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灯火。林浩的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伴随着一阵压抑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画面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教师正被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围在办公室角落。
她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胸罩歪斜地挂在肩上，一个男生从后面抱着她，另一只手正用力揉捏她裸露的乳房。
“不……不要……我是你们的老师……”女教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微微迎合。
林浩的手在睡裤里快速动作着，呼吸越来越重。
他盯着屏幕上女教师那张成熟而羞耻的脸，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替换成了另一张脸——那张他每天早晨都能在餐桌旁看到的、温柔而严肃的脸。
苏玉。
他的母亲。
画面切换，女教师被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一个男生正从后面进入她。撞击声、肉体拍打声、女教师逐渐失控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
“啊……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啊……”
林浩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场景：陈军——他最好的朋友，那个校篮球队的主力，正从后面抱着苏玉，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
苏玉的教师制服被扯得凌乱，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平时梳理整齐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妈……”林浩低声呻吟，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在他的幻想里，苏玉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浩儿……别看……啊……”
陈军一边用力撞击，一边咧嘴笑着：“林浩，看你妈被我操得多爽！你妈就是个骚货！”
“不……不是……”苏玉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著。
林浩的呼吸急促起来，幻想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苏玉的臀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波荡漾，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她一边被操，一边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羞耻、哀求，却又隐隐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兴奋。
“妈……我喜欢看你被操……”林浩在幻想中说出这句话，现实中他的声音压抑而沙哑。
电脑里的视频达到高潮，几个男生轮流射在女教师脸上、胸口、小腹。女教师瘫软在桌上，浑身沾满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林浩也到了临界点，他咬紧牙关，最后几下快速套弄，一股热流喷射出来，溅在电脑桌下的垃圾桶边缘。
射精的瞬间，他忍不住喊出声：“妈！”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苏玉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
她本来是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经过儿子房门时，听到里面隐约的呻吟声和视频里女人的叫声。
作为成年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应该立刻离开，回自己房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透过门缝，她能看到电脑屏幕闪烁的光，能看到儿子坐在椅子上的背影，能看到他手臂有节奏的动作。她的脸开始发烫，心跳莫名加速。
然后她听到了那句话。
“妈……我喜欢看你被操……”
苏玉浑身一震，水杯差点脱手。
她慌忙后退两步，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紧紧锁住的盒子。
她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黑暗中，她的呼吸粗重而不稳，下体传来一阵陌生的、久违的湿润感。
不，不行，她是他的母亲，是高中语文老师，是班主任。她不能有这种反应。
但身体是诚实的。
苏玉颤抖着手，掀开睡裙，手指触碰到内裤时，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她咬住下唇，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电脑里的陌生女教师，而是她自己。
幻想中的场景荒诞而羞耻：她穿着平时上课的职业套装，戴着细边眼镜，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生按在办公桌上。
那个男生的脸很模糊，但身材高大，手臂结实，像……像陈军，儿子那个打篮球的朋友。
“苏老师……”幻想中的男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颈侧，“你上课时那么严肃，没想到下面这么湿……”
“不……我是你老师……”她在幻想中挣扎，但声音软弱无力。
男生的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衬衫，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掀起她的及膝裙，扯下丝袜和内裤。
“老师又怎样？”男生的笑声带着青春的张扬，“我就喜欢操老师，尤其是你这种熟女老师……”
幻想中的撞击开始了，每一下都结实而深入。苏玉在黑暗中蜷缩在地板上，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动作，模仿着幻想中被侵犯的节奏。
“啊……不行……我是他妈妈……”她压抑地呻吟，声音细若蚊蚋。
但幻想还在继续：那个男生一边操她，一边对着某个方向说：“林浩，看你妈多骚，水都流到地上了！”
然后她转过头，在幻想中看到了儿子——林浩就站在办公室门口，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兴奋？期待？
“浩儿……”她在幻想中哭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
现实中的苏玉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叫出声来。高潮的余波中，她瘫软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刚才在干什么？幻想自己被儿子的朋友侵犯？幻想儿子在旁边观看？她是个母亲，是个老师，她怎么能……
但高潮后的空虚感中，另一种情绪悄悄滋生——一种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被压抑已久的兴奋。
自从五年前离婚，她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
白天她是严肃的苏老师，晚上她是尽责的林浩妈妈。
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有身体的需求。
而今晚，儿子的那句话，那个视频里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涟漪。
苏玉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到浴室。
她打开灯，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
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用力揉捏的红痕。
她迅速拉好衣服，用冷水洗了把脸。
“不能再想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我是他妈妈，我是老师，我不能……”
但当她关灯回到床上，黑暗中，那些画面又不由自主地浮现。
这一次，幻想中的男生有了清晰的脸——就是陈军，那个经常来家里找林浩打球、个子高高、笑容阳光的男孩。
而幻想中的儿子，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嘴角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微笑。
苏玉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又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夜，两个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失眠了。
林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幻想，下体又隐隐有了反应。
他想起苏玉平时穿职业装的样子，想起她弯腰捡东西时臀部的曲线，想起她洗澡后穿着睡裙、没穿内衣在客厅走动的身影。
一种罪恶的兴奋感在他血管里流淌。
而隔壁房间，苏玉蜷缩在被子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轻轻摩擦，脑子里是挥之不去的羞耻画面。
她想起陈军上次来家里时，穿着篮球背心，手臂和胸口的肌肉线条分明。
想起他笑着叫她“苏阿姨”时，那种青春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五年了，她已经五年没有被男人碰过。
身体在尖叫着渴望，而理智在拼命压制。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白天，她将是严肃的苏老师，他是安静的好学生。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昨夜悄然改变。
那颗窥视的种子，已经埋下。
并且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