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彩焰话都还没说完,便克制不住的一声呻吟。
后面。
在她白皙的大腿中间,肥鼓鼓的阴阜冒着热气,两片蜜唇中间狭窄的入口已经被撑得巨大,粗大狰狞的庞然大物正从里面缓缓拔出,然后再重新进入。
那热乎乎的软肉紧紧地夹着他,让他舒服得直想感叹。
他深呼吸着,克制着马上发起冲锋的冲动,找准角度,一下一下地缓缓进出。
这一下下又都顶到了花彩焰身体里舒服的地方,让这姑娘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软绵绵地趴着没有了力气,唯有口中还在不停哼唧:“看错你了……被你这样欺负……嗯……”
她哼哼个不停,但眉眼之间全都是享受。
在她的身体下面,柳梦身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哪怕她再迟钝,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虽说五姐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好像抗拒至极,可她的表情还有身体反应,她分明就是很享受!
花彩焰的身体在颤抖,和她几乎赤裸相拥的柳梦身自然感觉得到,她甚至感觉得到花彩焰在主动挺动、耸动自己的小腰,主动而且默契地在迎合云处安的抽送!
天呐,看来她们俩不仅很早之前就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而且甚至比我还要亲密!
这——
一时间,她的心中也不免升起些许嫉妒,只是并没有那么强烈,她的性格也是如此,不会像花彩焰一样到处发泄。
但这也是嫉妒,很明显云处安和花彩焰更加熟悉;
她也在幽怨,云处安和五姐有了这种关系,竟然还悄悄瞒着她,直到今天她才清楚。
控制不住的,这个姑娘也埋怨地撅起小嘴,幽幽望着后面,抱着花彩焰的小屁股在发动冲击的云处安,仿佛要用眼神来让他知错。
云处安余光一瞥,便看到了这个姑娘此刻古怪的表情,顿时有些难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但旋即,他莞尔,保持着一下一下冲刺的节律,同时道:“梦身,解开你五姐的衣服,帮帮她。”
今夜也是他第一次双飞,事发突然,他毫无准备,也没有多少关于这种玩法的经验,不知道三个人该怎样互相配合,才能把快乐体验到最大。
他只是这样说着,指挥柳梦身,试图让她也行动起来,起码不要闲着。
柳梦身倒还听话。
虽然撅着小嘴抗议,可还是很乖巧地伸手,便解开了花彩焰背后的丝带。
当即,她这身红色的舞裙脱落,上半身的衣衫自然向下滑动,也堆叠在她小腰的位置,上半身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胸衣,包裹着她幼嫩的双乳。
柳梦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开,她平素就不爱穿胸衣,此刻竟然都忘了该怎样解开这胸衣的卡扣。
还是云处安伸手,伸到花彩焰光洁的后背上,轻轻一捏,伴随着“哢——”的一声,那卡扣顿时被解开,粉色的胸衣自然脱落,两个冒着热气的玉乳,也就暴露在柳梦身的视线之下。
学着云处安平时的动作,这个柳树精小心翼翼地将小手伸进她的罩罩里面,一手一个,抓住她的双乳,轻轻来回抓揉。
“啊?梦身你在干什么……”
花彩焰小声喘息着,享受着下半身男女交欢带来的快感。
她对柳梦身解开她的衣服倒是没什么意见。
毕竟这会儿开始做了。
她也感觉自己有些发热。
只是现在,柳梦身突然听云处安的话,开始抚摸她的双乳,这顿时弄得她有些不耐受。
尤其是这个姑娘还有学有样,开始用她细腻的手指揉搓她的乳头,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连同脊柱都在颤抖:“你……你不要动那里……”
她小声娇喘着,多方的快感齐齐刺激着她的精神,让她无法克制地更为逼近快感的巅峰。
这幅反应落在柳梦身眼里,却让这个柳树精更觉得有趣,她一时间玩心大起……
哪怕五姐欲拒还迎地推搡她的胳膊,她也在她的胸前不停抚摸搓揉,将花彩焰的嫩乳抓揉成各种形状,让这个小狐狸喘息颤抖不已。
她想要反抗,被自己老实的妹妹搓揉双乳这种事情实在是突破她的羞耻底线。
可不等她真的有所动作,下半身袭来的快感骤然变强,舒爽的电流袭上脑海,便击溃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啊——!”
她短促地一声尖叫,后面,云处安抱着她小屁股冲刺的动作骤然加快,一下一下响声连成一片,撞出一片白花花的臀浪。
那硕大的头部顶撞着她体内敏感舒爽的地方,深邃的冠状沟剐蹭着她穴内褶皱上敏感的神经,一来一回都让这个小狐狸舒服得头皮发麻,双手发痒,除了尖叫,再不想说其他任何的话:
“不要……哈……你们两个,怎么还一起……啊……”
她苦于两人的前后夹击,这简直是一场精心打造的折磨,让她的灵魂不堪快感的蹂躏,已经飞到了天上去!
