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奶子磨呀磨,我可以看到四颗小巧的乳头逐渐由软绵绵变成胀鼓鼓的,而由于妍是躺着的关系,乳头的勃起就更觉明显。
环讶声对我说:“姐姐的奶头硬了啊!原来她是十分敏感的。”
我以一脸过来人的神色摇着头说:“大惊小怪,我跟妍做了几十次,难道会不知道她的身体反应吗?你用嘴亲一下,它便会挺得更厉害。”
“这样吗?”环果然依我所言,乖巧地伸嘴往妍的乳尖亲亲,受到女孩唇边的温热刺激,妍的乳头立刻充血挺立,成了两颗竖立的小樱桃。
“真的很硬啊!”环惊叫着。
我没好气的说:“你就只会说别人,自己还不是都兴奋得硬了?以我所知,你的敏感度不会比妍为差,是个小淫荡。”
环不满的嚷着:“人家哪有?”但随即又发觉自己的乳头也已高高翘起,才不好意思的说:“哎呀!原来我也真的硬了。”
这时妍羞着大叫:“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去隔邻房间,不要连累我。”
环红着脸说:“姐姐你不要这样凶,人家没亲过女孩子的奶子,你就让我感受一下嘛!”说着,环再次把头埋在妍的胸脯之间,交互地吸食着妍那对丰满的乳房。
女友以舌头逗弄,越吃越高兴,还感慨地说:“呀呀,姐姐你令我想起小孩子时亲妈妈的奶,好怀念啊!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很顽皮,差不多六岁了,还经常要吃妈妈的奶,所以还很清楚记得当时的情境。妈妈的奶头没姐姐漂亮,但乳晕是很浅色的,不像是生育过的奶子。”
我听到环居然形容自己母亲的乳头,不自觉地想起当日在女友家外听到的呻吟声,我虽然没下流到要侵犯未来岳母,但也很自然地联想她的裸体。
环也知道自己说多了,看到我想得入神的样子,警告我说:“泽,你在乱想什么了?那是我的母亲、你的岳母,你不许胡思乱想,妈妈的奶子是只会给爸爸一个人吃的。”
我心想:‘除了你老爸以外,应该至少还有四个男人吃过。’
环继续自言自语:“况且就是给你操,你也一定满足不了妈妈,爸爸的鸡巴超大的,你跟他没得比。”
我和妍同时呆望着环,女友发觉自己说多了,掩嘴陪笑道:“小时候跟爸妈到台湾旅游时住同一间房,睡觉时无意中看到的,可能是那时候年纪小,才觉得份外大。”又安慰我说:“其实泽你都十分大。”
太迟了,我摇头流泪,悔恨岳父大人怎么有一条大鸡巴,让你的好女儿都瞧不起我了。
环更火上加油的说:“其实你也不用灰心,我的奶子没姐姐大,还不是一样很勇敢地生存?男人技术好,小鸡巴一样可以满足女友的。”
我泪流满面,环,你这种不是安慰,是在落井下石。
为了加强我的信心,环问妍说:“姐姐,你认为我说得对不对啊?泽的鸡巴不算大,但每次都操得我们很舒服吧?”
说到这里,妍居然跟她一起乱起来,也不介怀提到联谊派对的事,点头说:“对,我试过不少比泽大两倍的男人,感觉上泽也不会比他们差很多。”
环惊讶地说:“两倍?那不是塞得很胀?”
妍肯定地说:“是很胀的,试过一次那男人超大的,才插进去第一下,我就立刻高潮了。”
环不思议的说:“第一下就高潮?不会吧!是不是姐姐你太敏感了?泽每次都要插我很久才到顶的啊!”
妍摇头说:“不,那真是很爽的,我甚至觉得,他每顶一下,我就来一次高潮,好像被海浪冲般没完没了。那天他干了我半个小时,几乎把我都干晕了。”
环掩着脸说:“哇靠!有这么厉害啊?我只是听着,下面都开始流水了。”
妍也面红红的说着:“我也是,只是想着,那儿也开始湿了。”
我蹲在地上画着圆圈,女孩们的房事,男人还是不听为妙。
“那么姐姐你最爽的经验是哪一次呢?”环好奇地问道。
妍难为情的说:“你问这个干么啊?”
“好奇嘛!你知道我就只得泽一个男人,虽然他亦干得我很舒服,但也会想比较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妍同意说:“这个我也明白,其实我第一次跟强去参加联谊派对,也是出于好奇。跟男人做爱,感情还是最重要的,你喜欢他,就是那方面不强也会觉得很舒服,当然如果他本身很强就更好啦!”
“嗯嗯。”环点头听着。
“如果说到最爽的经验,刚才说的那根超大鸡巴当然是很舒服,但感觉最棒的还是那一次。当时强发现了我跟初恋男友偷偷上床,很生气地要我二选其一,还找来那男生对话,后来……”说到这里,妍欲言又止。
环好奇的问:“后来怎样?”
妍连耳根都红透,说:“很羞人的,不说行不行?”
环生气道:“你说了一半才停下,人家很想知道啊,姐妹一场,你就告诉我嘛!”
妍顿了一顿说:“好吧,强说我愿意背着他给别人操,一定是那个男孩操得我很爽,所以要来个决斗,谁操得我最舒服就谁得到我,结果那天他们两个一起操我。”
环大叫:“哗!这样不是很兴奋?”
妍脸红的点头说:“真的是很兴奋。你知道吗,当时两个我都喜欢,感情分已经加了不少,加上他们……”
环发觉妍又停了下来,追问道:“他们什么?”
妍羞得低着头说:“他们两个的鸡巴都很长,又大又硬,我嘴里吃着一根,屄中又塞着一根,真的是十分兴奋。”
环同意说:“我明白的,那天在浴室里我也有看过强哥的鸡巴,真的很长,龟头很红很光亮,我也猜到他是很厉害的。”
妍问道:“那天他有没有勃起?”
环摇摇头:“没有,那天我一进去就害怕得哭了,他也没心情碰我。”
妍叹气说:“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强那根鸡巴勃起后才厉害呢,不但够硬,而且因为在小时候割了包皮,发育得好,龟头特别大,最重要的是他的阴茎是稍微向内弯的,插进屄里的时候很容易碰到G点,操起来超爽的。”
环羡慕的说:“G点啊?泽从来都没干到我的G点呢!”
妍摇着头,肯定的说:“泽那根太直了,是没可能碰到G点的。”
环摇心的问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一生都不知道G点被干的快乐?”
妍替环可惜的说:“除了找别个男人外,你们只有用手指了。我记得联谊派对上那个曾太太的手技很好,是可以弄得女生喷阴精的。”
环害臊说:“那个姨姨我记得,那天她用手指弄到我尿床,人家羞死了。”
妍安抚着道:“好妹妹,那不是尿床,是潮吹,就跟男人的射精一样,没什么好羞耻的,难道男人在做爱时射精也会不好意思吗?”
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那天我还觉得超羞的,生气了好一阵子。”
妍摸着环的头发说:“你应该感谢曾太太才对,潮吹这种快乐,是泽那鸡巴一辈子也不可能带给你的。”
环低着头道:“这样子啊?不过想起你前男友那鸡巴,我又湿了。”
妍也掩着下体说:“我也一样,虽然我跟强分手了,但想起他那根又大又挺的鸡巴,我每次都会流水。”
然后两位女生看到我在地毯上铺好画纸,在画着卡通图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们在说些女人的悄悄话。”
我满面泪流,摇着头说:“没关系,你们继续说吧,反正我已经死了。”



