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花彩焰跪在床上,俏脸埋在被子里面,绷着一张俏脸,那表情看不出来到底是有点难受,还是在怎么样。
她喜欢这种感觉,将脸埋在被子里面,享受着温暖和松软,能让她的身子极为放松,甚至直接产生某种畅快的感觉。
可随着时间过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脸上浮现些许不满,随后扭头看向云处安,小声催促一句:
“还耽搁什么呀,快点该干嘛干嘛呗。”
显而易见,这个小狐狸自始至终都是在刻意地扮演,而且演技非常之差,并没有真正地进入状态或者角色。
起码就这会儿……
哪怕脖子上还戴着那个带铃铛的项圈,她也已经把“自己现在是云处安的玩具”这个今晚的核心设定,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云处安轻轻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拉拽着她的两条马尾辫,在手中把玩。
他本来一开始也没有扮演的意思,实在是被这个小狐狸蹩脚的演技给逗乐了,忍不住配合她玩一会儿。
这会儿,连她自己都已经将这些给忘了个干净,他也索性不再扮演,一切恢复正常就好。
接着,他的大手在她柔软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随后没再耽搁,腰腹缓缓向后,随后重新向前。
“嗯……”
身体之间的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舒爽,让花彩焰那股难受的感觉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她小口喘息着,身子也也有了起伏,仿佛在为云处安的动作欢欣鼓舞。
云处安知道她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
两人在此前已经交欢过无数次,彼此之间早就磨合得不能再好,这会儿动起来,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滞涩。
“嗯……处安……”
花彩焰小声尖叫着,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小声的呢喃,呼唤云处安的名字,可很快便开始变得开放,用词也开始越发地不受约束。
她呻吟的声音后面听起来,简直好似在放肆尖叫,肆意宣泄自己此刻兴奋的心情,再也不顾其他。
而这些尖叫,也将云处安的欲焰彻底点燃。
他的手本来抓揉着她的小屁股,这会儿再也控制不住,干脆伸到她的腰间,突然发力,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啊——!”
此刻,花彩焰的下半身还和他紧贴在一起,维持着一体的状态。
于是此刻云处安突然将她抱起,她的身子竟然突兀悬空,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支点可以支撑!
“哎呀——!”
花彩焰重心不稳,她两只娇嫩的小脚儿也悬空,这会儿左右摇摆,试图踩到床面,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然而云处安故意使坏,他双手抱着花彩焰的娇躯,突然转身到一旁,故意不让她的小脚儿踩到任何东西,就是故意让她只能被自己控制。
于是此时此刻,花彩焰便只能完全保持在双脚离地,被他抱着腰肢的悬浮状态,两只白嫩的小脚来回摇摆,可就是够不到地面!
“你干嘛……”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花彩焰一时间很是不适应,尾巴不安地来回摇摆。
她快要疯了。
这个姿势下,她的身子都因为悬空、无助而变得更加敏感,同时云处安的庞然大物可以以更重、更有力的姿态,去挤压她体内的敏感地带。
紧张的状态和庞大的快感,让她整个娇躯都好似应激一般,在发颤,在颤抖,浑身上下都紧绷起来——
云处安粗重地呼吸着。
这全新的悬浮姿势,带给他的是更甚于寻常姿势的体验。
纵然这个姿势将要浪费他更多的力量,然而带起来的,却也是无可匹敌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处安——处安不要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
花彩焰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她激动得浑身发热发烫,额头和后背上皆是汗出如浆,让她粉白的身躯一片热气腾腾,根本无法停止。
她胸前大片粉白的肌肤,此时此刻也是一片诱人的粉红,两座玲珑小巧的美乳顶端,樱桃一般的乳首已经充血变硬。
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娇躯都在剧烈地发抖。