她掺杂在呻吟声之中的话语已经词不成词句不成句,只有一声声的喘息,彰显着她现在是多么的亢奋,多么的愉悦!
云处安一下下冲击着她的身体,感觉她穴儿内的软肉不停收缩压榨,压迫着她的神经,于是自己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他本来就已经两度把柳梦身送上高潮,回馈来的快感也几乎将他自己送上云巅,此刻不过是强忍着没有发射,现在经过这一么一压榨,便再也无法忍耐!
他的喘息越发粗重,连成一片,低沉的嗓音宛若野兽在发出威胁的怒吼……
如此一声声之下,他的腰腹力量绷紧,冲刺的速度不停加快,直到最后再也克制不住,在她的体内释放而出!
一波波生命的种子播撒在花彩焰的体内,这个小狐狸的身体也紧绷着。
她的呼吸都因此停滞,尖叫声也不再发出,只是圆张着小嘴,瞪着眼睛,双眼无神,直勾勾地向前看,仿佛灵魂都已经不在体内。
她只剩身体的本能还在反应,核心区域的软肉不停收缩着、发力着、颤抖着,一阵阵一波波,压迫着云处安的庞然大物,要将他体内的精华都给吮吸个干净。
她自己的小屁股都在紧绷起来……
如此收缩、颤抖了有好一阵子,才突然完全放松,宛若棉花一样松软在柳梦身半裸的怀抱里,眼神迷离,再也没了力气。
见她已经泄了身子,柳梦身搓揉她胸乳的动作也放缓下来,大大的眼睛满带着好奇,紧张而又兴奋地观察着自己的五姐姐,明明心情还有一些醋意,却也挡不住看见这一幕的兴奋。
“五姐。”
她小声呼唤道,“你还好吗?”
花彩焰闭上眼睛,疲惫得不想搭理她,只想好好回味这高潮之后的余韵,品味那种美妙的滋味。
云处安尚未软化的东西还留在她的体内,他的身体趴下,趴在她香汗淋漓的后背上,轻轻磨蹭她的鬓角。
这只小狐狸本能地扭过头来,回应着他的亲吻,刚有所动作,突然意识到柳梦身还在看着,于是羞赧地来回躲闪,红着脸继续嘴硬:“不要,别。”
她羞红着脸,想要从他的怀抱里逃开,可云处安的大手不由分说,将她和柳梦身都抱在自己怀里,三个人互相紧贴着。
她想要逃避,也躲不开,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也懒得动弹,任由他和自己贴着。
柳梦身还在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惊讶着。
她对他们两个人关系的印象,还停留在此前,花彩焰对人类抱有偏见,所以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地也要将他赶出这个家上。
此刻好奇难忍,情不自禁,她开口追问道:“五姐,处安,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彩焰望向自己的妹妹,心中一阵来气。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气得很没有道理,可她克制不住自己的那股独占欲:“怎么了嘛,他又不是你老公,姐姐我兴致上来了,勾搭一下他,你还要代替齐巧管一管吗?”
她倒是没给自己辩解,话语说得很是理直气壮,也在用这种方式,来遮掩自己的娇羞。
当着自己妹妹的面被云处安顶上高潮,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羞耻,花彩焰根本没办法接受,只能选择性的遗忘,假装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发生。
柳梦身闻言脑袋缩了缩,小声嘀咕道:“我也没说不行……”
说着,她望向云处安,小声问道:“所以……天呐,真没想到,就连五姐也……”
她话没说完,云处安便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别问啦,梦身,这种事情咱们心里知道,就好啦。”
柳梦身懵懵懂懂地点头,也看出花彩焰不是很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她沉吟片刻,结果还是憋不住心中的好奇,望着云处安,问了一个显得有点傻的问题:“那,七妹她知道了吗?”
云处安哭笑不得,摇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当然不知道。”
花彩焰小声道:“我也没告诉她,你也不许告诉!”
柳梦身有些无语:“我当然不会告诉她啦,我会处安的事情,五姐你不也没告诉她吗?”
说着,她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对着花彩焰,“那,五姐,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一起保密?”
