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看着她:“你很期待?”
幽文思别过脸去,掩饰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只是有些惊讶,你这种色中饿鬼,竟然也会突然改了性子。”
她此刻半裸着身子地站在他的面前。
虽然连体黑丝被扯开了大半……
但还有一些贴在她的身上,让她更增添了几分狼狈的性感。
按照她的印象,云处安早就该如饿狼一样扑上来,将她按在地上,疯狂抚摸抓揉舔咬吸磨奸淫蹂躏,可今天,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而对此,云处安则笑了:“大战在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若是想要,怕是得再忍几天才行。”
幽文思赶忙道:
“我不想要。”
说完,她赶忙转过身去,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心跳加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么。
她不清楚这是否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又急忙从他手里抓过来球服,把头钻进去,套在自己身上。
而后她便发现,这身囚服并没有裤子,只有一个宽松的上半身。
当她穿在身上时,胸部的轮廓若隐若现,两条光滑洁白的大腿就从球服下摆延伸出来,看上去反而更加性感诱惑。
知道这一定是他故意为之,故意不给自己裤子穿,幽文思暗暗咬牙,却又不想示弱,冷哼一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莫名其妙地继续和他较劲。
云处安拿出手铐,例行铐住她的双手,让她将双臂高高抬起,挂在上方的铁链上。
她的双臂高高吊起……
但也因此,那本来勉强能遮掩到她大腿中间的囚服下半,被又往上提了一些,几乎要到她大腿根部,衣服稍微颤抖一下,大腿中间那绝对不该给外人看见的私密花园,便都要暴露在外。
这件上衣本来足够肥大,勉强可以弥补她不穿裤子的缺憾,可惜摆出这么一个被吊起双臂的姿势,下面不该暴露出来的,就又全都暴露了出来。
吊完她,云处安摆摆手,转身刚想离开,动作潇洒,仿佛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
后方,幽文思偷偷抬起头,眼神复杂,望着他的背影。
她总控制不住地懊悔,幻想另一条路……
若是时光真的倒流,回到三年前他刚刚被自己从监牢里放出去的那一天,自己该会重新作出怎样的选择。
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晚了……
真的,晚了吗?
在云处安的背影即将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时,她突然呼唤一声:“喂——!”
云处安脚步顿住,回头望向她。
自从囚禁她之后,第一次地,他在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除愤怒、憎恨和厌恶之外另外的情绪。
那仿佛是某种期望,让她的眸子里闪烁着光彩。
她有些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潜意识里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她想要进行这样一次大胆的尝试。
去尝试一些自己此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奔向一种全新的,她未体验甚至从未幻想过的生活。
“你说过,我可以和你提一些条件。”
她说,“若是你高兴,也有可能答应,对吧?”
云处安点头:“是。”
“那我要提一个条件。”
她说,“你把这个吊着我手腕的铁链去掉,以后,我还是戴着手铐和脚镣……
但不能再被这样吊在这里,太不舒服。”
云处安轻轻点头:“你的诉求我听明白了……
但除此之外呢?”
幽文思望着他,脸逐渐红了。
她心脏颤抖,可又带着期待。
“今天,我可以主动。”她说。
云处安微微歪头:“只有今天?
那听上去,我好像是亏的。”
幽文思低下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神。
她的双颊在发烫,暗骂自己肯定是疯了。
可话已至此,再后悔的话,怕是更为可笑。
顺着自己刚刚的冲动,她大胆开口:“那……以后每次你来,我都可以,先主动一次。”
听完这些,云处安才轻轻点头:“嗯,这才像话。”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捆着她手腕的铁链松脱,她本来正高高吊在半空中的双臂自然垂落。
他一言不发,安静等待着她的行动,幽文思低眉顺眼,还捆着脚镣的双脚慢慢向前挪动,随后主动跪在他的面前。
接着,她才抬起还拷着手铐的双手,伸手,缓缓落下他的裤子,闭上眼睛,张开自己嫣红的嘴唇。
粗重的呼吸声,开始在这片监牢之中回响。
幽文思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去想,被自己潜意识里的偏好支配着,一下一下,滑向此前某个她一直不愿意滑向的深渊……
……
万蛇窟,周边的群山之中。
赵国的修士,以白蛇为首的赵国妖修,以黑牛为首的山中妖修,以盛玲珑为首的晋国修士,还有青云宗、佛门等来帮场的修士,等等等等,咸集于此。
无论身份如何,种族如何,修为高低,现在,所有修士的目标都只有一个。
剿灭黄蟒。
这个祸害,毒瘤,今天,似乎终于要到了被消灭的时刻。
“我们的洞府,要回来了。”
牛妖们驻扎的林地,头戴黑色头盔,身穿牛魔战甲,手持混铁棍的年轻黑牛妖望着远方的“万蛇窟”,长满黑毛的牛脸上表情激动,两个巨大的鼻孔不停喷着粗气。
那是他曾经的家,他长大的地方……
然而现在却被蟒蛇夺走,被他们侵占。
这在他看来是莫大的耻辱……
而今天,汇聚了如此之多的力量,他就要将这一切,都给夺回来!
他的旁边,黑牛家族仅剩的另一位金丹妖修,他的祖父,此刻却是面带忧虑地轻轻摇头。
“不,孩子。”
他轻声道:
“就算这一战打赢了。
这个洞府,我们怕是也拿不回来了。”
“做好准备吧,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可能将不得不在外面流落。”
年轻的黑牛梗起脖子,仿佛很不服气。
可仔细想想,现在赵、晋两国内外夹击,同时和两国争锋,似乎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无奈,他又低下头去,压抑着自己的火气,道:
“我知道,爷爷……
若是情况不允许,我不会操之过急。”
年迈的黑牛欣慰地看着他,感觉自己这个孙儿正在成长,未来若是自己无力突破,坐化消散,未来他也不难独当一面。
他这样想着时,远方湛蓝的天际边缘,一道虹光骤然显现。
有剑仙御剑乘风而来,手中三尺青峰绽放出万丈毫光,分开天际。
见状,老牛登时神情戒备,他认得,那是青云宗的女剑仙烟水一,她既然出面,就说明总攻的号角,要吹响了!
不出他所料,天际之上的烟水一凝神拔剑,顷刻间剑光宛若星河流泻,落在山头。
数百米厚的岩层遇见此剑,一时间竟然宛若遇到利刃的豆腐一样被切开,无数岩石裂解崩碎,大地一片隆隆。
纵然同为金丹修士,两头黑牛见状也是勃然变色。
这是他们拼尽全力也绝对做不到的壮举……
而烟水一一个初入金丹期不到一年的修士,便能轻而易举地打出!
她的实力,已然可以说是站在金丹的最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