,“就是你的原则害我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吧。”
“那个杂种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拐走虫母,我看他真的也是活腻了,怎么就这么不珍惜自己宝贵的生命呢。”
塞罗脸上则无动于衷,“或许是安塔怂恿他的,谁知道呢。”
“哼,就他这种货色,最容易被蛊惑了,所以我才说…,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你说要怎么办?”恩佐问。
“也许就先这样一段时间吧。”塞罗耸了耸肩,“看样子他们打算坐船,逃到一个无人的岛上去。”
“哼,渔夫真是适合虫子的职业啊。”恩佐似乎也恢复了平静,“那我问你,如果这段时间安塔怀孕了,而且是雌虫怎么办?”
“也许她需要休息,也许在这里太累了。恩佐,如果你一直扯着一个东西的缰绳,你也知道扯得太紧了也不好。”
“休息?”恩佐急了,“我问你的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万一下一任的虫母掺上了狂暴的血统怎么办,我们虫族会怎么样?你没有想过吗?”
“也许只会让事情更有趣而已。”塞罗瘫在座椅上,仰头端详着天顶上的纹路,“你不觉得在虫族的日子很无聊吗?”
“我…”,恩佐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互相摩擦的尖锐口器,发出了嗡鸣的声音,“塞罗,要不是你对同类还有点同情心,我都要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虫子了。”
“你是不是外族派来的间谍啊?”
“就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好了,在他们放松警惕,天真地以为逃过了侦察的时候,再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就像一切都是命运之神的安排一样,你觉得怎么样?”塞罗问。
恩佐对这个主意似乎终于感了点兴趣,“这样吗?其实我有时候感觉你还挺邪恶的,塞罗。你还记得她是你的,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类妻子吧。”
“我还记得的”,塞罗道:“怎么样,到时候谁去负责追踪他们,把他们捉起来比较好。说不定得跟乔打一架哦。”
“听上去是很刺激的活动啊”,塞罗进一步挑逗恩佐:“不然这样,我们打一架来决定谁去这个任务吧,我们好久都没有互相挑战过了恩佐。”
“你知道我最讨厌远行了,说不定我会故意输给你,把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你哦。”
恩佐也升起了兴趣,“喂,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狩猎游戏一样,对不对。还记得那时候我们的胜率是六四开吧。”
“记得不要伤害安塔。至于那个乔,也不要取了他的性命。”
塞罗说话这样子,似乎比武只是一个借口,他早就把抓捕的机会让给恩佐了。
“为什么,还要留他一条性命,我想杀死他,好给其他低等虫子一个警告。”
“太冒失了,恩佐。”塞罗靠在椅子上,盯着监控器里的人,“你还记得吗?之前有一任被宠坏的虫母的事,她偏爱一个…”
“哦,我知道了。”恩佐露出一个会意的笑。
“塞罗,你真的很绝情啊”,恩佐笑,“不管安塔是把他当作逃脱的工具,还是真的喜欢他。这样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