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修山呼海啸,大声赞颂,谁都能意识到,惊天动地的变化,正在发生。
黄蟒老祖眯着眼睛,志得意满,享受着周围海啸一般的赞美,等了有一阵子,才微微点头,示意众人暂且停下。
众小妖冷静下来之后,他接着嗡声开口道:
“当然,我们移山,不仅仅是为了往后的战略发展,更重要的,是为我们自己创造更好的修行条件。”
“小的们,都行动起来,跟着老祖改变这片群山的河流地脉,汇聚灵力,让这里,真正成为我们的乐园!”
他如此道,引得群妖又是一阵欢呼。
他自己也保持着微笑,突然身子一僵,感知到丹田位置一阵刺痛,赶忙悄无声息地转身,向后方默默离去。
他身上还有些秘密的问题……
但这些,就算是他自己血脉相连的子孙后代,他也不打算告知。
……
槐山,地牢之中。
“唔……嗯……”
幽文思只穿着一件宽松细腻的囚服上半身,跪在地上,张着小嘴卖力地吞吐着面前男人下半身昂扬怒起的壮硕龙根。
她此刻攀着头发,浓密的绿云之中插着镶嵌有华美珠宝的玉质发簪,盛装打扮,看上去美丽迷人又不失尊贵。
然而,就这样一个美丽丰腴的成熟贵妇,却裸着下半身,两条白皙圆润的并拢着跪在干草地上,尽显卑微。
更别说,她那张圆润嫣红的小嘴此刻正竭尽所能地张开,含弄吞吐,将云处安那根粗大狰狞的东西给含到自己的喉咙里面,舔舐吮吸。
“嗯……”
云处安也深呼吸着。
他现在也是脱掉了下半身的衣服站在她的面前,享受她的小嘴。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地向下扶住她的后脑勺,微微发力,在不弄乱她好不容易盘好的秀美长发的前提下,尽可能地让她吞得更深。
“嗯……”
幽文思皱起眉头,那粗大的东西顶进喉管之中的感觉让她难受至极,几要呕吐……
可她又没办法真的将这奸淫她嘴巴的东西真的吐出来,只好忍耐着,继续吮吸。
她扶着这根庞然大物卖力地来回舔弄着,万幸,云处安这会儿也没有强行撑着不释放出来的想法……
很快,他意志松懈,大量浓稠且带着古怪气味儿的生命精华就从他的庞然大物中释放而出,进到了这个女人的嘴巴里。
“唔——!”
感觉到他释放出来了,登时,幽文思一双美眸瞪大,再也不顾一切,猛地向旁边偏过头去,一阵咳嗽干呕。
可云处安的释放还不止一波,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的生命精华释放而出,落在她的侧脸上,顿时让她秀美的俏脸沾满白色浓稠的浊液,一片淫.靡。
“呼……”
云处安长长舒了口气,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转眼又是衣冠楚楚的状态。
他低头,看向下方的幽文思,看她试图将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顿时眉毛一挑:“咽下去。”
他如此道,幽文思身子一僵,抬头用余光望着他,还沾着许多白色浓稠液体的侧脸上显现出明显的屈辱神色。
然而,最终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忍着口腔之中浓郁的古怪气味,用力将那些东西都给吞咽了下去。
弄完这些,云处安才满意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示意她自己擦拭。
幽文思站起身,白皙的脚腕上还拷着脚镣,于是她只能小步地向后走,一路走到墙根小床的地方。
上次云处安离开之前,突然大发善心,给她弄来了一张小床,让她可以不至于睡在地上。
对此,她心中有些感动,也没有排斥什么的,大大方方地便睡在了上面,至今已经成了新的习惯,让她更为适应牢狱之中的生活。
只是……
在轻轻擦拭脸颊上沾染的精华时,她的余光总忍不住望向一旁的云处安。
这么长时间亲密无间的相处下来,幽文思总感觉,自己对他已经颇为熟悉。
双方之间似乎产生了什么默契,让她可以在肉体的水融时,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
就好像这一刻,她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纵然云处安已经不再被那些狰狞的冲动支配,心情却前所未有的焦虑。
他怎么了?
忍不住地,她轻声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就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有什么意义?
