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文思满是悲哀地想着,心情激动,嘴唇嗫喏,刚想对自己师姐说些什么。
突然,她感觉自己菊穴里插着的肛塞,体积突然开始变大。
那肛塞本来就是法器造物,具有诸多特异的功能,现在它起效的便是其中一种,令自己的体积突兀变大,以此来给她的肛门以更强的刺激。
原本紧凑的菊穴被迫扩张,异样古怪的难受感觉袭来,冲击着她的脑海。
幽文思的瞳孔微微收缩,气息都断了一瞬,不明白一直都只是安安静静插在那里的肛塞,为什么会突然变大。
不对,等等!
这一定是云处安在作怪!
这是他的东西,只有他才能控制它的动作……
而现在它这样变化,就说明他在暗中念诵咒语!
他一定是听到了容婕妤和我的对话,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用这种方式,给我一个警告!
警告我不要有这样那样的小心思,他会一直在背后监视着我,监听着我们的对话……
幽文思一时间心乱如麻,她已经知道,自己没可能和师姐说什么真心话,这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她只能暗示,希望容婕妤能够听得懂,早做准备,才能翻盘。
但眼下,她只能先自保……
忍耐着屁股里面突然传来的强烈异样感觉,幽文思抬起头,对自己的师姐强撑出一个灿烂的笑:“放心,师姐,我心里有数。”
“事实上,我刚刚表现得和他那么亲昵,也是因为在更之前的时候,我在让他助我修行。”
她此话一出,容婕妤的表情顿时有些错愕:“助你修行?
怎么回事?”
幽文思不得不继续编造:“就是,以疗伤的名义,借用他的天灵根,汇聚一些灵力之后,输送进入我的体内,帮我修补残丹,尽可能早都重回金丹之境。”
“他现在还颇为尊重我,认为我是他值得敬佩的岳母,所以也没有生疑。
就这样的一个过程,这中间难免有些互相触碰的过程,因此慢慢的,我也就不怎么排斥了。”
她这样解释着,容婕妤听得懵懵懂,却又不想被她看出来自己没真的听懂,因而只是轻轻点头:“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旁边,那佝偻的老者和高大的壮汉听完,心头却是带着些许期待:“文思,用天灵根进行修行,大概是怎么样的感觉?”
幽文思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菊穴之中的肛塞却又有了异动。
它开始有规律地变大或缩小,一会儿将她的菊穴撑开,撑得极为巨大,让她难受至极,一会儿又突然缩小,让她身心放松。
那种从折磨中解脱出来的感觉,竟然也让她的身心之中升起些许快感出来,一颗心脏怦怦直跳,激动得不行。
如此激动之下,对于自己师兄师弟两人口中的问题,她都回应不及,刚想说些什么,那塞子又开始变大,撑得她的菊穴难受至极。
她暗暗咬牙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来一个字:“太大了……”
她好像是在回应自己的同僚,又仿佛是在对那隐藏在暗处,正在使用这肛塞折磨她的云处安对话,口中止不住地喘息,嗓音好似求饶。
而这个回应,登时弄得三人都是迷惑不解:“大?”
容婕妤微微皱眉,总感觉自己这个师妹身上有诸多异样。
那高大的壮汉表情古怪,低头凑到那佝偻老者的身旁,小声问道:
“是我猜的那个意思吗?”
那佝偻的老者面色古怪,闻言表情迟疑,小声回应:
“怎么可能,文思她一贯独来独往,看那个云处安的眼神也和她看其他猎物时没怎么区别,怎么可能会是男女双修的那种修行方式。”
高大的壮汉面色惭愧,低下头去:“怪我,师兄,最近我可能是有点性压抑了。”
佝偻的老者微微皱眉,思忖一阵,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分贝:
“师妹的意思莫非是,那天灵根能够同时从自然各界之中同时汲取五行灵力,所以汇聚而来的灵气太过庞大,让你承接不得?”