终于,她的身子突然死死地绷了起来,秀美的小脑袋微微扬起,红润的小嘴张开,然而却没能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声。
她两条美腿
也死死地紧绷起来,身子紧绷着,但很快,她便突兀松软下来,宛若一滩烂泥似的向前倒下去,没了半点的力气。
若非云处安的双手还在抱着她的小腰,恐怕就这么一下,她已经迎面栽倒在地板上了。
而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汹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位置流到外面,聚集成滴,最后缓缓向下垂落。
那象征着她欲望的粘液滴落到地板上时,这个姑娘的两个小脚丫还悬浮在半空中,软趴趴地垂落着,直到最后,也没能真正触碰到地板。
云处安本来还挺动着腰腹,维持着抽送的姿态,见状他也逐渐放缓了自己的动作,直到完全停下。
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爱侣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他轻轻一笑,搂抱着她香汗淋漓的娇躯,重新回到床上,抱着她,等待她的恢复。
花彩焰还沉溺在极致的快感之中,高潮之后的余韵让她不可自拔。
她无意识地依偎在云处安的怀抱里面,根本不想分开。
云处安也搂抱着她的娇躯,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抚摸着她秀美的头发和漂亮的双马尾,享受着这份温存。
逐渐地,她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回神,一片潮红的俏脸微微昂起,望向自己男人的脸孔。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好爱,从肉体到灵魂,都发自真心地爱他,再不想和他分开半点。
她的心中真切地渴望,不仅仅是这样肉体的缠绵,更有更进一步的纠缠。
她想让他们的爱,诞生全新的结晶。
“处安。”
突然,花彩焰轻轻开口,宛若呢喃一般,对着他一声呼唤,“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她说得很慢,好似在思考,又好似有些难为情。
云处安表情一动,感觉到她有大事要和自己说:
“怎么了?”
他依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好似在安抚她的情绪。
花彩焰迷离着眼睛,轻声道:
“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了,我也大仇得报,现在是难得的安宁时间,所以……”
她望着自己的男人,目光越发柔和: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云处安表情一动,有些惊讶,这个天性爱玩的小狐狸,这会儿竟然会主动提这样的事情。
他还以为还得再等一些年,等她彻底疯够了,或者琰耀长大了。
她没有小朋友可以逗着玩的时候,才会考虑自己生一个。
不,或许那时候,四姐或者盛玲珑已经和他一起要一个孩子了,到时候花彩焰依旧有免费的小朋友可以每天逗着玩,自然也不想自己要一个。
万万不曾想,在家族里,竟然会是她。
稀奇。
他有些惊讶,但随后哑然失笑,道:
“好啊,我当然没问题。”
他低头,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和侧脸:
“问题是,你思考好了吗?
要孩子,可是一件要花费很久时间,而且很耗费精力的事情。”
花彩焰小声道:
“我当然思考好啦,也就怀孕两个月而已,我们金丹修士寿岁接近千年,不碍事的。”
云处安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勾了一下:
“想什么呢,你要是以人身孕育,怀孕怕是也要十个月吧?”
“而且,又不是生下来就大功告成了,后面还得养呀,把她养大,教她修行,纠正她的坏毛病,培养自律的好习惯……”
他一一列举着未来要做的事情,瞬间听得这个小狐狸一阵脑袋大:
“哇,听着就好头痛,这些事情可不可以你来管?”
云处安道:
“我当然要管。
不过你这个做母亲的,难道就要撒手不管吗?”
花彩焰嘿嘿一笑:
“我等她长大了,能陪我一起玩了之后再管。”
云处安又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你这狐狸,也忒不负责。
这种事都要全推给我。”
花彩焰央求道:
“哎呀,因为你好吗,你聪明,勤劳,勇敢,又富有责任心,能担大任,我们的孩子跟着你才能学好呀,对吧?
你看,我又懒又笨,还整天贪玩,孩子跟着我,万一学坏了那可怎么办呀?”
云处安坏笑一声,道:
“唉,那你改掉自己又懒又贪玩的坏习惯不就好了?
正好,我可以联系一下烟水一她们,再给你安排一年的苦修……”
花彩焰顿时急了,两个毛茸茸的狐爪对着他一阵抓挠:
“不要!
我才不要!
那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呜哇!
