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囚禁了幽文思之后,槐山之上,他使用下品灵石设下了诸多阵法,起码已经可以详细监控这个山头上的一切。
因而此刻,当那三个人回到这片山头上,他当即便感知到了他们的到来。
幽文思面色一变,有些慌张。
但旋即,她暗暗咬牙:“你休想骗我!”
云处安轻轻一笑:“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来,你看看。”
说着,他遥望向前面斜上方的墙壁,默念咒语。
一道灵力打出,前方的墙壁顿时变得单向透明,向前趴着身子的幽文思抬头望去,接着便看到,容婕妤和她的另外两位师兄师弟刚刚落地,正在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人。
她的身子一僵,再也没办法自己骗自己!
本来,她以为三人还需要一点时间。
毕竟他们去做的事情个顶个地麻烦,没想到这么快,他们竟然就已经回来了!
是事情进行得太顺利,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不清楚,但现在还有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她根本没办法面对。
他们三个,要怎么样保住自己的性命?
这里现在是云处安的主场。
如果他想要,完全可以从暗中偷袭,以他现在的实力和那金色雷霆对赶尸派功法的克制效果,再出其不意有心打无心,要消灭那三人简直易如反掌!
到那时候,她们赶尸派复兴的火种,才是彻底地被掐灭了!
她的表情近乎于绝望……
而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云处安心中报复和蹂躏的欲望更是得到满足。
他邪恶地笑着,突然缓缓低下头去,凑到她的耳畔,压低嗓音,仿佛恶魔的低语:“他们好像在找你呢,要不要出去,和他们见个面?”
幽文思骤然回神,接着如遭雷击。
出去和他们见个面?
以现在这幅状态?
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戴着眼罩和口枷,双乳上夹着乳夹,菊穴里塞着肛塞,身上还被他用黑笔写着这么多侮辱性的词语?
她曾经在宗门里的形象都是高高在上自信满满……
而现在若是被云处安牵着,以这样一幅他的性奴的姿态出去,和自己亲爱的师姐师兄弟们见面……
她们会怎么样看待自己?!
一想到她们那个震惊的眼神,那副宛若世界破碎的神情,恐惧便攥住了幽文思的心脏,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不要——!”
她尖叫一声,瞳孔巨震,“不要这样,不要让他们看见这样的我——!”
她惨叫着,心神完全失守,可云处安却仿若铁石心肠,慢条斯理地恐吓道:“去让他们看看嘛,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媚态,以及他们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哦,你放心,我会好好给你戴好眼罩,这样你就不必直接面对他们的表情,也看不见他们会是什么眼神了……”
他描绘着彼时会出现的细节,这所说的场景登时更加具备说服力。
幽文思的情绪瞬间崩溃,泪水从她的双眸之中夺眶而出:“不要——”
她哀嚎着,低下头去,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双颊滚滚落下,嗓子里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求你……”
她如此哀求道,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主母,高高在上的女强人,现在终于低声下气地哀求他。
这幅样子让他满足,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更是欣赏。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纸巾,蹲下来,平视着她的双眼,轻轻帮她擦去泪水,柔声道:“真哭啦?”
幽文思通红着眼眶,带着满脸的委屈和哀求望着他。
比起这极致的折辱,她宁愿一死。
虽然此时此刻,她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所以只能对着云处安求饶,哀求他不要让自己以这幅状态,同他们见面。
“那好吧。”
云处安叹了口气,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那我们各退一步,待会儿,我帮你解开这些束缚,再帮你弄件衣服,帮你打扮好,让你可以漂漂亮亮地出去和他们见面,安抚好他们或者安排他们去干点别的什么,都成。”
“但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的交易,你可满意?”
幽文思心中燃起希望的火焰:“什么条件?”
云处安邪笑一声:“现在我还不想说,但我已经想好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给你透露一点: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让你在此后的双修之中,配合我玩一些更有趣的玩法。”
“你感觉,如何?”