花彩焰撇撇嘴,还是很想独自占有云处安……
可惜,她做不到,不论是柳梦身还是齐巧,她实际上都没办法占到什么道理。
她噘着嘴巴,不情不愿地也伸出小指头,和她勾在一起,道:“那就拉钩。”
云处安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姑娘,从床尾拉过来被子,盖上三人都近乎赤裸的身体,大被同眠。
时间已经不早,激烈的欢爱之后,疲倦也逐渐袭上两个姑娘的心头。
三人都没再耽搁,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当云处安从睡梦之中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山洞里熟悉的天花板。
幽幽的少女体香从身侧传来。
他左右望了两眼,就看到花彩焰和柳梦身一丝不挂地分别躺在他身旁左右两侧,表情恬静,正在安眠。
花彩焰侧着身子,抱着他的胳膊,软嫩的胸脯在胸前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夹着他的大臂,柔软的触感从上面传来,但她自己浑然不觉,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她的睡姿还算安静……
而在另一边,柳梦身又睡得身体七扭八歪,被子都被她踹到地上大半。
她的脑袋歪歪斜斜地枕在云处安的胸口上,整个身体几乎横了过来,裸露的胸脯正对着他,双臂抱着他的腰,张着嘴呼吸,睡相夸张至极。
看着床上两个姑娘,现在都因他而得享甜美的睡眠,云处安不由得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现在已经是清晨,时间不早,但他也没有起床,稍微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花彩焰长长的睫毛颤抖两下,接着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已经从睡梦之中率先醒来。
望见熟悉的天花板,再望见身侧熟悉的爱人,她嘴角勾起,也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刚想例行说一句早安,接着注意到旁边横着躺着的六妹,顿时忍不住脸红,略有怨气地瞪他一眼:“你还真是,一个都不够,你还要一次让我们姐妹两个一起陪你睡!”
云处安轻轻搓揉她乌黑的秀发,耍无赖道:“怎么啦,天都这么冷了,一起睡岂不是更暖和?”
花彩焰啐了一口:“不要脸!
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做那种事还要被外人看着。
这种事实在是太过突破她的羞耻底线。
虽然很爽,但她的羞耻心时绝对不能接受的。
两人这样吵吵闹闹几句,旁边,柳梦身也缓缓从睡梦之中醒来。
望着面带微笑的爱人和又气呼呼的五姐,此刻都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拌嘴,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让她既感觉温暖安全,又有一种新奇的美妙,徜徉在她的心间。
情不自禁,她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如此打闹一番之后,终于,在云处安的催促之下,三个人一起起床,开始迎接全新的一天。
齐巧此刻还在山洞更深处的地方运功打坐,试图突破。
多亏了她是个僵尸,感官反应相对来说都颇为迟钝,不然像他们三个这样,简直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大张旗鼓的行为方式,根本不可能到现在都还瞒着她,让这位“正妻”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开心满足地度过每一天。
三人来到洞窟外面,东方的金乌已经升起。
他们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忙碌,但诸多事项目前进展得都还算顺利,大可以怀着希望,迎接全新的一天。
他们这边在小心准备着……
而此刻,另一边,公孙家族内部,也正在进行着一场小型会议。
粗壮的美人松做成的栋梁支撑着宽阔的大殿,宫殿的尽头摆放着道祖的尊位。
四位蓄着打理精致的短胡须,头戴锦帽,身穿黄色纻罗绸缎,打扮得贵气逼人的男人齐齐对道祖上了柱香,祷告之后,这才携手,一起往大殿外面走。
四人都散发着筑基期的修为,为首的男人名为公孙落,修为最高,足有筑基后期。
此刻,他率先发声,沉声道:“我问了公孙重的那几个手下,前些日子里,只有四弟家的永儿去找过他。
他们交流了什么不知道,但大概率这次,就是永儿拜托他,去杀什么人。”
他们是四兄弟,名字分别是落、华、流、水,谐音“落花流水”之意。
末尾,排行老四的公孙水眼睛发红,开口道:“我儿现在确实已经失去了联系,我问他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家仆,只知道他前些日子在生意场上受挫,被一个人给狙击了。
唉,想比就是那人,盯上了我的永儿!”
公孙永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骄傲,年纪轻轻就聪明伶俐,精通诸多商业手段,让他很是宝贝。
公孙华沉声道:“那看来,大概率就是这个人,害了永儿和公孙重。
那个人什么底细,查清楚了么?”
公孙流道:“查到了。
那人叫云处安,就是以大量出售符篆而小有名气。
他背后是槐山家族,一个最近才兴起的小家族,没什么名气,甚至都没什么地盘,还得住在山里,上不得什么台面。”
他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不屑,哪怕槐山家族的家主槐山婆婆,传闻也是一位金丹强者,可这也掩盖不住他们这种底蕴深厚的世家望族,对这种小门小户的鄙夷。
公孙水几乎低吼着说道:“那必须让这个人血债血偿!
可笑,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站在我们公孙家族头上耀武扬威?
不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先祖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我们!”
为首的,公孙落微微皱眉,道:“是不是稳妥一些,等过段时间再弄这件事情比较好?
官修们也已经结案定性,此事就是蛇妖所为,而且算算日子,公主也马上就要到了,现在我们突然出动筑基期的力量,去解决这个人,是不是不太稳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