高大的壮汉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好像确实,听说天灵根在觉醒之后,便能无差别汲取五行灵力,根本不需要灵石的辅助……
哪怕只是将双脚埋进土里,双手抱住树木,源源不断的土灵力和木灵力就能汹涌而来,进行修行,提高修为。”
这样想着,他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神往的表情:“那该是怎么样庞大的灵力,又该是怎么样的修行速度啊……”
他如此感慨,前方,容婕妤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也听说过天灵根的诸多奇妙,但说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那这样,把身体泡在水里就能吸收水灵力,跳进火中就能吸收火灵力,被雷劈了就能吸收雷灵?
真这样吗?
那岂不是水火不侵,约等于无敌?
她低头,望向幽文思的脸色,关切问道:
“师妹,是这个意思吗?”
幽文思面红如血,额头冒汗,听着他们的解释,艰难地点头:“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时,她菊穴之中的肛塞还在变大,却不是均匀地整体性变大,反而是一边变短,一边变粗。
于是那最粗的地方几乎后退到她菊穴入口的位置,然后飞速变大变粗,撑得她的菊穴持续扩张,让她整个屁股都紧绷起来,却也无法阻拦那扩张的态势!
难受的滋味几乎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双腿都在发软发酥,几乎站立不稳:“太粗了……”
她口中发出一声呢喃,对着暗中潜藏的云处安求饶。
可这一声听在容婕妤耳朵里,又让她心头一跳:“师妹,你在说什么?”
她并不清楚幽文思的屁股里现在塞着什么,后者也不敢和她解释,只是摆着委屈的表情,眼泪都仿佛要掉下来一样。
后面,高大的壮汉面色迷惑:“这……是说他的天灵根?”
幽文思稍稍回神,轻轻点头:“嗯……就是说的,他的那个根,嗯……”
万幸,她这一声求饶,暗中的云处安也旋即念诵咒语,控制着那肛塞缓缓缩小,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她心底暗暗羞恼,恼怒于云处安这会儿还要折腾自己。
可这会儿她最紧要的,还是赶紧想出个说法来搪塞过去。
该怎么解释这个“粗”……
她不清楚,一提到这个字,她满脑子联想到的都是云处安身下那根粗大之物,捣得她尖叫连连欲死欲仙,根本想不到别的东西。
到最后,还是那佝偻的老者突然恍然大悟,道:
“师妹的意思是,进来的灵力太多,将你的经络都冲刷开来,可容纳的灵力流更加庞大,所以感知上便更加粗壮?”
他试图解释,幽文思赶忙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嗯!”
突然,她又情不自禁闷哼一声,暗中的云处安又在使坏。
那肛塞不再变粗,却又开始变长,于是那粗顿的子弹头一路延长向内,顺着她的直肠内壁向内探索,最后对着她菊穴的最深处,轻轻顶了一下。
这一下,便搞得她难受至极,情不自禁甚至踮起脚尖,屁股又收缩了一下:“太长了……我是说。
每次用他的天灵根助我修行,所要花费的时间都好长……”
她一边对着远方暗中的云处安求饶,一边又赶忙对近在咫尺的同门们解释。
说着时,她的双颊已经绯红一片,眼神迷离,羞涩得根本抬不起头。
说着这些词时,她满脑子都是云处安的裸体,还有他下半身那根雄武修长的东西。
这让她感到耻辱,明明在自己的同门面前聊正经的事情,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情,脑子里都是这些淫秽的念头。
容婕妤面色迷惑,总觉得这个事情没这么简单……
然而却又说不上来。
而佝偻的老者脸上则更为迟疑,他忍不住拉了拉高大壮汉的手,示意他俯下身子,接着自己凑在他的耳畔,小声道:
“我怎么也觉得,文思她说的不是用天灵根修行的是,而是和他进行男女之间的双修?”