幽文思登时双颊涨红,眉宇之间又有了羞恼。
这些天见识了他各种奇怪的小玩具和变态的玩法,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肮脏无耻的想法到底有多么不可计数,要想让自己配合他玩那些下流的事情,简直是白日做梦!
如果是平常的话。
嗯……
但话又说回来,自己已经战败,被他囚禁在这监牢之中肆意亵玩,天底下还能有比这更耻辱的事情吗?
在此基础上,就算再配合他玩一些奇怪的小游戏,又能有多大的影响?
就算自己严词拒绝,也抹平不了此前所受的耻辱。
而且若是答应,他还会暂时放自己自由,甚至去联络自己的师兄师姐们,说不定,事情还会因此产生更多的转机。
而且他也说了。
这时双修时的玩法,万一他到时候过度兴奋,心神松懈,还能给自己输送更多的灵力,助自己更早修补好残丹,重回金丹之境。
只要克服掉心中那些碍事的羞耻心,那么这件事,就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自己赢两次!
幽文思,你要坚强,反正现在已经沦落到如此境地,不如彻底抛弃掉那些多余的自尊心,竭尽一切为自己牟利……
是的,这才是我该做的事情!
她如此自我欺骗着,欺骗自己其实就是一个为了赢而不择手段,抛弃自尊的人。
如此良久,她总算彻底说服了自己,抬头注视着云处安的眼睛,轻轻点头:“我同意。”
这一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部分。
她的身心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某种改变,对此她的心中纵然抗拒……
然而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云处安颔首,随后伸手,动作温柔地帮她将口枷取下来,又给她解开手铐,把她高举着的雪腻双臂放下。
她的手腕被那坚硬的手铐勒得留下一道通红的印记,但这种程度的伤痕稍稍运转灵力就能消失。
她的双臂无力地放下,酥软的身体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多亏云处安及时伸手搀扶住她赤裸的身体,这才让她没有彻底倒地。
云处安搀扶着她,等她站稳之后,才又俯下身子,解开她的脚镣。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拍拍手,随后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件浅米白色带梅花花瓣与枝条装饰的细腻修身旗袍:“来,穿上它吧。”
幽文思一怔,低头望向自己胸前的双乳,乳头上面还分别夹着一个乳夹没有取下:“你不给我把它摘下来吗?”
说着,她眉头微微一皱,当她站直时,随着姿势的调整,插在她菊穴之中的肛塞也在随之活动,挤压着她的直肠,让她难受心慌。
“还有我屁股里的……”
她小声道,脸如火烧,但确实不知道“肛塞”这个名词,一时间也说不出口,“快给我拿出来……”
她小声哀求……
而对此,云处安表情坦然:“这有什么,穿上衣服之后,它就藏在衣服底下,外人又看不见。”
“你就戴着这两件东西,去见你的同僚们就好。”
幽文思登时面色涨红:“你——”
云处安盯着她:“我能允许你出去见他们,就已经是格外开恩。
我不可能再让你能自由活动,这两个东西,就是对你活动能力的最后限制。”
幽文思深吸一口气,换位思考……
若是她让自己的囚犯出去演戏,也必然会留下诸多后手,限制对方的灵力运转。
也因此,她立刻便想明白了,云处安绝无可能在这件事上让步。
“好,不就是戴着么。”
她抿了抿嘴唇,“我接受了。”
云处安点头:“那好,那把这件旗袍穿上吧。”
说着,他将旗袍递过去。
幽文思接过来,将其翻过,突然表情又是一怔,眉头皱起:“只有这一件?
没有内衣吗?”
“好歹,来一个肚兜……”
纵然这个时代没有成熟的胸衣和亵裤,但修士也并非不穿内衣的。
毕竟外套的布料往往过于粗糙,她们也需要一些内里穿的衣服,来让自己舒服。
云处安道:“没有,你爱穿不穿,时间有限,尽快抉择。”
幽文思怒视着他:“没有内衣,我怎么穿你这件衣服?