呜呜呜云处安你一点都不心疼我,还要我继续过那样的苦日子。”
她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白嫩的小脚踹在他的大腿上。
云处安笑着求饶,重新将她搂住:
“好好好,不苦修不苦修,”
随后,他又突然伸手,抓住她白嫩的小脚,握在手里细细地把玩。
花彩焰对他握着自己的小脚儿玩弄这件事并无什么意见,任由他的手指玩弄搓揉自己的脚趾和脚掌。
她手上捶打抓挠他的动作已经停下,却好似还不解气,哼哼着说道:
“夸你两句你就上天了,哼哼,你自己就不懒,不贪玩了吗?
家族里的事情,你不都是交给四姐在管,自己就整天在外面……”
她本来想说他在外面到处勾搭女孩子,但提到四姐,她突然灵光一闪,接着眼睛一亮,刚刚想说的话全都忘了个干净,急切道:
“等等,四姐啊!”
云处安愣了一下:
“四姐怎么了?”
花彩焰上前,抱住他的脸,亲了一口,接着道:
“我们完全可以只管生,然后把孩子交给四姐来带嘛!
你看,四姐是咱们家里最温柔,最有责任感,也最有耐心的人,所以把孩子给她带,是不是最最好的选择?”
“这样一来,咱们俩就都不用管啦,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想干嘛就去干嘛,不是吗?”
她洋洋得意,已经可以想到一手带大自己的四姐,温柔地给自己和云处安的宝宝喂饭、教她识字的温馨场面,顿时忍不住自鸣得意:
“哇,天呐,我简直是个天才!”
云处安也想到了类似的场面,顿时,他的表情有点难绷:
“啊?
这……这不太好吧,四姐本来就已经要管那么多事情了,而且我们做父母的,总归也要负责……”
但话虽如此,其实她现在手底下的助手也多。
修士的精力总是过剩的,因而实际上,她也并没有那么忙。
而对此,花彩焰也已经想好了理由:
“哪里有不好呀,处安,你想想,你有带那么小的小孩子的经验吗?”
云处安摇头:
“没有。”
花彩焰理直气壮道:
“我也没有,所以孩子让咱俩带,才是不负责的吧?”
闻此,云处安顿时表情微妙:
“那四姐就有吗?”
花彩焰点头:
“当然,我就是四姐带出来的,你看,四姐很会带娃吧?”
云处安,云处安顿时表情微妙:
“没看出来哪里会了。
这带出来一个又懒又馋又贪玩的狐狸精……哎呦哎呦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后半句“感觉这样整个人都废了”还没说出来,便被花彩焰敲打着脑袋,不得已憋了回去。
花彩焰鼓起双颊,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有点机会就损我!”
云处安憋着坏笑,搂着她:
“那好,不损你不损你啦,嗯,那……”
他想像着那个未来,祝云青的身旁孩童环绕,终于还是没忍住坏笑:
“那,就麻烦一下四姐了?”
花彩焰重新绽放笑颜,也阴恻恻地坏笑着:
“就这么办!”
说着,她这会儿也差不多恢复了体能和感觉,当即翻身上来,骑在云处安身上:
“来来来,继续,处安,争取今晚,让我怀上!”
云处安也没有抗拒,任由她以女上位的姿势,骑在自己身上,随后纤细的小腰开始摇摆。
新一轮的欢爱,再度开始。
……
“情况属实吗?”
“千真万确!
陛下,如此一来,韩国,便可以彻底归于我大秦的控制之下!”
秦国的王宫之中,身穿玄色皇袍、头戴平天冠的秦王赢玄缓缓翻开手中卷轴,等看完其上的内容,他也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神色。
那是韩国一位大柱国,递给他的投降书。
天下有变,人心浮动,有的想提高自己的实力以对抗秦王,有的想合纵连横来阻挠秦王的脚步,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和秦国有仇,或者秦王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也有人,认为秦王赢玄虽然对内暴虐残酷,然而这正是一位拥有雄才大略的君主该有的品质,未来的中原,一定是赢玄的天下。
绝对没有人,能够阻挡秦王的步伐。
因而,与其等待被打败,那不如主动选择投降,而晚投降不如早投降,早投降不如现在就投降。
于是,一些诸侯国里的元婴柱国们便开始行动,这位韩国的柱国便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