高大的壮汉小声道:
“我也觉得。
不过我觉得更大的原因是我们俩都想歪了。
文思她可能纯粹就是没怎么和那些合欢宗的女修接触过,不知道在她们口中这些词都是用来指男根的,以为这都是很正常的褒义词,所以……唉。”
佝偻的老者点头:“也对,那,之后,要不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
我们可以理解,但外人怕是会误解啊。”
高大的壮汉摇头:“算了算了,万一她因此也认为我们两个嫖得太多,所以才满脑子这些淫秽的念头,正常人根本不会往这方面上去想,哪敢怎么办?”
“我们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算了算了,还是别说为好。”
老者点头:“言之有理,嗯,那就算了,不说。”
两人窃窃私语地交流……
而前面,随着她又一次的求饶,云处安也让那肛塞逐渐变小,退回了正常的尺寸,让幽文思压力大减,纵然还是在气喘吁吁,可好歹也是长长松了口气。
“哈……哈……”
她深呼吸着,双腿发抖,胳膊扶着容婕妤的胳膊,几乎都快要站不稳当。
容婕妤扶着她,心中诸多谜团解不开,试探性地问道:
“所以,和他修行,竟然会如此之激烈?
看师妹你这个样子,竟然到了现在,都还没从那余韵里解脱出来?”
幽文思微微回神,心中发苦,暗道哪里是双修之后的后劲,分明是那个家伙还在用法宝在她的屁股里使坏。
可她还不能承认,只能顺着往下说:“嗯……‘后劲’也很足。”
确实是后劲……
此刻的云处安,就在她的后门里面暗暗使劲。
那高大的壮汉和佝偻老者还在窃窃私语,小声道:
“看吧,婕妤她也不了解这些淫秽的词语,她也不知道‘余韵’一般是用来形容双修到高潮之后的那些残留的快感,所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了口。”
佝偻的老者道:
“算了算了。
我们能理解她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就好,真要给她们两个纠错,怕是她俩要联合起来排斥我们了。”
他话刚说完,就看到前方容婕妤眉毛一挑,望向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两个男人吓了一跳,生怕刚刚聊的被她听见了,赶忙争先恐后地说道:
“我们在想,既然那天灵根已经有如此功效,可以帮师妹修补残丹,那是不是现在,我们就可以动手……”
高大壮汉脸色平静,语气如常,仿佛在聊如何烹饪一道家常菜:“将他控制,抽魂夺魄,炼化他的灵根,肉体做成僵尸,为我们所用?”
闻言,容婕妤也露出意动的神色:“确实……
而且天灵根的实力不能以常理夺之,保险起见,或许我们应该在他的修为还低我们一个境界时,就设好埋伏,抢先动手?”
“这样,应该是最为稳妥的做法。”
幽文思听着,顿时心中欲哭无泪。
她很想说,师姐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甚至他的修为比我低了一个半的境界……
而且还以为自己手段繁多,他绝无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最后结果不仅自己战败,还沦落成了他的性奴隶,助他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现在,以咱们几个的状态,怕是加一起,都难以将他拿下。
更别说,我已经没办法和他战斗……
她暗暗咬牙,心头还留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只要云处安能够沉迷于自己的肉体,不停地和自己双修,有朝一日自己修好残丹,重回金丹之境,说不定就能和师姐她们一起,反败为胜!
但在那之前,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不合适,师姐。”
她小声道,“我们应该等他修为再高一点,再动手!”
容婕妤表情一动:“师妹,你说什么?”
另外两人也将视线挪过来,他们对天灵根馋得不得了,也想早日得到。
对此,幽文思刚想解释,突然,她胸前又有了异常的动作。
那作为配重的小铁球突然开始变重,拉拽着那两个乳夹向下,由此便拽着她的乳头,让那两粒嫩红敏感的乳头上浮现些许轻微的刺痛。
可那刺痛毕竟轻微,带来的感觉便并非难以忍受,相反还有些刺激。
她的额头又在冒汗,小口喘息,忍耐着胸前传来的麻痒,同时编着理由,解释道:
“师兄,师弟,师姐,我们赶尸派已经沦落至此,我们的修为也缩减到这种程度。
如果还追求稳扎稳打,那一辈子也没办法复兴我们的宗门。”
“所以,不如换个思路,起码在天灵根这件,收益巨大到几乎无法想像的事情上,我认为,应该富贵险中求!”