更别说它腿上两边,侧面的开叉都这么高,它……”
她满面羞红,一想到那个场面,便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攥住了一样:“稍有不慎,屁股都会露出来,还有你在我大腿上写的字……这和什么都没穿有什么区别!”
云处安眉毛一挑:“唉,所以你动作幅度小一点,不让它们露出来,不就得了?”
“怎么,你堂堂残丹境的强大修士,连自己的动作幅度和周围的气流,都控制不住吗?”
幽文思当即咬牙:“你——!”
她气恼至极,可这个理由她也无从反驳,只得认下:“行,我穿!
云处安,你给我等着……”
她说着,大口呼吸,带着胸前饱满的双乳又是一阵剧烈地起伏。
说着,她拿起旗袍,解开背后的丝带纽扣,伸进胳膊,将它穿在身上。
这旗袍的大小恰好合身,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而且面料细腻,纵然现在她没有穿内衣,但那细腻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也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让她觉得颇为舒适。
云处安又拿出几枚宝石的发簪,和一双水晶色泽的高跟凉鞋,放在地上,帮她盘起头发,绑好发丝,最后将发簪插进去,便一切稳妥。
穿好这一切之后,幽文思才抬起小脚,踩进那凉鞋之中。
做完这一切,云处安便挽住她的胳膊,作势要往外走:“走吧,我们出门去见见他们。”
幽文思还是颇为心慌,不敢出去见人:“不行,你给我弄一面镜子,我得检查一下,这些地方有没有走光。”
云处安脚步停下,嘴角带笑,语气里甚至有些宠溺的意味:“好好好,满足你。”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靠在墙上:“来,看看吧,左右来回走动一下,看看这身衣服如何。”
幽文思望向镜子,眼神不由得呆了一下。
镜子之中绝美的女子,让她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还是自己吗?
此时此刻的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比平日更显得高挑出众,仿佛将江南水乡大家闺秀的温柔恬静,和成熟丰润的王宫贵妇的尊贵气质完美结合在了一起,让她自己看得,都颇为动心。
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盘在头顶,只插着一根玉质带红玛瑙锥子的发簪,尊贵却不过度。
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残留着纯情的秋波,雪腻的双颊上还带着少许纯情的潮红。
朱红的嘴唇湿润发亮,仿佛刚刚经受过男人的雨露滋润,让她的面容更多了些生机和血色,看上去也更为诱人。
再往下,旗袍的立领遮掩着她雪腻修长的脖颈,浅浅的米黄色带梅花枝条纹路装饰的短休旗袍,遮盖住了她丰润成熟的饱满肉体,却又仿佛巧夺天工的裁缝精心为她测量裁剪出来的一般。
那旗袍的布料恰好贴着她的身子,胸前被她饱满的硕乳撑得高高耸起,却又恰好绷住,不至于让她憋得难受。
那胸前菱形的竖向开口,恰好符合她平日里的穿衣习惯,露出里面雪腻深邃的乳沟,宛若磁铁一般,吸引着每个男人的眼睛。
她一时间几乎看呆了,沉溺在自己的美丽之中,不可自拔,直到旁边传来云处安的声音,才终于回神:“很好看。”
他并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幽文思微微回神,心情因为他这一夸赞也好受了些,甚至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男人颇为亲近。
可她接着皱眉,侧过身子,侧对着镜子,心情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这旗袍的上半身确实好看,可再往下,就有些夸张。
表面上,这旗袍的下摆表面上还颇为保守,一路越过她的膝盖,连小腿都遮住了大半,可它两侧的开叉几乎要开到她胯骨的位置……
若是她迈开步伐大步前进,摆荡起来的布料几乎一定会将她的屁股暴露在外面!