他不可能放自己离开这片牢笼,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出乎她预料的是,云处安却开口了:“黄蟒老祖,突破元婴了。”
这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让幽文思身子一僵,满脸不可置信:“什么?”
云处安扭过头来,望向她:“是的,若非如此,我现在也不会觉得事情那么难办。”
说着,他走过来,和她并排坐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伸手,便搂住了她的腰。
囚服的下摆被他的胳膊搂住,贴住她腰间细腻的,顿时,她上面两座高耸的乳峰在那细腻的布料上绷紧,的轮廓和中间深邃的乳沟都若隐若现。
甚至在其顶端,两点嫣红几乎要从那单薄的布料里面透出来,宛若熟透的樱桃,惹人垂涎。
幽文思早就已经不再抗拒这种亲昵的接触,她已经擦干了自己的脸蛋,将纸巾扔掉,口中急切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处安便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和她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一声感慨:
“赵国和晋国沉迷于对彼此之间的明争暗斗,黄蟒家族在他们面前本来只不过是随手可以拿捏的山野盗匪。”
“现在倒好,拖了三年,给黄蟒老祖拖成元婴了,现在鬼知道,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他搂着幽文思的腰,仿佛毫无防备地一样发着牢骚。
幽文思也不免为他担忧,她伸出双手,同样搂住他的腰,心中念头纷转,不停地思索着,可怎么想,也都想不出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万全之策。
到最后,她也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用的废话:“那看来,为了应对山内外的各种突变,你得尽快突破金丹才行。”
云处安笑了。
他的手掌向下,落到她光洁而且在外的大腿上,在上面轻轻摸了一把:“我当然知道……
但眼下的情况就是,我想尽早突破金丹,条件也不允许啊。”
说着,他轻轻一叹:“天灵根,也不是那么好把握的,若不是你那天和容婕妤她们聊天,我都还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其实是天灵根。”
他这样说着,却又让幽文思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回忆了一番自己此前的计划,纵然很不愿意承认……
但理智让她不得不认清现实。
当初自己妄想恢复到金丹期的修为,然后就能反杀他的想法,现在想想,是何等的希望渺茫,而又荒诞可笑啊。
他可是天灵根,修行速度远超自己,怎么可能会晚于自己进入金丹?
到那时候,自己又有什么希望,和他竞争?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进步的速度没那么快,难道这个男人会是傻子吗?
他观察不到自己的修为一直在恢复,威胁一直在变大?
其实以幽文思的智慧,不难算清楚这中间的关节……
然而当初她的内心被屈辱和怒火填满,她一心只想复仇,因而哪怕是编造,是虚假的,她也要给自己一个希望,让自己能够活下去。
而现在,对于这一切,只要不刻意地去回忆那些屈辱,她的心情便颇为平和,甚至坦然地享受着,和他相处的这一切。
“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么?”
她突然轻声问道,望着他的侧脸,发自内心地为他忧心,“除了陪你双修之外。”
云处安略显惊讶地望向她,不说话,只是注视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
幽文思很不自然地别过脸去,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蛇妖们贪得无厌,你若败了,我落到他们的手里,怕是下场会更加凄惨。”
想了想蛇妖们那言而无信、贪婪无度的作风,相比之下,云处安好歹还算信守承诺,答应她的事情,他都一定会做到,而且都做得还不错。
嗯,是这样的……
她自己劝说着自己接受……
而云处安歪了歪头,思忖一番,接着道:
“别的倒没什么,嗯,要不,过几天你公开宣布一件事情?”
“就说你自己感觉突破的机会近在咫尺,要闭关,不太能管家族内外的各项事务,所以,此后家族内外大小一切事宜,都由我来办理?”
他如此提议道,令幽文思表情一动:“也就是是说,你以后要做真正的槐山家主?”
云处安点头:“对,嗯,作为回报,我帮你重回金丹的境界,你觉得如何?”
幽文思瞳孔微微收缩,红润的小嘴控制不住地长成“o”型,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你……你已经知道该如何突破金丹了?”
云处安顿时笑了:“现在还没什么把握……
但你也说了,我是天灵根,这个小境界,当然不可能困得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