她这样说着,额头上冒着腾腾的热气。
她乳头上夹着的两个软玉乳夹开始顺着灵力的波动而蠕动,上下左右前后来回偏斜摩擦挤压不停,那上面的齿印咀嚼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的快感让她双眼发直,甚至有些吓人。
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容婕妤,眼睛一眨不眨,忍着体内的异常。
容婕妤好看的眉头紧皱起来,思索权衡着,还是觉得这样不妥:“可是……”
“没有可是……”
幽文思喘息着,生怕待会儿快感把她推到高潮的时候,她没有办法继续说话,于是趁这会儿,她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飞速往外蹦词:
“如果仅仅是稍微提高修行速度,那这天灵根根本没办法彻底改变我们眼下的处境。
毕竟同样的事情,多攒一些灵石也能做到。”
“相反,我们要想彻底扭转这个局面甚至未来和青云宗抗衡的话,我们就必须拿到更大的收益,也就是等到他比现在更加成熟的时候再进行采摘……
我也需要再稳固一下自己的修为,甚至回到金丹期之后,再抽魂炼魄,才比现在更有把握……”
她嘴唇嗫喏着,几乎不想有一点停顿,疯狂地倾诉着自己的观点。
她非常着急,因为她来不及了,不仅她双乳上挂着的乳夹在作弄,她菊穴之中的肛塞这会儿也又一次地活动了起来,开始膨胀变大……
然后上下左右地来回扭动,让她的菊门被扩张,让她的直肠被压迫,甚至和她小腹上粉色的淫纹相配合,一个从前面内凹,一个从后面前顶——
前后夹击之下,体内前后两边的肌肉开始向内收缩,微微挤压她的子宫,让她的子宫都在发抖发颤,开始浮现一种变态般的快感。
精美的旗袍掩饰之下,她丰腴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正在汩汩分泌着海量的爱液,有些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有些则直接滴落到了地上。
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只剩最后一点理智,所以她迫不及待,焦急至极地将最后一句想说的说完:
“所以请再等几天,等他修为高了一点,我也重回金丹之后——”
她话终究没有说完,宛若突然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后半段话卡在嗓子里面,已经彻底没办法说出口。
她的下面潺潺流水,灵魂已经被快感的电流送上了高潮。
她的双眼翻著白眼,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
然而却不能呼吸,只是将里面的小舌头都暴露在外,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幽文思,被两个小玩具配合著,给弄到了史无前例的子宫高潮。
完了,当着同门的面去了……
她的心头一片昏暗,可控制不住下半身如潮水一般不停流泻。
然而,此刻,她没意识到的是,事情其实并没有发展得像她预想得那样坏。
此时此刻,听了她的一番慷慨陈词,三个人都低下头去沉吟着,权衡思索,分辨到底哪个策略才更为合适,一时间根本无人觉察到她脸上那副高潮的痴态。
如此沉思良久之后,等到胸前的乳夹和屁股里的肛塞都停止了活动,她终于从高潮的云巅回过神。
而也就在此刻,后面,佝偻的老者才抬头,沉声道:
“我同意文思师妹的说法,现在我们再求稳就是可笑,富贵险中求,就是得大胆冒险,才有机会!”
“谨小慎微,只能落得一事无成!”
容婕妤抬头,表情迟疑:“可万一到时候我们打不过他……”
“不可能!”
佝偻的老者一挥手,声音自信至极,“我们现在的修为虽然都只是筑基后期,可别忘了我们曾经都是金丹,我再设置一些特殊的陷阱阵法,弄来一些攻杀的法宝,还怕拿不下他?”
“师妹,这世道从来都是撑死大胆的饿死胆小的,要成大事,就得有魄力!”