她迈步向前走了两步,旋即死死地皱起眉头。
菊穴里塞着的肛塞让她一走起路来便难受至极,步伐情不自禁踉跄了两下。
可这马上就让她旗袍两侧的开叉大幅度摇摆,雪白的屁股和上面云处安用黑色浓墨写下的侮辱性话语,就全都暴露在外。
“不行!”
她小声道,“你快把我……我屁股里的那个东西拿出来!”
她小声道,语气急促,可云处安一点不打算惯着她,“你是打算放弃和她们见面了么?”
幽文思语气一滞:“我不是……可是……”
云处安盯着她,表情凝重:“要忍住!”
这一句,让这个女人暗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行,我忍!”
云处安顿时笑了,接着搀扶着她的胳膊:“放心,我也会在旁边,一直帮助你。”
幽文思斜了他一眼,心说你到时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她抿了抿嘴唇,微微低下头去,委屈顺从得像是一个小媳妇:“嗯。”
随后,两人挽着手,仿佛亲密无间一般,一同向外,便走出了这片深邃幽暗的地牢。
外面,容婕妤正在呼唤幽文思的名字。
她们在外面碰见了很多事情,两大国十几个修行大家,几十个金丹修士都在关注着这里,以至于风云变化的速度远超预计,她们非常需要和幽文思商讨一番,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然而,接连呼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容婕妤不由得有些焦急:“奇怪,师妹到哪里去了?”
旁边,铁塔一样的壮汉道:“她是不是这会儿不在家里?
会不会是到养尸谷那边去了?”
干瘦矮小,还有些驼背的老者点头:“有这种可能,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我们去养尸谷那边看看吧。”
容婕妤轻轻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去那边再找找。”
三人转身,刚想离开,后方,一个熟悉的女声突然响起:
“抱歉,让诸位久等了,刚刚我正在闭关修行,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刻,所以没能及时回应。”
“让各位担心,是我的不对,在下在这里,先向各位赔个不是。”
三人齐齐扭头,就看到云处安的小院里,穿着一身陌生装束的幽文思正挽着云处安的胳膊,款款从房间之中走出。
望见她今天的打扮,那铁塔一样的壮汉和佝偻的阴骘老者,两个男人皆是表情一怔,视线定格在她的身上,挪移不开。
太美了。
他们也是见多识广的男人,也不是没去过合欢宗解决需求,燕肥环瘦各不相同的美人儿他们也见过不少,可无论哪一个,都没有今天,这一刻的幽文思来得动人。
她这全身的打扮婉约柔美而又大胆性感,不仅是那丰满惹火的身材,还有这身袍子别出心裁的设计,那纤细的小腰两侧下方惊人的高开叉……
哪怕她只是款款迈开温柔细腻的步伐,雪腻的大腿还是若隐若现,美得触目惊心。
越是这种半遮半掩,时露时不露,露也只露出一点点的状态,越是吸引两个男人的眼球,让他们渴求着更多……
然而,却终究看不到更多的丁点分毫。
容婕妤也看呆了,但她的关注点第一时间却没落在幽文思的旗袍上,而是她的身高。
自己这个师妹似乎比以往高了一点,以至于比自己显得更加出落。
她本以为幽文思是施加了什么魔法,仔细一看,才意识到她今天穿的鞋子,鞋跟好高。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
观察完她的身高,她整体出落出来的迷人气质,她的视线才落在她身上这件衣服上,一时间心中有些羡慕,甚至于产生的一丝丝嫉妒。
她不由得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心底升起了些许攀比的欲望。
平心来说,她无论脸蛋儿皮肤,还是个头身材,都不比幽文思差……
而且她还更注重打扮,朱红的嘴唇如血一般危险而又诱人,更别说她身上还穿著白狐皮毛制成的亮色狐裘大衣,看上去更显贵气。
可这一刻,她的魅力完完全全被自己这个师妹比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在场三个男人的注意力完全都在面前的幽文思身上,根本没有分给她丁点半分!
