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表情一动,抬头向不远处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华美的狐裘大衣,身材高挑的成子,正在快步向他赶来。
她的脸上画着淡妆,一双丹凤眼之中眼波流转,看着小山头中央的大坑,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表情中带着浓浓的惊讶与不可思议,仿佛这是什么惊人的壮举。
而后,她又扭头望向云处安,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幽文思的师姐,来自赶尸派的另一个女修,容婕妤。
云处安眯起眼睛,他记得,幽文思当时是和她商量好了。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外面搜罗陨落修士的尸体才对。
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不清楚……
但脸上不动声色,低头拱手,道:
“见过容婕妤前辈。”
容婕妤巧笑嫣然,迈开双腿款款走到她的身旁,带起一股香风在他周围弥漫:
“哎呀,和我还那么见外干嘛,你是文思的女婿,我是她的师姐,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套啦。”
她的狐裘中间敞开,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细腻针织毛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硕大的双乳高高耸起,显现着一个惊人的弧度。
同时,随着她的谈吐,清新如香兰的呼吸打在云处安的耳畔,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心底不由得一阵邪火缭绕。
他恨不得突然怒吼一声,宛若发狂的猛兽一般将这个女人扑倒在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烂,然后将她狠狠地奸淫。
然而,他还有计划,他要利用赶尸派的这三个人,把她们当成工具,用来调教幽文思。
在自己这位岳母大人被完全调教完成,对自己百依百顺之前,自己还不能弄死这三个人,还得留他们一命。
他压抑着邪火,道:
“前辈说笑了,在下和前辈之间毕竟差着辈分,尊师重道是我辈修士必备的涵养,怎么能随意取笑。”
容婕妤撇撇嘴,仿佛意兴阑珊:“没劲。”
说着,她后退两步,和他拉开差距,道:
“既然你尊重我这个前辈,那接下来,我问你的这几个问题,你可得都说实话。”
云处安道:
“当然,在下若是有一句违心话,就让岳母大人把我关到地牢里去。”
他说着,眼睛微眯,盯着眼前身材而又悉心打扮的美艳女子,暗暗猜测着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而后,他就看见容婕妤在他面前突然转了个身。
她狐裘的腰间也束着纤细的束带,因而这一转身,那双乳下面纤细的小腰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别说当她背对着他时,那丰硕的线条也若隐若现,纵然只有一瞬间的展现,却也顷刻间勾住云处安的眼球,让他看得根本挪不开眼。
“那你说。”
她问道:“我漂亮吗?”
云处安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道:
“当然,前辈姿容绝色,在下第一次见时,便惊为天人。”
容婕妤顿时笑了:“这不是挺会油嘴滑舌的,只不过……”
她眨了一下眼睛,语气里仿佛带上了些许幽怨:“你这说的不是实话吧?”
云处安表情一动:“前辈何来此说?
在下所说句句属实。”
容婕妤叹了口气:“你还在撒谎,明明人家的魅力,早就被你的那位岳母给比下去了。”
“那天她穿着那一身出现,性感又迷人,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压根都没几个人愿意看我。”
她如此道,酸溜溜的,仿佛是在吃醋:“那两个家伙不敢承认,结果连你也不说实话,唉,果然这世上,也没几个人愿意真心待我。”
她说着,别过脸去,给他一个落寞的侧影。
云处安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似乎确实是因为魅力被幽文思比下去了争风吃醋……
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没这么简单。
他猜不出来,体内邪火燎得他心慌,道:
“啊这……每个人的审美观点毕竟不同,在下便觉得,还是容婕妤前辈的打扮更为好看一些。”
容婕妤扭回头来,道:
“怎么还前辈前辈的,把人家都叫老了,直接叫我婕妤便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外人。”
她这样说着,随后又上前,道:
“还有,你猜,为什么我认定了,你刚刚一定是在说谎?”
云处安道:
“前辈莫非是不自信?
但事实上,前辈大可不必如此……”
见他不肯改口,容婕妤也只得作罢,接着道:
“因为我已经听说了。
那些好看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出自你手。”
“想必文思她那件名为‘旗袍’的衣服,也是你给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吧?”
她如此道,云处安倒不觉得有什么,赧然一笑,轻轻点头:“这倒确实。”
容婕妤幽幽道:
“那什么时候,你也帮我挑选一件?”
云处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材和幽文思相差无几,都属于颇为成熟的类型,而且比起幽文思,容婕妤明显更频繁地在打扮和保养自己的身体,因而一眼望上去,条件更好。
这样的身材底子摆在这里,哪怕只是随便给她一件旗袍应付,都不会难看。
一想到那个场面,邪火登时在他体内熊熊燃烧,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给吞进去。
他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点头:“也好,这不是什么难事,前辈既然这么要求,我便一定做到。”
容婕妤幽幽一笑:“那我先谢过你喽。”
说着,她突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陪我走走吧,最近压力太大,我也想散散心。”
云处安突然身体紧绷,大臂不由自主地便触碰到她的侧乳。
这个女人并没有穿胸衣,她这件毛衣也颇为细腻,一时间,他甚至都能感知到那股弹性。
他心底默念咒语,强迫自己心静下来,不要被这种邪火支配,更不要因此失去了警惕性。
他默默不言,跟着容婕妤一起沿着山头,向远处走。
此刻天正湛蓝,照耀着下方青山,阵阵清风吹拂而过,吹着容婕妤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刺激着他的嗅觉,更为他体内邪火扇风助燃。
他难受得不得了,陪着容婕妤一起向前走着,接着,就听这个女人带着好奇,轻声开口:“话说,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和我讲一讲呗?
我也好奇,文思她是怎么看上你,选中你当她的女婿的——要知道,她可宠齐巧了,我们当初都以为,天底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如她的法眼,被她选中成齐巧的丈夫。”
云处安忍着邪火,将自己编的故事又讲了一遍,大抵是自己从小出生在一个平常家庭,父亲是一个木匠,还算有点闲钱,因此小时候也读过书。
但可惜不巧,后来家里发了大水,家人都死了,自己也只得出门逃荒,直到落到这里被幽文思的手下抓住,然后天赋被她看中,便成了齐巧的丈夫。
他平铺直叙,讲得平淡如水,毫无波澜……
然而,容婕妤却安静听着,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而忽闪,听到他遇险的时候,精致的俏脸立刻显得紧张,仿佛在为他的遭遇而忧心。
听到最后,她忍不住一声长叹:“看来咱们一样,也都有颇为悲惨的过去。”
云处安心说可不一样,这些都是我编的。
如果不是突然穿越,前世的我可没有那么悲惨。
接着,她就听容婕妤幽幽开口:“我出生在江南,楚国一个商人世家。
然而在我年幼时,父亲被他的亲密好友背叛,家族便被仇家复仇,全家死于非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