他如此道,随后扭头望向身旁的高大壮汉:“你说呢?”
那大汉沉吟着,垂涎着天灵根惊人的修行速度,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得到它。
可最后,他还是闭上眼睛,忍耐住了这份欲望:“我同意……忍常人之不能忍,为常人之不能为,师姐,我们都应该忍耐,耐心地布置。”
“我同意幽文思师姐的说法,我们应该选择收益最大的路……
哪怕有些风险——当然,我们这段时间也不能闲着,得穷尽一切手段,将风险降到最低。”
他看上去也自信满满,斗志昂扬,忍耐着躁动的贪婪,期待着那个美好的未来。
幽文思已经从高潮之中回神,眼神凄苦地望着他们,心说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以为一切稳妥,万事周全,谁知道最后,还是被他反杀……
现在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起码阻止你们去送死……
慢慢等吧,我的同门,等我重回金丹,我一定带领你们反败为胜……
她这样想着,心底默默流泪,下面默默流水。
如此确定了后续的行动方针,四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彼此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暂时分开,各自回去歇息。
容婕妤看幽文思状态不好,本打算搀扶她回去休息,可幽文思才刚打算往回走,菊穴之中的肛塞便开始膨大,搞得她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她知道这是云处安的信号,不得已,她只能停下,让容婕妤不要担心自己,她先回去就好,自己还想在这里散散步,透透气,调整一下自己的身心状态。
容婕妤担心她的状态,想要再陪她一会儿。
幽文思无奈,只得执意撵她,又折腾了有一阵子,这位赶尸派师姐才总算离去。
等她转身离去,幽文思望着她穿着华美狐裘大衣的背影,眼神有眷恋又有凄苦,表情复杂一时间难以言说。
可最后,她垂下眼帘,收敛起这一切的杂念,转身一步十米离去,进入到不远处的树林之中。
在这里,云处安正坐在一处树冠上,遥遥望着她。
他们此前的所有对话,他都听在耳朵里,让他震惊,也让他心头迷惑。
他的心中攒了一大堆的问题……
此刻看到幽文思过来,他当即从树枝上跳下,落到她的面前。
幽文思眼神复杂,带着暗恨,还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可最后,她还是在他的面前低下头去,轻声道:
“我回来了。”
云处安点头,道:
“我们的约定你完成得很不错,各方面的表现,我都很满意。”
他指的是她在面对自己同门时的诸多表现,没有试图向他们传递什么关于云处安的负面资讯,或者试图逃跑什么的。
这表明幽文思是一个聪明人,她很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
哪怕她刻意地去说些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她那些同门们的死亡来得更快。
坦白来说,云处安也不想看到那个局面。
毕竟他还不想那么快干掉那三个人——相反,拿他们作为人质,或许能更好地拿捏幽文思,然后加快她的堕落。
他是这样想的……
而这些话听在幽文思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她心中羞恼,脸上浮现委屈和一丝恨意,眼眶泛红,抬头望向他,冷声道:
“你什么意思?
故意在我的同门面前作践我,把我搞成那个样子,你很满意?”
云处安看着她好似委屈巴巴的样子,轻笑道:
“害怕什么呀,他们最后不是没发现吗?”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能给你们之间那些枯燥无聊的对话,增添一些情趣?”
说着,他上前一步,伸出大手,隔着旗袍的布料轻轻拍了一下她肥硕的屁股:“而且,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幽文思暗暗咬牙:“你……无耻,我才没有!”
她暗骂道……
而换来的只有云处安的轻笑。
笑了两声之后,他表情收敛,重新严肃,盯着她,接着道:
“好了,玩笑归玩笑,岳母大人,现在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刚才和他们聊的时候,都说我是天灵根?”
他这样问着,心头带着期待。
这牵扯到他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那就是,系统任务给他的这些奖励,到底是系统用什么无形的伟力凭空为他捏造的。
还是本来就该属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