她压抑着自己心底嫉妒和攀比的情绪,松了口气,接着道:“你在这里就好,师妹,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详细谈谈?”
幽文思小口喘息,神经紧绷,轻轻点头:“嗯。”
她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动作幅度,避免走光……
然而,这件事可以避免,另一件事却无法避免:这一路走来,随着她大腿的摇摆,她菊穴里的肛塞来回挤压着她的直肠,难受和古怪的感觉接连不断,让她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更别说此刻,她的乳头上其实还夹着玉质的乳夹,这乳夹中间用铁链连接着,中间还有专门的铁球配重。
随着这一路行走,那铁球也因为惯性前后摇晃,带动那铁链拉拽着连个乳夹,于是乳夹内侧的齿印哪怕没有被注入灵力,却还是仿佛活过来了一样,来回啮噬啃咬她敏感的乳头。
如此折磨之下,她的心情紧张,额头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可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魅力,反而让她的肌肤晶莹剔透,看上去似乎更加诱人。
旁边,挽着她胳膊的云处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满意至极。
他随后张口,宛若一个热心的晚辈,主动道:“岳母大人,各位前辈,不如就在在下的小院里,一边品茶,一边论道?”
高大壮汉和佝偻老者并无意间,轻轻点头:“好。”
倒是容婕妤,她瞄了一眼这个男人,这会儿,她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皱眉,感觉有些不对。
今日的师妹,怎么和她这个女婿如此地亲密?
其实平日里,两人也不是没这么挽着手走过……
然而那一般都是在外人面前表演和睦,仿佛他们家族团结一心,亲密无间。
而私底下,尤其是她们赶尸派三人在场的时候,他们俩可没这么亲密过。
怎么回事?
容婕妤不清楚,可能是幽文思为了拿捏这个男人,不惜和他表现得更加亲近,但她总觉得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
幽文思也轻轻点头,由他搀扶着,在院子中间用来下棋的圆桌旁边坐下。
刚一坐下,这个女人的腰肢便不由得绷直,同时深吸一口气。
随着她肥硕的屁股坐在那石凳上,臀肉和石头发生挤压,很自然的,她的直肠也开始挤压她体内的那个肛塞,让那异样的难受感变得更加强烈。
她还不敢在几个师兄弟面前呻吟出来,只得通过大喘息,来缓解自己心头的压力。
太刺激了。
她心底默默道,旁边,云处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其他人也纷纷落座,云处安端来茶水,给他们分别倒上,看上去颇为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等所有人的面前都摆好了一杯茶,一碟点心之后,他才终于跟着一起坐下,就挨着幽文思一起坐,安静等待各位发言。
那佝偻的老者微微皱眉,望了一眼云处安,表情似乎有些不悦。
他随后又望向幽文思,那意思是我们聊正经事,是不是应该让这个外人先下去?
而幽文思却似乎没看懂他的眼神一般,直接道:“各位,最近有什么麻烦,就直接说吧,正巧处安他也在这儿。
如果有需要,我让他从家族的帐面上调一些资源,给各位排忧解难。”
她可不敢主动开口说让云处安离开,只能这样找个理由,让他留在这里。
佝偻老者的眉头舒展,心说这倒也是个办法。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那铁塔一般的壮汉便率先开口了:“那我先说我的发现吧,简单来说就是,风雨将至,大战将起……
而且这么个局面,对我们很是不利。”
幽文思表情一动:“详细说说?”
那壮汉继续道:“此前,各方势力都是派出小股的力量,互相试探,因此就算发生冲突,也不过是三五个人,很容易出现全军覆没的情况。”
“就算没有全死,我们跟在后面,发动突袭,也很轻松就能有修士的尸体入账……
此前我们收集到的几具修士的尸体,都是这么来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几人都认真聆听。
云处安对此不太感兴趣,或者说,他没有太大的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的脑细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