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处安表情无语,然后补上了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但作为一款增加夫妻情趣的助兴药,它大受好评,对不对?”
柳梦身红着脸别过头去:
“……不知道,还没这么卖过,嗯……”
云处安拍板:
“就这么决定了!
以后有问题的这一款就按催情药卖,价格你可以再调高一点,理由就说要打仗了,药材要优先供应伤药。”
“好了,其他款的药,应该没问题吧?”
柳梦身张口结舌,本来以为他会批评自己,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
“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是突然有太大量的需求,药材暂时还跟得上。”
云处安拍板道:
“那就先这么定了,再然后……”
他一一安排下去,主要还是家族里几个依旧只是筑基期,尚且没有突破金丹的姐妹,应该去做些什么。
花彩焰也被安排了工作,她的任务是渗透进入纳兰家族,提前掌握他们的情况。
如果这群贼心不死的家伙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也能提前有个应对。
由此,一切的安排都已经就位,云处安宣布散会。
容婕妤眼巴巴地等着,却没能等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结果。
她谨记此前幽文思教给她的东西,没有多问什么,直到散会离开房间,她才拉着幽文思的手,压低嗓音问道:
“你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幽文思眯起眼睛,却是望向了柳梦身的方向。
“不急。”
她说,“看到她了吗?”
容婕妤忘了一眼柳梦身的背影,不解道:
“一个筑基中期的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幽文思慢条斯理,缓缓说道:
“但她手里有一种特殊的药,能让你变得更能讨主人欢心,这样,你就会拥有重回金丹的机会。”
容婕妤愕然。
……
与此同时,闻人家里,议事大厅的圆桌旁边。
闻人家族拿出自己珍藏多年不舍得喝的好久,豪放至极地给房间中每个人都倒了一碗,大气磅礴地拍了一下胸口,道:
“不用客气,今天,敞开了喝!”
圆桌旁,安坐在椅子上的都是家族的长老,此刻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喜气,看上去是乐得不轻。
没有比他们这段时间更快乐的了,在和云家达成合作之后,他们本来还有些忐忑,生怕后续收益不佳。
可不曾想,当他们将自家的矿石送过去,返回来的竟然都是纯度高得离谱的纯铜。
这些当然是极佳的材料……
但提纯到这个地步的成本极其高昂,若是让他们自己提炼,怕是能亏得血本无归!
可现在,云家竟然就像丢几块不值钱的石头一样,随随便便就给他们了!
这让他们的成本降低……
而最终成品的品质也将提高,一减一增,带来的是利润率的大幅度上升,可想而知,未来。
他们家族将如何富裕。
更别说,今日公主重返渭河两岸,带来的,又是一个怎样利好他们家族的消息。
“哈哈,没想到国公,竟然真的要参与到这一场战争里。”
旁边,一位闻人家的族老饮下烈酒,心情畅快,笑着说道:
“本来我们都以为,他和赵王有仇,绝对不会支援过去,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啊!”
在场众人本来就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之中,此话一出,更是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喜上加喜啊这是!”
闻人家主笑道:
“如此一来,咱们家可得勤加锻造……
不然可真对不起国公大人抛下旧怨,支援赵国加入到秦赵战争之中的伟大壮举啊!”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欢快的氛围在房间之中洋溢。
说话之间,也有家族成员趁机大拍家主的马屁,盛赞他当时英明果断,选择了和云家深度合作。
不然的话,他们现在就得像纳兰家族一样,光看着即将到来的战争财眼红,却是连一口汤都喝不到了。
这一刻,闻人家主倒是谦虚了起来,连连摆手说这也是大家讨论的结果,是家族集体的智慧,自己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此事人人有功,人人有赏。
但话虽这样讲,谁都知道,往后几十年里,他的统治地位都将稳如泰山,任谁,都不可能再挑战他族长的宝座。
……
槐山,祝云青的蜘蛛洞窟中。
巨大的蜘蛛网形成一个个宛若围恋的屏障,将这巨大空旷的山洞分隔成一个又一个空间。
在洞窟的最深处,云处安和花彩焰坐在祝云青的青石床上,陪她一起计算着家族现在的储备,还有未来可能的收益与开支。
“……所以,目前最关键的便是,此行参与秦赵战争的行动,本身收益无法预估。
而在此前提下,你所亲自率领的金丹修士越多,家族的消耗就越高。”
祝云青皱着眉头,细细地计算着。
对此,云处安却道:
“这方面不能这么估算,万一有什么特殊的机会,我也想把握住。”
这种潜在的机会可太多了,比如秦国的大军可能攻破赵国的某座大型修真都市,或者赵国偷摸派出一支队伍潜入秦国后方,拿掉秦国大后方富裕的秘境、城市或者关键的阵法等等。
他到时候趁机劫掠,便是丰厚到不敢想像的巨大收益。
就算没有这些,在实战之中淬炼,也能让他变得更强。
他是天灵根,再加上家里不缺灵石。
如果不计消耗的话,他其实根本不需要太长时间的闭关修行,便能稳步突破下一境界。
实战的淬炼,对他来说本就等同于巨大的收益。
祝云青也了解他的情况,想了一下,她也轻轻点头:
“也好,现在你是咱们家族最粗的那根顶梁柱,你的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云处安凑在她的耳畔,小声笑道:
“我的顶梁柱当然够粗……”
祝云青一时间没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倒是旁边正在听着的花彩焰突然脸色一红,扭头马尾一甩拍打在他的脸上,接着伸手便开始掐他的大腿:
“色狼!
还好意思说!”
显然,她听懂的,云处安所说的“顶梁柱”根本不是指他的实力,而是他双腿之间的那根柱子。
云处安龇牙咧嘴,赶紧求饶。
祝云青迷惑地看着他们两个,又望向花彩焰这会儿通红的脸色,脑子里灵光一闪,接着也恍然大悟,双颊羞红,啐了一口:
“不正经!
说正经事儿呢,能不能别提这些事情!”
她的性格还是比较传统保守的,特别容易因为这些而害羞脸红。
云处安笑着求饶,花彩焰却不放过他,气鼓鼓地,突然开口:
“哦,说到这事儿,处安,我问你,在王都的这几天,你是不是又在到处招蜂引蝶?”
云处安心脏一颤,表情紧张。
公主要嫁给他的事儿,当初演武大会现场可是很高调地官宣了的,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会儿花彩焰突然提起,可能消息确实已经传到了这里……
他僵硬地别过脸去,尬笑一声,喃喃道:
“怎么会呢,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