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文思气喘吁吁,情难自已。
实际上,这七天被囚禁在地牢之中,她不仅需求得不到满足,而且也没有办法修行,所以七天时间,她的修为也没有寸进。
现在,她正处于欲望和修为两种不同渴求的双重顶峰。
若是她此刻得到满足,无论对身心状态还是修行速度,都大有裨益。
自然,对于云处安,也能有极大的益处,作为回馈。
这一切,云处安懂得……
可他极有耐心,知道要让这个女人得到最大化的和收益,还是得精细准备,徐徐图之才行。
终于,在折腾得这个女人腿都要软了之后,他才终于站直身体,扶正自己的庞然大物,对准,挺腰,进入——
“哦——”
当空虚的肉体得到满足,幽文思当即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
她的身体颤抖,几乎在他插入的瞬间便达到一次高潮,下半身汁水泛滥,身子几乎要软倒在椅子上。
而随后,云处安便挺动自己壮硕的腰肢,带动下半身那根粗大的玩意儿,对着她一通奋力地鞭笞。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伴随着幽文思悦耳的呻吟声,在这房间之中不断回响……
很快,这个女人又达到一次高潮。
云处安搂着她,每让她丢掉一次,便抱着她换一次姿势。
两人从椅子上做到地板上,又把她压在墙壁上,让她靠在柱子上,后来又让她躺在餐桌上,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让云处安从正面进入,干得她双乳一阵摇晃。
最后,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幽文思在椅子上,分开自己的双腿,让他肆意。
同时,这个姿势还方便他低头,叼住她的乳头,尽情吮吸她的乳汁。
在这样的姿势下,他也终于不再强行忍耐体内澎湃汹涌的,搂紧了幽文思的身体,在她的体内释放而出,将自己生命的种子,播撒在她成熟肉体的最深处。
而幽文思也随着这一发……
而达到了又一次难得的高潮。
此时此刻,她的骨头似乎都已经酥了,在椅子上,无力地扶着云处安,任由他吮吸着自己的胸部,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
云处安的嘴巴离开她的胸口,又回到她的侧脸上,轻轻亲吻,搂着她香汗淋漓的肩膀,让她舒缓情绪,享受这事后的余韵。
幽文思就这样倚靠在他的怀里,在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下,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傻笑。
这样抱着她,问存了有一会儿,见她应该也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云处安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轻声道:
“岳母大人,我现在教你,应该怎样让容婕妤像你一样臣服,你现在,可以听了吗?”
幽文思的面庞上还是一片春情未褪的潮红,闻言,她脸上露出些许惭愧:“嗯,主人,我准备好了。”
云处安道:
“其实要说也很简单,我当初是怎么对你做的,你现在,也对你的师姐再做一遍,就可以了。”
他轻描淡写,剩下的让幽文思去脑补。
闻言,幽文思微微一怔,随后面色为难:“可是,主人,我并没有……”
说着,她面色红润,低下头去,盯着他双腿之间那根尚未完全软化下去的,粗大而又狰狞的可怕龙根。
此刻,那玩意儿上面还沾染着许多从她体内分泌出来的粘液,因为她这会儿太过虚弱劳累,云处安便没有让她帮忙打扫战场。
可幽文思知道,这是她的职责。
一念至此,她的心中不免有一些惭愧,涌上心头。
云处安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
“你没必要因此顾虑,岳母大人,事实上,真正的精髓不在于中间狂风骤雨的过程,也在之前充分的准备。”
他凑在她的耳畔,低声诉说,嗓音宛若恶魔的低吟:“你只需要学会,如何去挑逗她的欲望,做足了前戏。”
“等她承受不住,做好了准备,你便可以让我来,然后亲自接受她的臣服。”
幽文思心脏狂跳,心中希冀,却又不可置信:“真的?”
云处安板起脸来:“岳母大人,连主人的话都不信了么?”
幽文思甘昂低下头去,道:
“主人息怒,奴婢只是不懂,一时间没个思绪,该怎样去挑逗我师姐的欲望……”
云处安搂着她,轻声道:
“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来教,你来学……”
幽文思的脸色越发红润,心思之中带着些许的窃喜。
她突然意识到,云处安接下来的教学方法,大概率便是在她的身上施为这些技巧。
马上,她又能体验到和自己主人阴阳相合的,极致的快乐……
不出她的所料,云处安粗糙的大手缓缓向下,她的胸脯还有小腰上来回抚摸,刺激着她身体上的敏感点,让她欲罢不能,欲死欲仙。
一场另类的教学,便在这槐山之上展开,让幽文思大开眼界……
……
夜。
秦国,王都,咸阳城外。
青铜鼎在月光下泛着青芒,其内玄黄之气正与地脉灵气共振,汹涌沸腾。
而此刻,在大鼎之前,正有一人,在念咒施法,调动灵气。
那人身披玄色交领云雷纹深衣,领缘以暗金丝线绣出盘虬纹路,双目深邃如九幽寒潭,深不可测。
他,便是当今秦国的国君嬴玄,现在的秦国公。
秦王。
“起!”
他暴喝一声,声音几乎震碎三丈外的青石。
鼎内翻涌的泥浆开始塑造成型,变成一个九尺高的兵马俑,浓眉大眼,盘旋于半空之中。
它看似粗糙朴拙……
然而当灵力流转至颧骨处,便能窥见暗金瞳孔深处嵌着三十六层微型法阵,深不可测。
见状,秦王面露满意之色。
他伸手将那兵马俑唤来,后者当即仿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迈步上前,在他的面前单膝跪下,低垂下自己的头部,仿若臣服。
一旁,早已有玄甲的将士准备好烙印有玄色饕餮纹的青铜宝剑,上前递给秦王。
后者接来,以一种庄重的姿态,将其递到兵马俑的手中。
后者仿佛已有自己的灵智,竟然知道抬起双手,将其接下……
而后站起,真如一位智慧的士兵。
而随着授剑的仪式完成,旁边,玄甲的将士当即不吝自己的赞美之声:“古有女娲大神抟土造人,今日吾王炼土为俑,是意天命在此,吾王当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秦王不言,眸光收敛,似若一统天下已是定局。
他旋即扭头回望,后方,成型的兵马俑早已不止此处一人,而是已汇聚为一支大军。
他们有人手持青铜宝剑,有人持握青铜长矛,有人乘骑战马,有人架势战车,其无一不是玄黄沃土制成,互相配合,当能为秦王荡平天下,无人能敌。
“时机已到。”
他轻声道:
“便让赵国,成为我秦军锐士兵戈之下的,第一个战利品!”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又是两三日的时间过去。
转眼间,便是到了云处安前往青云宗交流功法的日子。
这一天,众人在槐山的山头上齐聚。
齐巧满脸挂着不舍,搂着云处安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松手。
自从那一日之后,在幽文思等人的轮番劝导之下,他们二人已经和好。
虽然还是总是忍不住想起烟水一的事情,心底的醋意让她不免生气,得让云处安好好哄上一番,才能安好。
但总归,这几天她每天都和云处安形影不离,一同休息,还有修行,又恢复了此前如胶似漆的状态。
毕竟她也清楚,再过几日,云处安就要远行,前往青云宗,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她心中思念,自然忍不住这几日,想要和他多缠绵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